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没睁开眼正眼看那个浑身散发着汗馊味的高个子一眼，直接把自己缩回了毯子里，只留给这两个精力过剩的青春期公狗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你们这俩毛都没长齐的脑残高中生，赶紧给我滚！”
这声音不算大，但在并不宽敞的医务室里有回音。
那只原本还想往上摸的大手僵在了半空。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骂过——至少在同龄人里没有。
他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从来都是他叫别人滚，哪有女人叫他滚的份儿。
“操……脾气还挺大。”
他收回手，但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倒是因为这句骂声变得更加亢奋。
那双在球场上习惯了争抢掠夺的眼睛眯了起来，视线像两条带着倒刺的舌头，把你裹在毯子下的身形舔了个遍。
他也是个一米九几的大块头，平时只知道用肌肉说话。
这会儿被你这么一训，他非但没觉得丢脸，反而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跳得更欢了。
那种被年长女性训斥的羞耻感，和他作为一个处于发情期的雄性动物想要征服异性的本能混在了一起，把他那个简单的单核大脑烧得有些短路。
他往床边靠了一步，膝盖直接顶在了床沿上，把整张病床都撞得晃了一下。
“我说姐姐，火气这么大容易长皱纹。”
一边说着这种欠揍的话，一边动作粗鲁地扯了扯自己的裤腰。
那条本来就紧绷的校裤被扯得更紧了，勒出一道深深的折痕。
他那个部位实在是大得离谱，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像个塞在裤子里的小香瓜。
就在他准备再靠近一点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终于缓过劲来了。
这个年级第一的书呆子显然比那个体育棒子更有羞耻心。被你骂了之后，他那张本来就还没完全褪去潮红的脸瞬间白了。
“我……我对不起……”
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擦掉那只手上的精液。
他低着头，那副金丝眼镜都歪了，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他那条受了伤的胳膊还在流血，但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打扰了你的休息简直比考试不及格还要严重。
他那根刚刚才射过的东西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把裤裆那块布料蹭得湿漉漉的。
“我马上走……真的马上走……那道题我不做了……真的不做了……”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一边弯腰去捡刚才掉在地上的书包。
可因为太慌张，脚下绊到了输液架的底座，整个人踉跄了一下，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刚好按在了Butch那条昂贵的篮球鞋上。
“操你爹的！你不长眼啊！”
本来就被你的冷淡弄得一肚子邪火没处发，这下直接找到了宣泄口。
他猛地回过头，一脚踹在Julian的屁股上，把这个已经够倒霉的优等生直接踹翻在地。
那种肉体撞击的闷响听得人都替他疼。
“给你脸了是吧？弄老子一鞋的精，恶心不死你。”
骂骂咧咧地抬起脚，在Julian那件干净的白衬衫上蹭了蹭鞋底。
他那一脚没留力气，Julian捂着屁股蜷缩在地上，疼得直吸气，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只能咬着牙忍着。
这动静实在太大了。
就算你想睡，这会儿也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处理完了碍事的家伙，又把注意力转回了你身上。
他刚才那一脚似乎让他找到了点男人的自信，这会儿转过身来，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双手撑在你的头两侧，那个巨大的身体像座山一样压了下来，挡住了头顶那盏惨白的日光灯。
阴影笼罩着你，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荷尔蒙臭味。
“行了，那个废物滚蛋了。”
他低下头，凑到你耳边，嘴里嚼口香糖的那个吧唧声就在你耳朵边上响。
“既然醒都醒了，咱们把刚才没干完的事儿续上？我看你这一身汗也没出透，肯定也不舒服。”
他说着，那个被布料裹得紧紧的大包就在你盖着毯子的大腿根部蹭了一下。硬邦邦的，热烘烘的，像块烧红的砖头。
“我就蹭蹭，不进去，真的。”
这种鬼话连那只刚被踹翻的Julian都不会信。
Butch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伸向了你的毯子边缘，指尖粗糙，带着常年摸篮球磨出来的老茧，甚至有点扎人。
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分明就是没吃到肉的饿狼看到了落单的小羊。
而就在这时，缩在角落里的Julian并没有滚出去。
他那张脸上挂着眼泪，眼镜片碎了一半，看起来惨得不行。但他没有走，而是死死地盯着Butch那只正要掀开你毯子的手。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雄性世界里，他是被踩在脚底下的那个。但在讨好女人这件事上，哪怕是一条被打断腿的狗，也会龇出牙来护食。
“别……别碰姐姐……”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者是被某种更深层的恐惧驱使。他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一把抱住了Butch那条粗壮的小腿。
“她……她说让我们滚……你没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