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圣华讲师宿舍只开着床头那一盏灯,黄光贴在墙边,房间另外一半几乎是暗的。
双人床本来就不大,凰六花跟真行司丽子并排仰躺以后,连翻身的空位都没有。
两个人的腿都合不拢,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精液沿着大腿往外淌。
刘明智坐在床沿,肉棒还是硬的。
他伸手探过六花的小腹,触感是热的,再往下碰到穴口,肿得明显,指腹稍微一压,她眉头皱了皱,人却没醒。
丽子那边也差不多,腿根的精液已经半干,新的还在往外挤。
两个人今晚已经没力气了,再碰下去只会把人弄坏。
他在那一小块空地上站了一下,才把仓敷丽华、仓敷惠梨香、仓敷玲奈叫出来。
光不算刺眼,宿舍却就这么大,三道人影同时踩上地板的时候,旁边那张椅子腿响了一声。
丽华还穿着上班那套深红色西装,白色衬衫只扣到第三颗就往外绷,金色长直发有一绺黏在锁骨上,看起来像刚从公司被直接拉过来。
惠梨香是居家的宽松针织衫配短裤,双手先握成拳,站在一步之外,好像还在决定自己该不该靠近。
玲奈头发没整理,进门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蹲下去,膝盖抵到地板,下巴抬起来看他。
丽华先扑上来。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过他衣服上的汗,手从腰侧环过去,。
“明智……你终于肯召唤我了。”
“上次之后一直在等。最近上班我都心不在焉。”
惠梨香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拳头握紧,松开,又握紧,晃了两下才靠近,像在给自己打气。
“明智君。”
她喉咙滚了一下,视线落在他锁骨,没敢再往下看。
“可以抱一下吗。”
玲奈已经蹲好了,下巴抬着,眼睛亮得过份,完全没把旁边两个人当成需要回避的理由。
“终于轮到我们了。”
“妈妈跟姊姊都在也没差。先让我舔。”
刘明智按住她的后脑,没让她立刻含进去。
“别那么急。一个一个来。”
丽华的西装先被褪到手肘。
衬衫扣子一解,那对大得夸张的胸就直接压上来,乳肉从他手臂两边溢出去,乳头已经硬了。
她自己把裙子掀到腰上,把内裤拨到一边,穴口又热又湿,对准了就往下坐。
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下唇,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啊……”,腰却没停,自己前后磨着。
刘明智托着她的臀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软肉上,水声在这间单人房里听得很清楚。
丽华把脸埋在他肩窝,手指抠他的背,嘴上还想维持平常那种高管的呼吸节奏,下面却绞得越来越紧。
“嗯……明智、太深……啊、啊……”没多久就夹着他抖,内壁一阵一阵地吸。他没拔出来,就着她高潮往里灌。精液太满,抽离的时候沿着交合处往外涌,滴在六花睡着的小腿旁边。丽华腿一软,整个人滑到床沿,穴口合不拢,白浊还在往外吐。
惠梨香一直站在原地看。
刘明智朝她张开手,她才走近,先被抱住。
她把脸靠在他肩膀上,针织衫下面那对胸挤着他,呼吸已经乱了,却还是先说“就抱一下就好……”。
手却被他带着摸到自己已经湿掉的裤底。
短裤连着内裤一起拉到膝弯,她被放到床沿分开腿的时候别过脸,耳根红透。
进去比丽华浅,她却叫得更短,一声“啊”卡在喉咙里,手指抓着床单。
“等、等一下……明智君、好满……嗯、嗯啊……”刘明智放慢速度,让她把气喘回来,再往前送。她不像妹妹那样会自己迎上去,只会无意识地把腰往他手里送,眼睛湿着看天花板。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小腹轻轻抽着,拔出来以后精液立刻从穴口沿着臀缝往下淌。她还想把针织衫拉下来挡,布料只盖到肚脐,什么都挡不住。
玲奈等到两个人都没力,才重新跪回他两腿之间。
“轮到我了吧。”她没再问,张开嘴把还沾着前两人体液的东西含进去,舌头从根部舔到前端,喉咙一收,发出含糊的“嗯……呜。”刘明智按着她的后脑,她反而抬眼看他,嘴角还挂着唾液。舔到他再硬起来,她自己转过身,跪在地板上把腰塌下去,“进来。妈妈跟姊姊看也没差。”后入进去的时候她叫得最大声,“啊——好深、嗯啊、啊啊……”膝盖在地板上磨,臀往后撞,每一下都把交合处的水声撞出来。刘明智掐着她的腰做到她手臂撑不住,上半身贴到地板,她还是把穴往后送。内射的时候她抖着高潮,舌头伸在外面,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膝盖流。他还是没停,又做了一轮,等到玲奈连叫声都变成气音,才抽出来,最后一股射在她小腹跟胸口上。
三个人身上都是精液。
穴里装不下的往外流,乳沟、小腹、腿根全是白浊。
丽华靠着床脚喘气,惠梨香眼睛红着、手还抓着被拉歪的针织衫,玲奈趴在地板上,下巴抬着,一副还想再含的样子。
刘明智把她们一个一个收回让她们回去休息。
(仓敷丽华好感提升至40。仓敷惠梨香好感提升至39。仓敷玲奈好感提升至46。凰六花好感提升至56。真行司丽子好感提升至43。)
5月22日早上。
六花跟丽子还维持着昨晚合不拢的姿势,小穴肿着,稍微碰到都会皱眉,看起来就不适合再继续做爱。
刘明智照旧在天刚亮的时候自己醒来,换上跑步的衣服,动作放得很轻,把门带上。
操场上的露水还没干,跑道上还有反光。
他先绕着跑道慢跑热身,第二圈才把步伐拉开。
清晨的风从树林那边吹过来,带一点泥土的味道,教学楼那边还没开灯,四周也没有人。
跑过树林那一侧的时候,他余光扫过树丛后面那条小路,空的,没有被牵着走的裸体。
他想,前岛香织跟路易莎·里希特大概已经把那个无聊的游戏停掉了。
远处,陆上部训练教室外面有人在暖身。
短发,小麦色皮肤,穿着普通的深色陆上套装跟运动短裤,蹲下去拉脚踝,再站起来转腰,没有往跑道这边看。
加藤美樱刚暖完身,正准备开始跑;刘明智已经跑完最后一圈,没有减速,也没有靠过去,直接折回讲师宿舍。
他洗了脸,拿毛巾胡乱擦一把,坐回床边看手机。六花跟丽子还在睡。
炮兵团群组从刚刚开始一直跳。他点进去,先看到小林拓真那则,才明白这群家伙今天为什么话特别多。
小林:“最近深诚来了几个新老师。雷光弘那件事死了不少教师,上面又补人进来。”
中村:“新来的教师胸部超大。明智哥一定会喜欢。”
田中:“我下午马上去绑定!”
小林:“别再翘课了!当心被留级。”
田中:“把老师都搞定了就没那个问题了。”
刘明智看着萤幕,拇指在对话框上停了一下。
刘明智:“到底有多大。”
中村传了三张照片进来。
第一张是浅紫发、细框眼镜,深蓝西装外套敞开,里面那件白蕾丝把胸的形状撑得很清楚,是H罩杯那个量级,背景是教室讲桌。
第二张是粉长发、一样戴细框眼镜,白衬衫配深蓝背心洋装,胸是G罩杯那个量级。
第三张是浅金发挽成髻,驼西装,白衬衫从第二颗扣子开始绷开,也是G罩杯那个量级,背景是教师办公室。
刘明智把三张都点开,一张一张看完。
刘明智:“果然超大……”
小林接着依序介绍,第一张是大门奈绪子,第二张是月岛恭子,第三张是白河美和。
田中几乎是怒吼着打字。
田中:“我的!是我的!!”
刘明智:“我又没说啥...”
发完他锁上萤幕,把毛巾丢进篮子里,开始整理今天要带去教室的东西。
同一时间,吸烟区。
海老冢智、井芹仁菜、藤间萌子三个人蹲在角落,身上都是圣华那套粉色上衣配绿色短裙。
萌子把裙子拢到膝盖前面,烟叼在嘴边,烟往上飘,另外两人没抽,只是挤在她旁边讲话。
智把书包抱在胸前,鼓槌套从袋口露出一截。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地面,像在算一笔怎么算都不够的帐。
“套鼓真的要换了。”她说,“鼓皮也是,敲没几下就松。”
仁菜靠着墙,节奏吉他的护垫还塞在侧袋里,没拿出来。
“新的一套算下来很夸张耶。我那把也是,弦跟拾音器一起换的话,这个月零用钱就没了。”
她转头看萌子。
“萌子,你有没有什么能快速赚钱的办法?”
萌子抓了抓头,把烟吸深一口,烟从鼻子慢慢吐出来,想了两秒才说话。
“借短期信贷?”
仁菜连忙摇头,短发扫过肩膀。
“那不就是高利贷吗?”
“套鼓、鼓皮,好贵的。”智又重复了一次,声音比刚才更闷,“二手的也没比较便宜,能用的都被人先订走了。”
萌子把烟弹了弹灰,没有接着出第二个主意。
高部绘里的紫色长马尾先从转角那边晃出来,一看见蹲着的三个人。
“萌子,不要再抽了。”她看了一眼那根还亮着的烟,“快上课了。”
萌子抬头,对她笑了一下,把烟在地上碾熄,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搂住绘里的肩膀。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这个动作看起来很熟,熟到绘里只皱了皱眉,没有把她的手打开。
“知道啦,走了走了。”
萌子搂着她往走廊走。
智跟仁菜对看一眼,把书包背好,也跟着站起来。
四人的粉色上衣在转角消失之前,还能听见绘里小声说“抽完至少把味道散一散”,萌子回她“你每次都这样讲”。
上午剩下的课是B班。
刘明智从A班走到B班教室的时候,走廊窗户开着,外面那点烟味淡到几乎闻不到。
冰堂美智留坐在靠窗的位置,短发利落,粉色上衣的袖子卷到手肘,绿色短裙在坐下以后只盖到大腿中段。
她上课没怎么看黑板,倒是有一次拿笔转着玩,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两秒,又自己转回去。
下课钟响,午餐时间一到,她从座位上冲出来。
刘明智才把讲义收到腋下,手腕就被抓住。
美智留也不解释,直接把他往走廊另一头拉。
经过两扇关着的门以后,推进一间空教室。
里面没开灯。
门在身后合上。
美智留转过来,整个人贴上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就吻。
唇齿撞在一起,呼吸很热,她亲得很急,像是从早上第一堂就在等这个空档。
刘明智手按在她腰上,被她吻得往后靠到讲桌边缘。
“不会有人进来吧?”
美智留没有把嘴完全离开,说话的时候气还喷在他嘴唇上。
“不管啦!这边人很少。”
刘明智手还揽在她腰上,美智留整个人往他身上挤,胸隔着校服压过来,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一下一下蹭他。
她那条长腿自己抬起来往他腰侧挂,他顺势托住膝弯,把人往上带,让她半边重心落在他手臂跟讲桌边缘。
另一只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绿色短裙被推到腰际, bunched 在小腹上面,露出她已经被淫水沁出深色印子的内裤。
他没有立刻进去。
掌心先贴上那块湿布,拇指按着布料中间来回擦,美智留腰缩了一下,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牙齿碰到他的皮肤,却没叫他停。
内裤被拨到一边的时候,阴唇已经分开,热意直接烫到指腹,他用手指把缝拨开,龟头抵上去,水多到顶端一滑就偏掉,他低声“啧”了一下,手托稳她的腿,对准了再往前送。
站着进到底的时候,美智留整个人往上挺,小穴把那根东西一口咬住,内壁又热又紧,一寸一寸地绞上来。
她额头抵住他肩膀,叫声才出口就自己用手摀住,掌心压着唇,只漏得出气音。
“快一点!再快点~啊……”
刘明智托着那条腿开始动。
每一下都从下往上顶,囊袋拍在她臀肉上,交合处的水声在空教室里听得很清楚。
短裙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内裤挂在腿根,被淫水浸得发亮。
美智留另外一只手抓他的袖子,指甲隔着布陷进去,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腿会突然夹紧,再自己松开,让他进得更深。
“嗯……啊、啊……不要那么深……才不是、啊……再快一点……”摀嘴的手指缝里漏出一串短促的“啊、啊、嗯”,耳根红透,眼睛却是亮的,像是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有多危险,还是要把人夹着不放。
走廊偶尔有脚步过去。
美智留每次听见都会整个人缩一下,穴肉跟着绞紧,连呼吸都停半拍,等声音远了才又把腿张得更开。
刘明智没有放慢,托着她的膝弯往上抬,让站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擦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美智留摀嘴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腰却自己迎上来,小腹贴着他,胸隔着衣服一下一下地撞。
“有人……哈、啊……不行、会被听到……嗯啊……快、再快……啊啊……”
没多久她整个人开始发抖。
内壁一阵一阵地吸,站不稳的那只脚在地面上踩了两下,脚尖绷直,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他肩膀,叫声全闷在掌心里,穴里的水沿着交合处往大腿内侧淌,滴到地板上。
刘明智还硬着,还埋在里面,她却已经在抖着喘气。
她只喘了两秒。下一秒双手抵住他胸口,直接把他推开。
肉棒从穴里滑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水,还在跳,没射。
美智留脚落地的时候腿还软,还是自己把内裤拉回去、裙子往下拨平,胸口起伏很大,脸上已经换回做完事的表情。
“谢谢款待。”
(冰堂美智留好感提升至64)
她说完就快步走到门口,开门的动作干脆,人影晃出去,门在身后带上。
空教室里只剩刘明智一个人,讲义还在讲桌上,东西还翘着,空气里是她留下的味道。
“可恶.....感觉被当成按摩棒了。”
刘明智把裤子整理好,讲义夹到腋下,正要离开教室的时候,门从外面被推开。
南云千秋先探进来,粉红色的卷发在门口晃了一下,后面跟着栗原朝美,手上提着便当。两个人一看他还在,千秋就笑出来,像是抓到人了。
“大叔,一起吃吧!”
刘明智手还放在门把上。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朝美把便当放到最近的课桌上,拉椅子坐下。
“你跟冰堂的动静这么大,有注意看都知道你们在这边做什么...”
刘明智抓了抓头。
“哎呀!真尴尬。”
千秋进门以后顺手把锁转上,门“喀”地一声扣死。
她走过来的时候还在看他的脸,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觉得尴尬,然后自己先在他对面坐下,把便当盒打开。
三个人就在这间空教室里吃饭。
窗外是午餐时间的操场声音,教室里只有筷子碰到便当盒的轻响。
千秋吃得很快,白丝袜在桌下晃;朝美吃得慢,黑色短袜踩在椅脚边,偶尔抬眼看他一眼,又低头夹菜。
脚是后来才开始不安分的。
先是千秋的白丝袜从桌下贴上他的小腿,脚尖隔着袜子往上滑,蹭过裤管,停在膝盖内侧。
朝美那只黑袜跟着过来,脚掌直接踩上他大腿,不重,可位置很准,像是故意找那里。
刘明智筷子顿了一下,抬眼看她们,两个都在吃饭,脸上没什么,桌下却没停。
“吃饭就好好吃,别闹!不然等我吃完你们就惨了。”
朝美用脚侧了侧他,挑衅的意味很明显。
“怕你咧。”
千秋跟在旁边起哄,嘴里还咬着饭。
“千秋才不怕。”
刘明智没再说话,低头把饭往嘴里送。
筷子还在动,桌下两只脚却没有因为他这句警告停下来,反而愈来愈过分,像是存心要看他还能装平静到什么时候。
千秋先把那只穿著白丝袜的脚从他小腿上移开,脚心转过来,隔着长裤布料贴上已经又硬起来的那里。
袜底又薄又热,她没有立刻用力,先用脚心整个覆上去,确认位置以后才开始前后蹭。
每一次往前,袜尖都会顶到最前端,往后收的时候又沿着柱身慢慢拖回来,把布料连同里面的形状一起磨清楚。
刘明智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把那口饭送进嘴里,嚼得很慢。
千秋的脚却没有要给他适应的意思,脚踝一转,脚尖在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地方画圈,一下、两下,白丝袜被顶出清楚的轮廓,连筋络的位置都从袜底透出来。
朝美的黑色短袜从另一侧挤上来。
她的踩法比较直,脚趾先找到根部,按住,再把脚掌压上去,力道不重,可位置卡死,让他没办法往椅背躲。
两只脚一前一后夹住同一根东西,白丝袜负责磨,黑袜负责压,谁滑开一点,另一只就补上来。
刘明智还能夹菜,呼吸却开始乱,胸口起伏被衬衫挡着,筷子在便当盒里停了两次,第三次才夹起那块已经凉掉的菜。
千秋像是发现他在忍,脚尖转圈的动作愈来愈小、愈来愈准;朝美则是把脚掌压实,不让那里从两人脚心中间逃出去。
两人脚背偶尔会在桌下碰到一起,袜跟袜擦过的声音很轻,谁都没把腿收回去。
他吃到后来已经吃不下去了。
便当还剩半盒,筷子搁在盒缘,手心全是汗。
桌下那两只脚夹着他加快,白丝袜的脚心又湿又热,前后蹭的速度不再假装漫不经心,黑袜的脚趾扣着根部,每一下都把囊袋一起踩住。
布料被前液渗出深色,先是一小点,很快连成一片,黏在千秋的袜底上。
她似乎也感觉到那里变得更滑,不但没停,还用脚心把那点湿意涂开,整只白丝袜的脚掌都变得亮晶晶的。
朝美的黑袜跟着磨上来,袜口擦过柱身,把那层水也沾走,两个人的脚就这样隔着一层愈来愈湿的布,轮流把那根东西夹紧、放开、再夹紧。
刘明智腰眼发酸,牙关咬住,想把精液压回去,两只脚却在这时候同时加力。
千秋的脚尖抵住前端快速磨,朝美的脚掌从下往上推,像是要把人从椅子上逼出来。
他腰一紧,精液直接射在两人脚掌上,第一股先打在白丝袜的脚心,量多,隔着袜子都看得出来,白浊从袜底往脚心中间淌,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得透明;第二股偏到另一边,挂上朝美黑色短袜的袜口,沿着袜缘往脚踝流。
还有一些溅得更高,沾在千秋小腿的白丝上,一条一条往下滑,也有几滴落在朝美脚背上,慢慢渗进黑袜的织线里。
他靠着椅背喘气,射完以后那里还在跳,两只脚却没有立刻拿开,就这样踩着刚射出来的东西,袜底又黏又热。
刘明智第一次觉得这件事不像赢,精液还在两人脚掌上往下滴,便当冷在桌上,筷子歪在一边。
“平常都是把人干到趴了才射,没想到今日败于两腿之下。”
朝美把脚伸出来看了一眼,笑出声。
“哈哈,这下没力气反击了吧!”
她晃了晃脚掌,精液拉出一条线。
“黏呼呼的,真恶心。”
千秋也低头看自己的白丝袜,脚趾动了动,表情皱起来。
“千秋觉得很脏。”
刘明智把没吃完的便当往旁边一推,椅子拉开,人已经绕过桌子。
“谁说的!不用肉棒也能让你们求饶!”
千秋还没把脚收回去,就被他按住膝弯,白丝袜上的精液还湿着,他的手从袜边伸进裙底,隔着内裤按上那条已经热起来的缝。
千秋腰一弹,便当盒被她手肘碰到,差点翻掉。
“会把衣服弄脏,不要啦~”
他没停,把内裤拨开,两根手指直接送进去。
里面又湿又软,才进到第二指节她就夹紧,白丝袜在他手臂上乱蹬。
“啊……不要、会弄到裙子……啊……”手指弯起来按那一点,另外一只手隔着上衣揉她胸前那一点薄肉,千秋的声音立刻变调,“啊……千秋不行了……啊、啊……”
朝美还坐在旁边笑,下一秒自己的黑袜也被抓住。
刘明智的手从她裙底进去,没有先隔着布料磨,直接探进穴口,拇指按在阴蒂上转。
朝美本来还想讲一句,字才出口就断掉。
“嗯....哦......就是那里。”
手指进得更深,按着那里反复刮。
朝美的腰往前送,黑色短袜踩在他大腿上,脚掌还黏着刚才的精液,她自己都顾不上。
“哦~哦~哦~哦!”声音一声比一声短,椅子在地板上响,她抓住桌缘,短发贴在汗湿的额前,穴肉绞着他的手指一阵一阵地吸。
千秋先到。
白丝袜绷直,小穴喷出一股水,沿着他的手腕往校服裙子上沾,她自己伸手去挡,挡不住,整个人往椅背缩,“啊……千秋不行了……”眼眶是红的,第三人称喊到后来只剩气音。
朝美跟着到,脚踝夹住他的手臂,穴里把手指咬死,淫水从指缝挤出来,滴在黑色短袜上,跟刚才那些精液混在一起。
她咬着牙还是漏出那串“哦~哦~”,直到腰软下去,才把额头抵在自己手臂上喘气。
两个人都还坐在椅子上,腿合不拢,便当冷在桌上,没人再提吃饭的事。
(南云千秋好感提升至34、栗原朝美好感提升至36)
两个人还坐在椅子上,腿合不拢。
千秋的白丝袜上全是精液,朝美的黑袜袜口也黏着,裙子边缘被刚才喷出来的水沾深了一小块。
刘明智没让她们带着这身脏回教室,顺手把“紫阳花的绽放・紫之宫夏花”打出来。
光从卡片上抹过两人的衣服跟袜子,精液、淫水、那点黏在裙摆上的痕迹一层一层淡掉,布料重新干爽,连味道都收干净。
千秋先低头看自己的白丝袜,又把脚凑近鼻子,嗅了两下,再嗅朝美那只刚被清过的黑袜,眼睛亮起来。
“这个魔法千秋也要学!”
刘明智把卡片收回去。
“这是卡牌的功能,没办法教。”
千秋的肩膀垮了一下。
“好可惜。”
朝美已经把便当盒盖上,拉她一把。
两个人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还是自己把裙子拨平,开门走出去。
锁是千秋进来时转上的,出去时朝美顺手开了。
走廊的午餐嘈杂涌进来又被门带上,空教室里只剩没吃完的便当,跟刚被清干净、却还留着一点热度的椅子。
刘明智也站起来,把讲义重新夹好,去准备下午的课。
下午是C班。
藤间萌子坐在中间偏后,从头到尾都在偷偷看手机,萤幕亮一下又暗一下,低着头打字。
过一会儿她撕一角纸,写了什么,折起来,往旁边一递。
海老冢智接过去看,又往另一边传给井芹仁菜。
仁菜看完,再折一次,传回来。
整节课这样来回了好几趟,萌子偶尔还是会把手机拿到桌下。
刘明智看在眼里,当没看到,继续把黑板上的东西讲完。
今天的课程平安结束。
他没有回讲师宿舍,直接去校长室,想找六花好好消一消从中午就一直压着的火。
真行司丽子的座位空着,茶杯扣在碟上,人没在。
他猜想她大概去上课了,没有多等,推开校长室的门进去。
凰六花坐在自己那张椅子后面,看见他进门,先开口。
“今天真的不行。下面还肿着,你再进来我要坏掉了。”
刘明智在门边停了一下。
“我又还没怎样。”
六花笑了一下,眼神却把人从头看到脚。
“脸写得很清楚。很想灭火对不对?等一下,我叫礼物过来。”
她按了桌上的电话,对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叫人到校长室来。刘明智还没问礼物是谁,走廊已经响起高跟鞋。
芹泽芳子进门,看见刘明智,脸上立刻换上嫌弃。
“……又是你。我以为校长找我有正事。”
她把视线转开,已经侧过身。
“没有的话我先走了。待在同一间教室就够倒楣。”
“别走。门带上。”
芹泽芳子没动。手还放在门把上,人却没有再往外跨。
六花靠进椅背,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
“跟他做爱,直到他发泄完毕,你做的那些事,我可以暂时不追究。”
芹泽芳子的声音一下子拔高。
“你这是犯罪!是威胁!我要去报警,我才不要跟这个家伙做爱。”
她转身就要离开。六花不以为然,连坐姿都没变。
“无所谓,想报警就去,但要想好了,你的那些破事也会被一起揭发出来,你真的想好了?”
芹泽芳子的脚步停在门边。六花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随意地念,不当体罚、职场霸凌、涉嫌贿赂,每念一条,手指就在纸上往下划一下。
“随便一条就能让你社会性死亡。”
她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电话。
“想报警,电话就在那边。”
校长室安静了几秒。
芹泽芳子没有去碰那支电话,视线从资料落到地板,又从地板回到门把。
最后她低下头,把手从门把上移开,把校长室的门锁上。
刘明智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没有先动手。
芹泽芳子低着头站在刚扣上的门前面。
肩膀绷得很紧,呼吸从领口一下一下抬起来,脸上写满了屈辱。
凰六花坐在自己那张椅子里,一腿叠在另一腿上,手托着下巴看过来,嘴角带着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刘明智这才从储物空间里把玫瑰金手铐取出来。
铐环碰在一起的声音不算大,关紧的房间里却听得很清楚。
芹泽芳子闻声抬眼,看见那副手铐的时候身体往后缩,鞋跟碰到门板,后面已经没有路。
他跨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绿西装的袖口被连带推高,铐环顺着腕骨扣进去,收紧的时候她挣了一下,金属在皮肤上卡住,手指还能动,整条手臂却已经拉不回来。
接着从储物空间抽出来绳子。
他先把绳子穿过铐环,再往上固定,拉的时候芹泽芳子还没来得及把人往回抢,双臂就被带着举高,身体离开门板,被迫站到房间中央那一点空位上。
脚尖还踩得到地板,脚跟却已经离地,整个人吊在勉强站得住的高度,绿色窄裙被这个姿势绷在腿上,站不稳,也跪不下去。
“你!你想做什么?”
刘明智靠近她,在耳边吸了一口。
“真香,当然是准备把你玩坏啊!”
芹泽芳子扭着腰要挣,吊着的手往上扯,绳子晃了两下,人还是在原地。脚尖在地板上乱踩,踩不回自己的重心,只好咬着牙瞪他。
刘明智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隔着外套,再隔着衬衫,最后停在下巴,把那张还想摆出威严的脸抬起来。
芹泽芳子的眼睛盯着他,有恨也有慌张。
“真是不错的眼神,让我把你那个倔强的脸孔融化吧。”
一只手握住她的臀。
绿色窄裙被慢慢往上拉,布料离开大腿的时候她把腿夹得更紧,腿根还是露出来。
另一只手覆上胸口,隔着衬衫跟内衣揉,一下一下,不缓不急。
乳尖很快就硬了,顶在他掌心里。
芹泽芳子咬着牙,声音全压在喉咙里,身体却已经在发抖。呼吸乱掉以后,胸膛一下一下往前送,像是自己把那只手喂得更满。
刘明智还是那副在评价的口气。握住臀的手从裙底移到前面,指尖探进内裤边缘,直接按上中间那条缝。
“那么,这里如何呢?”
芹泽芳子整个人抖了一下,眼睛紧闭,牙关咬死,还是漏出一声极短的气音。
穴口已经湿了,他的手指只是贴着来回刮,布料就被淫水沁出形状。
乳头隔着衣服硬起来,顶在他另外一只手的掌心里。
“反应真是够青涩的,乳头都硬了呢,难道是处女?”
“不要再说了……”
她声音发干,脸往旁边偏,吊着的手臂绷出青筋。
刘明智没停,把内裤拨开,手指抵进穴里。
里面又热又紧,才进一个指节她就把人夹死。
他屈起指节,按住那一点。
“这里的感觉如何呢?”
芹泽芳子发抖,脚尖在地板上踩不稳。
“啊……”
那一声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刘明智两边一起动手,一手隔着衬衫揉她的胸,已经硬掉的乳尖夹在指缝里转;另一手在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擦过刚刚按到的地方。
水声很快响起来,关着门的校长室里听得很清楚。
“不……要……停……下。”
话被顶碎,字跟字中间都是气。
刘明智加快,水声跟着变响,揉胸的那只手把衬衫揉皱。
芹泽芳子的腰自己往前送,送完又往后缩,吊在绳子底下没地方逃,只能发抖。
眼泪先在眼镜后面聚起来,声音带上哭腔。
“不要……啊……”
他没放慢。
手指进得更深,按着那一点刮,掌心贴上阴蒂一起磨。
芹泽芳子的腿突然绷直,绿色窄裙堆在腰上,穴口猛缩,淫水喷出来,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到地板,也溅到裙摆内侧。
她叫出声,随即把唇闭回去,身体还在一波一波地抽,吊着的手臂没力,脚尖几乎站不住。
刘明智把那只湿透的手伸到她面前。手指分开,水线还连着,气味就在鼻尖。
“真是淫荡的女人呢。”
芹泽芳子看着那只手,脸还没从高潮里恢复,带着一点红。腿想并,并不拢;脸想转开,下巴还被抬着。脑子里只剩两句,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竟然在男人面前露出这种丑态。
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