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为谁守冰心,为谁彻玉骨?

铁云大军潮水般涌进来,补天阁的人与两大影子高手协同军队中人疯狂追杀金马骑士堂这剩余的两千余高手,但这两千人个个都不是庸手,片刻间,虽然被杀了五六百人,被抓了三四十人,但其他人却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至于元凶的景梦魂,则是第一个逃跑,早已经远遁而去。

楚阳昏迷不醒的躺在铁补天怀里,铁补天只感觉楚阳虽然昏迷不醒,没有任何意识,但身上却是越来越热,简直如同火炉一般。

两位影子回来的时候,目光有些闪躲。

见两大影子高手回来,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急忙问道:“两位叔叔,你们看……他这是怎么了?”

两位影子早已从那些被抓的俘虏口中知道了什么事情,如今一看楚阳这副样子,恐怕是用膝盖猜也猜了出来,不由叹了口气,道:“这个人恐怕……没救了。”

“没救了?”铁补天如被五雷轰顶,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问道:“他还有呼吸,而且脉搏还很健旺,怎么会没救了?”

“他中了毒。”影子说道,叹息一声:“而且此毒无药可解。”

“无药可解……”铁补天顿时摇摇欲坠,无力地问道:“什么毒这么霸道……竟然……竟然……”

“这可是媾蛟的春毒,这里乃是荒山野岭,军中又没有女人,这里连找个村姑都难……”其中一个影子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龇牙咧嘴。

却是另一个影子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媾蛟?春毒?”但铁补天已经听到了,眼前一亮,想了一会,道:“就是那中了之后五个时辰之内不解毒就会全身溃烂而死的媾蛟?”

两个影子,一个低下头去,另一个却是东张西望,宛若没有听见。

“是不是?!”铁补天怒道。

“这个,还真的说不好……”一个影子期期艾艾的道,随即说道:“不过……就算是真的,也不必为了他去做什么,毕竟你……”

说到这里,又被掐了一把;干脆退后一步,啥也不说了。

铁补天疑问的目光看着另一个影子:“怎么回事?”神色逐渐的沉了下来。

“这个……他到这等地步,也是他的命。”这位影子字斟字酌的道:“再说,我们铁云现在有了楚阎王了……没有必要搞出两个。再说……此人一向桀骜不驯……再说……大战在即,实在不宜……”

铁补天目光如水,看在楚阳脸上,脸上神情变幻,看得出,他的心里在剧烈的挣扎着。

良久之后,他终于咬着牙,别过头去,哑声道:“准备一辆马车,将他运回去……”

他的声音无力,整个人似乎在这一刻崩溃。

两个影子同时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相对看了一眼,急忙去办。

这时,武狂云溜溜达达的过来,伸着脖子看了一眼,不由耸肩笑道:“原来是这个小混蛋!这家伙,还欠我深深的一笔账没有还呢。”

铁补天木然的看着深沉夜色,脸上毫无表情,他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似乎在突然之间,这位铁云的君主,就这么变成了一尊泥雕木塑。

马车来了,楚阳被放了上去,大军开始往回开拔。

自始至终,铁补天就跟在马车旁边,一言不发,神色痛苦,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直到将自己的下唇咬破……

两个影子担心的看着他,寸步不离。

“陛下,有消息。”武狂云手里抓着一只传讯的鹰隼,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有三支骑兵大军,正火速的向着我们的方向赶来,距离此地,大约还有不到七百里。”

“我们回去,还有多远?”铁补天木然问道。

“还有三百五十里。”武狂云干脆的道:“不过我们大部分是步兵,对方却是骑兵,而且速度已经放开。而我们就算能回去,还要组织人员撤退……”

言下之意,铁补天听的很明白:很不乐观!

“大军归你指挥!不管用什么办法,你必须要赶在对方之前,回到斜谷!然后组织人员撤退,进入天裂关!”铁补天当机立断,立即下令。

“那……陛下您呢?”武狂云大吃一惊。

“我跟两位影子叔叔自有办法回去。”铁补天说着,伸手一指:“将这个人和马车也留下,你们先走!带着他,你们走不快。”

“不行!”武狂云大吃一惊。

“执行命令!”铁补天森然的看着他:“若是再敢多说一句话,以叛国罪论处!”

随即安慰的道:“放心,我们会一直跟在大军后面走。如果能跟上,我们就跟上;跟不上,我身边也有两位九品王座在,不会出任何危险。”

顿了顿,道:“这一次,不管什么情况,铁大元帅那里,自有我亲自去解释!无需你出面。”

不管他怎么说,武狂云只是不依。如此危急的时刻,将皇帝丢在到处着火的荒山野岭,武狂云神经再大条,也是没有这个胆子。

“你不走?”铁补天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刷的一声长剑出鞘,下一刻,就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不走,我就死在这里!”

武狂云汗流浃背!两眼几乎迷惘了……

“还不去?!”铁补天一声厉喝。利剑在脖子上已经勒出一道血痕。

武狂云大叫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悲痛:“陛下保重!老武去也!”跳起身来,飞身上马,疯狂的发号施令,随即后军改前军,全军加快速度,而武狂云已经率领骑兵狂飙到了队伍最前面!

尽快赶回去,守住关隘!然后我亲自出来接应陛下。

若是……若是……那也只好将我武狂云这条命拼了……

“武狂云,铁云国从这一刻就交在你手里了。只要守住了天裂关,那就还有可为。若是守不住,那就是我这位铁云国君这一生之中唯一的一次冲动,付出的昂贵代价!”铁补天心里喃喃的说道。

想起这一次冲动,就是为了马车里的那个人,如今,他却是命悬一线,身中奇毒,自己却……想到这里,铁补天不由得心乱如麻。

铁补天跟着马车,跟在队伍后面。

到了现在的这种情况,让武狂云率先赶回去这是最好的选择。

若是还是自己带队,自然可以,但……楚阳怎么办?

他是再也经不起颠簸了,而且……他撑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铁补天咬着嘴唇,内心还抱着一线希望,两眼不断地在四周梭巡着,这里……太荒凉了啊。再说,又是刚刚经过大火烧山……

怎么办?怎么办?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铁补天也已经赶着马车跟着部队走出了数十里路。前面的队伍越来越远,声音越来越小……

铁补天突然勒住了马,接着就跳下马来。蹲在地上,一动不动,肩头耸动,似乎是……在哭?

两个影子对望一眼,均是深深叹息。

一声压抑的低沉呻吟从马车上传来,三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马车上昏迷不醒的楚阳已经浑身在无意识的抽搐,脸上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肤已经变得一片通红……

“他这样太也痛苦!要不……我干脆给他一个痛快!”其中一个影子说道,说着,就向着马车走了过去。

“你敢!”随着一声厉叱,铁补天跳了起来,两眼通红的拦在马车前面。

四目相对,铁补天眼中流露出来的,全是凛然的坚决。

良久,他才低下头去,道:“给我找一个僻静之处……”说着这句话的时候,铁补天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

“你……”两个影子同时震惊叫道。

“只能如此。”铁补天惨然一笑。

“可是……冰心彻玉骨啊!”其中一个影子急切的道:“若是……若是……可怎么办?你,你会被你师父打死的!”

“冰心彻玉骨……”铁补天无动于衷的一笑,道:“他若是不在了……我为谁守冰心?为谁彻玉骨?”

他淡淡的、却有些迷惘的笑了笑,道:“至于师傅……难道这一生,我还能再做她的徒弟吗?”

两个影子同时无语。

铁世成只有铁补天这唯一的血脉,现在已经是铁云国的君主!他如何还能做……她的徒弟?

“但……这也不值得啊。”其中一个影子着急了:“他甚至都不知道你的身份……甚至……”

“他知道与不知道,有什么关系?”铁补天微笑:“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难道你……”两个影子瞠目结舌。

“难道我还能跟他……一生?”铁补天凄然一笑,反问道,“正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这才少了许多的纠缠。”

“这……”影子哑然。以铁补天的身份,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关系呢?”铁补天淡淡地道:“这是我的事!不关他的事,也不关你们的事,更不关……我师父的事!”

他的脸上露出决然的神色:“我的事!我一个人的事!”

他回过头,眼神有些哀肯的看着两个影子:“下三天争霸事完,不管成败,他都要走了。这一走,很可能终生都不会再见。就让我一生之中,留下这么点回忆……好么?”

影子默然,却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第三百九十五章(加料)刻意的误会!

铁补天转过脸,看着四周依然在燃烧的火光,慢慢的道:“我一生之中……襁褓之中,或许曾经承受过欢乐。但我,却没有记忆。自从父皇受伤,千钧重担压在身上,从未得到过半点快乐,也从来就没有过,任何一个朋友。也从来没有过喜欢的人,更加不会有什么山盟海誓不顾一切……那种深爱的人,那种深爱的感觉。”

“自从出生,我就是孤独的。别的女孩子,还可以赏花种草悲春伤秋,作为闺阁之乐。而我,却连这方面的想法都不能有。伴随我的,自始至终就是铁血无情,就是帝王之路。身为父皇唯一的骨血,这是我的责任,我无法推卸,但,谁曾经想过,就算君临天下,可我……依然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我也有我的梦,可别人的梦有实现的机会,但我的,却从来没有。压根不可能。压力大的时候,我也想有一个肩膀让我靠一靠,有一个怀抱能让我流泪。可我只能挺着,还要用一种无所畏惧的姿态,来面对所有的残酷和冰冷!是,这是我的责任!可是……”

铁补天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可是……把这一切都加诸在我的身上,让我一个弱女子去面对风霜,去死死控制着这一个秘密,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尽头的秘密,面对着未来的绝无希望的局面,把自己的青春韶华,统统的隐藏在一张面具之后,直到老去凋零……你们不觉得……这太残忍了吗?”

“你们不觉得,这太残忍了吗?!”

铁补天嘶声说道。

两个影子黯然叹息,相对无言。

“但今天,我想救他。哪怕为了救他,付出我的所有,一切!而且在付出这一切之后,得不到任何的回报,一切春梦了无痕,我也愿意。”

“我只任性这一次……就任性这一次吧!”铁补天喃喃地道:“我只希望你们,永远都不要跟他说!永远都不能让他知道!”

“所以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火光映照下,他的脸上,清晰地挂下了两道泪痕。

“只是可惜那即将再进一步的冰心彻玉骨神功啊……”影子仰天长叹:“那可是你师父说过的……她来接你的界限啊……”

“呵呵……或许她来时……”铁补天有些迷惘的看着这暗夜之中的满山火光,道:“……已经是沧海桑田了吧……”

然后他就笑了:“这满山的火光,岂不胜过了天下最美的烛火?”他的眼中,闪出了一丝羞涩,闪过了一丝甜蜜……

或许这一刻,他想到的是他永远都不会得到的,美丽的洞房花烛夜那一对红烛。这一刻,他的眼神凄迷,惘然,却又充满了一种幻想的甘甜……

夜色深沉火光冲天,马车在两位影子的驱使下,缓缓前行,车厢内只余下昏暗的光线,映照出铁补天毅然决然的身影。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落在躺卧在软榻上的楚阳身上,瞳孔深处流转着化不开的柔情。

中了媾蛟春毒的楚阳,此刻面色潮红,呼吸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紧闭的双眼下,眼睑微微颤抖,显示着他正承受着剧烈的煎熬。

铁补天轻柔地伸出纤细的玉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抚上楚阳因情欲而发烫的脸庞。

她的指腹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目光痴痴地停留在他英挺的面容上,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烙印在心底。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从腰间取下那块平日里遮蔽身形的玉佩。

玉佩滑落,发出轻微的“叮当”声,随即,车厢内仿佛瞬间亮堂起来,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就这样在昏暗中悄然浮现,她的容颜在微光下显得更加清丽脱俗,却又带着一丝即将奉献一切的凄迷。

她俯身,动作温柔而细致,为楚阳褪去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衣物。

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他那因春毒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肌肤。

尽管饱受春毒折磨,楚阳身上那股阳刚的气息却丝毫未减,健美的肌肉线条在昏暗中勾勒出充满力量的弧度。

目光下移,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下那根因春毒而高高昂起的阳物。

它此刻已比平日里正常勃起时还要粗大一圈,前端的龟头红肿充血,仿佛随时都会涨裂。

铁补天的心脏猛地一跳,眼中闪过一丝暗暗的吃惊,随即,一股娇羞的念头涌上心头:“也不知道我下面的私处能不能吞进去……”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耳根也泛起淡淡的粉色。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不过人命关天,也不是考虑这么多的时候,只能迎难而上了。”她轻声呢喃,声音几不可闻,却透着一股坚定。

马车内,空气仿佛变得粘稠。铁补天缓缓俯下身,那张娇艳的樱桃小嘴,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异常坚定地含住了那根肿胀欲裂的肉棒顶端。

温软湿润的口腔将龟头包裹,舌尖轻轻触碰着那敏感的马眼,一丝微凉的唾液在红肿的顶端蔓延开来。

她开始温柔地吸吮,试图安抚因春毒而躁动的阳物。

楚阳的肉棒在她的口中,仿佛遇到了久旱甘霖,那股濒临崩裂的肿胀感似乎得到了些许缓解,慢慢地温顺了下去,不再像之前那般挣扎。

铁补天感受到肉棒在她口中渐渐平息,心中稍安,知道这小嘴的吸吮确实能有效地抑制媾蛟春毒的爆发。

于是,她不再犹豫,小舌头在楚阳的肉棒上灵活地舔弄着,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柱身,不放过任何一处。

湿润的舌尖扫过粗大的纹理,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偶尔,她的舌尖会向下探去,舔舐到肉棒根部,甚至将那两颗硕大的睾丸也吸进樱桃小嘴里,让它们在口腔的温热中轻轻滚动,随即又吐出。

她并不清楚这样的动作是否真的能解毒,只是本能地觉得,这样或许能让肉棒更快地从春毒的侵扰中解脱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铁补天舔弄得小嘴都有些红肿发麻,口腔内的津液也几乎被吸干。

然而,她发现这番努力,只能勉强维持肉棒不再继续膨胀,却无法彻底去除春毒。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焦急与无奈,心想:“媾蛟的春毒真是霸道啊,难道真的只能用下面那里才行?”想到此处,她的绝世容颜上,那抹嫣红又加深了几分,如同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

面对这无计可施的困境,铁补天别无选择。

她一边继续用小嘴含住肉棒,用湿润的口腔阻止它因春毒而继续膨胀,一边伸出纤纤玉手,开始迅速而熟练地脱去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

薄纱般的外衫、贴身的亵衣,一件件被剥离,轻柔地散落在车厢的软垫上。

只稍一会,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便彻底暴露在昏暗的马车内。

她的肌肤洁白如雪,细腻光滑,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痘印或黑痣,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因修炼了冰心彻玉骨神功,铁补天那对如木瓜般饱满的巨乳与寻常女子大相径庭。

它们因功法之故,白皙得几乎透明,以至于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如同玉石中隐约的纹路。

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娇嫩地挺立着,而乳头附近的乳晕,几乎不可察觉,就像是在两块奶玉果冻上,点缀了两颗小小的樱桃,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痕迹。

她的身下,私处更是如同上好的胭脂白玉,光洁一片,没有一丝杂毛。

两片阴唇饱满如软玉馒头,粉嫩无比,浅粉色的小珍珠般的阴蒂,几乎纯白,只有极细微的粉色点缀其上,更显娇嫩。

这是铁补天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但她深知此刻并非羞涩犹豫之时。

她双腿微微分开,带着一丝决绝,直接跨坐在因媾蛟春毒而昏迷不醒的楚阳身上。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扶住那根充血到快要膨胀欲裂的肉棒,将其对准自己那娇嫩的冰心处女穴。

她紧紧咬住下唇,绝世容颜上嫣红一片,双眸紧闭,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悲壮,猛地向下坐去。

被媾蛟春毒侵染的肉棒,其粗度、长度与硬度,都远非铁补天此刻娇嫩的冰心处女穴所能承受。

在毫无经验的她猛烈下坐的瞬间,那巨大的肉棒无情地撕裂着她娇嫩的蜜穴。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蜜穴被扩张到极限,才堪堪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纳进去。

而肉棒在她用力下坐的惯性下,更是无情地贯穿了她的处女膜。

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鲜血四溅,染红了马车内周围的软垫,也溅落在她雪白的腿根。

铁补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红唇都失去了血色,疼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然而,她还是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强忍着剧痛,努力放松着蜜穴内的软肉,随后,以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艰难地在楚阳身上上下动了起来,每一下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

而陷入昏迷的楚阳,此刻体内春毒正烈。

当那粗大的肉棒感受到进入到一处冰凉湿润的所在,如同久渴七八天的旅人突然得见绿洲,体内的春毒瞬间爆发,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无意识地暴虐起来,原本被动承受的肉棒,此刻开始无意识地猛烈抽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铁补天措手不及,她只觉得身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猛烈冲击,疼痛让她几乎失去知觉,耳边只剩下肉体交合的“噗嗤”声和她自己压抑不住的低吟。

春毒中的楚阳根本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只是凭着本能,一味地狂猛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

他的双手也变得粗暴,猛地抓上铁补天那对木瓜般的巨乳,用力揉捏。

每一次揉捏,都在她那白皙透明的乳房上留下清晰可见的红痕,如同被粗暴对待的白玉。

娇嫩的乳头更是被他无意识地捏出了血丝,殷红的血珠渗出,在乳尖凝结。

铁补天紧咬着下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只能含泪忍受着楚阳这粗暴而狂野的冲击,那粗大的肉棒在铁补天紧致的蜜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狂暴与无情。

铁补天被动地承受着,她紧闭的双眼下,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紧紧地黏在一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难以忍受的抽噎。

楚阳那因春毒而变得格外粗糙的手掌,此刻正狠狠地揉捏着她那对白皙透明的巨乳。

指腹与掌心粗鲁地碾压着乳肉,使得它们在掌中不断变形,呈现出各种扭曲的形状。

乳房的肌肤早已被揉搓得通红,如同被反复摩擦的白玉,泛着一层不自然的艳色。

乳尖的粉色小乳头,此刻更是被捏得血肉模糊,细密的血珠从破裂的表皮渗出,与乳晕周围的汗水混杂在一起,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下蜿蜒,最终汇聚在乳房下缘,形成一道道暗红色的细流,滴落在她不断颤抖的腹部。

蜜穴内,肉棒的每一次顶弄,都如同重锤般敲击着她的子宫口。

那巨大的尺寸,使得她的阴道壁被撑到了极致,褶皱被完全拉平,形成一条紧绷的肉道。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在疼痛的间隙中,带来一丝丝难以言喻的麻痒与酥麻。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颤抖,双腿紧紧夹住楚阳的腰腹,试图减缓这狂暴的冲击,却又在肉棒的每一次深入时,被顶得高高抛起,随后又重重落下。

第一次高潮,就在疼痛中突如其来。肉棒猛地顶入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铁补天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击一般。

蜜穴内的软肉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其吞噬。

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潮水般的快感与痛楚交织而成的液体,沿着肉棒的根部,“咕滋咕滋”地溢出,与马车剧烈颠簸中溅出的血迹混杂在一起,在她的股间形成一片泥泞。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

几乎是在她高潮爆发的同时,楚阳体内的春毒也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那高高耸立的肉棒猛地一震,一股股炽热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铁补天那因高潮而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纯阳精液带着媾蛟春毒的炽热,冲击着她冰冷而敏感的子宫壁,带来一阵阵异样的灼热感。

精液的量极大,很快便将她的子宫充盈,甚至有部分沿着肉棒的缝隙,“汩汩”地回流而出,与她自身的淫水和血液混杂,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射精后,楚阳的狂暴稍有减缓,但很快,在春毒的驱使下,又再次恢复了之前的猛烈。

他依旧无意识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深得仿佛要将铁补天贯穿。

铁补天的身体已经麻木,疼痛与快感在她体内交织,形成一种奇特的凌虐美感。

她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青紫的痕迹,那是楚阳粗暴揉捏的铁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高潮在肉棒持续不断的深顶中再一次降临。

她的身体再次弓起,喉咙里发出“嗯……啊……”的呻吟。

蜜穴深处再次传来痉挛般的收缩,紧紧地吸吮着肉棒。

这一次,潮水涌出的量更多,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两道明亮的水痕,蜿蜒向下,最终滴落在马车底部的毯子上,发出 “啪嗒”的轻响。

随之而来的是楚阳的第二次射精。

炽热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将她的子宫灌满。

每一次射精,楚阳体内的春毒便消减一分,他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稍许平稳,但动作依旧狂野。

马车内的空气越来越湿热,弥漫着腥甜的血味、浓郁的精液气息以及铁补天身上散发出的幽香。

她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她的嘴唇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动。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高潮都让铁补天感到自己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却又在肉棒的每一次深入时,被那股奇异的快感所吞噬。

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疼痛,什么是欢愉,只觉得身体被撕裂,灵魂被抽离。

第五次高潮来临时,铁补天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瞳孔放大。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的已经是如同受伤小猫般的“呜咽”声。

蜜穴内的痉挛越来越强烈,将肉棒绞得更紧,仿佛要榨干它所有的力量。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她的蜜穴中“哗啦啦”地涌出,打湿了楚阳的臀部,也浸湿了马车的软垫,形成一片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沼泽。

楚阳的第五次射精,同样猛烈而炽热。

每一次精液的注入,都让铁补天感到子宫内部被灼烧般的刺痛,然而,这种刺痛却又奇异地与高潮的快感缠绕在一起,让她在痛苦中沉沦。

第六次、第七次……铁补天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只能无力地趴伏在楚阳的身上,任由他无情地冲撞。

她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私处,在长时间的猛烈抽插下,早已红肿不堪,阴唇外翻,内部的褶皱被磨得光滑,只剩下粉嫩的肉壁。

处女膜破裂后渗出的血液,早已与淫水、精液混杂,凝结成一片粘稠的暗红色液体,黏糊糊地覆盖在她整个股间。

她的巨乳在楚阳粗暴的揉捏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弹性,变得红肿而僵硬,乳尖的血迹早已干涸,形成一个个暗红色的痂。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唇瓣被咬得破裂,溢出丝丝血迹。

第八次高潮,终于降临。

在肉棒又一次凶猛的顶弄下,铁补天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细微的 “嗯……”,随后,她的双眼向上翻去,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如一滩烂泥般软倒在楚阳身上。

蜜穴在失去意识前,依旧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肉棒,随后便彻底瘫软下去。

几乎在铁补天昏迷的同时,楚阳的肉棒也迎来了第八次射精。

炽热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将她昏迷中无力收缩的子宫再次灌满。

然而,这一次,精液的量似乎比之前稍有减少,颜色也变得稍浅,不再那么浓稠。

楚阳体内的春毒,在一次次的宣泄中,已然所剩无几。

即便铁补天已经昏迷,无意识的楚阳也未曾停歇。

春毒的余威仍旧驱使着他,肉棒在她瘫软的蜜穴中继续无意识地抽插着,动作虽然不如之前狂暴,却依旧带着一份沉重的惯性。

昏迷的铁补天,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和肉棒的抽插,无力地晃动着,如同一个破布娃娃。

在又一阵持续的抽插后,楚阳的肉棒猛地一颤,最后一次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入铁补天体内。

这一次,精液的量明显减少,颜色也恢复了正常的乳白色。

随着这最后一股精液的排出,楚阳体内的媾蛟春毒终于被彻底清除。

他的身体猛地一松,呼吸瞬间变得平稳,原本潮红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肉棒在铁补天体内缓缓软化,缩小,最终无力地滑出,带着一股粘稠的液体,从她红肿的蜜穴中退出,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半凝固的乳白色痕迹。

楚阳也随之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他那原本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眉间的痛苦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疲惫后的安宁。

马车内,只剩下铁补天和楚阳昏迷的身影,以及马车内狼藉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铁补天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她的眼皮沉重,仿佛有千斤重,每睁开一丝缝隙,都伴随着剧烈的眩晕感。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费力地眨动着干涩的眼皮,终于将视线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散落在马车内的衣物,沾染着血迹和精液的软垫,以及横陈在身旁,赤裸着身体,陷入沉睡的楚阳。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的脸颊瞬间涨红,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楚阳那平静而疲惫的睡颜上时,所有的羞耻和痛苦都化作了深深的爱怜。她知道,他所承受的痛苦,并不比她少。

她试图动弹,却发现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然而,她还是强忍着剧痛,一点点地挪动着身体,直到能够坐起身来。

她的私处火辣辣地疼痛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蜜穴红肿不堪,外翻的阴唇上还沾染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和精液,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楚阳的额头。他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干涸,只剩下一些细微的盐渍。

她那双被蹂躏得青紫的乳房,此刻也显得格外刺眼。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散落在地的衣物,试图遮掩住自己的身体。

然而,那些衣物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污秽,根本无法再穿。

她环顾四周,最终在马车里发现了一件干净的备用衣物。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件衣服披在自己身上,遮住了那满是伤痕的身体。

随后,她又开始为楚阳清理。

她用袖子擦拭着他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汗水,动作轻柔而细致。

他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软化,恢复了正常大小,安静地蜷缩在两腿之间。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件干净的衣服,为他穿上。

她的动作虽然缓慢而艰难,却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爱意。

当她为楚阳整理好一切,看着他那依旧熟睡的脸庞时,铁补天那双饱含泪水的眼眸中,再次闪烁起化不开的柔情。

为数不多能和楚阳亲密相处的时间里,她静静地依偎在他身旁,感受着他身体的余温。

她想要将这份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经历,永远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

楚阳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他呻吟一声,就要坐起身来。

用尽了全身力量,才半坐了起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在晃动着,似乎……在一辆行驶的马车上?

是铁云的马车,还是大赵的马车?

楚阳心中疑惑着,看了看自己身下软软的被褥,身上盖着的柔软棉被,就知道,若是大赵人抓到了自己,恐怕不会给自己这般优待的。

“你醒了?”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淡漠而威严。

随即,车帘一掀,铁补天就飘了进来。

常人一迈步就能上来的马车,铁补天这位有一定武功底子的帝王,居然施展轻功飘了上来。

在我的面前,你还卖弄什么。楚阳忍不住有些想要笑,虚弱的道:“你怎么在这里?”

铁补天的脸色有些发黄,身体也似乎是很疲倦的样子,在楚阳对面坐下,却轻轻的皱了皱眉,眉宇间露出一丝痛楚,淡淡地道:“你别管朕为何在这里,朕只问你,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身体感觉如何?”

楚阳顿时一怔。

这口气,竟然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口气,而且,声音里自然而然的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不由心中一震,抬头看去,讶然问道:“你怎么了?”

“朕这些日子,压力很大。”铁补天与他对视一会,目中没有任何表情;然后就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道:“烽火已经燃起,大赵重兵压境,幸亏你在此时归来,或可为朕分忧。”

楚阳锐利的目光看着铁补天,他分明的感到,今天的铁补天有些不对劲。

他似乎在刻意的拉远双方之间的距离。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楚阳心中在想着,淡淡地道:“只是在下能力有限,恐怕未必能帮得上多大的忙。”自己九死一生,全是为了铁云,如今,这位铁云的皇帝陛下居然对自己如此冷淡了起来!

楚阳口气之中,就有些冷淡。

“楚御座……”铁补天的眼睛游离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挪开,道:“但楚御座还是会帮我的,是不是?”

楚阳突然感觉有些憋气,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楚某人说过的事,就必定要做到的。”

说完,楚阳就闭上了眼睛,摆明了不想再跟他说下去。

跟一个颐指气使的帝王能说什么?铁补天不可能跟自己低头,但自己更加不可能对他低头的。

楚阳的傲气很少展现出来,但骨子里的骄傲,却是这世上恐怕任何人也难以企及的。

铁补天既然冷淡,那他就绝不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那就好。”铁补天颔首,微笑了一下。锐利的目光在楚阳脸上绕了一圈,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没有说,冷漠地道:“你好好养伤。”

说着,突然控制不住的咳嗽了几声,两道眉毛皱得更紧了,脸上的痛楚的表情也越来越明显,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但楚阳闭着眼睛,却没有看见。

然后铁补天就下了马车,旁边掀起车帘的声音响起,接着铁补天就上了另一辆马车。

原来有两辆马车。

楚阳心中哼了一声,这位皇帝陛下的架子倒真是越来越大了。

自己明明见到千军万马而来营救自己,他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居然还坐着马车来……

还真是会舒服哇。

果然,人做了皇帝之后,性情习惯都是会变的。之前的补天太子的勤勉,或者就一去不复返了吧?

楚阳这么一想,突然觉得百无聊赖。

若不是为了逆转命运,拯救轻舞,他真想就这样拂袖而去。

等到大战结束,第五轻柔兵败,我楚阳,决不会再在这里停留一天!

马车缓缓前行,路途似乎越来越难走。

楚阳慢慢的觉得,这周围有些寂静得过了分!

除了旁边的铁补天的马车,竟然似乎就再也没有了别的声音。

楚阳运气调息着,心中想起那惊天动地的最后一击,兀自心有余悸!自己竟然从那样的攻击之下还能活着……连自己都是觉得不可思议。

呼叫了几声剑灵,但这一次却出现了怪事。无论他怎么叫,剑灵都是毫无反应。

他却不知道,就在那最后一击之中,虽然楚阳也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一举杀了将近三百人,但对方却也是明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几乎人人都在拼命。

里三层外三层的天上地下各个方位两千多人同时用自己的最大力气向着中央的楚阳发出了攻击。

这样的攻击,却又岂能是楚阳一个人能够扛得下来的?这可是硬碰硬的攻击,全无半点取巧的余地。

在最后的关头,楚阳的身体几乎就要被打成一团肉糜的时候,剑灵终于控制不住的冲了出来,接管了楚阳的身体,用自己的全部灵体的力量,替楚阳抗下了这惊天动地的必死的一击!

但那之后,剑灵也耗尽了自己的全部力量,陷入了沉睡。而那时候楚阳已经陷入昏迷,剑灵甚至都来不及跟他说一声。

虽然剑灵知道楚阳的身体里还有一个急需解决的隐忧,但他已经无能为力。更何况,就算是它清醒着,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后来,楚阳和他一起昏迷,一切的事情,就都只能听天由命。

查看着自己体内百脉几乎尽废的样子,楚阳苦笑一声,召唤了一声九劫剑。取出了一颗不完全版的九重丹,服用了下去。

这颗九重丹虽然并不是那种加了玄冰玉膏的完整版九重丹,但却也是人世间一等一的疗伤圣药。

楚阳的伤势,看起来虽然严重,却是还在这治疗范围之内。

服下九重丹,不过半个时辰,楚阳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慢慢的有了力气,体内的伤势,也在缓慢的持续好转之中。

又过了一个时辰。

终于感觉可以行动,坐起身来,吐纳了几次,就觉得浑身轻松起来,而且,似乎某一种困扰着束缚着自己的某一道枷锁突然断去的那种感觉,浑身飘飘欲飞。

试着提了提气,楚阳突然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自己的灵力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突破了瓶颈,成了王级一品。

剑王一品!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了伤还能突破的?

难道是铁补天又给自己服食了什么天材地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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