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抱着必胜的信念，纤细的手指伸向桌上的蓝色卡牌。
她抽出一张看了看，接着抬起眼，目光扫向我，嘴角微微上扬，以为这个问题能让我羞得无地自容。
“你有没有偷偷拿过女性的内衣？”
然而我却不慌不忙，身子微微前倾，幽幽地看着妈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拿过妈妈你的丝袜算不算？”我慢悠悠地说着，眼神在她修长的肉丝美腿上打转，“还记得一开始，咱们在那家法式餐厅，我让你脱掉丝袜给我，我拿回家后啊，就……”
我故意顿了顿，吊着妈妈的反应。
妈妈的脸瞬间红透，猛地打断我：“这个不算！”
她瞪了我一眼，裙下的丝腿不自觉并紧，高跟鞋里的美脚微微蜷缩。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笑得更猥琐了。
“那好吧，”我懒洋洋地靠回椅子，“初中的时候，我还偷拿过我们班主任的内裤呢，她那时候刚从师范毕业，年轻漂亮，住在学校教师公寓，我好奇，就拿去闻了闻，除了洗衣液的味道，没啥特别的……”
我语气轻松，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隐秘往事，而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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