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点…这破地方我一秒也不想呆了。”
你有气无力的说。那把金属椅子冰凉的触感透过汗湿的衣物渗进皮肤里,和体内残留的那种滚烫的肿胀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模糊的视野中,那两个原本只是路过的高大身影停了下来。
“晕过去了?”
其中一个狱警走了过来,黑色的军靴在这一尘不染的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他低下头,那种压迫感随着阴影笼罩了下来。
一米九几的身高让他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像是一堵厚实的墙。
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就像是在处理一件大件行李。
前面的那个狱警弯下腰,伸手捞起了你的一条腿。
即便隔着裤料,你也能感觉到他掌心那层厚厚的老茧和令人心惊的体温。
他极其自然地靠了过来,胯下那团早已鼓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的东西,正对着你还在淌着那个监区长体液的小穴。
“噗呲。”
没有前戏,甚至不需要润滑——因为里面早就已经是一片泥泞。那根粗长的肉棍顺着那个还得没完全闭合的口子,直接滑了进去。
“唔……”
你甚至没力气发出完整的音节。那种刚刚才空虚下来的甬道再次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你原本瘫软的腰肢本能地弹动了一下。
而另一个狱警已经绕到了椅子后面。
“手铐太碍事了,不好抬。”他嘟囔了一句,听起来就像是在抱怨快递包装太繁琐。
“咔哒”一声,手铐解开了。
但他并没有放开你的手,而是将你的双臂拉向后方,让你整个人不得不挺起胸膛,把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怀里。
接着,有什么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你的后穴口。
那是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地带。
但在这个世界里,那种所谓的“生理排斥”似乎并不存在。
他甚至都没有吐口唾沫去润滑,只是单纯地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圈褶皱上蹭了两下,找准了那个最中心的点。
“起。”
随着前面那个狱警把你托举起来,后面的那个狱警同时也挺腰前送。
那个瞬间,你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两根肉柱之间的连接器。
前面的阴茎顶到了子宫口,后面的那根则强行挤开了那圈括约肌,一点点地把自己楔了进去。
虽然有些酸胀,但那种被前后夹击、彻底填满的实感,竟然诡异地缓解了小腹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你的双脚悬空了。
前面的人托着你的大腿弯,后面的人架着你的腋下。他们把你整个人像三明治中间的那层馅料一样夹在中间。
“走吧,S区在地下二层。”
他们迈开了步子。
这种“人体轿子”的运输方式带来的是持续不断的深度摩擦。
每当那个在前面的狱警迈出左腿,插在你小穴里的肉棒就会往左边刮擦一下,龟头的棱角碾过那些已经被操软了的媚肉。
而后面那个狱警的步伐则带动着插在后穴里的阴茎在直肠里抽送。
“嗯……哈……”
你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后面那个狱警宽阔的肩膀上,随着他们的走动一颠一颠的。
每一次颠簸,那两根粗大的东西就会在你体内互相挤压,仿佛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在打架。
前面那个狱警的胸肌正对着你的脸,那个位置刚好能让你闻到他制服上那种混合了肥皂味和淡淡汗味的雄性气息。
随着他的呼吸,那硬挺的胸膛起伏着,偶尔会擦过你的鼻尖。
“这犯人身子挺软,没看起来那么沉。”
身后的狱警一边走,一边把你往上提了提。
这个动作让插在后穴里的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那个滚烫的蘑菇头直接顶在了一个让你头皮发麻的敏感点上,激得你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走廊里来往的人不少。有抱着文件的文职人员,也有推着餐车的杂役。
但没有人对这诡异的一幕多看一眼。
大家只看到两个尽职尽责的狱警正在合力押送一名危险的犯人。
哪怕你的双腿大张着挂在前面那个男人的腰上,哪怕你们结合的地方正随着步伐不断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哪怕那种白色的泡沫正顺着那个狱警的裤管往下流。
在他们眼里,这只是非常标准的“押送姿势”。
前面是一个转角,狱警的步伐大了一些。
那一瞬间的离心力让你整个人都在那两根肉轴上转动了一下。
前面的阴茎狠狠地捣了一下花心,后面的阴茎则把你那紧致的后穴撑成了一个圆润的形状。
双重的刺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你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紧紧夹住了前面那个狱警的腰。
他似乎感觉到了你的收缩,大手在你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别夹那么紧,不好走路。”
“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
你推着那堵厚实的胸墙,手掌下是硬挺的肌肉和制服粗糙的面料。
原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那两双手臂就像是接收到了指令一样,非常干脆地撤走了力量。
“行呗,你自己乐意走就走。”
前面那个狱警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给你腾出了落脚的空间。
你的双脚终于踩到了实地上。
只是那个连接并没有断开。
随着脚跟落地,身体的重量重新压回了脊柱和盆骨上。
那两根原本还算是有所支撑的肉棒,现在彻底变成了你体内唯一的支柱。
前面那根插在逼里的东西因为体位的变化,角度变得更刁钻了,那个大龟头不再是顶着子宫口,而是稍微往下滑了一点,卡在了那圈软肉的边缘。
后面那根则是因为你站直了身体,被括约肌夹得死紧。
“走啊,愣着干嘛。”身后的狱警催了一句,但他并没有推你,而是挺了一下胯。
这一顶,那根埋在直肠里的阴茎就像是个活塞一样往前送了一截。
你不得不迈开腿。
两条大腿根部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混杂着精液和肠液,顺着皮肤往下流。
因为前后都被人贴着,你的步子迈不开,只能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一样挪动。
左脚迈出去。
前面那个狱警的胯骨撞在你的耻骨上,那根肉棒顺势往外抽了一半,带出一啵那种令人脸红的水声。
右脚跟上。
后面的狱警紧跟着贴上来,刚抽出去的那半截肉棒又狠狠地捅了回来,而且因为走路的惯性,这次撞击比刚才还要重。
“噗滋、咕啾。”
这完全就是一种行走的酷刑,或者说,行走的性交。
你每走一步,就被前后夹击着操一下。
这种被动式的抽插没有规律,全看他们的步伐大小。
有时候前面的走快了,那根东西就差点滑出来,只剩个龟头卡在洞口,把你那层媚肉扯得紧绷绷的;有时候后面的跟紧了,那根热铁就直捣黄龙,顶得你肠道一阵痉挛,差点腿软跪下去。
而且因为是要下楼梯去地下层,那种颠簸感更明显了。
下台阶的时候,身体会有个下坠的动作。每次脚掌落地,那两根东西就会因为惯性往上顶,就像是有两根柱子在体内要把你撑起来一样。
“这路还挺长,”前面的狱警回头看了你一眼,手很自然地扶住了你的腰,也不知道是怕你摔倒还是单纯想摸,“你这里面水是真的多,把我裤子都弄湿了。”
他那深蓝色的制服裤裆处确实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但他完全不在意,甚至还觉得挺舒服似的晃了晃腰。
旁边正好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推着药品车路过。
因为楼梯狭窄,你们不得不停下来避让。
那个狱警就把那根东西留在你身体里,侧身靠在墙上。
为了保持平衡,他的一只手还要搂着你的脖子,让你的脸贴在他胸口的警徽上。
“借过一下。”那个医生推着车经过,车轮不小心蹭到了后面那个狱警的腿。
“抱歉啊。”医生抬头笑了笑,视线扫过你们三个连在一起的下半身——那里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白色的液体,“那是新来的犯人?看着挺精神的。”
“是啊,去S区的。”身后的狱警抖了一下腿,那根插在你后穴里的肉棒也跟着跳动了一下,刮得你内壁一阵酸痒,“刚才还不老实,非要自己走。”
“多运动运动也好。”医生点点头,推着车走了。
等那一队人走远了,你们又开始继续往下挪。
那种摩擦感没完没了。
前面的龟头总是刮在那一点上,后面的柱身总是撑着那块软肉。
走到最后几级台阶的时候,你的腿肚子都在打颤,不仅是因为累,更是因为那种持续不断的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
地下二层的空气明显比上面要凉得多,带着一股陈旧的铁锈味。厚重的金属大门就在前方,上面的电子锁闪烁着红光。
前面的狱警停下了脚步,他需要腾出手去刷卡。
因为他停得太急,你一下子没收住势,整个人撞进了他怀里。
这一下撞击让那根插在前面的肉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把你那声还没出口的惊呼撞碎成了喉咙里的一声呜咽。
而后面的狱警也正好停下,那根后庭里的东西却因为你身体的前冲而往外滑了一大截,那种空虚感和前面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怪异得让你头皮发麻。
“到了。”前面的狱警一手搂着你的腰防止你滑下去,另一只手在读卡器上刷了一下工牌,“这是单人特殊监禁室,里面的床挺大的。”
“我自己能进去,别推我!”
你的抗议声在空旷的地下走廊里显得有些单薄,但这确实让他们停下了手上的推搡动作。
只不过,支撑你站立的并非你的双腿,而是体内那两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柱。
由于收到了“赶时间”的信号,两个人甚至没有对视,身体极其默契地绷紧了。
那种为了尽快排空体液而进行的冲刺,带着一种近乎工业活塞般的频率和力度。
前面那个狱警的手掌扣住你的后脑勺,把你往他怀里按,胯下的撞击声变成了连成一片的“啪啪”声。
阴茎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直冲子宫口。
后面那根也不甘示弱,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肠壁,专门往那个最酸软的点上碾。
你的脚尖在地板上蹭着,根本使不上力气。
“呼……差不多了。”
身后的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那根埋在你后穴里的东西猛地胀大了一圈,那种血管突突跳动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肠壁清晰地传了过来。
紧接着,前面的男人也发出一声闷哼,腰部死死抵住了你的耻骨。
两股滚烫的热流几乎是同时爆发出来的。
腹部深处被那种高压喷射的液体烫得一阵痉挛。
前面的子宫颈被浓稠的精液浇灌着,后面直肠深处也被大量腥膻的液体填满。
那种被前后夹击、体内空间被热液彻底占据的感觉,让你双眼失焦,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前面那个狱警的肩章上。
射精持续了很久,甚至比刚才走路的时间还要长。
他们为了排干净每一滴液体,还特意往深处顶了顶,让你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马眼处那股脉冲式的跳动。
等到那阵颤抖终于平息,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抽身。
“波、波。”
两声清晰的脱离声响起。失去了支撑,你的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那个插在后面的东西拔出来的瞬间,原本被撑开的括约肌还没来得及闭合,混杂着白浊的液体就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灰色的水泥地上。
前面的情况也差不多,小穴里含不住的那些东西争先恐后地溢出来,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302监室,确认收押。”
那个狱警一边熟练地拉上拉链,把那根还在半勃起状态、沾着你体液的肉棒塞回制服裤子里,一边在门边的电子面板上操作了一下。
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存或者告别,甚至没人多看一眼瘫软在地上的你。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完成了一次标准的、带有生理福利的工作流程。
厚重的金属门在你面前缓缓合拢。
透过逐渐变窄的门缝,你看到那两个狱警正一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皮带,一边转身往回走。
那两双大长腿迈得依旧稳健,只有裤裆处那片深色的湿痕证明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咔嗒。”
电子锁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牢房里的灯光是那种惨白的冷色调。
这里确实如他们所说,并不像是一个受刑的地方。
除了没有窗户,这里的设施比外面的廉价旅馆还要好一些。
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那张大得有些过分的床。
白色的床单铺得平平整整,床垫看起来很厚实。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水和一个塑料杯子。
墙角有一个不锈钢的马桶和洗手池一体机,上面擦得锃亮,甚至能映出人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但此刻,如果你低头闻一闻自己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腥气早就盖过了一切。
你的双腿还在打颤,小腹坠胀得厉害,里面装着的那两个男人的东西随着你的呼吸在缓慢流动,那是满满当当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