夜风微凉,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钱倩文穿着那套修身的米色包臀裙,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迈着细碎的步子。
她忽然偏过头,镜片后的丹凤眼斜睨着身旁的郭云飞,语气里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与病态的嫉妒:“你小子,今天在饭桌上那么殷勤,给你干妈夹菜夹个没完。你别告诉我,你对你干妈没想法?”
郭云飞脚步微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你小子肚子里装的什么坏水,我能不知道?”钱倩文目光下移,盯着他西裤裆部那处即便在行走间依然显出惊人轮廓的蛰伏巨兽,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粗糙的颗粒感,“是不是上次在天台和她那个事之后,食髓知味了?”
郭云飞心底暗笑,果然知子莫若母。
但他脸上却挂起无辜的笑意,肩膀轻耸:“妈,你说什么呢。徐老师是干妈,我那是出于礼貌客气。怎么到你眼里,我就变这么龌龊了?”
钱倩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胸前那对丰满的D罩杯随着笑声微微轻颤。
她没再继续戳穿,毕竟在厨房死角里,她已经闻到了郭云飞身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发情气味。
就在两人走到一处没有路灯的阴暗拐角时,郭云飞突然跨前一步,宽大的手掌从背后猛地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了钱倩文挺翘的臀肉。
“啪”的一声轻响。
隔着滑腻的肉色丝袜和薄薄的包臀裙布料,五根修长的手指瞬间陷入了熟透的软肉里,以极其下流的角度向上狠狠一托、一揉。
钱倩文浑身如同过了高压电,脊背猛地绷成一张弓。
就在这粗暴揉捏的瞬间,她阴道深处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子宫口猛然一缩,一股滚烫黏稠的透明爱液直接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
那股淫水顺着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褶皱滑落,瞬间浸透了棉质内裤的底裆,甚至在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晕开了一片湿热的暗痕。
“啊……”钱倩文吓了一跳,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慌乱地拍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在外面呢,小心被别人看到!”
她脸颊滚烫,双腿已经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微微发软,花穴里两片肥厚的阴唇正贪婪地一张一合,似乎在乞求那根粗暴的巨物立刻填进来。
郭云飞立刻收敛了侵略性,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声贴着她的耳廓吐气:“是,女王大人。妈,你是知道的,我心里可是只有你。”
那股浓烈的年轻雄性荷尔蒙气息喷洒在耳垂上,钱倩文咬了咬下唇,强压下体内翻滚的兽性欲火,任由他半搂着,两人在夜色中慢慢走回了家。
……
周一清晨,明日实验高中的校门外。
郭云飞单肩挎着书包,校服拉链敞开,神色清冷。刚踏进校门,就迎面撞上了穿着素雅职业装的徐珊。
徐珊看到他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
“徐老师,早。”郭云飞停下脚步,语气平淡,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杂质。
仅仅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师生礼貌点头,他便直接越过徐珊,独自一人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教学楼的阴影里。
若是以前,他肯定会熟络地喊一声“干妈”,然后并肩一起走进去。
徐珊僵立在原地,晨风吹过,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郭云飞在刻意疏远她。
自从昨天郭云飞用那种冷暴力的姿态离开她家后,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彻底魂不守舍。
此时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徐珊包臀裙下的身体却发出了极其下贱的背叛。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在厨房流理台死角的画面——她是如何用手死死攥住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骇人巨物。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滚烫如铁的温度,那硬邦邦的冠状沟在她掌心摩擦时的粗糙触感,马眼处渗出的黏稠前列腺液,以及最后,那股带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白浊精液,是如何如同高压水枪般,一波又一波地喷射、浸透她的掌心,在她的指缝间拉扯出浑浊的银丝。
仅仅是回忆起那股气味,徐珊的双腿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她的花穴深处发出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抽搐,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疯狂地分泌出温热的淫液。
透明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的皮肤纹理缓缓滑落,把内裤弄得泥泞不堪,每走一步,阴唇两块肥肉摩擦时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熬到上午的课间休息。
徐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再也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折磨,主动把郭云飞叫到了办公楼顶层一处废弃的杂物间外死角。
郭云飞神色如常地走过来,眉头微挑:“徐老师,是刘佳明的学习出什么问题了吗?”
“云飞……”徐珊眼眶瞬间红了,胸前饱满的C罩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与难以掩饰的哀求,“你是不是……在疏远干妈?”
郭云飞看着她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向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声音冷静得可怕:“没有啊,干妈。我没有疏远你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
“我只是感觉,我们的关系已经走得太近了。”郭云飞打断了她,目光极具穿透力地盯着她领口下微微渗出的汗珠,“我怕我自己犯错误,所以觉得,还是适当保持距离对大家都好。”
“保持距离”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徐珊的神经上。
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是喜是忧。
原则上,郭云飞说得简直太对了。
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彻底畸形,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师生,更不是什么干妈和干儿子。
他们在天台上阴差阳错的越轨,在厨房里的荒唐手淫,早就把伦理底线踩得粉碎。
适当的避嫌,对她这个有夫之妇、对刘家的体面,都有着绝对的好处。
可是,另一方面……
徐珊绝望地闭上眼睛。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郭云飞了。
昨晚在主卧的床上,丈夫刘耀祖压在她身上做爱。
当丈夫那根疲软、短小的器官勉强塞进她体内时,徐珊只觉得一阵恶心和干涩。
那微弱的摩擦根本触碰不到她深处的敏感点,阴道壁甚至因为排斥而紧缩发疼。
可就在那时,她闭着眼睛,脑海里疯狂地幻想压在身上的人是郭云飞。
她幻想着郭云飞那根粗大如婴儿小臂般的紫色巨龙,是如何野蛮地撕裂她的阴唇,毫无怜悯地捣穿整个甬道。
她幻想着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在里面疯狂地碾压、摩擦,刮擦着每一寸娇嫩的黏膜。
仅仅是这种病态的意淫,就让徐珊在丈夫身下迎来了极其狂暴的高潮。
那一刻,她的阴道像发了疯的野兽般剧烈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甚至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逼得丈夫连连惊呼。
她悲哀的发现她的生命中,已经不能没有郭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