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上,郭云飞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一双漆黑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餍足又带着几分邪气的弧度。
而他的母亲——明日实验高中的王牌数学教师钱倩文,此刻正以一种完全颠覆她日常端庄形象的姿态,与儿子头脚相对地纠缠在一起。
经典的六九式。
钱倩文跪趴在郭云飞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脸颊两侧,那条真丝睡裙早已被推卷到腰际,堆成一团皱巴巴的布料。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如瀑布般垂在郭云飞结实的小腹上,发丝随着她头部的动作不断摩挲着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她的嘴唇包裹着儿子那根灼热的柱体,腮帮子微微鼓起,舌尖沿着冠状沟的棱线缓慢而仔细地画着圈。
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湿润的水声,唾液顺着柱身蜿蜒而下,在昏黄灯光里拉出透明的丝线。
“唔……”
钱倩文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眉头微微蹙起。
她能感觉到口腔里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一圈,龟头顶到了上颚深处,刺激得她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前列腺液的咸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黏稠的液体混合着她的唾液,在嘴角溢出一小缕,顺着下巴滴落在郭云飞的腹肌上。
与此同时,郭云飞也没闲着。
他双手扣住钱倩文丰腴的臀瓣,十指陷入柔软的肉感里,将她的下身牢牢按在自己脸上。
他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精准地舔舐着母亲最私密的缝隙,舌尖拨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敏感小核,时而打圈碾压,时而用力吸吮。
“嗯——!”
钱倩文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膝盖在床单上向内夹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郭云飞的下巴和脖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气息,浓烈而醉人。
郭云飞贪婪地吸吮着,舌面用力地从下往上刮过整条缝隙,将每一滴蜜液都卷入口中。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花瓣在他的舌头上不断翕张收缩,那些柔软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吸附着他的舌尖,不肯放开。
“妈……你下面好甜。”
郭云飞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钱倩文湿漉漉的私处,激得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闭……闭嘴……”
钱倩文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看身下儿子那张满是水光的脸,只能用更加卖力的吞吐来掩饰自己的羞耻。
她加快了速度,脑袋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嘴唇紧紧箍住柱身,每一次下沉都尽可能地往深处吞咽。
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口,刺激得她干呕反胃,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她咬着牙没有停下来。
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舔过柱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感受着血管里脉搏的跳动。
那根东西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塞在嘴里,烫得她舌尖发麻。
“嗯……嗯嗯……”
她的鼻腔里发出连续的闷哼,混合着吞吐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郭云飞享受着母亲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舌头也没有停止对她的进攻。
他用力吸住钱倩文的阴蒂,牙齿轻轻磨蹭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同时舌尖以极快的频率左右拨弄。
钱倩文的腰肢猛地塌了下去,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郭云飞脸上。
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缩起来,蹬得床单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郭云飞突然松开了嘴,舌头从她的私处撤离。
钱倩文正处在攀升的途中,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她下意识地向后撅了撅臀部,想要重新找回那条灵活的舌头。
郭云飞看着母亲这个不自觉的迎合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妈,跟你说个事儿。”
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气息喷在钱倩文湿润的大腿内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钱倩文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嗯?”
“上次在天台上……“郭云飞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漫不经心地揉捏着钱倩文的臀肉,“我跟干妈也是这样的。”
钱倩文的动作骤然停滞。
“药劲上来之后,干妈整个人都疯了。“郭云飞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她主动骑上来的,跟你现在这个姿势差不多。她含着我的,我舔着她的,那叫一个激烈……”
钱倩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根银丝从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长、断裂,啪地弹回她的下巴上。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微妙的颤抖。
“我说天台上,我和干妈也这样口过。“郭云飞毫不避讳地重复了一遍,甚至还补充了细节,“而且她吃了药之后特别主动,吸得比你还用力,差点把我吸出来。”
沉默。
卧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
钱倩文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郭云飞的柱体一口吞到了底。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铺垫,直接就是最深的深喉。
龟头狠狠地顶进了喉咙深处,食道口的软肉紧紧裹住冠状沟,产生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绞紧感。
“嘶——!”
郭云飞倒吸一口凉气,腰部本能地向上弹了一下。
钱倩文的吸吮力度陡然暴增,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面颊的轮廓都因为用力过猛而变了形。
她的舌头不再温柔地画圈,而是粗暴地在柱身上来回刮擦,像是要把每一寸皮肤都舔穿。
“唔——唔唔——”
她的鼻腔里发出激烈的闷哼,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较劲意味。
吞吐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上提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前液的唾液,黏稠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柱根流下去,在郭云飞的胯间汇聚成一小滩。
湿润的吮吸声变得又急又响,啧啧啧啧,像是有人在疯狂地嘬着什么东西,声音在封闭的卧室里不断回荡,淫靡到了极点。
郭云飞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钱倩文的大腿,指甲陷进柔软的肉里留下红印。
他知道,母亲这是吃醋了。
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另一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同事兼儿子的干妈——也做过同样的事情,钱倩文骨子里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了。
她不是在给儿子口交,她是在宣示主权。
每一次用力的吸吮,每一次粗暴的舔舐,都像是在说——我比她强。
“妈……慢点……“郭云飞被吸得头皮发麻,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钱倩文充耳不闻。
她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刮擦柱身的皮肤,不是咬,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刺激得郭云飞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舌尖钻进马眼里,用力地舔弄那个小孔,将不断涌出的前液尽数卷走,吞咽下去。
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郭云飞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张嘴给吸干了。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钱倩文的臀部,示意她换个姿势。
“妈,转过去,背对我坐。”
钱倩文终于松开了嘴,抬起头来。
她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发肿,嘴角和下巴上全是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眶微红,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一双原本清冷端庄的眼睛此刻满是迷离与不甘。
“干嘛?“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听话,转过去。”
钱倩文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郭云飞,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缓缓坐了下去。
灼热的柱体精准地顶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一路长驱直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钱倩文的臀部坐在郭云飞的胯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跳动着,每一下脉搏都像是在叩击她的子宫口。
“嗯——“她咬住下唇,闷哼了一声。
郭云飞从背后环住母亲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
然后,他的右手从钱倩文的腰际滑了下去,绕过她的臀部,中指精准地抵上了她后庭那个紧闭的褶皱入口。
钱倩文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你——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恐。
郭云飞没有回答,中指的指腹在那个紧致的小口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感受着括约肌本能的收缩与抗拒。然后,他用力一顶——
指尖破开了紧绷的肌肉环,强行挤入了一个指节。
“啊——!疼!疼疼疼!”
钱倩文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向前弹起,双手死死抓住郭云飞的膝盖,指甲几乎嵌进了他的皮肉里。
她的后庭从未被这样入侵过,干涩的甬道被手指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痛得眼前发白。
“拿出去!快拿出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尖锐得几乎破音,“郭云飞你疯了!把手指给我拿出去!”
括约肌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手指,试图将异物排斥出去。干涩的肠壁紧紧包裹着指尖,每一丝微小的移动都带来火烧般的灼痛。
郭云飞感受着母亲后庭那种近乎绞杀的紧致,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将手指缓缓抽了出来。
“奇怪啊……“他歪着头,语气里满是困惑,“天台上我也是这样插干妈菊花的,她不但没喊疼,还让我再进去点呢。”
钱倩文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喘着粗气,后庭还残留着被入侵的火辣刺痛感,但郭云飞这句话却像一根针一样,精准地扎进了她心底最敏感的那根弦。
“那是……那是她吃了药!“钱倩文咬牙切齿地说,声音里混合着疼痛和恼怒,“药效控制下什么都感觉不到!正常情况下不润滑,痛得要命!你以为谁都跟她一样不怕疼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酸意,自己却浑然不觉。
“哦——“郭云飞恍然大悟般地拖长了尾音,“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天真无辜,像是一个刚学到新知识的好学生。
“那我知道了。“他点点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等一会儿我去给妈妈上点润滑油,这样就不疼了吧?”
“……”
钱倩文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郭云飞!!!”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泛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身后那张无辜的脸,胸口剧烈起伏着,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变态!就知道折磨妈妈!”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在封闭的卧室里炸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眶里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烁,分不清是疼出来的还是气出来的。
“你是不是觉得有了干妈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啊?是不是嫌妈妈不够配合你?你怎么不去找你的好干妈!让她陪你玩去!”
郭云飞看着母亲炸毛的样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了。
他知道,钱倩文这是彻底吃醋了。
那个平日里在讲台上不苟言笑、令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王牌数学教师,此刻就像一个争宠失败的小女人,连骂人都带着撒娇的味道。
“妈,我错了我错了。“他赶紧认怂,双手环住钱倩文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后背蹭了蹭,“我就是随口一说,不弄了不弄了。”
钱倩文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但她没有从他身上起来。
那根灼热的柱体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跳动着,每一下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不堪。
沉默了几秒后,钱倩文突然动了。
她双手用力撑住郭云飞的膝盖,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嘭!”
整张大床都跟着剧烈震动了一下,床垫在两人身体重量的碾压下深深凹陷下去,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嘶——!”
这一下,郭云飞的柱体被钱倩文的体重狠狠压到了最深处,龟头几乎是直接撞上了宫颈口。
那种又疼又爽的极致刺激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腰部本能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掐住了钱倩文的腰。
“妈——你轻点!”
钱倩文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她再次抬起臀部,然后更加用力地坐了下去。
“嘭!”
床垫再次凹陷,弹簧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这一次她坐得更深更狠,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了与郭云飞交合的那一点上,柱体被挤压得几乎要弯折。
“啊——!“郭云飞发出一声痛呼,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老妈!你再这么用力,你儿子要给你坐断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疼痛,双手拼命想要托住钱倩文的腰减轻压力,但钱倩文纹丝不动。
“坐断了好。”
钱倩文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意。
“坐断了你就别去祸害别人了。”
她说着,臀部再次高高抬起,这一次她甚至撑直了双臂,让自己的身体升到了最高点。
郭云飞能看到自己的柱体从她体内缓缓滑出,上面裹满了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然后——
她松开了双臂,整个人像自由落体一样狠狠砸了下来。
“嘭!!”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前两次都要响亮,床垫几乎被压到了最底部,弹簧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尖叫。
郭云飞的柱体在这一击之下被推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是顶到了宫颈口,而是直接顶开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挤进了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禁区。
“啊——!!!”
钱倩文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猛地睁到最大,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从脊椎底部开始,一股灭顶的电流以核爆般的速度向全身扩散。
她的大腿剧烈痉挛,小腿绷得笔直,脚趾疯狂蜷缩,蹬得床单皱成了一团。双手从郭云飞的膝盖上滑脱,十指痉挛着在空气中胡乱抓挠。
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的那一瞬间,她体内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被引爆了。
花穴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从深处涌来,将郭云飞的柱体绞得死死的。
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浸透了郭云飞的胯部和身下的床单。
“嗯啊——!!”
钱倩文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混合着哭腔、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呻吟。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像是一片风暴中的落叶,完全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
高潮来得太猛太突然,猛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猛到她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的背部猛地向后仰去,整个人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向后倒下。郭云飞赶紧伸出双臂接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钱倩文的后脑勺枕在郭云飞的肩窝里,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焦,嘴唇微微张合着,急促的喘息声像是濒死的鱼在岸上挣扎。
她的全身还在不可控制地抽搐着,花穴内壁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浑身跟着颤抖一下。
汗水从她的额头、鬓角、脖颈、锁骨滚落,将真丝睡裙浸成了深色,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她的脸颊绯红如火,眼角泛着泪光,嘴角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涎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颓靡与餍足。
郭云飞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瘫软、意识模糊的女人。
这就是他的母亲。
明日实验高中的王牌数学教师,全校学生又敬又怕的钱老师,讲台上永远一丝不苟、不怒自威的严师。
此刻正满身狼藉地瘫倒在亲生儿子的怀里,花穴还在不知疲倦地痉挛着,紧紧咬着他的柱体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