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四年冬,京城最下等的勾栏“醉春坊”。
五年光阴如刀,将曾经的江南知县李文轩磨砺成手握重权的东厂督主。
他终于得到皇帝信任,一举铲除阉党势力,血洗九千岁余党。
那一夜,京城血流成河,宦官头颅滚落无数。
可他心中唯一的执念,却始终是那个白衣染血的女子。
他寻遍天下,终于在醉春坊最底层、连乞丐都不愿踏足的暗室里,找到了她。
推开那扇腐朽木门时,一股浓烈的奶腥、淫水与粪臭混合的恶臭扑面而来。
暗室里没有床,只有一张沾满污渍的破草席。
席上,趴着一具彻底失去人形的肉块。
苏婉儿。
或者说——曾经的苏婉儿。
她已无法站立。
软骨化药剂与抽筋秘药将她全身骨骼与肌肉彻底摧毁,四肢关节永久软化,双腿被药物抽筋后弯曲成不可伸直的畸形,只能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爬行。
曾经修长有力的双腿,如今只剩两根软绵绵的肉柱,膝盖以下永远蜷曲,脚踝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再也无法支撑任何重量。
她的乳房巨大而下垂,经过五年不间断的酥母丸与泌乳改造,已膨胀成两颗沉甸甸的肉瓜,垂坠到几乎触及地面。
皮肤被撑得半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密密麻麻鼓胀,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在乳肉下缓缓爬行。
乳头被粗大银环永久穿刺贯穿,铁环上挂着生锈的铜铃,每一次爬动便发出叮当作响的耻辱声响。
乳孔被铁环撑得永远无法合拢,乳腺管在失去大脑控制后仍旧自主蠕动,一缩一缩地将滚烫黏稠的乳汁往外推送。
奶水温度极高,黏度惊人,拉出粗粗的银丝,不断从肿胀的乳头喷溅而出,溅得草席上一片湿滑泡沫。
乳汁混着灰尘与精斑,颜色已从纯白转为浑浊的乳黄,散发着浓烈的甜腥气味。
下身更是惨绝人寰。
小穴与后庭被永久扩张成松垮暗沉的肉洞,阴唇外翻成两片紫黑色的烂肉,表面布满五年反复抽插留下的褶皱与疤痕,再也无法闭合。
穴口被三根粗铁环贯穿锁死,强行撑成碗口大小的永久肉洞,内壁黏膜早已磨得松垮外翻,粉红转为暗沉的青紫,血管清晰可见,却再无半点弹性。
宫颈口被第四根铁环直接贯穿,子宫入口彻底敞开,任何异物都能毫无阻碍地顶入最深处。
肠壁同样被永久控制,排泄彻底封锁,只能靠每日强行灌肠清洗,却仍旧本能痉挛,试图排出不存在的耻辱。
小腹上“母狗苏婉儿”五个鲜红烙印早已渗入血肉,永不褪色。
躯体软骨化后,她只能四肢着地爬行,抽筋药剂让双腿永远无法伸直,只能以极度屈辱的狗爬姿势摇尾乞怜。
五感被永久调整,只剩极致敏感——哪怕一丝风吹过穴口,都会让她瞬间高潮。
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子宫与肠壁的自主收缩。
她已彻底变成只会摇尾乞怜的兽类。
当李文轩推门而入时,苏婉儿正趴在草席上,被两个乞丐轮番玩弄。
一个乞丐粗暴地抓住她乳头铁环用力拉扯,滚烫乳汁如喷泉般射出,溅得乞丐满身都是黏稠泡沫。
另一个则将阳具捅入她那永远无法合拢的肉洞,松垮的内壁瞬间被撑得变形,紫黑黏膜外翻,宫颈口一张一合地吮吸龟头,子宫深处肌肉纤维剧烈蠕动,把精液往最深处推送。
她的穴口喷出大量温热浑浊的混合液体,爱液、精液、残留肠液混合成拉丝泡沫,顺着扭曲的双腿不断流淌。
听见脚步声,苏婉儿空洞的眼神微微抬起。
那张曾经绝美英武的脸庞,如今只剩痴傻的兽性。
她本能地摇动腰肢,分开那永远无法合拢的双腿,穴口蠕动着吐出更多黏稠白浊,像在讨好新来的客人。
李文轩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她面前。
“婉儿……”
他声音颤抖,泪水混着血丝滑落。
眼前这具只会喷奶喷水的肉块,就是他曾经拼死想要守护的白衣女侠。
巨乳垂坠喷奶,穴口松垮外翻,铁环锁死的宫颈口还在贪婪地吞吐精液,软绵绵的躯体只能四肢着地爬行……一切,都是他亲手铸成的罪孽。
苏婉儿却只本能地爬过来,用脸蹭着他的靴面,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温热黏稠的混合体液,乳头铁环叮当作响,像在乞求施舍。
李文轩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她那永远无法合拢的穴口。
指尖触碰的瞬间,苏婉儿全身剧烈痉挛,又一次自主高潮,宫颈口疯狂收缩,喷出大量滚烫爱液,溅得他满手都是拉丝的泡沫。
他却没有退缩。
泪水模糊了视线,李文轩将这具彻底破碎的肉体轻轻抱进怀里,声音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婉儿……无论你变成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
暗室外,京城冬雪纷飞。
曾经的江湖女侠,已彻底沦为只会爬行喷水的母狗。
而李文轩跪在污秽的草席上,紧紧抱着那具永堕的肉体,像抱着他此生唯一的救赎。
(全书完)
纯爱合家欢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