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深褐色的大家伙确实是最好的暖宝宝。
在校医那一番极具“职业精神”的深入治疗下,你身体里那点寒气早就被驱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和暖意。
校医似乎对自己的医术非常满意。
他在最后一次深顶射精后,甚至贴心地帮你清理了一下大腿内侧那些狼藉的液体,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毯把你裹得严严实实。
“好好睡一觉,这有助于恢复体力。”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把你安顿在里间那张更柔软的病床上,然后拉上了那道淡蓝色的隔帘,把你和外面的办公区域隔绝开来。
空调的暖风呼呼吹着,空气里弥漫着让人安心的消毒水和薄荷味。
你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还在混沌中浮沉,一阵压抑的抽泣声钻进了耳朵里。
医务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整洁校服的男生。
他个子很高,进门的时候甚至需要稍微低一下头,但那身形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他左手捂着右臂,指缝间渗出一点血迹,原本整齐的衬衫袖子被扯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下面青紫色的淤痕。
那是Julian,十二年级的年级第一,出了名的书呆子。
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写满冷漠和疏离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泪痕。眼角通红,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看起来委屈极了。
“嘶……好疼……”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因为哭过而显得有些沙哑。
他走到外面的办公桌前,并没有看到校医的人影——大概是去开会或者查房了。
他只能自己去翻找药箱。
他是真的只想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
刚才在走廊上,那个体育部的女生拦住他表白,他不过是礼貌地说了一句“我想专心学习,暂时不考虑谈恋爱”,结果就被对方一把推到了墙上。
那个女生力气大得惊人,拽着他的胳膊就是一顿扭,嘴里还骂骂咧咧说他不识抬举。
这世道就是这样,男人拒绝女人的求爱是要付出代价的。
用完好的左手笨拙地拿出一瓶碘伏和棉签。
他疼得眼泪直掉,一边给自己那条红肿破皮的手臂消毒,一边还在心里默背着刚才没背完的单词,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然而,当他拿着棉签转身想要找个地方坐下时,那道淡蓝色的隔帘并没有拉严实,露出了一条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熟睡的你。
你侧身蜷缩在毛毯里,一头黑发散乱在白色的枕头上,睡颜恬静。
因为睡得热了,一条腿无意识地踢开了毯子,光裸的小腿垂在床边,那上面还隐约留着几个小时前被男人们掐弄出来的指痕。
虽然隔着一道帘子,但直线距离绝对不超过三米。
啪嗒。
沾满碘伏的棉签掉在了地上,染黄了一小块地板。
原本还在默背单词的大脑瞬间死机。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生理反应像是一场海啸,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悲伤。
他那个作为全校优等生、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大脑,此刻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清晰地感觉到,就在看到你的一瞬间,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窜上来。
他那条规规矩矩的西装校裤裆部,毫无征兆地支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
“不……别这样……还要考试……”
他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了办公桌上。
手臂上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渗出了一点血珠,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此时此刻,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同一个渴望——靠近你,占有你。
他那双原本因为疼痛和委屈而含着泪的眼睛,此刻眼神变了。
那种湿漉漉的水光还在,但底色已经从悲伤变成了某种被本能驱使的焦渴。
他看着那道帘子后面的你。
他是个身高一米九四的男生,正值青春期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
哪怕他平时把自己裹得再严实,装得再怎么禁欲,那副为了繁衍而进化出来的雄性躯体是骗不了人的。
他不受控制地迈开了腿。
一步,两步。
每靠近一步,那种想要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的欲望就强烈一分。
他那根平日里只会安分守己地缩在裤裆里的东西,现在硬得发疼,龟头顶端分泌出的液体把内裤都打湿了。
他走到了病床前,颤抖着手拉开了那道帘子。
你还在睡,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他那张俊秀的脸上表情扭曲,一半是想哭的委屈,一半是被欲望烧昏头的迷乱。
他慢慢地跪了下来,不是为了祈祷,而是因为腿软,也是为了离你更近一点。
他那根勃起的东西把西装裤绷得紧紧的,勒得他难受。他甚至没有解开皮带,只是本能地想用那个发烫的部位去蹭你的腿。
“姐姐……我好难受……那个女生打我……这里好疼,下面也疼……”
他带着哭腔在你耳边呢喃,那温热潮湿的气息喷洒在你的颈窝里。
他把你垂在床边的那只脚抱进怀里,也不管手上的伤口会不会裂开,只是用力把你冰凉的脚心贴在他滚烫的脸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你的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