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峰废墟中央,改造台四周火把熊熊,宦官大军围成铁桶,将整个山门映得血红如狱。
张公公坐在高台之上,尖细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兴致:“李大人,看好了。你的女人已经彻底成了肉便器,现在,让她的老相好——那位红袖刀,来亲自操弄她。”
侍卫牵来柳红袖。
柳红袖已被彻底改造。
她四肢经过软骨化药剂处理,关节彻底软化,再也无法站立,只能四肢着地跪爬。
颈间铁圈烙着“淫奴”二字,乳头被粗大银环永久穿刺,巨乳垂坠晃荡,每爬一步便甩出滚烫奶水,乳孔喷溅出黏稠乳汁,拉丝不断,温度滚烫,混合泥水形成泡沫状的浑浊液体。
腰间绑着一根粗大木制假阳具,表面布满倒刺与凸起,长度惊人,龟头部分雕成狰狞龙首状,直径足有婴儿手臂粗细。
她穴口与后庭同样被永久扩张器锁死,阴唇外翻成暗沉紫黑,内壁黏膜松垮翻卷,宫颈口外突成肉环,肠壁仍在自主痉挛,却因排泄控制而徒劳收缩,每一次爬动都从扩张后的肉洞挤出温热浑浊的混合液体,拉丝飞溅。
柳红袖被牵到苏婉儿面前。张公公冷笑下令:“操她。用力操到高潮,让李大人好好看看,他的女人是如何在老朋友的假根下彻底崩溃的。”
柳红袖眼神空洞,却仍旧遵从。
她爬到苏婉儿身后,腰肢一挺,那根粗大木制假阳具直直顶入苏婉儿已被永久撑开的肉穴。
木制龙首龟头粗暴挤开紫黑外翻的阴唇,撑得穴口瞬间变形,内壁黏膜被倒刺刮得血丝渗出,却在媚药强化下迅速转为极致快感。
苏婉儿尖叫出声,穴肉剧烈痉挛,宫颈口一张一合地吸附着木根,子宫深处肌肉纤维自主蠕动,像活物般将假阳具往更深处吞噬。
两女穴口同时被撑到极限。
苏婉儿的内壁粉红黏膜翻卷在外,血管充血成深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晶莹爱液,拉丝不断,泡沫翻涌。
柳红袖的肠壁也在同时疯狂收缩,试图排出不存在的耻辱,却只让木根感受到更强烈的吸附。
镜头仿佛拉近到器官内部:苏婉儿子宫颈口被龙首顶得完全外突,细小肌肉纤维一根根痉挛缠绕,黏膜表面毛细血管鼓胀爆裂,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柳红袖的肠道内壁粉红黏膜被木根摩擦得充血肿胀,蠕动波一波接一波,将假阳具死死裹住。
“啊……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苏婉儿尖叫着,高潮瞬间来临。
巨乳剧烈甩动,乳头铁环被拉扯得变形,滚烫奶水如喷泉般射出,溅得满地都是温热黏稠的泡沫。
奶水与爱液混合,拉丝不断,温度滚烫,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淌。
柳红袖机械地挺动腰肢,木根一次次凶狠撞击苏婉儿宫颈口。
两女穴肉同时自主蠕动,苏婉儿的子宫收缩着吮吸木根,柳红袖的肠壁痉挛着吸附倒刺,爱液、奶水、肠液混合成浑浊泡沫,喷溅声不绝于耳。
李文轩被绑在刑台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
就在双女同时达到巅峰的瞬间——
柳红袖眼神忽然闪过一丝清明。她藏在舌根下的毒针瞬间弹出,狠狠刺入张公公的咽喉!
“呃——!”
张公公瞳孔骤缩,鲜血狂喷而出。
柳红袖暴起,用尽最后力气扑向李文轩,一针刺入他肩头,同时厉啸:“李文轩……你这狗官……老娘……陪你一起死!”
毒针入体,李文轩眼前一黑,鲜血喷溅。
侍卫们反应过来,乱刀齐下,柳红袖赤裸的身体瞬间被重创。
她穴口仍在抽搐喷水,宫颈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混合液体,却再也无法动弹。
张公公倒在血泊中,抽搐两下,彻底断气。
李文轩重伤倒地,眼前一片血红。
宦官大军瞬间大乱,却已无法挽回。苏婉儿瘫软在改造台上,穴口与乳头铁环仍在滴落液体,眼神空洞,只剩本能的蠕动。
山风呼啸,青云峰顶,只剩一片死寂。
李文轩在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苏婉儿那被彻底摧毁的身体,在火光中无意识地喷奶喷水,像一件已被永远定格的……纯粹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