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像暮色中的兽影,缠在林湛脚踝。
她刚靠近泉边,来不及呼吸下一口空气,水面猛然被撕开——
M7冲了出来。
不是游,而是“扑”。
巨大的阴影压下,水花炸开,他的身体像一道湿热的墙壁,将林湛整个人推回苔藓与泥地的交界。
她还没来得及尖叫,手腕已被扣住。
他的力量与人类完全不同:
带着深海里冷血掠食者的精准与野蛮。
“你跟踪我。”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骨摩擦出来。
“不,我来——”
话被掐断。
他的手掌按在她喉口侧,只是轻轻一点,林湛便再无法呼吸顺畅。不是窒息,而是被迫抬头、被迫面对他的目光。
那双金色的瞳孔,近得像要刺穿她。
“我闻到你了。”
他贴近她的脸,像研究猎物,“你浑身都是追逐我的味道。”
他嗅她。
不是人类的那种嗅,而是兽类确认“归属”的方式——深、慢、带侵略性。
从她耳后到锁骨,每一寸皮肤在被气息扫过时都紧绷到发抖。
“我没有——”
林湛想推开他,可刚抬起手,M7便抓住她的手腕,按到头顶。
那是彻底的制伏姿势。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为什么来找我?你知道我在发什么?”
林湛咬牙不答。
M7忽然靠得更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贴——
他呼吸急促、粗重、带热,像在拼命忍耐什么。
“你知道。”
他低吼,像是被惹怒、又像是被点燃,“你知道我在发情。”
林湛全身像被电抽了一下。
她以科学家的本能想反驳,可他已经用身体的温度与躁动告诉她——这是事实。
“离我远一点。”她颤声道。
“不。”
他声音沉得可怕——
一种野兽意识正在接管他。
“你来了,就是在邀请我靠近。”
“我没有——”
M7忽然抓住她腰,把她整个人拖向泉水更深处。
林湛惊叫,脚被水吞没,一瞬间失重,被迫贴向他。
他的身体湿热、结实、有微微颤动,像野兽在忍耐极端冲动。
他用手臂环住她,力道大得让她逃不掉一厘米。
“你怕我。”
他说。
林湛呼吸发紧:“是的,我怕你——”
“但你没有走。”
他逼视她的眼睛。
两人靠得如此近,她能看到他瞳孔的收缩——那是动物锁定猎物的反射。
“你为什么不走?”他一次次问。
水声翻涌,他的情绪也翻涌。
林湛被逼到绝境,喉间发出微弱颤音:“因为我……不该让你独自离开。”
M7全身猛地绷紧。
下一秒,他把她整个人抱死一般锁在怀里。
那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野兽重新夺回流浪幼兽时的激烈动作——
湿热、急促、有压迫到骨头咯咯作响的力道。
“我就知道。”
他喃喃,带失控的喘息,“你是来找我的。”
“我不是为了——”
他忽然低下头,把脸贴在她颈侧。
牙齿在她皮肤上轻触——不是咬,却能感到危险正轻轻划过神经。
林湛僵住。
M7低低地说:“在深海里,这是‘属于’的意思。”
她身体一瞬冰凉。
“M7,你不能——”
“你不是我的同类。”他贴着她耳朵说,“但你现在闻起来像是。”
她呼吸完全乱了:“我没有——”
“你在发热。”他的声音像野兽的低鸣,“你在响应我。”
林湛被戳中弱点,脸色骤白。
“不。我……受信息素干扰了。”
“信息素只会放大事实。”
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不会凭空创造渴望。”
林湛闭上眼:“我不能……我们不能——”
M7忽然低吼一声,像是被刺激到极点。
他一把将她抱起,整个身体贴向她,动作不容拒绝。
但在全面压制的兽性中,却奇异地混着一点濒临爆裂的情绪:
害怕她走。
害怕她拒绝。
害怕她不再来找他。
“你是我的配偶。”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在发抖。
林湛颤抖:“我不是——”
“你现在想逃,还是想留?”
他质问,眼神发亮,像金色的火。
她想说“逃”。
却说不出口。
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M7深深吸气,整个身体都在因激动而颤动。
他把脸埋到她肩窝,像野兽找到唯一的庇护点,声音压低到几乎崩溃:
“那我也无法忍住了。”
林湛试图挣脱,但水下的力道更胜于她想象。
M7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那只带着细密蹼膜与鳞甲的爪掌,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腿间最后的防线。
他的指节滑过花穴柔嫩处,随即长指伸了进去,一根,两根,三根,水与她体液交融,发出难以忽视的水声。
“这里……也是你说‘不要’的地方吗?”M7贴在她耳边,吐息里满是咸湿腥气,混着欲望的热度。
林湛浑身颤抖,咬着唇不肯应声,却在他的触碰下不争气地夹紧了腿。
“你身体不会说谎。”他咬住她肩头,舌尖卷着她耳垂,“它已经答应我了。”
下一秒,长长的性器突入,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妖异的紫色。
并不完全像人类——那根器官带有冷滑的外鞘,前端略尖,初入时带来异物的错觉,却在深入后突然胀大,将她整个阴道撑满。
林湛发出一声闷哼,几乎被逼哭。
“你太紧了,”M7低吼,声线沙哑到失控,“还是说……你一直在等这一刻?”
他身体的温度远高于水温,每一次撞击都像一道热浪冲刷着她的内腔,黏膜在强烈摩擦中被逼出更多汁液,而M7根部那些细微的鳞刺状突起,更是在每一下抽动时刮擦着她的G点、后壁。
林湛已经语无伦次,只能抓紧他背上的鳞片,那些突出的纹理像野兽的脊刺,让她在每一下被顶上去时,都能感受到自己被“彻底拥有”。
“说话。”他低吼。
她闭眼,羞耻却崩溃地低语:“不许……不许停……”
M7仿佛得到了指令,猛地一掀她腰,将她完全抱起,背贴岩壁,双腿盘缠,他站在水中以一种几乎不合常理的频率、深度、角度,撞入她身体最深处。
“这里,是我标记过的地方,”M7咬住她乳尖,舌头湿热,“你每一寸都是我的。”
她的呻吟被水汽吞没,只有那野兽的律动,在野外温泉的雾气中持续回响。
水面被激荡得四溅。
而他尾部的鱼鳍此时也参与进来,缠在她腰侧,增强了彼此的束缚力。
M7已经不是人类,也不是普通的生物——他是一种濒临灭绝的古种,带有强烈的生殖本能,必须在周期内完成全程交配,否则会陷入自噬状态。
而林湛,就是他唯一认可的“繁殖对象”。
她的腹部被灌满了灼热的液体——他在体内射精了,那股量大得几乎涌出她体外。
她喘息着仰头,却看见他金色的眼瞳正死死盯着她。
“不许再看其他人。”他像低吼,又像祈求。
“你是我的繁殖期唯一配偶。”
林湛还未回话,就在她身体的深处,感到一处突起在膨胀,花穴阵阵收缩,似要痉挛过去。
他还没结束。
M7没有停止的打算。他是动物,处于本能驱动下的雄性,必须在体内完成多轮标记,直到她的子宫无法再拒绝为止。
“你能……撑住吗?”他贴着她颈侧问。
林湛红着眼点头:“我……再撑一会儿……”
于是他继续了,新的节奏如潮水,彻底淹没了她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