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离开的这段时间,这个助教工坊的主人就是我。
我要负责任地完成我的任务!
我在那里脱光了衣服,把早晨勃起的阳具塞进了罗娜的嘴里。
“嗯……呜……”
看起来她并不情愿。
我轻轻地抚摸着罗娜的头,然后慢慢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吸。”
“滋……滋……”
“你不是因为我的命令才做的。
为了服侍早晨勃起的主人,这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
“罗娜。”
罗娜点了点头。
她抓住了我的下体,突然间,就像一早就渴望着那样,开始认真地为我口交。
‘啊!’
我差点因为快感而叫出声来。
昨天一整天让她练习,果然没有白费。
罗娜的嘴已经对我的下体非常熟悉了。
“积极地用你的嘴唇和脸。
这也是服务的一部分。”
“用脸……?”
“可以用脸颊、额头或眼睑来接触对方的生殖器。”
“……”
罗娜的脸颊变得通红。
她也有可爱的一面。
大概是因为这种感觉,她才请求我指导她如何亲吻吧。
“啾噜噜。
滋。
啾……”
罗娜按照我的指示,逐渐学会了利用脸部各个部位进行亲密接触。
如果她继续顶嘴,真是会让我头疼不已,幸好她很快就意识到对我顶嘴并不是明智之举,这让我心情大好。
当助教还真有点成就感。
过了一会儿,我享受着罗娜的口技服务,用力挺了挺腰。
罗娜似乎吓了一跳,一边亲吻我的下体,一边紧闭双唇。
“忍住!”
“嗯……嗯嗯……嗖。”
我把自己的阳具推进了罗娜的喉咙里,肆无忌惮地射出了精液。
喉咙不会怀孕,所以不用担心。
罗娜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吞下去,不需要做任何清理。
“干得好。”
“主人。”
“嗯?”
“请解开绳子。
好痛。”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被绑着,一定很难受吧。
“请稍微松一点。”
“你能对我表现出更好的态度吗?”
“好的。”
好。
主人的职责之一就是当奴隶表现良好时给予奖励。
为了让罗娜至少能够站起来走路,我放松了对她的束缚。
“哈,哈啊啊……”
随着被压抑的身体逐渐放松,罗娜的口中发出了暧昧的喘息声。
“在吃早饭前再给我来一次口技吧。”
“好的,主人。”
我坐在床上,悠然自得地享受着罗娜的口技。
“啾……啾……啾……呼……呼啊……”
“继续看着我的眼睛。”
“好的。”
“就像看着你心爱的主人一样。”
“……”
罗娜睁大眼睛看着我,卖力地摆动着舌头。
下巴似乎累了,动作越来越迟钝,我抓住罗娜的头摇晃着,直接刺激她的喉咙。
“哦……呜……呜……呜……”
“伸舌头接住我的阴茎。”
“呜……呜……呜……”
我在她用舌头铺好的丝绸之路上摩擦着,将阴茎深深插入她的喉咙里射精。
哗啦啦……哗啦……
“呼。”
罗娜平静地吞下了我的精液,然后吸吮着我的阴茎,把剩下的精液也一并舔干净。
昨天学到的力量控制非常准确。
既不会太痛,也不会太轻。
从这时起,我开始教她一些更细致的内容。
比如早晨勃起时用嘴服务,或者突然把阴茎塞进她的嘴里让她吸吮等。
我耐心地把她调教成符合我喜好的奴隶,度过了这段时间。
现在罗娜不再随意顶嘴了,甚至在被抚摸下体时,看起来也很享受吸吮我的阴茎。
或许是因为我不断让她表演这样的戏码,她渐渐被感动了吧。
“……啧……啧。”
看着罗娜吸吮我的阴茎,我心中一时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明天要把罗娜卖给客户。’
虽然这样她就不会在新家里突然闹事了,但让我感到不满的并不是这一点。
她是一个纯真的处女。
尽管不知道她以前是否吻过别人,但她第一次与我接吻,现在又为我吸吮阴茎,我已经对她产生了类似伴侣的感情。
想到她将来会为其他男人服务,甚至成为他们的所有物,进行性行为,这让我难以忍受。
‘毕竟,我不是夺走了别人的财产。’
罗娜现在是我的所有物。
尽管调教进展顺利,但我的心情却并不轻松。
“主人。”
罗娜抬起头来。
“怎么了?”
“……您不满意吗?”
看到我的表情,罗娜似乎误解了什么,显得有些紧张。
“别在意。”
睡觉前,我用干净的湿毛巾仔细擦拭了罗娜的身体,还亲自帮她刷了牙。
作为调教师,我亲自管理奴隶。
因为我是这样想的。
‘她身体娇弱。’
像我一样从另一个世界通过传送门来到这里——
我对她在来这儿之前的生活有些好奇。
三天内就能卖掉的奴隶,问她这些根本毫无意义。
“明天我会把你交给委托人。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但不要表现出反抗的情绪。”
“……”
“罗娜,回答呢?”
“如果真的没有其他路可走……”
“来吧。”
我再次绑住了罗娜。
那天晚上,即使疼痛难忍,她也没有请求松绑。
连续超过40小时的束缚让罗娜变得畏缩、绝望,不得不成为顺从的奴隶,这一点毫无疑问,我是这样想的。
清晨——
罗娜比我先醒来,看着我。
晨间服务的时间到了。
“嗯。”
赤裸着身体走近,罗娜张开了嘴。
我立刻将阴茎插入她的口中。
吸吮声此起彼伏。
罗娜用事先准备好的唾液,淫荡地发出声音,津津有味地吸吮我的阴茎。
“今晚去找委托人。
你准备好给你的新主人留下好印象了吗?
“啾啾啾。”
作为回答,猛烈的摩擦声传了回来。
哦哦……!
“啾……啾……啾。”
“现在做得很好。
看来我的技巧已经有所进步了。”
“新主人的技巧也会这么好吗?”
我微微一笑。
“那不可能。”
特意在夜晚来访是有原因的。
这并不是一项可以在白天光明正大地进行的交易。
即使艾西尔是奴隶特区,人心大抵相同。
这句话的意思是,在接收性奴时,人们更倾向于选择隐秘的夜晚而不是明亮的白天。
如果老师具体指定了约定时间,那另当别论,但没有这样的安排——
只要在规定期限内自行送去即可。
我这样决定后,白天检查了短期速成入室奴隶培训的品质,天色渐暗时去街上的公共浴池洗了个澡,换上事先熨好的外出服。
“紧张吗?主人。”
“……”
我在工坊里唯一的镜子前整理衣装时,罗娜突然开口说道。
“紧张是正常的。
万一出了差错,我们都会重新回到社会底层。
你也是,我也是。”
但是,这种氛围是怎么回事——
“要被卖掉的是你,为什么还关心我?”
“……确实如此。
要被卖掉的是我,但主人的表情看起来更加严肃。”
“……”
“难道主人不希望我被卖掉?”
“别胡思乱想。”
我戴上面具。
那副冷酷无情的训练师的假像。
不能因为对奴隶过于投入而毁掉这价值20金币的工作。
“夜深了。
走吧。”
我和罗娜一起走上了街头。
给她套上项圈,让她跟着我走。
当然,她并不是赤身裸体。
我让她穿上了马格尼塔中心提供的全身紧身衣。
因为它可以包裹双脚,所以也可以作为鞋子使用,虽然它能毫无遮挡地展示身材,但并不会暴露过多,因此奴隶的反抗也较少。
如果我想赤裸着出来,罗娜肯定会咬我的耳朵。
“呼……风真凉爽。”
“走两步吧。”
“我们很快就要分别了。
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
我担心别人的目光。
在这种时候,应该狠狠地教训他一顿,让他不敢再嚣张,但说实话,那样做真的会显得像个疯子,我实在不想这么做。
‘是啊。
反正我马上就要卖掉它了……’
凄冷的夜风穿透全身。
我向路过的人打听后,前往了兽人街的三号街。
找到康德尔的家并不难。
毕竟,只要一问路,大家都会说‘三号街上最大的那座宅邸就是格雷斯家族的家’,这地方非常出名。
按照老师的解释,康德尔·格雷斯实际上是这条街的实际主宰者。
而他的上级是四大世家之一的夏特雷兹。
即使从远处也能看到山顶上夏特雷兹主堡的雄伟姿态,但格雷斯家族的宅邸也显得异常华丽,仿佛只有在电影拍摄时才能暂时借用。
“……”
我和罗娜都呆呆地看着那座华丽宅邸的灯光。
可以说,我们被彻底震撼了。
究竟在这个世界要赚多少钱,才能住进这样的地方呢?
‘我也直到不久前还住在主堡里……’
真让人感到苦涩。
我加快了脚步。
然而,这座宽敞的宅邸似乎并没有多少守卫。
这是为什么呢?
我从微微敞开的大门进入,穿过花园,一名女仆发现了我们,走了过来。
“是金太阳先生吗?”
“是的。”
“听说您是代替比奥尔先生来的。
主人正在等您,请跟我来。”
看来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哦,快请进。”
一位身材肥胖的男子笑着迎接我们。
“您是康德尔·格雷斯先生吗?”
“是的,我是康德尔。
来,别站着说话了,进来吧。”
我拉着罗娜的项圈。
通往客房的路上,灯光耀眼,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我好奇地环顾四周,突然一个小孩从门后冲出来,撞到了我。
“呃!”
一个大约八岁的小男孩,因为撞到我,手里的昂贵玩具掉在地上,愣在那里。
“对不起,小朋友。
你有没有受伤?”
“咿!”
“啊!”
突然间,我的腿上挨了一顿暴打!
“哎哟,哎哟。”
这小子的拳头还真疼。
“咿!”
他似乎气不过,扑上来继续打我的大腿。
“对不起,小家伙。”
砰砰砰。
呜呜呜。
连续挨了几拳,我也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他可能觉得打大腿没什么效果,于是用双手猛击我的腹部,我只好采取行动。
“冷静点!”
“跪下!跪下!”
他让我跪下?
真是个奇怪的家庭教育——
“不行,我帮你捡玩具吧。”
“跪下!跪下!卑贱的家伙!听我的话!”
哎呀——
我小时候可没这么嚣张过——
看着这个横冲直撞的小孩,我一时无言以对。
走廊里变得一片混乱,走在前面的康德尔先生回过头来,不知所措。
“朗德尔!”
“爸爸,这个卑贱的异界人弄坏了我的玩具!”
告状的速度快如闪电。
“这位可不是卑贱的异界人!他是爸爸的客人。
快说‘对不起’!”
“我不!卑贱的异界人!跪下!”
朗德尔一直反抗,用脚踢我的腿,像逃跑一样冲进了房间。
结果,爸爸只尴尬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这孩子有点……”
“没关系。”
真是令人惊讶,在这样有礼貌的爸爸手下,竟然会养出这样的儿子。
借用老师的话来说,这就像看到一个被宠坏了的人,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请随便找个地方坐吧。”
我自然地坐在了客人的沙发上。
康德尔因为刚才的奔跑,已经开始用毛巾擦汗了。
“能让我看看您训练过的奴隶吗?”
“罗娜。”
我让正要坐在我旁边的罗娜跪了下来。
“奴隶不能坐在沙发上。”
“对不起,主人。”
“哦,真的是那个凶悍的奴隶吗?几天时间就变得这么温顺了!”
从他说话的内容来看,似乎对罗娜成为奴隶前的历史有所了解。
当然,他肯定是看了这些资料后才提出这样的请求的。
“刚开始确实有些麻烦,但现在她已经是一个非常温顺的口技奴隶了。”
我必须像销售人员一样,只说罗娜的好话来推销她。
胃里已经感到一阵恶心。
强颜欢笑,努力维持着笑容。
“可以马上确认吗?”
“什么?”
“真的可以确认她是否真的成为了口交奴隶吗?”
“在这里?”
难道,想在购买前先确认一下?
难道是要在我面前让罗娜提供服务?
“只要您亲自示范给我看就可以了。
证明这个奴隶是安全的。”
“啊,好的。”
把丁丁放进罗娜的嘴里……确实有点吓人。
如果知道她的过去,看到她乖乖地吸吮的样子,或许会有一种反差的魅力。
但第一次尝试时还是需要勇气的。
“罗娜。”
“是,主人。”
我拉住项圈,引导罗娜靠近。
罗娜仿佛早就等不及了,脸埋进我的裤子里,用一种近乎撒娇的方式接触我的丁丁,让康德尔看得目瞪口呆。
“哦哦……!”
我脱下裤子。
康德尔看到我勃起的丁丁像弹簧一样弹出来,显得十分惊讶。
“哇!这是魔法吗?”
“不是。
纯粹是尺寸问题。”
“那,那是当然的。
我从未听说过有增大丁丁的魔法……”
“可以继续吗?”
“可以……”
康德尔看起来有些畏缩。
我怕自己会笑场,于是转过头看着罗娜,重新集中注意力。
“吸。”
“是,主人。”
罗娜亲吻了我的睾丸和阴茎头部,然后自然地将丁丁含入口中。
“啧……啧。”
她用舌头轻舔着,为我提供服务。
当然,她没有要咬下去的意思。
因为我们之前已经练习过这种场景,所以她表现得很熟练。
“呼。
呼……”
我假装心情很好,但内心却烦躁不已。
感觉自己像个演员。
该死。
真想快点结束这闹剧。
‘在工坊里接受服务时感觉那么好……’
罗娜也因为有人在场而紧张,表现得和平常不一样。
但似乎已经足够吸引康德尔了。
“太棒了!”
“要洗到干净为止吗?”
“不用了,谢谢。
说实话,比奥尔小姐不是本人,而是她的弟子,这让我有些不安……”
“……”
“啊,失礼了……”
“没关系。”
“真想快点把她带到卧室去!你叫罗娜对吧?”
“是的,罗娜……”
“罗娜,叫我主人!”
康德尔大喊道,罗娜看了看我的眼神,回答道。
“主人。”
“呵呵呵。”
“……”
真想快点离开这里。
拿到钱……快点——
“康德尔先生,钱……”
“啊!马上给你。”
我接过了康德尔的钱袋。
沉甸甸的。
随便一看,就知道比原本约定的20金币多了7、8个。
“为什么给这么多……?”
“因为你的办事能力让我非常佩服。
现在的那些无赖驯兽师们可不一样!”
“无赖驯兽师……?”
“如果要求一个处女来做奴隶驯兽师,他们会把奴隶弄成药物成瘾者,或者让她们的肛门无法使用——
然后声称『我们按你的要求做了』,厚颜无耻之徒比比皆是。”
“……”
事情果然如你所愿。
可是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呢?
还不如直接夺走她的贞操——
“驯兽师大人。”
“什么?”
“罗娜确实是处女吗?”
“……”
我紧紧握住了拳头。
“是的,绝对没错。
她没有被碰过。”
“哦呵呵。
不愧是她的弟子。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提供如此优质的奴隶,真是感谢。”
脸上的肌肉在颤抖。
不行,不能太投入。
我是专业的驯兽师。
冷酷无情的专业驯兽师——
我驯养的奴隶只是待售的商品罢了!
“我更应该感谢您。
希望今后还能多多合作。”
“罗娜……
快去新主人那里吧?”
“……是的,主人。”
“今晚就带她上床,让她整晚侍奉吧。”
“哈哈。
罗娜一定会让你满意。”
“用上一两年,腻了的时候再传给儿子……”
“……”
“我要尽早教会儿子享受奴隶侍奉的乐趣。”
康德尔并不是故意要伤害我的感情,
这只是这个肮脏世界的一个居民随口说出的话,而我却因此感到恶心。
“罗娜……”
“……”
罗娜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
“要好好侍奉新主人。”
“……是的。”
这时,走廊上传来了朗德尔的哭声。
“哎呀,哎呀!又来了!请您稍等一下好吗?”
看来他在走廊上跑来跑去,不小心摔倒了,还摔坏了玩具。
康德尔离开后,我和罗娜单独留在了房间里。
“呼……呼……”
-头晕。
感觉快要吐了。
“主人?”
“稍等,我去趟洗手间……”
我站起来,去找洗手间。
幸运地找到了洗手间,我冲进去,站在洗手台前深呼吸。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心情糟糕透顶的我。
“腻了就传给儿子?”
他怎么可以理所当然地说出这样的话?
即使是我这样过着放荡生活的人,也无法忍受康德尔的态度。
这座城市究竟疯狂到了什么地步?
为了生存,我也必须变得同样疯狂吗?
师父的话在我脑海中回响。
“这次的任务将决定你能否成为一名合格的调教师。
彻底完成它”
您究竟看到了多远的未来?
我忘记了调教师的本质,只想着愉快地进行性行为。
如果不能把奴隶当作商品出售,调教师这个职业就无法成立。
我是那种无法忍受这种事情的人。
我决定不卖罗娜。
光是想像那个肥胖的富翁在罗娜身上爬来爬去,就让我感到恶心。
我不是一个顺从命运的人吗?
令人惊讶的是,下定决心后,身体的颤抖和恶心感逐渐消失了。
回去吧。
“调教师大人!”
康德尔焦急地寻找我的声音传来。
“康德尔先生?”
“奴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