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帮帮我!”
你拼尽全力把手伸向了那个离你最近的活人——那个坐在过道另一侧、戴澜**笙着降噪耳机正在疯狂敲击键盘的眼镜男。
你的手指死死抓住了他那件看起来有些廉价的西装袖子,指甲甚至陷进了布料里,在上面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求你…报警…这个人他在强奸我…”
你的声音因为喉咙被Titan的大胸肌压迫而显得有些嘶哑,但那种绝望和恐惧是实打实的。
眼泪混着冷汗糊了一脸,你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座位,那双腿还在Titan那两条大粗腿中间无助地蹬踏着。
“啧,干什么啊!”
眼镜男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吓了一跳,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在键盘上。
他摘下耳机,那一脸的起床气和加班怨气比Titan身上的汗臭味还要冲。
他看都没看你那张惨白的脸,更没往你那被撑得鼓起来的小腹或者Titan裸露在外的巨根上看一眼。
他的视线全集中在他那件皱巴巴的袖子上,上面沾着你手心的冷汗,可能还有点从Titan身上蹭到的不明黏液。
“有病吧?公共场合能不能注意点素质?”
他嫌恶地把你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甩开,甚至还用纸巾在那块被你抓过的地方使劲擦了擦,好像你是什么传染病源体一样。
“小两口吵架回家吵去,别在这儿影响别人工作。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他说完,重新戴上那副巨大的降噪耳机,把音量调到了最大,继续对着屏幕上的Excel表格发泄怒火,完全把你当成了空气。
你的心凉了半截。
而这种向外求救的行为,在Titan看来完全是另一回事。
“嘿嘿,这小东西,还挺自来熟。”
咧着大嘴笑出了声,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把你乱挥的胳膊一把抓了回来,按在他那层层叠叠的胸大肌上。
“那是人家文化人,忙着赚钱呢,哪有空理咱们这点破事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你的身体往怀里紧了紧。
那根原本就埋在你体内的巨蟒因为这番折腾,又往里钻了一截。
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好顶在了一处极其敏感的软肉上,把你顶得浑身一哆嗦,连刚才那股子求救的劲儿都被冲散了。
“不过既然你这么精神,那叔叔可就不客气了。”
似乎把你刚才的挣扎当成了某种奇怪的前戏。他那双牛眼亮得吓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一台重新启动的重型柴油机。
他把两条大粗腿分得更开,那条迷彩裤早就被撑得七零八落,只能勉强挂在胯骨上。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青筋暴起,每一次随着心跳的鼓动都能让你感觉到一阵令人窒息的胀满感。
“坐稳了!”
随着这一声吆喝,他腰腹猛地发力。
“噗滋!”
这是一记毫无保留的深顶。
你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抛了起来,然后重重地落下。那种失重感混合着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你只能张大嘴巴,发出一声类似溺水者的抽气声。
他不再满足于刚才那种借着车身颠簸的小打小闹了。他开始主动制造颠簸。
他那两条像是液压杆一样的大腿肌肉开始疯狂运作,把你那个并不算轻的身体像个洋娃娃一样上下抛弄。
每一次落下,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东西都会精准地捣进最深处,把你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撞得酸软发颤。
“啪、啪、啪。”
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动作甩动,不断地拍打在你的臀肉上。声音大得离谱,甚至盖过了前排大妈剥橘子的声音。
“真他爹的紧…比那卸货口的还要紧…”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始胡言乱语。
他那张大脸上全是汗,汗水顺着他方正的下巴滴下来,落在你的锁骨窝里,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把你完全掌控在手里的感觉。
他一只手扶着你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了你的胸前,把那件本来就因为拉扯而有些凌乱的卫衣掀了起来。
那两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了那两团随着动作乱颤的乳肉。
他的手劲很大,指腹上的老茧磨得你乳头生疼,但他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像捏面团一样把你揉成各种形状。
“这才叫好生养…以前俺村那母牛都没这么好的奶…”
这种粗俗的、带着乡土气息的黄腔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现在这种野蛮的交合姿势,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大巴车突然进隧道了。
车厢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只有隧道顶上的灯光一闪一闪地掠过。
在这种忽明忽暗的光线里,Titan那张脸显得更加狰狞,也更加亢奋。
“要来了…俺的大宝贝要吐了…”
他突然停止了那种大开大合的抽插,转而用一种短促而高频的震动开始最后的冲刺。
那根东西在你体内快速研磨,把里面那些敏感点全都照顾了一遍。
你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除了死死抱住他那宽厚的肩膀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即将被滚烫岩浆灌满的恐惧感让你浑身紧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
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啸。
紧接着,是一股股烫得吓人的热流。
那真的是决堤般的量。
这头巨兽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在此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那种高压水枪般的冲击力打在宫颈上,把你烫得眼前发黑,甚至产生了一种会被这股液体冲破肚皮的错觉。
他把你死死按在怀里,根本不给你任何逃离的机会,直到那根东西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最后几滴精华。
“呼…真带劲…”
长出了一口气,那股子热气喷在你的耳朵上,把你那一侧的头发都吹乱了。
他那身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瘫软地一样靠在椅背上,把你当成一个人肉抱枕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