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床榻余温

此时的卧室里,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空气中浓郁的麝香味与女性幽香交织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靡靡之气中,明日实验高中那位高高在上、素来以严厉着称的王牌数学名师钱倩文,正毫无尊严地趴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那张平日里写满公式、透着清冷威严的脸庞,此刻深埋在沾满汗水与靡靡气息的枕头里。

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白皙细腻的背脊上,随着她急促而断续的呼吸微微起伏。

刚才那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掠夺,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骄傲与理智。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浑身骨头仿佛被拆散了重组一般酸痛,而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身后那隐秘的幽谷深处传来的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那里经过儿子毫无节制的疯狂冲撞与肆虐,此刻已经红肿不堪,肿胀得连最轻微的摩擦都能引发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痉挛。

郭云飞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胸膛上还残留着钱倩文刚才在失控时抓出的几道红痕。

他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尚未完全褪去的野兽般的光芒,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成熟胴体。

他缓缓俯下身,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向母亲身后。

“别碰我……”钱倩文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逼近,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屈辱与哀求。

郭云飞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双手强势而霸道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目光直白地落在那片惨遭蹂躏的泥泞之地。

看着那原本紧致娇嫩的所在此刻微微外翻、红肿得大了一圈的惨状,郭云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感与心疼。

“妈,你这里肿得很厉害。”郭云飞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去拿药给你抹一点,不然明天你连路都走不了,更别说去学校上课了。”

听到“上课”两个字,钱倩文的身体猛地一僵,作为骨干教师的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她紧紧咬着下唇,把脸埋得更深了,根本不敢回头看儿子一眼。

郭云飞转身下床,走到靠墙的红木柜子前,从医药箱里翻出了一支特效的清凉消炎药膏。

他拧开盖子,挤出一截半透明的药膏在指尖,重新回到了床边。

“忍着点,刚涂上去可能会有点刺痛。”郭云飞单膝跪在床沿,左手轻轻按住钱倩文盈盈一握的腰肢,防止她乱动,右手沾着冰凉药膏的指尖,精准地覆上了那片火热红肿的菊心。

“嘶——”

当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火辣辣的伤口时,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瞬间贯穿了钱倩文的神经。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原本就紧绷的臀部肌肉更是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

“放松,妈,你这样夹得太紧,我没法上药。”郭云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指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顺着那红肿的褶皱,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将药膏涂抹均匀,甚至恶劣地往那微微翕张的深处探入了些许。

“啊……你拿出去……”钱倩文再也忍不住了,那种被药膏刺激出的奇异酥麻感,混合着刚才残留的背德余韵,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艰难地偏过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原本清冷知性的双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愤与恼怒,咬牙切齿地骂道:“郭云飞……你这个畜生!你是这样对你亲生妈妈的吗?!痛死我了……”

看着母亲这副卸下所有伪装、像个受委屈的小女人一样娇骂的模样,郭云飞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快感。

但他表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愧疚的模样,目光深邃地盯着那张绯红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妈,这怎么能全怪我呢?”郭云飞一边继续用指腹轻柔地打着圈按摩,促进药膏吸收,一边用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低声解释道,“你不知道你刚才有多迷人。你这里实在太紧、太舒服了,那种几乎要把我绞断的吸力,是个男人都会发疯的。我一时没忍住,被你弄得失控了,这才用大力了一点。”

“你闭嘴!不许说那些下流的话!”钱倩文被儿子这番直白露骨的浑话羞得浑身发烫,连白皙的耳根都滴血般通红。

她堂堂一个受人敬仰的数学名师,平日里满口都是函数几何、道德规范,此刻却被亲生儿子按在床上,讨论着如此不堪入耳的细节。

“你那哪里是用大力了一点?你刚才那个疯样子,简直是要把你妈活活捅穿了!”钱倩文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羞愤。

她试图找回一点作为母亲的威严,猛地抬起一条腿,想要狠狠踹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一脚。

然而,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现在的体力,也低估了刚才那场疯狂带来的摧残。

“唔……”

右腿刚刚抬起不到十厘米,牵扯到身后那片红肿不堪的隐秘地带,一股钻心的撕裂感瞬间袭来。

钱倩文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凝聚起来的气势瞬间溃散,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瘫在床上,只能发出一声痛苦而娇弱的轻哼。

郭云飞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她悬在半空的脚踝。

那触感细腻滑润的肌肤在他掌心微微战栗。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顺势在母亲纤细的小腿肚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占有欲。

“妈,你现在连动一下都费劲,就别逞强了。”郭云飞将她的腿轻轻放回原位,语气中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戏谑与温柔,“我保证,下次我一定注意,尽量温柔一点,绝对不弄疼你。”

“下次?”钱倩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努力扭过头,用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雾蒙蒙的眼睛狠狠地瞪着郭云飞。

“你还敢跟我提下一次?!郭云飞,我警告你,你以后都别想了!这种荒唐的事情,绝对没有下一次!”钱倩文咬着牙,用最严厉的语气试图宣告自己的底线。

但她并不知道,她此刻衣衫不整、满身红痕、声音还带着一丝娇媚哭腔的模样,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极了在床笫之间欲迎还拒的调情。

郭云飞看着母亲这副色厉内荏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在胸腔里震动,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他根本没有把母亲的警告放在眼里,因为他很清楚,这具身体早已经被他彻底开发,食髓知味的绝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好,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郭云飞敷衍地哄着,随手将药膏的盖子拧紧放在床头柜上。

他站起身,看着满身都是汗水与浑浊液体的钱倩文,柔声说道:“妈,你身上太黏了,我抱你去洗个澡。”

“不用你管!我自己会去!”钱倩文一听他要抱自己去洗澡,顿时慌了神。

刚才在床上已经被他折腾得半死,要是进了那个狭小封闭的浴室,天知道这个精力旺盛的畜生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她挣扎着想要用双手撑起身体,但手臂刚一用力,就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郭云飞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俯下身,强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腋下,一个轻松的公主抱,便将赤裸的钱倩文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郭云飞!你放我下来!听见没有!”钱倩文惊呼一声,身体突然腾空让她本能地搂住了儿子的脖子。

她羞愤地在郭云飞坚实的胸膛上捶打着,但那点力气对于常年打篮球的郭云飞来说,简直就像是在挠痒痒。

“别乱动,小心摔着。”郭云飞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大步流星地朝着浴室走去,“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自己洗?万一在浴室里滑倒了,明天全校师生都会知道,我们冷若冰霜的钱老师,在家洗澡摔断了腿。”

浴室的门被一脚踢开,郭云飞将钱倩文小心翼翼地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转身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浴室里很快弥漫起了氤氲的水汽。雾气缭绕中,钱倩文那布满红痕的曼妙身躯显得愈发诱人。

郭云飞试了试水温,然后拿着花洒,开始细致地为母亲清理身体。

“你别碰那里……”当郭云飞的大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并顺势向下探去时,钱倩文浑身一颤,羞耻得紧紧闭上了眼睛。

“这里弄得最脏,不洗干净怎么行?”郭云飞的声音在水声的掩盖下显得格外低沉。

他的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些泥泞不堪的痕迹,郭云飞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些最敏感的神经。

钱倩文紧紧咬着嘴唇,死死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娇吟。

在温水的冲刷和儿子那带有强烈侵略性的触碰下,她发现自己那原本应该感到屈辱的身体,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异样的酥麻。

这种身体背叛理智的绝望感,彻底击碎了钱倩文最后的防线。

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软绵绵地靠在洗手台的镜子上,任由儿子像摆弄一件心爱的玩具一样,将她里里外外清理得干干净净。

当郭云飞用宽大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再次将她抱出浴室时,钱倩文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顺从地将脸颊贴在郭云飞宽阔的肩膀上。

那年轻雄性身上散发出的强烈荷尔蒙气息,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竟然让她在这极度的背德与恐惧中,感受到了一丝病态的安稳与依赖。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数学名师,只是一个被彻底征服的、依附于儿子的女人。

回到卧室,郭云飞将钱倩文轻轻放在换过干净床单的大床上,自己也掀开被子,紧挨着她躺了下来。

刚一躺下,郭云飞便霸道地伸出手臂,一把将钱倩文丰满柔软的娇躯搂进自己怀里,让她紧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

钱倩文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认命般地安静了下来,只是用那双带着怨气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空气中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扭曲却又无比和谐的静谧。

过了一会儿,郭云飞微微低下头,下巴抵着母亲的发顶,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滑动着。

“妈。”郭云飞突然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坏坏的笑意,“我问你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钱倩文心中警铃大作,直觉告诉她这个逆子嘴里绝对吐不出什么好话。她警惕地抬起头:“你想问什么?”

郭云飞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极低极魅惑的声音问道:“刚才……我那样弄你,你到底舒不舒服?”

这个问题犹如一道惊雷在钱倩文的脑海中炸开。

她怎么也没想到,郭云飞竟然敢如此直白地问出这种不知廉耻的问题。

作为母亲的尊严和作为女人的羞耻心瞬间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再次宕机。

“郭云飞!”钱倩文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在儿子身上戳出个洞来。

她咬牙切齿,用最坚定的语气,毫不犹豫地吐出三个字:“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我简直痛死了!”

看着母亲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郭云飞不仅没有被激怒,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太了解钱倩文了,这个女人就是典型的外冷内热,骨子里的骄傲让她绝不可能轻易承认自己在一个晚辈、甚至是自己的儿子身下获得了极乐。

“哦?不舒服?”郭云飞挑了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

他突然翻了个身,半个身子压在钱倩文的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因为心虚而微微闪躲的眼睛。

“可是,我怎么记得……”郭云飞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一字一顿地揭穿了她的谎言,“当时在床上,是谁紧紧抓着我的背,一边哭着流眼泪,一边大喊着‘好满’、‘好舒服’、‘再用力一点’的?妈,你明明说舒服得快要死掉了,我才敢那么用力的啊。”

郭云飞的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撕下了钱倩文最后一块遮羞布,将她刚才在极致快感中丧失理智时的浪荡模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些淫靡的画面、那些失控的娇喘、那些不知廉耻的求饶,瞬间如潮水般涌入钱倩文的脑海。

“你……你闭嘴!不许说了!”

钱倩文羞愤欲绝,整张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捂住郭云飞的嘴巴,试图堵住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语。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慌乱与羞恼,连带着身体都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发着颤,彻底沦陷在这场无法回头的禁忌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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