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黑色藤条顺着林言泪痕斑斑的脸颊缓慢下滑,带起一串混浊的汗珠与鼻涕。
柴可夫斯基的圆舞曲在最后一个休止符后彻底归于死寂。
排练厅内只剩下林言拉风箱般的粗重喘息,以及他牙齿因为剧痛而不断打颤的细碎声响。
沈悠然微微弯腰,藤条末端轻轻点在他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这双靴子,鞋跟与鞋面的夹角是八十五度。”她的声音冷淡而残忍,“它的存在意义,从一开始就不是让男人站立,而是让男人学会如何像狗一样爬行。”
林言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抱住严重扭曲的右脚脚踝。
厚重的黑色皮革将他的小腿完全封死,他连碰一下痛处的资格都没有。
二十厘米的极细鞋跟在刚才的摔倒中,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白色划痕。
他试图把身体蜷得更紧,藤条却立刻抽在他手背上。
“啪。”
“既然站不起来,”沈悠然站直身体,手腕一翻,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那就永远别站了。”
她转头看向赵娇娇,两人仅仅一个眼神交汇。
赵娇娇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二十八个女孩整齐划一地行动起来。她们没有靠近林言,而是走向排练厅中央那条笔直的地胶接缝线。
第一个女孩双腿向两侧大开,第二个紧随其后……不到半分钟,二十八个女孩背对大门,排成了一条长达十几米的纵队。
她们全都双腿张开,在昏黄灯光下形成了一道由二十八个“倒V”字形拼接而成的、幽暗而淫靡的人体隧道。
林言趴在隧道入口不到两米处。
他睁开红肿的眼睛,看到了前方交织重叠的天蓝色连裤袜、白色丝袜、黑色渔网袜,以及某些女孩因为剧烈运动后裸露出的、布满汗珠的大腿内侧。
一股浓烈到近乎粘稠的混合气味从隧道深处扑面而来——少女大腿根部的汗酸味、练功服浸透的体臭、足尖鞋内闷热的脚汗味,以及淡淡的私密处余香,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湿热气场。
“爬过去。”沈悠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隧道的尽头。她双腿同样向两侧分开,居高临下地穿过二十八个人的胯下,目光冰冷地锁定在林言脸上。
林言的瞳孔骤然紧缩,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我不要……”他拼命摇头,双手撑地,身体本能地向后退缩。
沉重的黑色拘束靴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剐蹭声,崴伤的右脚踝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你可以拒绝。”沈悠然的声音毫无感情,“但明天形体课,你必须穿着这双二十厘米垂直拘束靴,在全系老师和学生面前站起来表演。”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接刺穿了林言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僵住了。
教务处的举报信、脚上的黑色刑靴、以及即将到来的公开羞辱……所有出路都被彻底堵死。
最终,他像一条被抽掉脊梁的狗,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林言将额头贴近冰冷的地板,腰部发力,带着沉重不堪的黑色长靴,一寸一寸地向前爬去。
他爬到了隧道入口。
赵娇娇穿着已经洗得发白的粉色软底鞋,鞋尖沾着黑色的污渍。林言的鼻尖几乎贴着那块污渍,大口呼吸着她脚底残留的汗臭。
他没有抬头,双手向前探出,肩膀和头颅一点点挤进了赵娇娇的双腿之间。
进入隧道的瞬间,光线骤暗。
头顶是女孩们练功服的下摆,两侧是紧绷的大腿与连裤袜。
因为长时间高强度排练,她们大腿内侧的皮肤滚烫而湿滑,汗水顺着腿根不断滑落。
林言的肩膀不可避免地摩擦过她们敏感的腿部内侧,粗糙的运动裤布料与丝滑尼龙袜发出黏腻的“沙沙”声。
浓烈的女性体味将他彻底包裹。
他继续向前爬行。
每经过一个女孩,他都能感受到头顶传来的轻蔑呼吸与冷笑。
有些女孩故意把双腿夹得更窄,让林言的肩膀和脸被迫紧紧贴着她们汗湿的大腿内侧。
“慢点爬啊,废物。”第五个短发女生突然踮起脚尖,膝盖向内一夹,把林言的头死死卡在自己胯下。
林言的肩膀被卡住,动弹不得,只能把脸深深埋进地板,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鞋底。
“昨天你用舌头舔我鞋底的时候,可比现在听话多了。”短发女生嘲弄地笑了一声。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
林言像一条真正的贱狗一样,一动不动地等待,直到对方重新张开双腿,才继续卑微地向前爬。
十米……八米……五米……
他的体力迅速透支,手掌磨出了血泡,黑色的运动短袖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
沉重的二十厘米黑色拘束靴像两座铁枷,死死拖拽着他的下半身,每一次提膝都像在撕扯已经断裂的肌肉。
当他爬到第二十五个女孩胯下时,一滴温热黏腻的汗水从上方女孩大腿根部滑落,精准地砸在他后脖颈上,顺着脊椎缓缓流进衣服深处。
林言的身体猛地一颤,胃部剧烈翻涌,却已经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十六个……第二十七个……
终于,他看到了前方透进来的光亮。
他用尽最后力气,将沉重的黑色长靴从第二十八个女孩的胯下拖了出来,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沈悠然脚边。
汗水、泪水、鼻涕混在一起糊满他的脸,曾经精致柔美的脸庞如今脏乱不堪,像一条在泥地里打滚过的野狗。
二十八个女孩依旧保持着张腿姿势,没有任何人回头。
沈悠然站在他面前,穿着纯白色的平底练功鞋。她微微低头,看着脚边这团不断颤抖的躯体。
林言双手撑在沈悠然的鞋尖前,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当他的视线与沈悠然冰冷的目光相撞时,那双眼睛里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半个月前的自信、几天前的恐惧、十分钟前的抗争……全部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空洞、麻木,以及彻底的臣服。
沈悠然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抬起右脚,轻轻却不容抗拒地踩在了林言的左手手背上。
那是一个绝对占有的姿态。
林言没有抽回手。他甚至调整了呼吸,让自己不再那么剧烈地喘息。
在整个排练厅死一般的寂静中,在二十八个女孩的背影之后。
林言顺从地低下头,脖颈弯出一个极其温驯、极其下贱的弧度。
他的额头最终轻轻贴在了沈悠然那只纯白色的鞋尖旁,脸颊紧贴着冰冷的木地板。
像一条彻底被剥夺了性别、尊严与人性的宠物,完成了对新主人的臣服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