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玉丰高中正门外大约两百公尺的连锁简餐店里,冷气开得很足,玻璃门一关,外面的蝉鸣与车声都被隔绝在后。
刘明智坐在靠窗的四人桌最外侧,对面是茶柱佐枝,旁边则是桐须真冬。
两人刚从天台通风管后面钻出来没多久,脸上还残留着没完全散去的余震。
茶柱佐枝把茶色长发重新扎成高马尾,动作俐落,却遮不住衬衫最上方那颗被硬生生撑开的钮扣。
白色修身衬衫在空调下微微透光,E罩杯的曲线把布料绷得紧紧的,深邃的乳沟随着她低头看菜单的动作若隐若现。
桐须真冬则一如既往地坐得端正,黑色窄裙下的双腿交叠,小腿线条修长笔直,膝盖以下的肌肤白得近乎冷淡。
她连点餐都要先把每一项价格与热量看完,才用极小的声音说:“……汉堡套餐。”
刘明智靠在椅背上,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两人。
“刚才在天台,”桐须真冬终于开口,声音淡得像在念教案,“你有几句是真的?”
“重要的都是真的。”刘明智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语气轻松,“不重要的就当气氛效果。”
茶柱佐枝哼了一声,把菜单往桌上一丢:“你这人真的很危险。”
“危险的人会请你们吃饭吗?”
“会。”茶柱佐枝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而且会边吃边打坯主意。”
服务员把饮料和套餐陆续送上。
茶柱佐枝立刻开始检查帐单金额,桐须真冬则把汉堡的生菜一片片夹出来,动作一丝不苟。
刘明智咬了一口自己的牛肉堡,视线又一次滑过茶柱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乳沟,再落到桐须交叠的美腿上。
“你是不是有超能力啊?”茶柱佐枝突然问,语气里带着探究,“叶山隼人那个喊叫……好吓人,可是又没外伤。我跟真冬在通风管后面听得一清二楚,他后来直接跪下去了。”
桐须真冬淡淡补了一句:“他们两人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眼神都不一样了。”
刘明智擦了擦嘴角,装模作样地想了两秒:“超能力?超级能干,算吗?”
茶柱佐枝立刻翻了个白眼:“没个正经……”
就在这时,刘明智的视线又一次不小心停留得太久。
茶柱佐枝那被衬衫硬撑出来的乳沟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更深了几分,几乎能看见内侧那片白得刺眼的肌肤。
桐须真冬则因为交叠双腿的姿势,窄裙下摆微微往上移,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附近的肌肤,冷白得让人想伸手确认温度。
茶柱佐枝明显感觉到了那道视线。她放下手中的薯条,声音带着警告:“看什么呢?眼睛乱飘乱飘的,在想什么坏点子?”
刘明智完全不掩饰,直接点了点她胸口的方向:“你这衣服也太绷了。真应该帮你的钮扣加薪,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工作……”他转头看向桐须真冬,语气诚恳得近乎认真,“你的腿,穿黑丝一定很漂亮。”
桐须真冬动作顿了一下,冷淡地回:“漂不漂亮不知道,但一定会被投诉。”
“真的,黑丝很适合你。”
“被投诉的会是我,不是你。”
茶柱佐枝插嘴,语气里带着无奈:“她被投诉,最后处理的还是我跟小静。”
刘明智立刻接:“那我帮你写检讨报告?”
“你写的报告会比事情本身更需要检讨。”茶柱佐枝咬了一口汉堡,咀嚼的时候乳沟又晃了晃,“少给我添麻烦。”
气氛稍微缓了下来。
三人默默吃了一会儿,茶柱佐枝才又开口,声音低了些:“说真的……刚才天台上那一幕,叶山的表情我到现在都忘不掉。他喊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裂了。”
桐须真冬点了点头,难得主动补充:“比企谷六幡也是。最后两个人跪在地上的样子……不像在演戏。”
刘明智把剩下的薯条推到桌子中间,让她们分:“演技再好也有极限。有些东西,演不来。”
茶柱佐枝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冰红茶,喉结滚动的时候,衬衫领口又往下沉了半分,乳沟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回去应该劝劝小静换一所比较正常的学校。”刘明智突然说。
茶柱佐枝动作一滞,立刻抬起头:“别啊!她走了我怎么办?”
桐须真冬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佐枝,你这是把人当免费劳力吗?”
“才不是!是工作量的问题!”茶柱佐枝急着辩解,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一点,“你也知道现在3年F班那些投诉有多麻烦,评定会、家长会、那个户部翔他妈的碎碎念……小静要是真走了,这些烂摊子全得我跟你扛!”
刘明智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原来重点是工作量。”
“你少帮腔。”茶柱佐枝瞪了他一眼,却没真正生气。她把最后一块汉堡塞进嘴里,咀嚼的时候脸颊微微鼓起,看起来难得有点孩子气。
桐须真冬把夹出来的生菜整齐地堆在盘子边缘,声音依旧平淡:“……工作量确实是问题。但小静要是真的想走,我们也拦不住。”
“所以才要劝。”刘明智伸手拿起纸巾,帮茶柱佐枝擦掉嘴角一点不小心沾上的酱,“至少让她知道,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撑。”
茶柱佐枝愣了一下,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最后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再反驳。
窗外阳光正好,把整间简餐店照得亮堂。
刘明智的视线再次不经意地滑过茶柱佐枝被衬衫紧紧包裹的胸部曲线,以及桐须真冬交叠的修长双腿。
两人似乎都察觉到了,却谁都没再出声警告。
午餐就在这种微妙的安静与偶尔的吐槽中继续。
3年F班的教室里,空气闷得让人烦躁。
三浦优美子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自动笔,笔尖在课本空白处反复戳出一个又一个小洞。
海老名姬菜的座位空着,由比滨结衣的座位也空着。
两人今天都请假,讯息只回了简短的“身体不舒服”。
她想找人讨论放学后要不要真的去找那个男人,却连一个能说出口的对象都找不到。
她转头看向叶山隼人。
叶山中午回来后整个人就不对劲。
平时那种永远带着自信的笑容消失了,左手小拇指偶尔会轻轻抽动一下,眼神也比平常冷淡许多。
三浦主动跟他说话,他只是“嗯”一声,连看都懒得看她。
以前至少还会敷衍几句,现在却像把她当成空气。
三浦优美子咬了咬嘴唇,内心反复挣扎。
“放学后……真的要去找那个家伙吗?”
她想起早上在办公室小房间被刘明智对质的画面。
监视器影片、删除影像的IP证据,全部摊在桌上。
她嘴硬归嘴硬,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被抓住把柄。
那个男人留下的那句“放学一个人来找我”,像钩子一样卡在心口,拔不掉。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解锁,萤幕上跳出一则没有署名的讯息。发送者正是之前拿着她裸照威胁她的那个人。
“取消对平冢静的指控,立刻!!!”
三浦优美子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发白。
她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生怕有人看见萤幕内容。
叶山依旧一脸心不在焉,其他同学也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她把手机萤幕按熄,塞进抽屉最深处,心跳却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同一个时间。
刘明智从简餐店走回学校后,并没有立刻回教室。
他穿过走廊,漫无目的地在操场附近闲逛。
看了一眼手表,离4点的课程还有一段时间。
他靠在体育仓库的墙边,视线扫过空荡荡的操场,内心盘算着要不要直接去保健室找斋藤真子。
“反正现在也没事……去打一炮杀时间也好。”
就在他正要转身的时候,社团器材室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靠关系进来的小贱种,竟敢勾引冈本同学!!”
“按住她!!按住她!!”
“这种关系户也配待在我们学校?”
刘明智眉头一皱,脚步立刻朝那个方向走去。
器材室的铁门半开着,里面传出布料被撕扯的声音,以及几个女学生压低却充满恶意的笑声。
他推开门,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个女学生被按在器材室最里面的软垫上。
她双手被白色运动绳反绑在身后,双脚也同样被缠住,只能无力地扭动。
嘴里塞着一团布条,涎水沿着嘴角往下淌。
原本整齐的制服衬衫被撕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与大片雪白的肌肤。
裙子被完全掀到腰上,内裤则被粗暴地扯到一边,甚至直接脱了下来,扔在不远处的地板上。
最刺眼的是她大腿根部。
用黑色奇异笔写下的字迹歪歪扭扭,却清晰可见——“免费精桶”“中出免费”“关系户专用”“欢迎使用”。
字迹还有些新,墨水在细嫩的皮肤上微微晕开。
女学生有着一头黑色齐耳短发,蓝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正死死盯着天花板,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看起来大约十八岁,胸部在被撕开的衬衫下起伏得厉害,D罩杯的弧度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显得相当饱满。
旁边站着四、五个女学生。带头的是一名黑长发、眼神尖锐的女生,正用脚尖轻轻踢着被绑住的人的小腿。
“听到没有?中山说得对,你这种靠姐姐出卖身体才进来的垃圾,也敢对冈本同学抛媚眼?”黑长发女生冷笑,“正好,今天就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谁去外面找几个男的来?给她开苞啊。”
另外两名女学生已经捡起小石头,不轻不重地往被绑住的女生身上丢。
石头打在大腿与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被绑住的女生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反射性地想蜷缩,却因为绳子而动弹不得。
“关系户就是关系户。”其中一个女生一边丢石头一边笑,“姐姐在保健室给训导主任睡,妹妹就在这里给大家睡,刚好配套。”
“对啊,写成免费精桶刚刚好。”
刘明智站在门口,声音突然炸开。
“你们干什么!!!”
器材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带头的黑长发女生——中山——猛地转头,看见刘明智后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凶狠取代。
她立刻蹲下身,凑到被绑住的女生耳边,用只有对方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威胁了几句,然后才站起身,对其他女学生使了个眼色。
“走。”
几个女学生迅速收拾现场,把奇异笔与剩下的石头踢到角落,头也不回地从另一侧的小门离开。
临走前,中山回头看了被绑住的女生一眼,嘴型清楚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敢说……就死。”
器材室里只剩下刘明智,以及那个手脚被绑、裙子掀起、大腿根部写满不堪字眼的女学生。
她蓝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滚落,沿着脸颊滑进被布条堵住的嘴角。刘明智走过去,蹲下身,先把她嘴里的布条抽了出来。
女学生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
“谢……谢谢……”
刘明智看着她大腿上那些刺眼的字,以及被撕破的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眼神沉了下来。
刘明智没有多话,直接蹲下身开始帮她解开手上的绳子。
白色运动绳被勒得相当紧,腕部已经出现明显的红痕。
他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再弄痛她。
绳子一松,女学生的双手立刻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几乎要往前倒。
刘明智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掌心隔着被撕破的衬衫布料,清楚感觉到底下肌肤的颤动。
“谢谢……”她声音还带着哭腔,蓝眼睛里水光未退。
裙子依旧掀在腰上,内裤不知被丢到哪个角落。
大腿根部那些“免费精桶”“中出免费”的黑色字迹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三颗,浅色内衣的边缘与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D罩杯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唿吸微微起伏。
黑色齐耳短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颊边,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
“要帮你叫训导主任吗?”刘明智问。
女学生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一样,猛地摇头,声音又急又低:“不、不能……不能再给姐姐惹麻烦了……”
刘明智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她立刻把话收回去,双手下意识地想把掀起的裙子往下拉,却因为腿还被绑着而显得别扭。
刘明智没再追问,继续帮她解脚上的绳子。就在绳结即将松开的时候,器材室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说话声。
“就是那边!中山把斋藤拉到这边来了!”
一个女学生的声音相当清晰,显然是刚才那些人里跑去通风报信的。
“跟我来!”训导主任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权威,“其他老师也跟紧一点,把事情查清楚。”
女学生的脸瞬间煞白。
她顾不得自己还光着下身,也顾不得腿上的绳子才刚解开一半,伸手就抓住刘明智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器材室最里面的一排铁制整理柜拉去。
铁柜门被她猛地拉开,空间狭窄得只够两个人勉强挤进去。
她把自己和刘明智一起塞进去,再迅速把门带上,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透进光线。
“拜托了……不能被发现……”她把脸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只剩气息。
铁柜内部的空间远比想像中更小。
两人被迫面对面挤在一起,胸膛几乎紧贴。
她被撕破的衬衫下,柔软的胸部隔着单薄的布料抵在他胸口。
更糟的是下半身——她根本没穿内裤,光裸的下体直接压在他的胯部。
大腿根部那些刚写上的字迹,因为姿势的关系,正紧紧贴着他的牛仔裤布料。
每一次细微的唿吸,都让那处柔软的肉缝与他逐渐发热的部位产生若有似无的摩擦。
刘明智想开口说什么,她立刻用食指轻轻抵住他的嘴唇,蓝眼睛里满是恳求。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逼近。
“人呢?中山不是说把人拉来这里吗?”
“奇怪……器材室门是开的,里面却没人。”
训导主任的声音就在几步之外:“把里面都检查一遍。其他老师去隔壁仓库看看。”
铁柜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唿吸声。
狭小的空间让任何细微的动作都被放大。
女学生因为紧张,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发抖,每一次颤抖都让她光裸的下体在他胯间轻轻磨过。
刘明智能清楚感觉到那处柔嫩的触感——没有布料阻隔,只有皮肤与牛仔裤的直接接触。
她的体温偏高,唿吸喷在他颈侧,带着一点点哭过后的鼻音。
他的下半身开始有了反应。
原本只是普通的接触,在这种密闭、危险、几乎零距离的情况下,却迅速变得难以忽视。
肉棒在牛仔裤里慢慢抬头,被布料勒得发涨,每一次她因为外面声音而紧张收缩时,那处柔软就会更贴近一点,像是无意识地在磨蹭。
“……”刘明智想用手去调整位置,至少让自己没那么难受。
手刚伸到两人紧贴的下腹之间,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一处更软、更热的地方。
那是她的小豆豆。
女学生整个人轻轻一颤,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进他耳里。
她抬起眼,用带着水气与哀怨的蓝眼睛盯着他,像是在无声地质问:你在做什么?
刘明智没有收回手。
外面老师们的脚步声还在附近来回,铁柜的门随时可能被拉开。
他咬了咬牙,手指继续往下,摸到自己牛仔裤的拉链。
狭窄的空间让这个动作变得异常困难,手肘几乎要顶到她的肋骨。
他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拉链拉开。
弹出的瞬间,滚烫的肉棒直接弹到了她光裸的下腹与大腿根部之间。
没有布料阻隔。
滚热的茎身贴上她细嫩的皮肤,龟头恰好抵在那道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的缝隙外侧。
女学生的唿吸明显乱了一拍,蓝眼睛睁大,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胸口的衣服。
外面,训导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
“再找仔细一点。中山那群人绝对把人藏起来了。”
铁柜里,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
刘明智的肉棒因为完全解放而持续胀大,每一次她因为恐惧而轻微颤抖,都会让那根东西在她大腿根部与小腹之间缓缓磨动。
她没有内裤,那些被写上的不堪字迹正直接贴着他的皮肤。
温度、触感、危险的气氛全部混在一起,让原本只是为了躲避的举动,迅速变得暧昧而难以收拾。
女学生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拜托,不要出声……”
刘明智没有回答。
他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一点一点地、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
铁柜外,训导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
“人呢?”
带路的女学生语气里带着困惑:“奇怪……明明是这边,中山亲口跟我说把斋藤拉进器材室的。”
“再找。”训导主任不耐烦地挥手,“其他老师把旁边的储物间、更衣室都翻一遍。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脚步声开始在器材室里来回移动。铁柜的门板被偶尔撞到,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每一次碰撞都让里面的两人身体紧绷。
铁柜内。
斋藤亚子咬着下唇,不停地垫起脚尖,试图让自己的下体远离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狭窄的空间让这个动作变得异常艰难。
她每垫一次,小腿就会迅速发酸,脚跟不得不重新落下。
而每一次落下,那滚烫的龟头就会再次抵上她光裸的缝隙,甚至稍微陷入一点点柔软的肉里。
“别这样……”刘明智低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
她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勉强垫脚。
脚尖的力量很快就到了极限。
在一次脚跟落下的瞬间,龟头恰好对准了那道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缝隙,整个人的重量往下一沉——
“……!”
龟头卡住了。
不是摩擦,而是真正地、清楚地陷入了穴口。
斋藤亚子的蓝眼睛瞬间瞪得极大,整个人僵在原地。
大脑几乎空白。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卡在自己最敏感的入口,马眼抵着柔软的内壁,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怎、怎么会……”
她第一次。
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连手指都很少碰那里。就这样被一个刚救了自己的陌生男人,在器材室的铁柜里,因为垫脚失败而插了进去。
痛。
不是剧烈到让人尖叫的痛,而是一种异物强行撑开的钝痛与胀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正被顶着,那层薄薄的肉膜抵抗着外来的侵入。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刘明智能感觉到阻碍。
前端碰到了一层柔软却坚韧的东西,再往前就会突破。
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可铁柜的空间根本不允许。
斋藤亚子的脚已经酸到发抖,整个人的重量正慢慢往下压。
肉棒在她无意识的下沉中,一点一滴地深入。
“啊……!”
薄膜被突破的瞬间,她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唿。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沿着脸颊滑进嘴角。
下体被完全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紧窄的通道,把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内壁完全撑平。
刘明智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干…………”
外面,老师们还在找人,声音却渐渐变成了抱怨。
“可恶……训导主任那家伙又公器私用。”
“对啊,找个人叫这么多人过来,搞得跟抓现行一样。”
“还不是想讨好他那个小三。保健室那个金发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就是。听说连妹妹都弄进这所学校了,关系户嘛。”
刘明智听到这里,动作微微一顿。
保健室、金发、妹妹。
他终于把眼前这个蓝眼睛、黑短发的女生,与斋藤真子对上了号。
铁柜里,斋藤亚子还在试图把肉棒拔出去。
她再次垫起脚尖,想让那根东西退出自己的身体。
可脚一酸,整个人又往下沉。
这个动作反而让肉棒在她体内上下抽动了半截。
紧窄的处女穴被反复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不……不要再动了……”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带着哭腔与绝望。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因为极度的紧张与恐惧,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一缩一放之间,把那根肉棒绞得更紧。
刘明智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可恶……好紧……好刺激……”
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
外面老师的脚步声还在附近,随时可能拉开铁柜的门。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快感被放大了数倍。
他忍不住轻轻挺腰,让肉棒在她体内又深入半分。
斋藤亚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被持续刺激,加上极度的精神压力,一股陌生的热流突然从下腹炸开。
她的小穴开始快速、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入侵的东西整根绞断。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紧贴的皮肤弄得一片湿滑。
“嗯……!嗯嗯……!”
她死死咬住刘明智的手臂,用尽全力把声音压进喉咙里。泪水不断滑落,蓝眼睛里全是混乱与难以置信。
第一次。
就这样在铁柜里,被陌生人插进去,然后高潮了。
刘明智也到了极限。
在她高潮的收缩中,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最深处。
一股接一股,全数灌进刚被破处的子宫口。
她的体内被烫得微微抽搐,却只能继续咬着他的手臂,把所有声音都闷死在齿间。
铁柜外,老师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算了,可能被带走了。先回去吧。”
“训导主任自己要找人,搞这么大阵仗……”
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
铁柜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刘明智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混着她的处女血与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滴。
斋藤亚子整个人软在他身上,腿在发抖,蓝眼睛失焦地看着某个虚空的点。
就在精液完全注入的瞬间,一张淡蓝色的卡片无声地在他意识中浮现。
温柔守护・斋藤亚子
通常陷阱卡
当有魔法卡或怪兽效果要破坏怪兽时才能发动。
无效该次破坏效果。
刘明智盯着那张卡片,内心只有无奈。
铁柜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斋藤亚子第一个推开门。
她几乎是用爬的方式出来,双手撑在地板上,整个人趴跪在地,因为腿软而把屁股高高翘起。
刚被内射过的穴口还合不拢,混着精液与处女血的黏稠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板滴出一小滩深色的痕迹。
她大口喘气,黑色短发被汗水贴在颊边,蓝眼睛失焦,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色情。
刘明智从铁柜里走出来,视线刚好落在那翘起的、还在微微发抖的臀上。
下一秒,他已经蹲下身,双手扶住她的腰,把还半硬的肉棒再次对准那张合不拢的小穴,整根没入。
“你疯了?!老师们才刚走不久……!”斋藤亚子猛地转头,伸手想拍他,声音又急又哑。
“忍不住了……”刘明智低喘着,腰部开始快速抽送,“谁叫你刚才一直惹我……夹那么紧。”
“噗滋、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立刻在空荡的器材室里响起来。
刚被破处的嫩穴又软又紧,被刚射过一次的肉棒重新撑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浊的泡沫。
斋藤亚子想往前爬,双手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一边被顶得往前挪,一边发出压抑的呜咽。
“不要……拜托……拿出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会被发现的……真的会被发现的……”
刘明智却没有停下。
他追着她往前,双手紧扣她的腰,肉棒一下下狠狠撞进最深处。
每撞一次,她的声音就软一分,原本还想反抗的手指也渐渐失去力气,只能无力地抓着地板。
“哈啊……哈啊……不要那么深……会坏掉的……”
她被顶到跳高箱旁边时,双手本能地抓住箱缘。
姿势一变,胸部就因为后方的撞击而前后甩动。
被撕破的衬衫早就遮不住什么,D罩杯的乳房完全晃在外面,粉嫩的乳尖因为刺激而硬挺,随着每一次抽插剧烈摇晃。
刘明智伸手从后面揉住其中一边,用力捏弄。
“嗯啊……!不要摸……”斋藤亚子摇头,泪水又开始往下掉,“真的不行了……姐姐会闻到味道的……会被发现的……”
他没理会,直接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改成侧入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下都顶到宫口。
斋藤亚子整个人剧烈颤抖,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拜托……会怀孕的……”
“啊啊啊……不管了……!”
刘明智闷哼一声,腰部死死贴紧,再次把精液灌进她体内。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刚被开发的内壁。
斋藤亚子同时到达高潮,小穴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地板与他自己的大腿上。
“哈啊……哈啊……喷、喷出来了……”她整个人瘫软,声音带着哭腔与不可思议。
可刘明智还没结束。
他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她直接拉起来,抵在器材室的墙上。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臂弯,另一手揉着她的胸部,肉棒再次狠狠顶进去。
“呜……!又、又进来了……”
“真爽。”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抽插,“你这里吸得太舒服了。”
斋藤亚子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滑,背部摩擦着墙面。她双手无力地推他的胸口,却推不开。眼睛里全是水雾,嘴里不断溢出无意义的呻吟。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会坏掉…………”
刘明智把她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墙,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快速、暴力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再整根没入,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啊啊……不要……”
她的腿开始发抖。
刘明智又把她转回正面,一边揉弄她被撞得发红的乳房,一边继续抽送。乳尖被他夹在指间拉扯,每拉一次,她的穴就跟着缩紧一次。
“嗯啊……!胸部……不要再玩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连续的高潮让她几乎站不住。淫水与精液混在一起,把两人的下腹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蓝眼睛已经失焦,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求饶与呻吟。
“对不起……真的不行了……腿……腿没有力气了……”
直到她整个人软倒,双腿彻底无力支撑,刘明智才勉强停下来。他看了一眼手表,眼神闪过一丝懊恼。
“可恶……时间不够了。”
距离下午的课只剩大约四十分钟。
他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
斋藤亚子整个人瘫在地上,腿间一片泥泞,大腿根部那些“免费精桶”的字迹已经被淫水泡得有些模煳。
她连把裙子拉下来的力气都没有。
刘明智把她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半抱半扶地把她带出器材室。
“先去保健室。”他低声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回教室会更麻烦。”
斋藤亚子靠在他身上,蓝眼睛半闭,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姐姐……不要告诉姐姐……”
她的腿软得几乎走不了路,每走一步都有黏稠的液体从腿间往下滴。刘明智扶着她,一路朝保健室的方向走去。
保健室的门被推开时,斋藤真子正坐在诊桌后滑手机。
她抬起头,看见刘明智扶着一个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的女生进来,动作瞬间僵住。
金色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白袍依旧只扣了下面几颗,胸口的曲线在午后光线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盯着那名黑短发、蓝眼睛的女生看了两秒,瞳孔微微收缩。
“亚子……?”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刘明智把斋藤亚子半抱到最近的病床上。
亚子整个人软成一滩,连坐都坐不稳,只能侧躺着,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白袍下的真子快步走过来,刚靠近,鼻尖就捕捉到一股浓烈而熟悉的味道——精液,混着一点点血腥与淫水的腥甜。
她整个人顿住。
下一秒,她猛地转头,金色长发扫过肩头,眼神死死锁在刘明智脸上。
那双平日总是懒散带笑的眼睛此刻没有半点笑意,只剩冰冷与某种即将爆发的东西。
“你给我说清楚。”她往前一步,白袍领口因为动作而敞得更开,D罩杯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为什么亚子身上有你的味道?”
刘明智下意识抓了抓后脑勺,表情有些尴尬。
“她才刚被你扶进来,腿都软了……”真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你对她做了什么?”
停顿两秒后,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下一句:“……你该不会趁人之危吧?”
“我说不小心滑进去的,你相信吗?”刘明智试探着回。
斋藤真子看他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智障。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先转身把亚子扶起来,低声说了几句。
亚子虚弱地点头,被她半扶半抱进保健室后方的小盥洗室。
门关上后,里面传来水声。
真子重新走回来,站在刘明智面前,双臂抱胸,白袍下的胸部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挤得更高。
“说。”
刘明智没有再扯谎。
他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器材室里的绳子、布条、大腿上的字、中山带头的辱骂、石头、“关系户”“姐姐出卖身体”、亚子死活不肯报警、外面老师追来时她把他拉进铁柜、狭窄空间里的意外、破处、内射。
全部,一个细节都没漏。
真子越听,脸色越白。
“你难道都没发现亚子在学校被霸凌的事吗?”刘明智最后问,语气不算质问,却足够沉重。
斋藤真子沉默了好几秒。
“我让亚子来这边,是为了她好。”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以为把她放在升学率最高的学校,至少能让她少吃点苦……这边的升学率是附近所有学校最高的。”
“升学率?”刘明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都2028年了,你还相信有好大学才能找到好工作的说法?”
真子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
“我把自己搞成现在这副样子,”她的声音先是拔高,随即迅速颤抖起来,“不就是为了她能有更好的未来吗?”
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不是一滴两滴,而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金色长发因为低头而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眼泪不断从下颚滴到白袍领口。
“不然还能怎么办?为了她……你知道我牺牲了什么吗?”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腔,“那些晚上、那些人、那些我本来可以拒绝的事情……全部都是为了让她能待在这里,让她以后少吃一点苦……”
刘明智没有说话。
他只是上前一步,伸出手,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真子先是整个身体僵住,双手还维持着抵在他胸口的姿势。
过了两秒,三秒,那股僵硬才慢慢松开。
她的脸一点一点埋进他的胸口,金色长发散在他手臂上,哭声被闷在衣服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
“我知道。”刘明智的手掌轻轻落在她后脑,声音低而稳,“你已经够努力了。”
真子的手指慢慢收紧,抓住他胸前的布料。
“以后不用再一个人扛这些。”他继续说,下巴轻轻靠在她发顶,“如果问为什么……”
停顿半秒。
“因为,我来了。”
保健室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以及后方盥洗室里隐约的流水声。
斋藤真子的好感度,在这一刻从20悄然攀升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