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个真正的监狱。
与密夫猎人公坊里伪装的游乐室完全不同。
一边是各种早已准备好的束缚装置和刑具,另一边则是微弱的魔法灯笼在黑暗的走廊中摇曳。
这种氛围下,即使有人在这里被囚禁直至生命终结,也不会显得奇怪。
“老师。”
在房间的角落里,加延穿着马格涅塔中心的奴隶服装——全身紧身衣——凄惨地倒在地上。
全身被束缚着挣扎,这也不足为奇。
从头到脚都被特殊的束缚装置紧紧捆住,即使是不像人的崩坏者,也动弹不得。
身体自然地紧张起来。
为什么呢?
因为我来是为了解开这些束缚。
“师父,我是金太阳。”
“你算什么弟子,我从未收过你这样的弟子!”
“冷静点。”
“背叛我的代价,要用你的生命来偿还!”
“呼……”
本来不想做到这种地步。
我向加延举起手。
她猛地一惊!
尽管加延蒙着眼睛,但她似乎已经预感到了我要做什么,身体开始挣扎。
“不要……”
“看清楚吧,剑后!”
嗖——!
“啊啊啊!”
-印记术似乎变得更强大了。
是吗?
仔细想想,这也不奇怪。
印记术是为了控制异界人的行为而创造的血术。
作为接受了皇帝之血的血族,我施展更强的血术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能使用这种血术的只有我而已。
“……哈……哈……啊……啊啊……”
经历了强制高潮的加延像一条活鱼般扭动着腰肢,颤抖不已。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想高兴……不要再戏弄我了……”
“我说过要冷静,师父。”
“不要叫我师父!”
“再来一次?”
“住……住手……”
“高潮吧!”
嗖——!
“啊……呼……呼……呼……”
加延在地上翻滚,试图摆脱快感,但无济于事。
密夫猎人印记中,没有雌性能够逃脱……呵呵。
很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袭来,加延像一个婴儿般蜷缩起身体,喘息不止。
“呼……呼……呼……啊……啊啊……”
“再来一次?”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已经让你见到了女人,帮助你变得更强……这样还不够吗……”
光是听到加延因高潮余韵而喘息的声音,我的下体就硬了起来。
师父,我真的想吃掉你。
强大而美丽的,剑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处女。
据说她从未有过男人的经历。
“正如师父所说,如果没有您,我就不可能见到阿莉艾拉。
谢谢您。”
“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
“我不是说过,为了见阿莉艾拉才来到这里的吗?”
“我以为你和姜雪的目的都是复仇。”
“师父您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对吧?”
“……”
加延点了点头。
虽然蒙着眼睛,但她显然知道我在哪个方向。
果然,剑后的感官。
非常敏锐。
因此,她对谎言也很敏感,能迅速洞察对方的真实意图。
只是,加延太过正直,不太了解像我这样扭曲的人。
如果不是用剑战斗的话,还是有不少机会可以下手的。
性格相合也有相生相克,能在初次见面时成功交配的类型,非加延莫属。
像阿莉艾拉那样敏感的女人,不会轻易上当受骗。
当然,如果问我现在要对付的女人是否比阿莉艾拉容易对付,那倒不是。
面对剑后,一个小失误都可能导致死亡,所以在插入加延的身体之前,绝不能放松警惕。
真是刺激极了。
今天的金太阳无敌了,即使是剑后也奈何不了我!
“是的,我隐约有所察觉。
但我做梦也没想到你会为了那个女人背叛我。”
“对不起。”
“为什么这么做,太阳。
我为你做的那些事情难道如此廉价?”
加延的声音中充满了深深的悲伤。
“当时,为了剑后大人,我别无选择。”
“胡说八道!你是为了自己的目的……”
“当然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但我也认为你们没有未来。”
“没有……未来……?”
“跟随姜雪的异界人都去哪儿了?”
“……”
“他们逃跑了。
因为珍惜自己的性命。”
“那是因为我太冲动了……”
“我承认,那些人确实没有正义感,不会为了对抗不公而战斗。”
“……”
加延默默地低下了头。
她无力地垂下的样子让人有些怜悯。
我想解开束缚,让她稍微舒服一些。
为此……必须消除加延在城堡里闹事的可能性。
“即使如此,我还是做了正确的事情,不后悔。”
“那些试图利用师父力量的崩坏者组织,难道也是在做正确的事情吗?”
“……哼!你以为我对付了多少这样的组织,太阳。
当然,他们的背后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加延轻笑了一声。
“他们肯定还在做些不切实际的梦。
躲在暗处操纵别人的人总是这样。”
“如果那样的组织壮大起来会有多危险?如果我放任不管,你可能会与崩坏者组织联手。”
“我?”
“姜雪已经与他们有联系了。”
“……”
“所以,师父也会跟着姜雪行动,最终与我对立。”
“你好像把自己当成这个恐怖奴隶城市的守护神了。”
“是的。”
我坦然承认。
“我已经成为这个国家皇帝陛下的走狗。
即使现在还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异界人被当作奴隶买卖,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为什么……明明知道不对,却不改变!”
“因为大多数人都这样生活。”
“……”
“我不是英雄,也不是革命家。
我只是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过得舒舒服服。”
“你打算用这种方式为自己开脱?这样做不会得到救赎的。”
“至少,因为我的缘故,有些人免于成为奴隶,师父。”
“……哼。”
加延愤怒地咬紧牙关。
“姜雪呢?姜雪在哪里?”
“就在隔壁房间里昏迷着。”
“哈……”
“我原本说要带他一起走,但现在不打算了。
这里是乌鸦城的地牢。”
“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被抓……”
“不久的将来也会被抓。
那时我可能帮不上忙。”
“谁需要你的帮助?”
我再次举起手,指向加延。
加延的肩膀微微颤抖。
“我对这个世界比对师父更了解。
而且,师父的身体,您知道的吧?”
“……奴隶印记。”
“我不打算让任何人成为奴隶去拯救这座城市。
但如果你要继续大张旗鼓地搞崩坏者那一套,我也不会放了你。”
“……”
“如果你们答应悄悄地生活,我就解除奴隶印记并释放你们。”
在这种夫妻一起被卖为奴隶也不奇怪的情况下,他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
加延虽然觉得可疑,但还是心动了,不得不上钩。
要离开这里,要重新开始,必须依赖他。
“这真的吗?”
“我已经达到了目的。
我不希望老师被卖为奴隶。”
“太阳……”
“所以,你们要答应我。
不再对阿莉艾拉或街上的地主们挑衅。”
“你是让我……对这个城市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
“是的。
就当作没看见,放过他们吧。”
“如果拒绝呢……”
“就会和丈夫一起被卖给一个变态贵族,过着性奴的生活。
老师很漂亮,一定会受到宠爱的。”
“……”
“加延。
……我们逃走吧。”
这时,隔壁房间的姜雪说道。
“您醒了?”
“我一直听着。”
“丈夫也这么说。
加延。”
“姜雪……”
“就像太阳说的那样。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两个人也要选择一条活路。”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
“如果我们幸运地开始了第二人生,剩下的时间都用来……互相陪伴如何?”
“姜雪……?”
——
没有插嘴的机会。
“我想过了。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会指责我们。
剩下的日子……远离争斗吧。
……生个孩子……建个漂亮的房子,一起生活吧。”
“呃……”
加延流下了眼泪。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你在说什么?”
虽然知道生孩子的话很感人,但加延竟然会流泪吗?
姜雪仿佛放下了一切,坦诚地说。
“我和加延姐姐是兄妹。”
“哦。”
乱伦!
眼前一黑。
所以她是处女——
“请不要误会。
我们之间从未有过那种关系……实在无法做到。”
“因为社会禁忌?”
“那也是原因之一,但我一直有罪恶感。
因为我破坏了姐姐的婚事。”
“哦。”
“姐姐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求婚的人络绎不绝。
她甚至有一个正在恋爱的男朋友……”
“那个不怎么样的家伙和我谈恋爱?只是因为他哭着求我一次,实在无法狠心拒绝,才勉强答应了。”
……为什么听他说这些我会感到刺痛?
阿莉艾拉也是……是不是因为无法抛弃像被遗弃的婴儿一样的我才收留了我?
想到这一点,我感到非常尴尬。
“无论如何,姐姐和我是不同的正常人……我阻止了她。”
“……”
夫妻俩沉默了。
“我对姐姐一见钟情,认为不可能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向她表白后打算自杀。”
“……”
毁了一个好女人的前程。
弟弟说如果不和他结婚就自杀,姐姐是因为真的喜欢他才结婚的吗?
我突然觉得加延很可怜。
加延虽然嘴硬,但感情丰富,无法抛弃别人。
这对夫妻的关系有问题,连我这种喜欢抢夺女人的性爱狂都能清楚地看出来。
“为什么要向我透露这样的秘密?”
“因为……刚才的谈话已经暴露了……”
加延叹了口气。
“我早就说过,不如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虽然没有如愿。”
“……加延总是这么说。”
“……真像老师的作风。”
一个好女人被弟弟的威胁所动摇,放弃了所有喜欢她的男人,答应了他的愿望。
对当事人来说可能是浪漫的故事,但作为旁观者的我听起来真是……需要谨慎言辞。
“很高兴能参与你们的新生活。”
“与其说违心的话,不如快点解开束缚。”
被发现了。
我走进了加延的囚室。
姜雪略显不安地扭动身体。
“先解开我的束缚好吗?”
“我不是为了让你逃跑才解开束缚的。”
轻松地挡住了丈夫的阻挠,俯视着加延。
加延坚定地说。
“拜托了。
解除印记吧,太阳。”
“我会解开你的束缚。
但不能乱来。”
“明白了。”
做好随时使用血术的准备,解除了束缚。
加延比想像中更听话。
“我们要换个地方吗?”
“等等!”
姜雪插话道。
“让我也一起去吧。”
上钩了。
我为什么要救你,姜雪。
一定是希望和加延一起堕落。
“在这里做也可以吗?”
“好!就在这里拜托了。”
“姜雪,没事吧?”
“总比在陌生的地方发生未知的事情要好。”
“你不信任你的妻子吗?”
“我信任!我不信任的是你。”
哦,你终于清醒了。
“既然如此,只能低头了……不要以为我们会忘记你们对我们做的事。”
“那又怎样?”
“我们不会报复。
请让我们忘记一切,离开这里。
太阳先生。”
“太阳……我也拜托你了。”
夫妻俩一起低头。
虽然看不到姜雪那边,因为被墙挡住了——
我知道他们迫切地希望重新开始。
经历了即将被卖掉的恐惧,他们终于意识到奴隶印记有多可怕。
越是了解这座城市,就越感到绝望。
被视为崩溃者的加延,带着那个烙印,在这座城市里永远无法自由。
当然,我并没有打算释放他们——
“那么,请不要打扰我的集中力。
如果从头再来就麻烦了。”
“……明白了!”
把加延放在牢房的角落,自然地脱下裤子。
我抱着加延的腿,准备插入。
在她疲惫不堪、气喘吁吁的时候,阴茎对准阴道口,加延惊慌失措。
“你,你要干什么?”
“里面刮一下会更快。”
“什么?”
对加延的处女阴道……插入阴茎……
嗖——
加延扭动身体试图避开我。
“停,停下。
丈夫会知道的。”
“所以,不知道不是更好吗?”
“不行!”
加延激烈地拒绝插入,争执随之展开。
是我劝说不够吗?
石床也很硬,膝盖很疼。
……并不是适合做爱的环境。
太突然了。
反正,加延不会拒绝我的提议。
她只能接受这种安排。
我得做好准备。
“好吧,就这样吧。”
“啊……?”
我留下加延,站了起来。
她原本期待与丈夫重新开始,此刻表情却变得黯淡。
“太阳……等等!”
“我会再绑一次的。”
“像以前那样,用手指不就行了……”
“不行。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行?”
佳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这样对我……”
“好好想想吧,佳妍姐姐。”
我在佳妍的手腕上戴上了施过魔法的束缚装置,然后走了出去。
姐姐会舍不得吗,我会舍不得吗?
我将密普亨特的第二助手召唤到了雷文城。
第二天。
多亏了阿莉艾拉借给我们的马车,我们才能相对轻松地将王妈妈通带到雷文城。
“珀尔护送中,一切正常!”
从马车上下来的塞西尔向我行礼。
“干得好,塞西尔!”
接着下车的是……穿着超迷你裙制服的她,王妈妈通。
哗啦。
“佩里多特!”
“是的,主人。
我是佩里多特。”
佩里多特来到了雷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