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他正在刷外卖软件。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没停。
哗哗的水声里，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轻点……水进眼睛了……”
苏小琪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隔着门，又酥又软。
“进眼睛了？那我换个角度。”
陈宇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是“啪”的一声脆响，像是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啊——你别闹……嗯……”
水声更大了，像是有两个人在淋浴间里扭动。
啪啪啪的声音密集起来，夹杂着水花四溅的声响。
“嗯……啊……你慢点……你这样……哈……我还怎么洗……呃～ ”
“洗什么洗，反正晚上还要接着做。”
“啊……你混蛋……嗯…啊…好深……啊……”
陈默低头看着手机，翻着外卖列表。
他点了一份鱼香肉丝盖饭，一份酸辣汤，又加了一个煎蛋。
下完单，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里。
浴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嫂子，你奶子真软，怎么摸都摸不够。”
“嗯……别捏……啊……你轻点捏……”
“轻点？轻点你能爽吗？”
“啊——你……嗯……别咬……”
“晚上我们下楼去转转吧。”
陈宇的声音突然冒出来，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下楼？啊……下楼干嘛……嗯……”
“下去打野炮。”
“你疯啦……啊……不行……外面有人…会…唔被人……哈…看到……”
苏小琪的声音带着喘息，断断续续的。
“怕什么，小区花园里，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
“不行……嗯……绝对不行……啊…别…不行了……”
“被看到不是更刺激？你不是很喜欢刺激吗？”
“啊……你别胡说……我才没有……嗯……”
“你下面咬得这么紧，还说不喜欢？”
“啊——你……嗯……别说了……”
“晚上去吧，就穿你那条黑纱裙，我还没见过你穿那条裙子出门。”
“不行……嗯……晚上……晚上我要好好补偿你哥……啊……”
“补偿我哥？你拿什么补偿他？”
“嗯……你管我……啊……反正……反正我得陪他……”
“那也行，让他跟我们一起去。”
浴室里的声音停了一下，像是两个人都愣住了。
然后陈宇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笑意：“让哥也一起去，到时候我们兄弟俩一起在外面操你，怎么样？”
“啊……你……你真是……”
“怎么样？这样总行了吧？有我哥在旁边看着，你总该放心了？”
“……你真是……嗯……我……我服了你了……”
“答应了？”
“……嗯……但你得答应我，别在外面待太久……啊……”
“行，你说多久就多久。”
“啊……你……你轻点……嗯……”
水声又大了起来，混着女人被冲击时发出的颤音。
“嫂子，你里面好热。”
“别说了……嗯……啊……你快洗……洗完出去……你哥还在外面……”
“急什么，让他等着呗，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在干嘛。”
“啊……你……你真是……嗯……”
“嫂子，我要加速了，我要射你里面！”
“嗯哈…不…啊…你慢点…啊——我不行了，去了……啊！”
陈默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声音，脸上没什么表情。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外卖到了。
他起身去门口拿了外卖，打开塑料袋，把饭盒放在茶几上。
刚掰开一次性筷子，浴室的门开了。
陈宇先走出来，全身赤裸，身上还挂着水珠，头发湿漉漉的。
他那根肉棒还半硬着，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苏小琪跟在他后面，也是一丝不挂，脚步有些虚浮，皮肤被热水冲得泛着粉红色。
她用一条毛巾擦着头发，看见陈默在吃饭，脚步顿了一下。
“老公，你吃上了？”
“嗯。”
陈默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放进嘴里，嚼了嚼。
苏小琪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手里的毛巾攥紧了一下。
陈宇回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搂住她的腰。
“走，我们去房间换衣服。”
他搂着苏小琪往房间走去，路过沙发的时候，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继续吃着饭，没有抬头。
两个人走进卧室，陈宇随手关上了门。
苏小琪站在衣柜前，伸手拉开柜门，准备找衣服穿。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薄薄的，透透的，都是那种她平时只在家里穿、从不敢穿出门的款式。
之前挂在衣柜里的那些正常衣服——棉质的T 恤、牛仔裤、长袖衬衫、连衣裙、休闲裤——全都不见了。
整个衣柜里就只剩下几条薄纱裙、吊带睡裙和那种大V 领开到胸口的衣服。
她翻了翻衣架，又弯腰看了看衣柜下面的隔层。
“陈宇，我衣服呢？”
“什么衣服？”
“我那些衣服啊，T 恤，牛仔裤，还有那件白色的衬衫，都不见了。”
“哦，那些啊，我锁起来了。”
苏小琪转过身，瞪着陈宇。
“你锁起来干嘛？”
“反正这些天我们又不出门，穿那些衣服干嘛。”
陈宇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两条腿交叠着，那根肉棒半软着搭在大腿上。
“你怎么知道我这些天不出门？我万一要出去呢？”
“你出去干嘛？网上什么都能买。”
“你——”
“快点穿吧，等下好下楼。”
苏小琪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看衣柜里的衣服。
她伸手拨了拨衣架上的衣服，眉头皱起来。
最后她挑了一条黑色的薄纱连衣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刚过大腿根。
她拿着裙子看了看，又回头瞪了陈宇一眼。
“这怎么穿啊？跟没穿一样。”
“那就当没穿呗。”
苏小琪白了他一眼，把裙子放在床上，转身去拉床头柜的抽屉。
拉开抽屉，她愣住了。
抽屉里空空荡荡的，那些内衣内裤全都不见了。
她又拉开下面一个抽屉，也是空的。
“陈宇，我内衣呢？”
“也锁起来了。”
“你——”
苏小琪转过身，瞪着陈宇，脸涨得通红。
“那我穿什么？”
“直接穿裙子就行了，反正晚上出去也没人看得见。”
“你疯了？这裙子这么透，不穿内衣内裤，那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呗，反正你下面长的什么样子我都知道了。”
“你——”
苏小琪气得说不出话，胸口起伏着，两只乳房跟着一晃一晃的。
陈宇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捏住了她两只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着，轻轻搓了搓。
“嗯……”
苏小琪的身体软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轻吟。
“嫂子，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和隔壁李大爷做爱的视频发给我哥看。”
陈宇压低着声音在苏小琪耳边说道。
苏小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想起前几天的事。
那天下午，她和陈宇在玄关做爱。
陈宇把她压在鞋柜上，从后面干她，干得她腿都软了。
两个人太投入了，忘了关门。
门半掩着，外面的走廊里有脚步声，她听见了，但没有在意。
然后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
她抬头看过去，看见隔壁李大爷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面看。
李大爷六十来岁，刚退休没几年，老伴去世好几年，一个人住。
当时，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光溜溜的身体和被肉棒抽插着的蜜穴。
她又羞又怕，想要推开陈宇，但陈宇也看见了李大爷。
他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冲着门口喊了一声：“李大爷，进来一起啊？”
她当时以为陈宇疯了。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李大爷真的推门进来了。
李大爷站在那里，裤子前面鼓起一个大包，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身体。
陈宇停下了抽插，把她拉到李大爷面前。
“嫂子，给李大爷口一下。”
她当时又羞又臊，拼命摇头。
但陈宇按着她的头，把她往下压。
她跪在地上，李大爷的裤子已经脱了，一根半硬的老年肉棒露出来。
陈宇在她耳边说：“嫂子，你不口的话，我就一直干你，干到李大爷走了为止。”
她没有办法，只好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肉棒。
那股味道让她差点吐出来。
后来陈宇又让李大爷干了她，李大爷干了她好一会儿。
她还记得李大爷插进来的时候，那根肉棒虽然没多硬，但那种被一个刚退休的老头插入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刺激。
最后李大爷射在了她里面，黏糊糊的，一股暖流。
她当时躺在玄关的地上，两条腿分开。
陈宇和李大爷都射在了她里面，精液从她蜜穴里流出来，流了一地。
她看着天花板，心里又羞耻又愧疚，但又隐隐觉得有种不一样的刺激。
李大爷完事后提上裤子走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陈宇则抱着她，在她耳边说：“嫂子，你真棒。”
她那段时间一直害怕陈默知道这件事。
现在陈宇突然提起这个，她浑身都僵住了。
“你发什么疯……”她压低声音，“那个视频你不能发给你哥……”
“那你就听话。”
陈宇松开她的乳头，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穿好裙子，别穿内衣内裤，等会儿下楼。”
苏小琪站在那里，看着陈宇，嘴唇抖了抖。
她心里涌上一阵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陈默。
但她又隐隐觉得紧张和刺激——穿着这么透的裙子出门，什么都不穿，万一被熟人看见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拿起床上那条黑色的薄纱连衣裙，抖开，套在身上。
裙子的布料很薄很透，薄得能透过布料看见她乳头的颜色。
黑色的纱贴在她身上，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头凸起的形状透过薄纱清晰可见，两颗小石子一样硬邦邦的，在黑色的布料下顶着两个小点。
裙子短得刚好包住屁股，一弯腰就能看见下面的风景。
她拉了拉裙摆，想把它拉长一点，但怎么也拉不下来。
“走吧。”
陈宇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苏小琪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红印子。
“嗯……别动手动脚的……”
“走吧，嫂子，我哥还在外面等着呢。”
陈宇推开门先走出去。
苏小琪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拉着裙摆，想把自己遮住一些。
她走到客厅的时候，陈默已经吃完外卖了，正在收拾饭盒。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穿着那条薄纱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钟，然后低下头，继续收拾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