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夜光(加料)

鹤仙子此话一出,自是同意李师师竞夺少宫主了,周围不免又是一阵骚动。

鹿仙子笑吟吟地道:“好啦,现在少宫主的竞夺者已经有三位了。除了师师、金花、夜光,你们还有谁想来试试的么?”目光从慕华、嫣石六女脸上徐徐扫过,见无人应答,又转眸朝鹤仙子笑道:“既没别人了,那就让夜光出来一展身手吧。”

鹤仙子冷冷道:“时辰未到,你急什么?等夜光破茧涤心,沐浴更衣之后,自然会出阁来与金花一决高下。”转眸望向慕华,道:“洗髓汤备好了么?”

慕华略一迟疑,道:“火候倒是差不多了,奈何……山崖上的雪莲全让大师姐采走了,仅摘到一朵,只怕药效不……”

鹤仙子皱眉道:“那还等什么?带上这箱雪莲,随我一起去‘涤心阁’。”

六姝齐声应诺。

许宣低头转身,正准备从鹤鹿双仙与李师师眼皮底下溜之大吉,鹿仙子忽道:“且慢!”红裙鼓舞,挟卷着浓烈馥郁的花香,闪电般挡在他身前,笑道:“姐姐,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既要竞夺少宫,自当公平公正,叫人心服口服。我怎知你会不会违背祖宗之法,借着为夜光洗髓涤心之际,偷偷喂上几颗丹丸,暗输真炁?”

鹤仙子大怒,喝道:“那你待怎样?”

鹿仙子笑道:“依我看,‘六艺’比试在即,最公平的方法莫过于你也罢,我也罢,包括慕华、寻欢众位弟子,都莫出入‘涤心阁’。”

鹤仙子怒极反笑:“凡弟子正式拜入我宫,都必须破茧涤心,做一个清净人。我们都不上门,你让夜光如何洗去凡骨,涤尽尘心!”

“这还不简单?”鹿仙子用玛瑙矩尺轻轻拍了拍许宣的肩膀,粲然一笑,“你可以让夜光的这位贴身丫鬟为她送去‘洗髓汤’,破茧涤心,侍浴更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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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壁万仞,一道七十余丈宽的瀑布如银河飞泻,轰鸣震耳,水雾迷蒙。

在那道瀑布中央闪烁着道道金光,时隐时现,想来便是那少宫主“夜光”清修的“涤心阁”了。

许宣骑鹤高飞,距离彼处已不过百丈之距,耳中犹自传来慕华喋喋不休的叮嘱与恐吓。。

想起方才鹿仙子让他为少宫主侍浴洗髓时,六姝那惊骇懊悔、张皇无措的表情,忍俊不禁。

不老宫戒律森严,严禁男子步入,鹤鹿双仙又正为“立储”斗得不可开交,不容对方出半点纰漏,一旦被她们发现自己是男扮女身,不仅将他带入花神谷的八姝罪责难逃,就连将他说成少宫主“贴身丫鬟”的鹤仙子也必受牵连,这场“立储之争”的胜者,自然也只能在李师师与金花公主中产生了。

六姝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此时自首担责,只能哑巴吃黄莲,眼睁睁看着他孤身前往“涤心阁”了。

好在六女乔化之术巧夺天工,以鹤鹿双仙与李师师的修为,竟丝毫未察觉出他并非女儿身,一时半刻也无露馅之虞。

在六姝眼里,许宣不过是一个经脉尽断的采药人,体内又有蛊虫可以遥控,不足为惧,因此诸女权衡利弊,仍抱着侥幸之心,以“传声虫”来传音胁迫他应命行事。

若换了几个时辰前,许宣自趁此良机,找几个不老宫中的婢女逼问往忘情草的下落,抢在身份暴露前逃之夭夭,但自李师师现身,知悉时空逆转,计划已全盘改变。

思绪千转,定下了上中下三策,上策自是找出“六合棺”穿梭时空的奥秘,返回与白素贞、小青初逢之时,扭转乾坤,救回所有人的性命;中策则是挫败李师师与耶律大石的阴谋,改变数月来发生之事,自然也就救回了白素贞与小青;下策才是找到忘情草,“穿”回慈寿塔底的囚室,解开白素贞情花之毒。

奈何上策难如登天,敖无名费六十年之力尚不能成功,自己又岂能急于这一时?

至于中策么,他与李师师几番交手,深知这女魔头布局深远,机变百出,贸然逼她现形,说不定反被她诬陷,最为稳妥的办法,还是将计就计,暗中助那“少宫主”夜光与她相争,再寻机拆穿其奸谋,乱其阵脚,借鹤鹿双仙之手将她除去。

若能奏效,哪怕不能扭转时空,改变既已发生之事,或许也能从鹤鹿双仙手里讨来忘情草,回到慈寿塔救回白素贞。

思忖间,身后白鹤长鸣,两个婢女一左一右夹护着他,已将他送到了瀑帘外,齐声道:“时辰将至,恭候少宫主破茧出关。”

既来之,则安之,权且走一步看一步,相机行事了。

当下许宣深吸一口气,接过二女抛来的那篮雪莲,照着慕华的指示,骑鹤冲入瀑布。

水雾扑面,被他护体真气所激,飞花溅玉般四炸开来。

水帘内是座极为壮丽的三层楼阁,通体以水晶、翡翠、红玛瑙砌成,玲珑剔透。

后面连着一个高三、四丈、宽约五丈的溶洞,奇石嶙峋,水光辉映,变幻莫测,“涤心阁”所用石材想必就是在此凿取出来的。

但瀑布外看见的刺目金光却非洞石返照,而来自于甬洞深处。

他抱着花篮,沿石阶拾级而上,甬洞内越来越宽敞,奇香扑鼻,金光反而渐转柔和。

洞壁如白玉,光滑如削,每隔十步嵌了一盏莲花状的水晶灯,然而那金光亦非来自灯火,而是源自甬洞尽头的一团云絮般的金丝。

走到彼处,他心中一紧,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只见洞底高阔,四壁围合着一池清水,热气蒸腾。

洞顶彩色斑斓,竟倒悬着一只毛茸茸的五色巨蛛,足足有先前撞见的“情蛛”三倍大小,那团云絮般的金光赫然是它蛛网上吐结而成的丝茧。

也不知是否被他脚步所惊扰,那五色巨蛛猛地拱起身子,螯肢连着蛛网上下抖动,腹部也跟着急剧起伏,金光闪耀,仿佛随时要朝他当头扑下。

慕华似是预见到他的反应,又借“传声虫”蚊吟般地叮嘱道:“别动!这只彩蛛是‘情蛛’的蛛后,能从气味和呼吸辨别出男女,你越是慌乱,越容易被它嗅出。屏住气,将雪莲花慢慢地涂抹在耳颈、手背上,千万不要慌乱……”

许宣依她所嘱,将雪莲花捏碎涂抹在肌肤上,那蛛后果然渐转平复,重新匍匐在洞顶,一动不动。

慕华道:“再过半柱香,少宫主便将破茧而出。你快将雪莲花撒入池边的玉鼎,搅匀后再一齐倒入池中。”

他这才发现池边立着一个冰雪剔透的玉鼎,鼎中紫黑色的药汤汩汩冒着气泡,想来就是熬好的“洗髓汤”了。

于是将一篮雪莲花尽数倒入鼎里,搅动片刻,又一起倒入池中。

“嘭”地一声,水面猛然朝上鼓起一尺来高,无数水泡翻腾乱涌,原本清澈见底的池水也瞬间浑浊,变成了暗紫色,接着又变作了金红色,而后橙黄、深碧、浅翠、蔚蓝、浅蓝……极速变幻,很快又复转清澈,满池乱涌的水泡也逐渐消散,只余下数十朵雪莲浮在池面,摇荡起伏。

馥郁的花香随着热汽蒸腾逸散,入鼻贯脑,飘飘欲仙。

悬结蛛网的那团丝茧忽地一动,金光四射,隐约可见一团黑影,像是有人抱蜷其中。

不等细辨,蛛后陡然缩成一团,丝茧金光暴涨数倍,继而“轰”地一声震响,金丝炸舞,霞光万道,照得洞内炽白一片。

许宣不自觉地朝后退了半步,只见一那团丝茧朝着水池直坠而下,蛛后嘶嘶怪叫,沿着顶壁飞也似的朝外逃去,满室光芒顿敛,只剩下数十盏莲花灯散发着柔和的黄光。

池面雾汽袅袅,异香缭绕。丝茧悬在离水面三尺处,金丝摇荡。

茧中人抱蜷着身子,仍被一团云絮似的丝茧笼着,瞧不清脸容,但从那隐约可见的冰雪玲珑的身影来看,也知必是美人无疑。

许宣心中突突急跳,忖道:“此人想必就是那少宫主夜光了。”

耳中又传来慕华急切的问询:“少宫主破茧入水了么?”听他回答仍悬在水面,“啊”地一声,也不知是忧是喜,停顿了片刻才道:“她过了这么久未能破茧,可见情丝未断,尘念未消。现在已经没时间再等啦,你需切断蛛丝,助她一臂之力……”话音未落,那几根悬晃的蛛丝倏然又往下一沉,丝茧应声迸裂,金光四溅。

茧壳如绽放的花瓣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里裹缠的少女。

她像初生的婴孩般蜷缩着,浑身赤裸,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在微弱水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鼻尖距离池面仅有寸许,蒸腾的热气拂过她的面颊,几缕墨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

水光辉映,那双紧闭的眼睑下睫毛浓密如扇,鼻梁秀挺,唇色是极淡的樱粉。

面部的轮廓清丽得难以描摹——正是白素贞的容颜,却又比记忆中的她更添了几分近乎透明的纯净与空灵。

许宣“啊”地一声低呼,胸口如遭电击,热血全都冲上了头顶,惊喜欲爆。

但下一秒,他强行压下了沸腾的情绪,瞳孔微缩,视线如解剖刀般冷静地扫过悬浮在池面上的赤裸身躯。

这并非重逢时的情动,而是骤然面对意外变量时的快速评估——她为何在此?

是否保有记忆?

此刻状态如何?

无数疑问在刹那间闪过脑海。

白素贞!眼前蜷身茧中的不老宫少宫主竟然就是白素贞!

此刻她仍在半蒙昧的状态,蛛丝断裂的瞬间,茧壳并未完全脱落,反而随着她下坠之势将她更紧地缠裹。

那些金丝似乎还带着黏性,像新生的胎膜般贴附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纤细的颈项,精致的锁骨,然后是两团初雪般柔软的乳房——不算硕大,却形状完美,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在薄薄的金丝遮掩下若隐若现。

腰部收束得盈盈一握,金丝缠绕在小腹,没入股间,将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半掩半露。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因蜷缩而并拢微曲,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整个人悬浮在离水面三寸的空中,被几缕未断的蛛丝吊着,缓慢旋转,像一件被精心展示的祭品。

热池的蒸汽不断升腾,裹挟着雪莲与草药的异香,也混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那是干净的、微甜的、还带着某种类似花蜜的黏腻气息。

许宣深吸一口气,药香入肺,却让他下腹深处猛然窜起一股燥热。

阴茎在裙装之下悄然抬头,硬挺地顶住了布料。

但他面上神色未变,只是向前走了两步,站到池边,俯视着这具毫无防备的赤裸女体。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完整、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白素贞的身体。

以往种种旖旎或危急时刻,都不曾有这样的机会。

她闭着眼,呼吸平稳绵长,胸脯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乳尖在金丝摩擦下偶尔会颤动一下,色泽似乎更深了些。

许宣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她,而是悬停在她小腹上方三寸处——那里的金丝最薄,隐约透出肌肤的色泽,还能看见一道浅浅的腹沟向下延伸,没入那片被遮蔽的三角区域。

“传声虫”里传来慕华急切的催促:“快!趁她还未完全苏醒,切断剩余蛛丝,让她落入洗髓汤!药力正在巅峰,错过此刻,前功尽弃!”

许宣眼神一凛。

他迅速评估形势:白素贞此刻意识不清,浑身赤裸,浸泡在特制的药汤中,外有瀑布隔绝,仅有自己一人在此。

这是千载难逢的“测试”机会——不仅要确认她的身份,更要掌握她的身体状态、反应模式,以及……她是否真的完全失去了意识与抵抗能力。

一个计划瞬间成型:他要像检查一件精巧的仪器般,系统地、冷静地、彻底地检验这具身体。

他先依照慕华的指示,从怀中摸出一柄玉刀——那是六姝交给他的,专门用于切割情蛛金丝的工具。

许宣握住刀柄,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刀尖轻轻挑起了缠在白素贞手腕上的一缕金丝。

丝线极细,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韧性极强。

刀锋贴近时,那缕金丝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收缩。

许宣屏住呼吸,手腕稳定地下压——

“嗤”的一声轻响,金丝应声而断。

几乎在同时,白素贞的身体失去了一个支撑点,猛地向下沉了一寸。

她的鼻尖已经碰到了水面,温热的水沾湿了她的唇。

她似乎有所感应,睫毛颤动了一下,但并未睁开眼,只是无意识地抿了抿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嗯……”

这声音很软,带着初醒的黏腻与茫然。

许宣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但手上的动作毫不停顿。

他绕到另一侧,如法炮制,切断了她脚踝上的金丝。

现在只剩下腰间和颈后的几缕主要丝线还吊着她。

白素贞的身体开始失去平衡,缓缓倾斜,丰满的臀部侧对着许宣,那道挺翘的弧线完全暴露——两瓣雪臀圆润饱满,中间的臀沟深邃,往下延伸至那片被金丝半遮的私处。

许宣的视线盯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切断最后几根丝线,反而放下玉刀,伸出双手——不是去接她,而是分别按在了她的双肩上。

触手冰凉滑腻,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许宣的手指收拢,感受着肩胛骨的形状,以及下方柔软肌肉的弹性。

他微微用力,将她的身体扳正,让她重新面朝上悬浮。

然后,他的右手顺着她的锁骨下滑,掌心贴上了她的左胸。

五指张开,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乳肉。

分量适中,刚好盈满一掌,柔软中带着青春的紧实。

拇指自然地按在了乳尖上,那粒小小的凸起已经因为外界的触碰而悄然硬挺,隔着薄薄的金丝摩擦着他的指腹。

许宣冷静地施加压力,揉捏、挤压、旋转,像在测试某种材质的弹性和反应。

乳尖在他的拨弄下越来越硬,颜色也由淡粉转为深红,在金丝下清晰可见。

白素贞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加剧,但双眼依然紧闭,只有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呵……”许宣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右肋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手掌整个覆盖住她的小腹。

那里的肌肤平坦柔软,隐约能摸到肌肉的线条。

掌心下压,能感到腹腔内轻微的蠕动——那是内脏在呼吸节奏下的自然活动。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了金丝缠绕最密集的三角区。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柔软卷曲的阴毛,并不多,细软如绒,带着微湿的触感。

许宣拨开毛发,指腹直接按在了最上端的阴蒂位置——那里已经微微肿胀,像一粒小豆,热度明显高于周围皮肤。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粒小肉珠,轻轻捻动。

几乎是立刻,白素贞的整个下半身都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啊……”

这反应让许宣眼神一暗。

他加大力度,快速揉搓那颗敏感的阴蒂。

白素贞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弓起,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露出更多被金丝遮掩的区域。

许宣趁机将手指下移,拨开两片紧闭的大阴唇——内里的肌肤是更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已经湿润,透明的淫水正从深处的阴道口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他用食指指尖蘸了一点,举到眼前观察:清澈、微黏、没有任何异味,只有淡淡的体香。

然后他将指尖凑到鼻尖,深深吸了口气——那股甜腻的花蜜气息更浓了,混杂着一丝极淡的腥。

“传声虫”里慕华的声音开始焦躁:“你在干什么?为何还不让她入池?时间快不够了!”

许宣充耳不闻。

他将黏着淫水的食指直接探入了白素贞微张的唇瓣间——不是亲吻,而是测试她的口腔反应。

指尖顶开贝齿,探入口腔深处,触碰到柔软的舌头和温热的上颚。

白素贞无意识地进行吮吸,舌尖裹住了他的手指,像婴儿般本能地吞咽。

唾液迅速湿润了指节。

许宣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同一根手指再次按向她的阴道口。

这一次,他毫无预兆地将整根食指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轻响,紧窄的甬道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手指。

内壁湿热、柔软、层层叠叠地收缩挤压,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深处的蠕动,以及最深处那道微微凹陷的子宫口——紧闭着,但已经变得柔软。

他的手指慢慢抽送,感受着内壁褶皱的摩擦,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素贞的呻吟开始连贯,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带着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颤抖:“嗯……嗯……哈啊……”她的腰肢摆动得更厉害了,像在迎合手指的抽插,双腿完全张开,悬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许宣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确认阴道足够湿润后,他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

然后他并拢食指和中指,再次对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插入两根手指。

这次遇到的阻力明显增大。

白素贞的阴道极其紧窄,即便已经湿透,双指的扩张仍然让内壁绷紧。

许宣能感觉到阴道口的环状肌肉在剧烈收缩,试图排斥入侵。

他停顿片刻,手指在穴内旋转、撑开,耐心地做着扩张。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滴入下方的池中,荡开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白素贞的呻吟变成了呜咽,眼角渗出泪水,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十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虚空。

“看来……这里还没被开发过。”许宣低声自语,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实验结果。

他抽出手指,发现指尖的淫水中混入了一丝极淡的血色——处女膜在刚才的扩张中出现了轻微的撕裂。

这验证了他的猜测:这具身体虽然有着白素贞的容貌,但很可能是不老宫通过某种秘法“重塑”或“培养”出来的新体,保留了处子之身。

他的视线移向她的后庭——那个紧闭的、淡褐色的菊穴。

既然要测试,就应全面。

许宣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按在那圈皱褶上,指腹打着圈按压。

菊穴在刺激下微微收缩,但并没有打开。

他加大了力度,指尖试图挤入那道窄缝。

白素贞的身体猛然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窒息的声音,臀肌瞬间绷紧如石,至少阴道未曾受过真正的阴茎插入。

但这还不够。

许宣需要更彻底的测试。

他的视线移向白素贞的双腿间,在那片湿润的雌穴下方约一寸处,是另一处紧闭的孔窍——淡褐色的肛门,此刻因身体的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朵羞涩的花蕾。

许宣沾满淫水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按了上去。

指尖触及的瞬间,那圈括约肌剧烈地收紧,将他的指尖排斥在外。

许昭用力压入,指腹感受到肠道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

他旋转按压,耐心地做着开拓,同时观察白素贞的反应: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臀部肌肉痉挛般抖动,但身体却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很快,在持续的压迫和润滑下,肛门括约肌终于屈服,他的指尖“啵”一声挤了进去。

肠道内壁比阴道更热、更紧,而且干燥得多。

许宣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缓慢推进,感受着肠壁的环状褶皱摩擦指节。

白素贞发出了被堵住的尖叫,身体剧烈挣扎,但悬吊的金丝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般无助扭动。

许宣将食指完全插入她的肛门,指根抵住臀缝,然后开始缓慢抽送。

肠液开始分泌,与淫水混合,发出更黏腻的“咕啾”声。

她的后庭在反复扩张下逐渐松软,括约肌不再那么抗拒入侵。

前后两个穴都被手指侵入、抽插,白素贞的意识似乎在这一刻被剧烈的感官刺激冲击得更加模糊。

她睁开了眼睛——但瞳孔是涣散的,没有焦距,只是茫然地望着洞顶,眼角泪水不断滑落,混合着嘴角流出的唾液,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麻木状态。

唯有身体还在诚实地反应:阴道和肛门随着手指的抽插而规律收缩,乳房上的乳尖硬如石子,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痉挛。

“差不多了。”许宣评估道。

他同时抽出了插在前后穴中的手指,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与肠液的浊液。

然后他抬头看向最后三根吊着白素贞的金丝——一根在颈后,两根在腰侧。

许昭再次握住玉刀,手腕轻挥,三道寒光闪过,丝线应声而断。

失去了支撑的白素贞直直向下坠落,“哗啦”一声砸入洗髓汤池中,溅起大片水花。

她沉入水下约两尺,然后被浮力托起,缓缓上浮,最终仰面漂浮在水面上,赤裸的身体在清澈的药汤中若隐若现。

雪莲花瓣被水波扰动,纷纷贴附上她的肌肤,有几片正好盖在乳尖和阴部,像某种含蓄的遮掩,却反而更添撩人。

许宣站在池边,褪下了自己身上的女装。

裙衫、内衬、胸衣、绑带——一件件丢在地上,露出他精壮的男子躯体。

腿间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粗长狰狞,龟头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抬腿迈入池中,温热的药汤包裹住他的身体,浓郁的香气钻进每个毛孔。

他走向漂浮的白素贞。

水只及腰,行走时带起哗哗水声。

白素贞依然睁着眼,但瞳孔依旧涣散,只有胸脯在规律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许宣走到她身边,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从水中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池边。

她的上半身露出水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水珠沿着脊椎的凹陷滚落,没入臀缝。

许昭则站在她身后的池中,双手握住了她的腰肢。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具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体:背脊线条优美,肩胛骨如蝶翼般微微突起,腰肢细得不盈一握,然后陡然丰腴成两团浑圆的臀瓣。

臀缝深处,那朵刚刚被开拓过的淡褐色肛花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着晶莹的肠液。

而在臀瓣下方,从正面看被大腿遮挡的位置,此刻从后方却能窥见那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微微红肿,阴蒂挺立如豆,淫水混合着药汤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许宣将自己的阴茎抵在了白素贞的臀缝间。

龟头先是在肛门处研磨,感受那圈括约肌的紧缩与颤抖,然后缓缓下移,最终对准了那个湿滑的阴道口。

他没有任何前戏或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两片阴唇,撑开紧窄的穴口,“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嗯啊——!”白素贞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池边的石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阴道内壁在异物入侵的瞬间疯狂收缩挤压,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住许宣的阴茎,湿热紧实的触感让许宣也倒抽一口冷气。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最深处那道柔软的子宫口正抵着龟头的顶端,每一次抽动都会撞击到那里。

许宣开始缓慢抽送。

阴茎在湿滑的甬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的淫液,将周围池水染上淡淡的粉色。

他双手牢牢钳住白素贞的腰肢,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直顶花心。

白素贞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在空中颤抖。

她已无力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与啜泣:“哈……啊……不……嗯……”

但这只是开始。

在确认阴道适应了他的尺寸并能持续分泌润滑后,许宣抽出了阴茎,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爱液。

他让白素贞转过身,面对面地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举起。

她用双腿下意识地盘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的阴茎前。

许宣调整角度,再次插入——这次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只不过两人都站在池中。

他托着她的臀,开始上下颠动,让她的身体在他的阴茎上套弄。

每一次下沉,阴道都深深吞入整根阴茎;每一次上抬,湿滑的内壁都依依不舍地刮过柱身。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激烈荡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许宣的呼吸也开始粗重。

但他依然保持着观察者的冷静,目光紧紧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随着他的抽送,白素贞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的阴茎撑成圆形,淫水不断从结合处渗出,沿着他的睾丸流下。

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许宣腾出一只手,拇指按在那颗小豆上快速摩擦。

几乎是同时,白素贞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被掐住般的嗬嗬声,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的规律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在他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高潮后的白素贞全身软烂如泥,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

许宣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龟头狠狠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那扇柔软的肉门在一次次的冲击下逐渐松开,开始容纳龟头顶端的侵入。

许宣能感觉到,只差一点,他的龟头就能完全挤进那个更温暖、更紧窄的子宫内。

他决定将这场测试推向另一个维度。

许宣抱着白素贞走到池边,让她上半身趴在池沿,臀部高高翘起。

他站在她身后,重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这一次,他没有对准阴道,而是抵在了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肛门上。

龟头沾满了淫水与药汤,在紧窄的菊蕾处研磨。

白素贞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开始恐惧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哀求:“不……不要……那里……”这是她第一次说出有意义的词句,虽然断断续续,却证明了她残存的意识。

但许宣不为所动。

他腰身用力,龟头挤开紧缩的括约肌,缓慢而坚定地捅入她的后庭。

肠道比阴道更紧、更干涩,即使有润滑,插入的过程依然艰难。

许宣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茎撑开肠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白素贞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手指在石面上抓出了血痕。

她的肠道在剧烈的痛苦下疯狂收缩,试图将异物排出,但这种蠕动反而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许宣开始肛交。

阴茎在紧窄的直肠内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肠壁的摩擦与括约肌的收缩。

他很快找到了节奏,握住白素贞的腰肢大力撞击。

一开始只是“噗噗”的闷响,但随着肠液的分泌和润滑的充分,逐渐变成了黏腻的“啪叽”声。

白素贞的哀求渐渐微弱,最终变成了麻木的呻吟,身体像破布娃娃般随着撞击晃动,只有肠道还在诚实地痉挛、吸吮。

许昭在肛交中持续了约一刻钟,直至感觉射精的冲动临近。

他猛然抽出阴茎,带出大量肠液和被刮出的黏膜组织。

白素贞的后穴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深红色的肠壁软肉。

许宣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将阴茎插回了她前面的阴道——这次更加顺利,因为阴道在刚才的休息中已经放松湿润。

他连续猛烈抽插了上百下,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终于在一次全力的深顶中,龟头挤开了那道紧闭的肉环,“啵”一声滑入了子宫内部。

更热、更紧、更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龟头。

白素贞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疯狂弹动,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

许宣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阴茎深深抵入子宫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喷射。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白素贞的子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在体内冲刷、填满,甚至在小腹处形成微微的隆起。

许宣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溢出阴道口,顺流而下,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在池水中缓缓扩散。

他拔出阴茎时,龟头上还挂着黏稠的白浊,马眼里不断滴落残精。

白素贞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盛开的花,缓缓流淌出大量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血丝的浊液。

她的子宫内已被彻底灌满,精液甚至从宫颈口倒流入阴道,然后流出体外。

整个阴部一片狼藉,红肿不堪。

但许宣的测试还未结束。

他让白素贞仰面躺在池边,双腿大张。

然后他再次俯身,用嘴唇含住了她红肿的阴蒂,用力吮吸。

同时,他的手指又一次插入了她还在流精的后庭,开始快速抽送。

这种三重刺激让刚刚经历过高潮和射精的白素贞立刻再次被推上巅峰,她全身剧烈抽搐,尿液与潮吹液同时喷出,溅了许宣一脸。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双眼翻白,彻底昏死过去。

许宣这才停下所有动作。

他冷静地观察着白素贞的状态:呼吸微弱但平稳,脉搏稍快但稳定,体温偏高,全身布满红晕与淤痕,阴部与肛门严重红肿,阴道和子宫内充满精液,肛门松软外翻。

但除此之外,没有生命危险。

他估算了一下时间——从她坠池到现在,约莫过去了半柱香,慕华很快就会催促。

他迅速清理现场。

自己先出池,用池水洗净身体,穿上女装。

然后他将昏迷的白素贞抱出池,用备好的干净布巾擦拭她全身。

重点清理了她的阴部与肛门,将大部分精液擦去,但子宫深处无法清理,只能任其残留。

她的后庭在擦拭时依然微微张合,能看到内壁的红肿。

许宣检查了她的处女膜——确实已经破裂,符合初夜特征。

一切处理妥当后,他为她穿上准备好的洁净白袍——那是“少宫主”的服饰,宽大飘逸,能遮掩身上大部分的痕迹。

只有脖颈和手腕处的一些淤痕无法完全遮盖,但他用长袖和衣领做了修饰。

最后,许宣从池中捞起一朵完整的雪莲花,撕开花瓣,将黏稠的花蜜混合着自己残留的精液,涂抹在白素贞的乳尖、小腹和阴唇上。

这是“洗髓涤心”仪式的一部分,可以解释她身上的气味与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将白素贞平放在池边的玉台上,自己退到三步之外,静立等待。

约莫又过了半盏茶时间,白素贞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依然有些涣散,但已逐渐有了焦距。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许宣身上——那张清秀的丫鬟面容,平静无波的眼神。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她的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酸痛,尤其是股间和下腹,像被撕裂又填满过。

子宫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灼热的、鼓胀的异物感,后庭处也有种奇异的酸麻。

但这些感觉混沌不清,如同隔着一层浓雾。

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流出,浸湿了衣裙。

“少宫主,”许宣上前半步,垂首行礼,声音平静无波,“您已破茧涤心完毕,请更衣出关,与金花公主一决高下。”

白素贞怔怔地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洁净的白袍,以及池边漂浮的雪莲与淡粉色的水。

那些朦胧的、破碎的、充满痛苦与快感的画面在脑海深处一闪而过,却抓不住具体形状。

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撑着虚软的身体坐起,低声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虚弱。

但许宣知道,这场“平然测试”已经完成。

他掌握了这具身体几乎所有的反应数据,确认了她此刻的虚弱状态与部分记忆的缺失,并在她体内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精液灌满的子宫,被开发过的后庭,以及遍布全身的淤痕与敏感带。

从现在起,白素贞对他来说,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仙子,而是一个已被彻底测量、检验、并在最深处打下标记的“所有物”。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恭敬微笑:“回少宫主,比试即将开始,鹤鹿两位仙子与各位候选,都在涤心阁外等候。”

而阁外瀑布的轰鸣声,正穿透水帘隐隐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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