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乳腺排空…”
你话音未落,那个戴眼镜的看守已经把你完全禁锢在他大腿上。脑袋还因为之前那波强烈的高潮而发晕,视线里只有天花板上晃动的白炽灯管。
紧接着,那个冰凉的东西完全贴合了上来。
那是一个透明的、连着软管的塑料罩杯,边缘有一圈柔软的硅胶,正正好好扣住了你左侧那只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的乳房。
冰冷的材质激得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瞬间挺立,硬得像颗果核,死死抵着罩杯的内壁。
“别乱动,漏气了还得重来。”
他语气平淡,一只手稳稳地托着你的乳房下缘,手指陷进软嫩的乳肉里,另一只手按下了连接器上的开关。
滋——滋——
细微的马达声在安静的室内响了起来。
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产生。
你眼睁睁看着自己那颗挺立的乳头被强行拉扯拉长,连带着周围的一圈兰升乳晕都被吸进了那个狭窄的漏斗管里。
原本圆润的乳房在负压的作用下变了形,被挤压得有些发白。
“嗯……呃!”
这种仿佛要把乳腺管里的东西全部抽干的酸麻感让你忍不住哼出了声。这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从胸口直窜小腹的拉扯感。
“出水很快。”
那个看守推了推眼镜,盯着透明管道里慢慢渗出的透明液体。
那是受到强烈刺激后分泌的乳腺液,在负压的作用下汇聚成流,顺着管壁滴进了下面的收集瓶里。
他又拿起了另一个罩杯,扣在你右侧的乳房上。
“两边都要排空。根据规定,要把里面积蓄的液体全部吸出来,防止嫌疑人在关押期间出现涨奶发炎的情况。”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这种完全没有科学依据的鬼话,手上的动作却熟练得惊人。
现在的你,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上半身赤裸,胸前挂着两个滋滋作响的吸奶器。
两团乳肉在透明罩子里随着马达的节奏一收一缩,乳头被拉得极长,红肿发亮,每一次收缩都会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
“看,乳晕颜色变深了。”
之前那个被你骂作“二手根”的年轻看守凑了过来。
他也不穿裤子,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那根刚刚在你嘴里射过的阴茎软软地垂在大腿间,上面还沾着你的口水。
他蹲在旁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好奇地盯着集乳瓶里逐渐增多的液体。
“这么清……味道应该很淡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瓶身外面划了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想象那种液体的味道。
抱着你的那个戴眼镜看守低头看了你一眼。你的双腿因为这个姿势被迫大大张开,那处刚刚遭受过两轮蹂躏的花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红肿外翻的肉唇还在微微抽搐,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一张一合,哪怕没有异物插入,里面也还在持续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混合液。
“下面漏得太厉害了。”
他皱了皱眉,那种表情就像是看到水龙头没关紧一样。
他空出一只手,从旁边的托盘里抓了一大团医用脱脂棉。
“把腿张大点。我要把这些……溢出物擦干净,不然会污染其他样本。”
他并没有用镊子,而是直接上手。
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拿着棉花,重重地按在了你那处敏感至极的私处。
粗糙的棉花摩擦着红肿的粘膜,那种刺痛中夹杂着酸爽的感觉让你腰身一软,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
他手臂一收,把你抱得更紧了,你的屁股直接坐在了他大腿根部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上。
“别乱蹭。我也快要有反应了。”
他声音沉了几分,手里的棉花已经被浸透了,但他并没有换,而是用那团湿哒哒的棉花球堵住了你的阴道口,手指稍一用力,就把棉花塞进去了一半。
“唔!”
“先堵一下,别流得到处都是。”
他说着,手指还在那团棉花上按了按,确保它塞得够紧。
此时,胸前的吸奶器发出了空转的声音,似乎已经吸不出什么东西了。
乳头被拉扯得有些麻木,那种持续不断的负压感突然消失时,反而让你感到一阵空虚。
他关掉了开关,波的一声拔掉了罩杯。
原本饱满挺立的乳房此刻显得有些松软,那两颗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红樱桃,肿大了一圈,还在往外冒着亮晶晶的水珠。
“收集完毕。”
他把你放回了检查台上,拿起那个装了小半瓶透明液体的收集瓶,晃了晃。
“编号302,体液样本采集完成。”
周围的看守们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那个络腮胡看守走过来,把你被撕坏的病号服扔到一边,丢给你一件宽大的、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橘红色囚服。
“穿上。该去牢房了。”
你手脚发软,勉强套上了那件没有任何内衣裤的连体囚服。
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你敏感的乳头和下体,每走一步,塞在下面的那团棉花就会磨蹭一下内壁,那种异物感时刻提醒着你刚才发生的一切。
“出门左转,尽头那间。”
那个处男看守指了指门口,甚至还冲你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种刚谈完恋爱的羞涩笑容。
“如果不舒服……记得按铃叫我们。”
你扶着墙,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还会黏糊糊地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