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给娘娘请安!” 院内婢子们齐声请安。
叶以羡从没见过这阵仗,吓了一跳。心虚道:“都起来吧。”
“谢娘娘!” 又是众口同声。
婢子们平身后,一名四十余岁的黑衣婆子上前,“娘娘怎么亲自来了,两位小主已在院中跪好,时辰一到便即刻打板。”
玉荷仿佛心有灵犀,在叶以羡耳边轻声说:“这是专管内宅刑罚的杨婆子,内宅侧妃之下都要受其管辖。”
叶以羡轻轻点头,向院中看去,燕姬和媚娘两位侧室端跪在院中,两人身后各摆了一条鸡翅木刑凳,刑凳两侧各站着两名持板健妇。
叶以羡往她二人脸上瞧去,要知只要是女子,就没有不善妒的,虽然这身体的主人不是自己,但毕竟身材面貌与自己一模一样。
叶以羡又是颇以自己美貌自负,听到太子被两名妾室迷住,置自己不理,内心也是有些不忿的,这才非要亲眼看看这两名妾室到底如何美若天仙不可。
跪在左首的媚娘,一身粉红衣衫,凤眉杏眼,面似桃花,美眸间风情万种,皮肤白嫩的像软豆腐。
如今虽是冬日,可她却是贴着海棠红的抹胸,胸口露出两对珠润白腻的半弧椒乳,腰身多肉而不肥,真是堪称人间尤物。
再看跪在右首的燕姬,一袭青衫长裙,瓜子脸柳叶眉,目若秋波,明眸皓齿。
气质丰韵秀雅,跪在地上脊背笔挺,颈线优美,肩直而窄。
却又瘦而不弱,身条曲线玲珑,多一寸则肥腴,少一寸则不足,真正是恰到好处。
叶以羡心说怪不得此二女能迷得太子入神,果然是两位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虽然单论颜值未必比自己出众,但她二人不过双十年华,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龄。
而自己已是三十有二,虽保养得体,但终不具青春元气。
叶以羡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媚娘暗道:“这媚娘眼露浮光,胸突股肥,正是那种淫荡放浪的女子,等下狠狠赏你一顿屁股板子,看你还敢不敢勾引太子!”
又看着燕姬暗想:“这燕姬看着像是大家闺秀,实则媚态暗藏,装作清纯的样子勾引太子,实际上骨子里却是玩弄感情的好手,等会儿屁股板子上身,看你还能不能装的下去!”
思虑既定,叶以羡故作镇定道:“杨婆子,时辰到了吧?责罚时务必明正典刑,以警家规!”
杨婆子恭敬道:“奴婢不敢疏忽,请娘娘监察。”
说罢,杨婆子对着身后掌刑健妇道:“时辰已到,伺候两位小主上凳。”
“是!” 话音一落,四名婆子便分别拿住媚娘、燕姬,按往刑凳。
两人知道这是太子妃要拿自己出气,虽受太子殿下宠幸,但依旧不敢造次,任由婆子们将自己按上十字刑凳,两手平张,双腿伸直并拢,用麻绳一一绑好。
麻绳粗糙,婆子们绑的又紧,媚娘禁不住叫道:“轻点!你这贱婢,弄痛我了!” 叶以羡听着媚娘酥麻娇媚的声音一阵不喜,心说等下叫你屁股好看!
而燕姬却是一言不发,只是微蹙着眉头。
“褪裤,晾臀!” 杨婆子高声叫道。
叶以羡虽是猜得八九不离十,可真的听见这家法板子要责裸臀还是心中一热,一阵激动,暗道这封建社会对女子真是严苛。
可转念一想,又是一番庆幸自己穿越在太子妃身上,若是穿越到媚娘或者燕姬身上,那此刻光着屁股等着挨板子的就是自己了!
那面两名婆子分别解开二女腰带,将裙摆撩起,又解开汗巾,褪掉里裤和亵裤。
二女一阵羞愧,脸色通红,媚娘鼓起嘴,像是气愤。而燕姬也是失了几分镇定,多了几分慌乱。
叶以羡禁不住勾起嘴角,暗道:“看你二人还能装到几时?” 又瞧向两人臀部,这媚娘的屁股白皙丰腴,浑圆性媚。
燕姬的屁股莹洁紧致,耸翘性娇。
两厢并排在一起,真是美艳十足,让人垂涎欲滴,恨不得压在身下好生把玩。
两只裸臀暴露在空气里,冷风一吹,两人一阵寒颤。
这便是家规的严厉之处,打板之前先扒光裤裙当众一晾,任她是什么达官显贵,当众这么撅着光屁股半个时辰,就算再怎么蛮横无理不服管教,也会变得温柔乖顺不敢造次。
最后再来一顿屁股板子,不管是性格多么贞烈的女子,不出几板,必定连哭带嚎,叫饶不止。
接下来的板子除了老老实实认错挨罚外,绝不敢再有他想。
晾了半个时辰,二女皆被冻的发抖。媚娘收起了刚才那泼辣硬气的表情,燕姬也不再镇定自若,而是微张着小嘴神色凝重。
“时辰到!” 杨婆子高声喊着,“妾室媚娘、燕姬不敬主母,嚣张跋扈,各判处家法板子四十,以儆效尤!”
“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