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目,鸟鸣啾啾,深翠浅绿的枝叶闪闪摇舞。
许宣躺在山坡的一处凹坑里,周围林木森森,落叶厚积,鼻息间尽是青苔、泥土与花草的气味。
还不等他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远处的斜坡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落叶沙沙作响。
许宣一凛,本能地想要翻身跃起,五脏六腑又是一阵剧痛,冷汗直涌,险些叫出声来。
低头瞥去,衣裳血迹斑斑,胸腹处有一道“丫”字形的伤口,已被细丝密密缝合。这才想起先前在塔底发生之事,又惊又疑又喜。
难道大悲和尚真的已用“百衲之术”与他交换了脏腑,送到了塔外?
四周山林起伏,分不清身在何地,却见白素贞就躺在数尺之外,长睫紧闭,脸颊红润,呼吸均匀细长,显然已无大碍,心中悬着的大石登时落地。
许宣喘息中,胸腹处那‘丫’字形伤口抽痛依旧,但他混沌真炁在体内流转,勉强压住了剧痛。
见白素贞无事,他第一反应是欣喜,但随即,一种冰冷而理性的念头升起——她此刻毫无知觉,正是测试的好时机。
他常听闻百衲之术换脏腑后有种种异象,而白素贞身为蛇妖,体质特异,说不定能在她身上验证些什么。
这念头并非出自情欲,而是一种近乎实验者的好奇与掌控欲。
他挪动身体,伤口撕裂般疼,却咬牙忍了,缓缓爬到白素贞身边。
她仰躺在厚积的落叶上,灰色道袍有些凌乱,但面容安详,红唇微启,吐息间带着淡淡花香。
许宣伸手,先探她鼻息,确认呼吸平稳;再搭脉门,感应脉搏有力。
一切都显示她只是沉睡。
他目光下移,落在那道袍包裹的躯体上。
白素贞身段玲珑,胸脯在布料下起伏有致,腰肢细软,双腿并拢。
许宣指尖触上她的衣襟,动作如医者般精准,没有丝毫颤抖。
他解开她道袍的系带,一层层拨开,露出内里素白的亵衣。
亵衣薄如蝉翼,已半透明,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乳房的轮廓,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许宣喉结滚动了一下,但眼神依然冷静。
他拉开亵衣的领口,让那对雪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透过树隙洒下,映得她乳房白得晃眼,乳晕是淡粉色,乳头如樱桃般小巧,此刻因林间微凉空气而微微硬挺。
许宣伸手握住,掌心传来柔软的弹性和微凉的触感。
他捏了捏,乳房在手中变形,又弹回。
他观察着乳头的反应——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她依旧沉睡。
他两指捻住一颗乳头,轻轻拉扯,感受那韧性与细腻。
然后,他俯身,用嘴唇含住,舌头舔过顶端的敏感点。
白素贞的呼吸微促了一瞬,胸口起伏稍快,但长睫未动,面容依旧安然。
许宣舔舐了一会儿,品尝到淡淡的汗味与肌肤的清香,便松开嘴,唾液在乳头上留下晶亮的水痕。
他转向另一侧,同样细致地伺候,直到两颗乳头都变得湿漉漉、硬邦邦的。
整个过程,他像是在检查一件精美的器物,不带情感,只关注反应。
接着,他的手滑向她的腰腹。
亵衣下摆被撩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
许宣分开她的双腿,动作平稳而坚定。
褪下亵裤时,一股混合着体香与淡淡麝香的气味扑鼻而来。
她的阴部完全展露:耻丘饱满,阴毛乌黑卷曲,湿润地贴在皮肤上。
阴唇微微闭合,呈淡褐色,缝隙间渗出些许透明粘液,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许宣伸手,用两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的粉红色肉壁。
阴蒂小巧,藏在包皮下,顶端已有些湿润。
他按了按阴蒂,白素贞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很快又松弛,呼吸变得稍重,胸脯起伏加剧。
许宣继续,他插入一根手指,探入她的阴道。
内里湿热紧致,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裹住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褶皱收缩,以及蜜液分泌的增多。
手指推送间,发出‘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指缝流淌到大腿根部。
许宣观察着她的脸——她眉头轻蹙,红唇微张,但依旧没有醒来,只有生理性的反应,如高潮前兆。
他再加入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阴道内抽插扩张,感受肉壁的挤压。
很快,白素贞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下面的落叶。
她达到了潮吹,但意识依然沉睡。
许宣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淫水,粘稠拉丝。
他看着那湿润的阴户,决定进行下一步测试。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
他的阴茎粗长硬挺,龟头紫红,青筋盘绕,前端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单膝跪在她双腿间,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着阴茎,对准那湿润的阴道口。
没有前戏的温存,只有精准的插入。
龟头抵住穴口,稍一用力,便挤开嫩肉,缓缓进入。
紧致湿热的感觉从阴茎传来,许宣深吸一口气,继续推进。
阴道内部柔嫩而富有弹性,层层肉褶刮过龟头和柱身,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完全插入时,龟头顶到了子宫口,柔软而有弹性的阻碍感让他停下。
白素贞的身体在他插入时剧烈颤抖,阴道猛然收缩,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阴茎。
她口中溢出细微的呻吟,‘嗯……啊……’,但双眼紧闭,只是本能反应。
许宣开始抽插,初始缓慢而深重,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
阴茎与阴道摩擦发出的‘啪叽’声在寂静山林中格外清晰,混合着她的蜜液飞溅声。
他观察她的反应:脸颊潮红,胸脯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如石,肌肤泛起薄汗。
阴道内越来越湿,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许宣换了个体位,他拉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让她的臀部抬高,阴道口大开。
这个角度,他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
白素贞的身体被顶得晃动,乳房晃动,长发散乱。
许宣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头后仰。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撬开牙齿,深入口腔探索。
她无意识地回应,舌头与他的交缠,唾液混合。
许宣一边深吻,一边加速抽插,阴茎在阴道内来回冲刺,速度越来越快。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他的呼吸粗重,但眼神依旧冷静,如在进行一场解剖实验。
他能感到白素贞的阴道痉挛加剧,子宫口阵阵收缩,试图吸吮他的龟头。
突然,她身体弓起,阴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是潮吹,淋湿了他的阴茎与小腹。
许宣没有停下,继续猛干,直到自己的快感累积到顶峰。
他抽出阴茎,射精的欲望在龟头爆开。
但他没有射在她体内,而是将阴茎对准她的脸。
精液喷涌而出,白浊的液体一道接一道射在她脸颊、嘴唇和胸前。
白素贞的睫毛颤了颤,精液糊住了她的脸,但她依旧昏迷。
许宣喘息着,用她的道袍擦干净阴茎,然后重新插入已经湿润滑腻的阴道。
这次,他决定测试肛交。
他拔出阴茎,带出混合的精液与淫水。
他将白素贞翻过身,让她趴在落叶上,臀部翘起。
肛门紧闭,褶皱暗褐。
许宣用手指沾了她阴道里的湿液,涂抹在肛门周围。
然后,一指点入屁眼。
肛门紧致狭窄,但润滑后容易扩张。
他加入两指,慢慢抠挖,感受肠壁的纹路与热度。
白素贞的身体在他手指插入时绷紧,臀部肌肉收缩,但很快又放松。
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阴茎。
龟头对准屁眼,缓缓推入。
插入过程艰难,肛门肌肉紧箍,但随着推进逐渐适应。
当整根阴茎埋入肛门时,许宣感到极致的紧致与火热。
他开始抽插,肛门的褶皱摩擦着阴茎,带来不同于阴道的刺激。
白素贞的臀部随着撞击摇晃,她发出含糊的呻吟,阴道再次渗出蜜液。
许宣双手抓住她的腰,快速后入,阴茎在屁眼里进出,发出‘噗嗤’的水声。
他低头,看到她背部的曲线和晃动的乳房,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这妖女,如今在他的阴茎下臣服,即使无意识,身体也诚实地迎合。
他抽插了数百下,直到肛门松软湿滑,然后又在阴道和肛门间轮换插入,测试她的承受力。
最终,他选择在她肛门内射精,一股股热精灌入她的肠道深处。
射完后,他拔出阴茎,精液混着肠液从屁眼缓缓流出。
许宣检查了一番,确认她没有醒来,只是身体布满红痕、汗水和精液。
他随手用道袍擦去一些污迹,将她衣物穿回原样,掩盖痕迹。
刚做完这一切,不远处斜坡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许宣一凛,本能地想要翻身跃起,但五脏六腑剧痛提醒他伤势。
他迅速躺回原处,闭眼装死。
只听那脚步奔跑声越来越急,他顾不得多想,从怀中摸出一张人皮面具,敷贴在脸上,右手握紧柴刀,闭目装睡。
脚步声奔到了几丈外,忽又停住了。只听右下方传来连声呼唤:“宣儿!宣儿!”
他心中又是一震,真姨娘!但再一细听,满腔欲爆的狂喜又倏然消退了大半。那声音略带沙哑苍凉,显然已上了年纪。
又听脚步声沙沙作响,一个稚嫩的声音叫道:“婆婆,这里躺了一男一女,也不知是死是活。”
从眼缝朝外望去,上方虬松下,站着一个六七岁的男童,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虽然打了几个补丁,倒也清爽干净;一双大眼滴溜溜地转动,四下扫望,看来甚是机灵。
那“婆婆”忙叫道:“宣儿,你别过去!等婆婆……等婆婆来看上一看……”似是走得太急,连咳带喘,过了片刻,才慢慢走到树下。
她头发花白,年约六十许,似是附近采药的老妪,佝偻着背,一手拄拐,一手提着篮子,篮子里满满的尽是药草。
那婆婆弯腰放下篮子,一手探着拐杖,一手摸索着斜坡,朝坑里挪步。
男童忙三步并作两步,跳了下来,叫道:“婆婆小心!”抢身搀住她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下走。
许宣这才发觉她眼珠灰蓝,上下翻动,竟是个瞎子。
她的手指在空中摸索了片刻,顺着男童的指引,搭住了许宣的脉门,似是松了口大气,咳嗽了两声,道:“好啦,好啦,放心吧。这人还活着呐。”
许宣一凛,她的指头按住了自己的“太渊”、“内关”、“灵道”,蓄势待发,难道这瞎婆婆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好在他经脉尽断,混沌真炁散布全身,除非敖无名、李师师这等级别的修为,绝难感应。
那婆婆右手放下拐杖,往他身上摸索,“咦”了一声,颇为惊讶。那男童更是吓得大叫一声,显然是看见了他胸腹上渗血的“丫”形伤口。
婆婆沉吟了一会儿,道:“宣儿,你看他头顶、身上可有被烧灼过的痕迹?”原来这男童也叫做宣儿。
那男童宣儿蹲下身,前前后后打量片刻,摇头道:“没有。衣服上也只有些污泥和被树枝勾破的小口子。”
婆婆喃喃道:“奇怪,奇怪。”皱着眉头,眼白翻动,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许宣又是一凛,忽然明白为何她问“可有被烧灼过的痕迹”了。
普天之下,既能“百衲之术”、又会“五雷大法”的只有林灵素一人,这瞎婆婆能从他胸腹伤口勾起这等疑心,显然绝非等闲之辈。
男童偷瞄了婆婆一眼,想要趁她不备,探手掏取他怀里的乾坤袋,岂料刚一伸手,却被她“啪”地拍中手背,忙又慌不迭地缩了回去,嘻嘻笑道:“婆婆,这人身上爬了条蜈蚣,我想帮他赶走……”
“宣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啦,”婆婆脸一沉,“别人家的东西,绝不能拿。别说他还活着,就算是死了,那也是带到阴曹地府去的。你想要顺手牵羊,已经是大大不对;做错了,撒谎狡赖,更是错上加错。”
许宣眼眶一热,明知她这声“宣儿”说的不是自己,却无端端想起从前自己淘气捣蛋时,真姨娘板着脸训诫自己的情景。
却见那男童“哇”地一声哭道:“婆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一边假装抹泪,一边从指缝里偷觑婆婆,那狡狯的神态与他小时颇有几分相似,心中更是五味交集。
婆婆眉头稍展,叹了口气,道:“人的腿脚不能走路,最多不过是残疾;但若是从小走歪了路,那就万劫不复啦。”手掌似是无意地他口鼻间一挥。
许宣只觉异香扑鼻,天旋地转,瞬时间又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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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月当空,前方波涛汹涌,银光粼粼。
淼淼海潮涌入这片喇叭形的江面后,后浪叠着前浪,层层排涌,气势恢宏,有如万千雪狮奔腾怒吼,轰鸣震耳。
巨鲨全速游了整整一日,早已精疲力尽,几乎是靠着潮水的凶猛之势,方勉强支撑。
眼看那六辔鲼车越去越远,即将消失在那一线白潮之间,王重阳松开手,轻轻拍了拍鲨鱼,道:“多谢了!”御风冲出百余丈远,踏波疾追。
江面越来越窄,海潮也越发汹涌,月色撞如碎银。
惊涛拍岸,巨浪冲天,水丝蒙蒙如雨。两侧尽是灰蒙蒙的山影,除了偶尔闪掠而过的灯火,什么也瞧不见。
追至不足百丈时,六辔鲼车突然朝下俯冲,消失在滚滚白浪之中。
王重阳踏浪奔掠,始终不见它浮出水面,又惊又恼。深吸一口气,直冲江底,凝神四下扫探,也察觉不到半点痕迹。
如此溯游了十余里,一无所获,只得湿淋淋地跃出江面。
却见左侧山峦连绵,林木郁郁葱葱,掩映着城墙、角楼,竟似到了某座依山临江而建的城楼之外。
朝上望去,山崖险峻,绿荫横空,玉盘似的圆月恰巧悬挂在城楼檐角,静谧而又壮丽。
他想起许宣所说的临安景象与每月的钱江大潮,心中一动,难道自己追随着六辔鲼车,竟从海上穿入钱塘江,来到了大宋皇城之下?
忽听悬崖上传来清越的笛声,悠扬婉转,沐着月色,闻之尘心尽涤。循声凝望,只见半山石岩上隐约站着一人,被树木遮挡,看不真切。
笛声吹到高扬处,忽然断绝。
过了片刻,山顶上传来似有若无的箫声,那人听了似是大喜,走到岩崖边,重又仰头吹笛。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王重阳猛吃一惊,又奇又喜。
那人灰袍僧帽,苗条端丽,赫然竟是素晴!
但她被“李少微”掳走,理应仍困在六辔鲼车之中,为何好端端地现身于这半山崖岩?就算她侥幸逃脱,又怎有心情与人合奏如此悠扬的笛曲?
不等细想,那“素晴”已收起笛子,双足抄点,沿着悬崖朝上飞掠。
他想要喊住她,又怕有诈,当下聚气疾追。
山顶上城墙迤逦,角楼高矗,“宋”字大旗在夜风中猎猎招展,应是临安皇城无疑。
“素晴”去势极快,神不知鬼不觉地越过城楼,飞檐走壁,朝着大内宫城的墙楼掠去。
王重阳随之越过箭垛的瞬间,一幅见所未见的雄丽景象立即扑入眼帘。
但见城墙依山环绕,如长龙直抵湖边,数不清的城楼、宫殿、歌台、舞榭、寺庙、屋舍……沿着山势层叠铺陈,鳞次节比。
虽值深夜,满城灯火如星河璀璨,连绵不绝。狂风扑面,夹杂阵阵奇香,与管弦歌舞、说笑喧哗……汇聚而成的阵阵声浪,热闹非凡。
王重阳曾听许宣说过,赵宋皇宫建在凤凰山顶,北可俯瞰江山,西可尽览西湖,恢宏壮丽,有如天宫。
此时亲眼目睹,震撼难言。
相比之下,金国的皇城简直寒蔽冷清如村舍了。
或是因为崖高城险,又有钱江天堑,皇城守卫颇为散漫,除了几个巡逻的禁军,其他的守城士兵不是在靠墙打盹,就是呵欠连天地低声说笑,谁也没发现两道鬼魅般的人影穿过身边,掠入大内高墙。
皇宫方圆近十里,依山借势,大大小小的宫殿楼台高低错落,勾心斗角。
参差起伏的琉璃绿瓦,沐着月色,泛着翡翠般的光泽。湖渠环绕,舞榭歌台星罗棋布,红墙朱柱、白玉阑干……掩映在花树、山岩之间。
灯火辉煌,仙乐飘飘。不时可见提着灯笼的丽人、捧着茶食的宫女,在殿阁长廊里说笑穿行……分不清究竟是天上,还是人间。
箫声呜咽,似有若无地从湖畔传来。
“素晴”循声绕过幽暗的山林,到了湖东一处僻静的宫殿。
但见围墙环绕,朱门紧闭,院内南阁二楼灯火摇曳,投映着一个人影,正自低头吹箫,除此之外,似乎再无他人。
“素晴”取出短笛,又悠扬地吹了几声。那人影倏然放下长箫,推开窗子,烛光照在他白净儒雅的脸上,光彩焕发,满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