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了嘴,那颗被吸得红肿透亮的乳头终于重见天日,上面还挂着一条晶莹的唾液丝,随着他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空气一吹,那个深褐色的小硬块明显瑟缩了一下,挺得更直了。
“一股骚味,平时没少撸管吧?贱货。”
你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味某种劣质食品一样给出了评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嘬得乱七八糟的胸口,胸肌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起伏。
并没有因为这个侮辱性的称呼而恼羞成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关于工作效率的反馈。
“这是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的味道。”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
“至于手淫,那是为了定期清理库存,保持管道通畅。不然积压太久,精液质量会下降。”
虽然嘴上答得一本正经,但他并没有把你放下来的意思。
趁着这个身体还没完全分开的姿势,你的手顺着他大腿外侧滑到了后面。
那里的布料紧绷着,包裹着两团结实得像石头一样的臀肉。
“屁股倒是挺翘的,练成这样是不是就是为了让女人摸的?”
你毫不客气地抓了一把,那手感确实不错,硬中带软,随着你的揉捏,那块肌肉本能地收缩紧致。
“深蹲的数据一直保持在两百公斤以上。”
他对你的骚扰动作没有任何闪避,反而把腰身挺了挺,似乎是方便你的手掌覆盖更多的面积。
“臀大肌发达能提供更好的冲刺爆发力。如果这能增加使用者的……手感体验,那也算是训练成果的附加价值。”
他说着,那根还埋在你体内的阴茎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在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前面是乳头被冷空气刺激的酸痒,后面是屁股被揉捏的触感——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个半软不硬的东西在湿滑的甬道里动了一下,龟头蹭过敏感的内壁。
“看来今天的恢复期缩短了。”
他把你往墙上压了压,那只一直托着你屁股的大手有些粗鲁地把你往上提,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但这似乎并没有影响他在考虑“再来一发”的可能性。
“既然你还有精力评价我的肌肉群……”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你的耳边,热气喷洒在颈窝里。
“那就再测试一下这一组肌肉的耐力。”
“黏糊糊的,又白又稠。男人果然就是低贱的物种,你看,从我这里流出来的就是清澈的液体,像最好的清酒一样,还是香的。”
面对这明显带有侮辱性质的对比,他脸上的肌肉连抽都没抽一下。
那双冷静的眼睛只是低垂着,扫视过两人交合处那一塌糊涂的狼藉。
白浊的精液混着你原本清透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地板上。
他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点那种混合物,放在鼻尖下闻了闻,动作严谨得像是在化验室里做采样分析。
“粘稠度和气味差异主要是由前列腺液中的蛋白质含量和饮食结构决定的。至于‘低贱’……”
他随手把指尖那点液体抹在了你原本干爽的小腹上,那种又凉又滑的触感让你不由得缩了一下肚子。
“在生殖序列里,这种‘低贱’的液体是启动你子宫机能的必要燃料。没有这种黏糊糊的东西,你所谓的高贵身体也只是一台空转的机器。”
“放你的屁吧。来啊,看我用女人高贵的身体把你这个长着贱鸡巴的男人操晕过去”你把战书甩到了他脸上。
与此同时,你那两条腿像是铁钳一样死死锁住了他的腰,内壁那些细嫩的软肉极其凶狠地收缩、绞紧,试图榨干那根肉棒里剩下的每一滴东西。
如果是普通男人,这种强度的夹吸大概早就缴械投降了。但他只是闷哼一声,那条原本就紧绷的下颌线变得更加凌厉。
“引发晕厥通常是因为脑部供血不足或者过度换气。既然你的诉求是通过性交达到这种生理极限……”
他突然松开了把你抵在墙上的手,借着你双腿盘在他腰上的姿势,抱着你两步跨到了那张单人床边。
你的后背刚接触到那层薄薄的床单,两条粗壮的手臂就撑在了你耳侧,形成了一个绝对的压制空间。
那根还埋在你体内的阴茎并没有拔出来,反而在体位变换的挤压下插得更深了。
“那就如你所愿。现在的测试目标变更为:高强度持续活塞运动对女性神经系统的压迫临界点。”
话音刚落,他的腰腹就开始了像打桩机一样的高频运作。
“啪、啪、啪、啪。”
那根本就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在你的挑衅和紧致内壁的刺激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胀大至完全勃起。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计算好的,精准地要把那个龟头送到子宫口的同一个位置上。
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你的会阴处,发出极其淫靡的脆响。狭小的禁闭室里没有任何遮挡,这声音甚至带上了回音。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漠,看着你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上下颠簸,像是在观察仪表盘上的指针跳动。
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胸肌滴下来,落在你的乳房上,又随着激烈的晃动滑落下去。
“保持呼吸节奏。”
他在你被顶得快要岔气的时候,居然还抽出空来指导你的生理机能。
“这才刚开始两分钟。既然夸下海口要操晕我,你的耐力储备最好能支撑完这组一千次的冲刺。”
“别狗叫了,过来吃个嘴子…”
你没那个耐心听他继续分析什么神经系统压迫临界点,双手直接环上了那条汗津津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短短的发茬里,用力往下一扣。
你的力气不算大,但他没反抗,顺势就被拉了下来。
两片嘴唇撞在一起的时候,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牙齿磕碰到了你的下唇,有点疼,但也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实感。
“唔……”
嘴被堵住以后,那个总是能冒出一堆专业术语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鼻息和唾液搅动的声音。
舌头伸进去的时候,卷到了他舌头上那层粗糙的舌苔,尝起来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铁锈味。
他显然不太习惯这种没有任何“战术目的”的口腔入侵。
舌头有些笨拙地在你嘴里顶了一下,但很快就像他在其他事情上的超强适应力一样,开始反客为主。
那条厚实的舌头卷住了你的,用力吸吮,带着一种要把你肺里的空气都抽干的蛮劲。
“滋滋、啾。”
水渍声在两人的唇齿间炸开。
上面嘴唇贴得死紧,下面那个连接的地方也跟着起了连锁反应。
因为身体前倾弯腰的姿势,他的重心压得更低,那根插在你体内的阴茎也跟着往里挤了一截,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那个最深的点上,一动不动,却胀得发烫。
哪怕是在接吻,他的下半身也没有完全闲着。
虽然频率慢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但这会儿变成了那种要把每一寸褶皱都碾平的慢速推磨。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在你肚子里缓缓转动,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像是要把那层软肉翻出来,再顶进去的时候又把那个窄小的空间撑到了极限。
他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单上移开了,一只手垫在你的后脑勺上,防止你的头撞到床板,另一只手则顺着你的腰线摸到了胸前。
粗糙的指腹隔着那件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服,准确地掐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呼……这也算测试流程?”
嘴唇分开的瞬间,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这种场景哪怕在这个对性交视若无睹的世界里,也显得格外淫靡。
他喘着粗气,眼神有些发直,那张平时严肃得像块铁板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哪怕嘴上还在试图找个理由,但他并没有把那根在你体内深处跳动的阴茎拔出来,反而故意往上顶了一下,让你感受到那个大龟头是如何卡在子宫口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