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步道的强吻与主卧的背德幻觉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化开,亿达广场周边的喧嚣逐渐被抛在身后。

刘佳明与郝雯雯吃完晚饭后,并肩走入了一条幽暗僻静的健身步道。

步道两侧树影婆娑,昏黄的路灯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的一小片青砖,周遭弥漫着一种隐秘而暧昧的氛围。

刘佳明的手臂死死地搂着郝雯雯纤细的腰肢,两人并排坐在一张隐蔽在灌木丛后的木质长椅上。

年轻雄性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刘佳明此刻的大脑正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之中。

他贪婪地嗅着郝雯雯发丝间散发的洗发水清香,那张神似日本女优的清纯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这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那扭曲的掌控欲与施虐欲。

在暗网视频和郭云飞的潜移默化下,刘佳明的底线早已被彻底腐蚀。

他感受着怀里女孩微微的颤抖,下腹部那团邪火越烧越旺,那根粗壮的物事早已在校裤内苏醒,硬邦邦地抵着布料,渗出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前裆洇湿了一大片。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郝雯雯的耳廓,用一种极度沙哑、充满暗示意味的声音低声说道:“雯雯,我想那个!”

这直白到毫无掩饰的四个字,如同平地惊雷般在郝雯雯耳边炸响。

郝雯雯当然知道刘佳明口中的“那个”要求是什么,她那被长发掩盖的面庞瞬间煞白,瞳孔剧烈收缩。

郝雯雯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浑身僵硬,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祈求,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般说道:“佳明……我们还小,能不能……能不能等到大学?我……我还没准备好!”

看着郝雯雯那副泫然欲泣、恐惧到极点的模样,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要求在现阶段确实有些过分,如果逼得太紧,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头叫嚣着要将她撕碎的野兽,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当然了,”刘佳明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感,“不过嘛,我要先收点利息。”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郝雯雯任何反应的时间,刘佳明猛地转过身,一只手死死扣住郝雯雯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紧她的纤腰,如同捕食的饿狼般,一口狠狠地吻在了郝雯雯那涂着淡色唇釉的娇嫩嘴唇上。

这根本不是一个属于高中生的纯洁亲吻,而是一场极具侵略性的野蛮掠夺。

刘佳明的舌尖粗暴地撬开郝雯雯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上颚,最终死死缠住她那条丁香小舌,强迫她与自己疯狂交缠。

与此同时,刘佳明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他顺着郝雯雯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上攀爬,带着不容抗拒的炽热温度,隔着那件轻薄的碎花连衣裙,一把精准地握住了郝雯雯右边的乳房。

“唔……”郝雯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

她怎么也没想到刘佳明会在公共场合做出如此露骨的举动。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抵在刘佳明的胸膛上,象征性地推了推,声音因为嘴唇被堵住而变得含混不清:“别……别这样佳明……等一下……等一下给人看见不好……”

然而,刘佳明此刻早已经被欲望彻底支配,吻得极度投入,郝雯雯那微弱的抗拒和呢喃他根本没有听进去。

他的舌头在郝雯雯的口腔内疯狂搅动,大口吞咽着她的津液,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激烈碰撞、混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一丝晶莹的银丝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覆在郝雯雯右乳上的左手更是放肆到了极点。

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团惊人的柔软之中,掌心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与惊人的弹性。

他隔着布料,时而用力揉捏,时而用粗糙的指腹去挑弄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茱萸。

纯棉的内衣布料在肌肤上剧烈摩擦,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直击郝雯雯的大脑。

时间在这极度的感官刺激下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变成了令人窒息的慢镜头。

随着刘佳明那不知疲倦的吮吸和揉捏,郝雯雯原本僵硬抗拒的身体开始发生背叛理智的变化。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将她彻底包裹,她推拒在刘佳明胸前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了虚弱的攀附。

她那原本清冷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泛起病态的潮红。

在刘佳明高超的技巧和长时间的强吻下,郝雯雯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胸口剧烈起伏,主动将那团饱满送入刘佳明的掌心。

她的舌头也开始不由自主地、生涩地回应着刘佳明的纠缠。

她的双腿发软,一股难以启齿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悄然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贴身的内裤洇湿了一片,泥泞不堪。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步道长椅上,足足拥吻了接近四分钟。直到郝雯雯快要窒息,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榨干,刘佳明才恋恋不舍地慢慢放开了她。

伴随着“啵”的一声水音,两人唇瓣分离,拉扯出一条长长的、浑浊的唾液拉丝,随后断裂在空气中。

郝雯雯被吻得满脸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剧烈起伏,心跳加速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动情气息。

刘佳明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那甘甜的味道。

压抑着下体的胀痛,低声说道:“雯雯,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等一下他们散步的人都回来,就麻烦了。”

郝雯雯的大脑还处于缺氧的宕机状态,好一会儿才收拾了一下极度慌乱与羞耻的心情,红着脸低着头,屈辱而顺从地点头答应。

两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慢慢离开了这片见证了罪恶的阴影。

……

经过天台上的那场被下药后的疯狂交合,按道理来说,徐珊作为一名注重名誉、思想传统的重点高中骨干教师,应该在事后陷入极度的悔恨,并与郭云飞、钱倩文母子保持绝对的距离和些许的疏远,以此来掩盖那段不堪回首的罪恶。

可是,现实却恰恰相反。

自从那次天台事件,以及在钱倩文家中那诡异的妥协之后,徐珊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抽身。

她非但没有疏远,反而像是一个染上了毒瘾的瘾君子,不受控制地与郭云飞和钱倩文的来往更加密切了。

时不时的,郭云飞就会以“干儿子”的名义,堂而皇之地来到刘家做饭。

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郭云飞会在刘耀祖和刘佳明看不见的死角,用那种充满极度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神死死盯着徐珊。

甚至在交接盘子时,他的手指会故意暧昧地划过徐珊的手背。

而徐珊每次都会被这种游走在走钢丝边缘的刺激感弄得浑身战栗,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润的爱液,内裤常年处于一种黏腻的状态。

同时,徐珊也会偶尔去钱倩文家,打着给郭云飞说一些学习上事情的幌子,堂而皇之地进入那个曾经发生过无数靡乱之事的屋子。

三个知晓一切底细的人坐在一起,表面上维持着干妈、好闺蜜、好学生的完美伪装,就好像之前根本没有任何越轨的事情发生过一样。

但在这种完美的表象下,流淌着的却是令人窒息的背德快感。

这种病态的心理异变,最终在徐珊的夫妻生活中爆发出了最致命的危机。

深夜,刘家的主卧内。

徐珊和老公刘耀祖本来对夫妻生活就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兴趣。

刘耀祖是个刻板严厉的教育局董事,满脑子都是工作,所谓的夫妻生活,对大家来说,每次也就是例行公事,枯燥、乏味,没有任何前戏与情调。

然而,自从徐珊和郭云飞在天台上发生过关系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那狂野的年轻雄性彻底开发了一般,变成了一个极度敏感的深渊。

此时,刘耀祖正压在徐珊的身上,进行着那毫无新意的机械运动。

徐珊闭着眼睛,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眉头紧锁。

再和老公刘耀祖做这事,她明显就感觉,差了一大截!

刘耀祖那软绵绵的力道、短小的尺寸、以及那毫无激情的喘息,根本无法填补徐珊身体深处那如同黑洞般的空虚。

在这极其枯燥的摩擦中,徐珊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天台上的画面——郭云飞那强壮有力的胸膛、那粗暴到近乎野蛮的冲撞、那惊人的滚烫与粗硕,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开她的宫颈口,将她整个人抛向云端。

那种极度的反差感,让徐珊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在刘耀祖的冲撞下,脑子里却在疯狂地意淫着郭云飞。

肠道内壁因为幻想中的刺激,开始病态地痉挛收缩,分泌出大量的肠液与爱液,将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有一次,随着刘耀祖的动作加快,徐珊在脑海中将身上的人完全替换成了郭云飞。

那种背德的极致刺激让她迎来了久违的高潮。

她浑身剧烈颤抖,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甜腻娇吟。

在那种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投入中,徐珊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微启,差点就情不自禁地叫出郭云飞的名字!

“云……”

就在那个音节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徐珊猛地惊醒。

她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敢在丈夫的床上,在做这事的时候叫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而且还是自己干儿子的名字!

当下,这一秒钟的失控给她吓得脸色煞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背后瞬间惊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这突然的僵硬和诡异的反应,立刻给正在兴头上的刘耀祖发现了。他停下动作,看着妻子惨白的脸色和满头的冷汗,还以为老婆哪里不舒服。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刘耀祖皱着眉头,严肃地问道。

“没……没什么……”徐珊强行咽下一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努力扯出一个虚弱且抱歉的笑容,将脸偏向一侧,不敢直视丈夫的眼睛,“可能是……这两天带班太累了,刚刚腿突然抽了一下筋,吓到你了,老刘。”

刘耀祖盯着她看了两秒,似乎在评估这个理由的真实性。

片刻后,他紧绷的下颌线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并没有察觉到妻子那惊心动魄的背叛,只是用他那略显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徐珊的腰侧,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生硬:“带学生也得注意身体。放松点,别那么紧绷着。”

说完,刘耀祖重新俯下身,继续他那枯燥、乏味、如同完成某种家庭任务般的活塞运动。

徐珊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两把风中残破的羽扇。

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纯棉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之色;另一只手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牙齿深陷进柔嫩的唇瓣里,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不敢再有丝毫的放松,更不敢再任由自己的思绪如野马般脱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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