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太后(加料)

许宣强捺恨火,拄杖跃下车,哈哈一笑,道:“迪古乃,我来啦,你说的那两位美人呢?”

海冬青更是扑翅尖啼,几次想要朝那厮扑啄而去。

完颜亮丝毫不以为忤,施施然地揖了一礼,道:“玉不琢,不成器,乡野村姑未加调教,怎敢服侍太子?殿下放心,今晚迪古乃将大金国最美的歌姬舞妓全都请来啦,等见过太后,吃完晚宴,太子想要多少,便带回多少。”

许宣早料他不肯轻易交出,心道:“狗东西,等我罗织出你犯上作乱的罪名,下狱抄家,掘地三尺,还怕找不出苏里歌母女的下落?”当下也不与他废话,抚了抚海冬青的背翎,拄着双杖,和王重阳并肩往里走去。

完颜亮提着灯笼在前引路,笑嘻嘻地道:“殿下,汉人有句话,叫做‘不打不相识’,我们女真人还有一句话,叫‘聪明的猎手将狼驯成狗,而不是把它逼得无路可走’。上京就像是黑夜的山林,到处都是野兽,如果有了灯笼和猎狗,就不怕被躲在暗处的虎狼伤到了。迪古乃甘为殿下犬马,鞠躬尽瘁。”

许宣心下冷笑,任他如何呱噪,只充耳不闻。

长廊曲折,庭院深深;丝竹缭绕,喧哗阵阵。

紫云宫虽比不上太子府奢华雄伟,却更精致富丽,就连悬挂的灯笼也争奇斗巧,无一相似,从各殿阁的廊檐,一直漫漫连到池亭台榭,灼灼如霞,倒映在冰湖雪地里,更觉壮观。

数以百计的丫鬟、奴仆提着灯笼,端着酒菜,穿梭如流,遥见许宣一行,慌不迭地避让行礼。

文武百官已有不少到了湖边的东来殿内,听说太子驾到,纷纷涌出相迎。

除了阿鲁补、完颜乌禄等数十名前往五国城迎驾的皇亲权贵,众臣并未见过“济安太子”真容,见他拄杖走来,俊则俊矣,奈何双腿残疾,与身旁气宇轩昂、带着贵胄之气的王重阳相比,顿觉失色;倒是肩上的那只海冬青,莹白如雪,神俊非凡,令人艳羡不已。

众人心里失望、鄙薄,脸上却依旧堆满笑容,谀词如潮,“屠龙太子”、“降魔国师”不绝于耳。

唯有公主对王重阳视若不见,挤到许宣身边,笑道:“济安哥哥,你怎么来得这么迟?太后都等不及啦。”拉着他便往“栖霞阁”走去,传音道:“徒单太后对济安哥哥极是喜爱,这些年太子之位空悬,汗阿玛又再没生出儿子,若不是太后坚决不肯相信济安已死,只怕早已立了代王的几个儿子当太子啦。她年纪虽大,心思却不糊涂,你可千万别在她面前露了马脚。”

众臣知道太后要密见爱孙,不敢跟随,当下纷纷拉住王重阳,七嘴八舌地询问蓬莱之事。

王重阳不知所措,只得搔头苦笑,眼睁睁看着公主挽着许宣,和完颜亮等人朝湖边走去。

沿着湖边长廊走不百步,绕过两座台榭,便到了栖霞阁。

公主语如连珠,将徒单太后与济安太子的琐忆碎事飞速地说了一遍,传音道:“太后最喜欢听你用那翡翠笛子吹奏‘鹧鸪曲’,吹到第四声时,记得直接用嘴模拟鹧鸪的叫声……”

话音方落,栖霞阁里传来一个温和轻柔的声音,笑道:“瑶丫头,是你济安哥哥吗?快带进来。”

众人簇拥着许宣进了门,只见灯火如昼,中央暖炕上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女子,右侧女子年约四十许,瓜子脸,凤眼长眉,裘衣锦袍,雍容华贵;左侧那女子布袍素颜,两鬓略带华丝,约有五十年纪,朴素端庄,望见许宣,登时泪水盈眶,声音也颤抖起来,招手道:“济安,济安!我的乖孩子,快过来让玛玛瞧瞧!”

许宣心道:“原来这就是金国太后了,慈眉善目的,倒颇显年轻。”完颜亶与裴满氏坐在暖阁西侧的炕上,起身道:“济安,还不叫玛玛?”许宣见徒单太后殷切地凝视着自己,心中一酸:“如果她是真姨娘的妈妈,那该多好。”放下双拐,伏身拜倒,道:“玛玛,孩儿给你请安啦。”

徒单太后忙托住他的双臂,将他扶了起来,哽咽道:“好孩子,我的好孩子,这些年你可受苦啦!”拉着他坐在炕上,抹了抹眼泪,上上下下打量,又破涕为笑,道:“济安,你长成男子汉啦,如果在外头,玛玛可认不出你来。”

许宣微笑道:“可是玛玛却一点也没变,还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所以方才孩儿进屋时,反倒不敢相认啦。”

他从小油嘴滑舌,哄真姨娘开心,这招用在金国太后身上,竟也颇有奇效。

徒单氏拍了拍他的脸颊,笑道:“胡说八道,玛玛老啦,你若再迟几年回来,只怕就见不到玛玛了……”眼圈一红,忍不住又掉下泪来。

完颜亮笑道:“太后心慈若菩萨,体健如神仙,最少也得活上八百岁,太子若迟上几年回来,只怕就不是叫玛玛,而是喊姐姐了。”

满屋人全都笑了起来,暖炕右侧的女子嗔道:“迪古乃,不可没大没小。”完颜亮道:“额娘说的是,你和太后坐在一起,就像两个仙女,儿臣方才也差点分不出究竟谁大谁小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许宣忖道:“原来这女子就是迪古乃的额娘大氏。”心中陡起恶念,若是完颜亮依旧囚着苏里歌母女不肯交出,索性以牙还牙,抓他母亲作为人质,迫其就范。

裴满氏笑道:“济安,你小时常在太后与大玛玛这里玩耍,有一次从炕上滚下来,头上被砸了一个坑,可把大玛玛吓坏啦。你让大玛玛摸摸,那道疤还在不在?”

大氏摸了摸许宣的后脑,“啊”地一声,道:“疤还在呢。”徒单太后拨开他的头发,果然见到一个浅坑,更觉心疼,摩梭着他的头,不住地道:“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孩子。”

许宣虽已料定林灵素在自己身上造了许多“胎记”,伪造成“济安太子”,但没想到这厮竟如此细心,连头上的疤痕也未曾遗漏。

太后拉着许宣的手,问了好一阵他这些年的经历。

许宣便又将那夜编的谎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太后搂着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大氏与众宫女在一旁也跟着抹眼泪,显然全都信以为真了。

公主笑道:“玛玛,今儿是大喜的日子,大家都在‘东来殿’等候你移驾同乐。你得带头多喝点儿酒,少掉点儿泪,否则大家想喝又不敢喝,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你看我,我看你,干瞪着眼,偷偷把酒水蘸在眼角,白白糟践啦。”

太后“嗤”地一笑,揾揾眼泪,道:“臭丫头,就属你贫嘴!等你嫁人时,玛玛定要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带头多喝点儿酒。好啦,走吧,走吧,再不走,他们可真要腹诽我这讨人嫌的老太婆啦。”刚要起身,又道:“是了,我眼睛都肿啦,得拿冷水洗洗脸,你们陪着济安先去,我换身衣裳就来。”

大氏与众婢女忙拥着她往里屋去了。

裴满氏与完颜亮等人纷纷起身,完颜亶叫住许宣,等众人出了门,方低声道:“济安,朕知道你所说的都是真话,只是都元帅之事无凭无据,不可在众人面前说起,尤其不可在太后面前多提。”

许宣心中一动,登即恍然。

完颜亶果然也早对金兀术戒备起疑,只是顾忌那老贼权倾朝野,难以扳动,故才一再隐忍,不敢打草惊蛇。

当下精神大振,点头道:“儿臣知道了。”

完颜亶望了眼窗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凌厉的杀机,轻声道:“朕的江山,就是你的江山。你记住,这天下除了你汗阿玛,谁也不可轻信,包括你额娘。要想做天下之主,就得绝情忍性,为人所不能为,千万不可意气激愤,坏了大事。”

许宣心中怦怦剧跳,又惊又喜,听他言下之意,显然也只信赖自己这“亲生儿子”了。

只要能得他倚信,坐稳太子之位,自有办法逐一拔去金兀术、完颜亮这些眼中钉,挥兵南下,灭宋报仇。

转眸望去,裴满氏站在门口,正与完颜亮低声私语,不知听了什么,晕飞双颊,低头微笑,他心底不由得又是一震,突然明白为何完颜亶连自己的皇后也不相信了。

酒宴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许宣坐在太后身旁,嘴上抹蜜涂油,哄得她笑不拢嘴,又依公主嘱咐,用玉笛吹了一首“鹧鸪曲”,引得海冬青振翅尖啼,众臣喝彩不迭。

完颜亶亦兴致大发,以筷击碗,领头高声和唱。

宴席间,许宣的目光却不止一次地飘向裴满氏。

这位大金皇后今晚穿了一身深红锦缎长袍,肩披雪白狐裘,衬得她肌肤胜雪,丰腴的身段在宽大袍服下若隐若现。

她喝酒的姿态尤其撩人——每次举杯,纤长的手指轻轻扣着杯沿,朱唇微启,杯中酒液缓缓滑入檀口时,喉间会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咕噜轻响。

酒过三巡后,她的脸颊飞起红晕,那双凤眼也变得水润迷离,眼波流转间,偶尔会与许宣的视线碰撞,却又飞快地挪开,只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许宣注意到,完颜亮时不时会凑到皇后身边低语,每次说完,裴满氏都会低头浅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该属于皇后的娇羞。

有一次,完颜亮的手“无意”中碰到皇后的手背,裴满氏非但没有躲开,反而用食指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许宣看得心头一热,裤裆里的阴茎竟有些发硬。

他暗骂自己无耻,却又忍不住想象,若是将这高贵的皇后压在身下,扒开那华贵的锦袍,她会是什么模样?

那双总带着威严的眼睛,在男人的阴茎插入时,是会愤怒挣扎,还是会被情欲融化?

酒越喝越凶,大殿里的气氛也越来越放荡。

有武将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拍着桌子唱起女真古老的战歌;有文臣抱着酒坛,一边哭一边笑,说些谁也听不懂的醉话;更有甚者,几个喝多了的官员竟然搂着侍酒的婢女,在柱子后面上下其手。

婢女们尖叫着,却不敢真的挣扎,只能半推半就地任由那些粗糙的大手探进衣襟,揉捏着胸前的柔软。

许宣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更甚。

这些所谓的金国权贵,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罢了。

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难以从裴满氏身上移开。

皇后喝得似乎有些多了,她摇摇晃晃地起身,说要出去透透气。

两个宫女想要搀扶,却被她不耐烦地挥开:“本宫没醉,你们就在这儿候着。”

她独自一人走向殿外,深红色的袍摆在铺着锦毯的地面上拖曳,露出绣着金线的鞋尖。

许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圆润饱满的臀部在袍服下随着步伐一扭一摆,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他喉结滚动,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酒是烈酒,烧得他喉咙发烫,小腹处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

直到将近亥时,太后不胜酒力,方告结束。

徒单太后已醉得眼皮都睁不开了,由大氏和几个宫女搀扶着,颤巍巍地往后殿走去。

临走前,她还抓住许宣的手,含混不清地说道:“济安……乖孩子……玛玛明天再……再陪你说话……”

太后一走,大殿里就更乱了套。

众人早已喝得酩酊大醉,有的歪头伏案,鼾声如雷;有的胡言乱语,忘了君臣之别,搂着许宣肩膀称兄道弟;有的踉踉跄跄,想要趁醉前起身告辞,却舌头打结,一跤坐倒在地。

许宣看得又是错愕又是好笑,心想,这些鞑子就算穿着玉带朝服,终究还是山野鄙夫,不知礼数,浑无体统。

想到自己终要借助这些粗蛮鞑子,攻伐故土,不觉又是满嘴苦水,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这时候,一个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找到完颜亶身边的大太监,低声说了几句。

大太监脸色一变,急忙凑到皇帝耳边禀报。

完颜亶已经醉得七荤八素,听了之后只是挥了挥手,含糊道:“皇后想……想在外头醒醒酒,就让她……让她待着吧……派人……派人看着点……”

许宣心中一动。

他拄着双杖,装作要去解手的样子,慢吞吞地朝殿外挪去。

守在门口的太监想要上前搀扶,却被他冷冷喝退:“本太子有手有脚,何须你们伺候?滚。”

太监们唯唯诺诺地退到一旁。

许宣出了大殿,寒风立刻扑面而来,吹得他打了个激灵,酒意倒是醒了几分。

殿外是回廊,回廊外是结了冰的湖面,湖面上倒映着远处灯笼的光芒,斑驳陆离。

他左右看了看,没看到裴满氏的身影,便沿着回廊慢慢往前走。

走了约莫二十几步,在回廊拐角处,他听到了细微的响动——是压抑的呕吐声,夹杂着女人痛苦的呻吟。

许宣放轻脚步,悄悄探出头去。

只见裴满氏正扶着廊柱,弯着腰,剧烈地干呕着。

她显然吐过了,这会儿只是难受得直抽气。

她的一只手按着胸口,另一只手无力地撑着柱子,整个人摇摇欲坠。

那身华贵的深红锦袍下摆,已经被她自己吐出的秽物弄脏了一块,散发着酸臭的酒气。

许宣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阴茎却硬得发疼。

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此刻狼狈不堪,软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舔了舔嘴唇,拄着双杖走了过去。

“皇后娘娘,您还好么?”许宣的声音在寂静的回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裴满氏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到是他,眼中的惊慌才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羞耻和难堪。

她想要直起身,却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摔倒。

许宣及时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别……别碰本宫……”裴满氏挣扎了一下,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娘娘醉成这样,若是摔了,陛下会心疼的。”许宣低声说着,手上却用了几分力,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扶稳。

他的手掌隔着锦袍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手臂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身体很烫,显然是酒劲上来了。

裴满氏喘了几口气,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连站都站不稳。

她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许宣扶着,整个人几乎要靠在他身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许宣脖颈间,带着浓郁的葡萄酒香和一丝呕吐物的酸味。

许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更加兴奋了。

“本宫……本宫要回去……”裴满氏含混地说着,试图迈步,却脚下一软,整个人彻底倒进许宣怀里。

许宣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皇后的腰肢比看起来还要柔软丰腴,他的手几乎能陷进那温热的皮肉里。

裴满氏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挣扎着想站起来,但醉酒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她的脸颊贴在许宣胸前,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娘娘,您走不动了。”许宣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这里风大,我带您去个暖和的地方醒醒酒。”

“不……不用……”裴满氏还想拒绝,但许宣已经半搂半抱地拖着她,朝回廊深处走去。

她的双脚几乎是在地上拖行,深红的袍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许宣对这一带并不熟悉,但他记得来时经过一座离主殿较远的偏殿,那地方灯火昏暗,似乎没什么人。

他拖着裴满氏,艰难地朝那个方向挪动。

皇后的身体沉重而柔软,每一次拖拽,她的胸脯都会挤压在他的手臂上,那饱满的乳肉隔着数层衣料,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裴满氏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了,她不再挣扎,只是偶尔会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像只受伤的小兽。

她的头歪在许宣肩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让他腰下的阴茎硬得发痛。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座偏殿前。

殿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灯笼的光线透过窗纸,洒下朦胧的光晕。

许宣推开门,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

这里显然很久没人来了,殿内空荡荡的,只有几张落满灰尘的桌椅,和一个靠着墙的破旧暖炕。

许宣将裴满氏扶到暖炕边,让她坐下。

皇后坐下时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铺着厚厚尘土的炕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深红的锦袍领口扯开了一些,露出下面雪白的肌肤和一抹深色的内衣边缘。

她闭着眼睛,长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脸颊酡红,朱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许宣站在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位大金国的皇后,如今像摊烂泥一样瘫在这里,任人宰割。

他咽了口唾沫,将双杖靠在墙边,然后缓缓走到炕边,俯下身,伸手拨开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

裴满氏的皮肤烫得吓人。

许宣的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脸颊,再到下颌,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喉结处,能感受到脉搏剧烈的跳动。

皇后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醒过来,只是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嘴唇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许宣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解开自己外袍的系带,将那碍事的袍子脱掉,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他爬上炕,跨坐在裴满氏腰侧,开始解她锦袍的扣子。

皇后的锦袍做工精致,扣子都是金丝盘成的,系得很紧。

许宣的手指有些发抖,费了好大劲才解开第一颗。

当扣子松开时,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杏黄色的丝绸中衣。

中衣的领口也散开了,他能看到裴满氏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乳沟。

许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加快了动作,一颗接一颗地解开那些该死的扣子。

当最后一颗扣子松开时,深红的锦袍彻底敞开了,像一朵凋零的牡丹,铺在尘土满布的炕面上。

锦袍下是杏黄中衣和月白衬裙,层层叠叠,却遮不住那具成熟丰腴的女体。

裴满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涣散,焦距好一会儿才对准许宣的脸。

当她看清眼前的情形时,瞳孔骤然收缩,醉酒的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

“你……济安……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皇后娘娘醉了,侄儿在帮您醒酒。”许宣低声说着,双手已经按在了她的中衣上。他抓住中衣的衣襟,用力向两侧一扯。

“刺啦——”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杏黄色的中衣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大红色的肚兜。

那肚兜绣着金线凤凰,布料轻薄,紧紧裹着裴满氏丰满的胸脯,将两团硕大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肚兜的边缘,能看到乳肉被勒出的红痕。

“不……不要……”裴满氏终于彻底清醒了一些,她拼命摇头,双手胡乱地推搡着许宣的胸膛。

但醉酒后的力量实在太微弱了,她的推搡非但没能阻止许宣,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许宣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炕面上。

皇后的手腕纤细,皮肤细滑,握在手里像握住两段温玉。

他俯下身,鼻子凑到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酒气、汗味、还有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味。

“皇后娘娘身上真香。”许宣低声说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

“啊!”裴满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要蜷缩起来,但许宣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济安……你疯了……本宫是你母后……快放开……”

“母后?”许宣冷笑一声,嘴唇移到她的脸颊,一路亲吻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裴满氏紧紧闭着嘴,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许宣也不着急,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慢慢地研磨,直到她吃痛地呻吟,才趁机将舌头探了进去。

皇后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还残留着葡萄酒的酸甜味。

许宣的舌头在里面横冲直撞,舔过她光滑的牙齿,纠缠着她柔软的舌头。

裴满氏起初还试图用舌头抵抗,但很快就被迫放弃,只能任由他肆意侵略。

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唇间溢出,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灰尘满布的炕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许宣吻了很久,直到裴满氏因为缺氧而开始剧烈喘息,才松开了她的嘴唇。

皇后的嘴唇已经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

她的眼神更加迷离了,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刚才那个粗暴的吻。

“畜生……”她嘴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入鬓角的乱发中。

“骂得好。”许宣居然笑了,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抓住她肚兜的上缘,用力一扯。

肚兜的系带本就不紧,这一扯之下,整片红色的布料被扯到腹部,两团硕大浑圆的乳肉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是多么美丽的乳房啊。

饱满、丰腴,像两座倒扣的玉碗,顶端缀着深红色的乳头,此刻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乳晕的颜色很深,呈深褐色,布满细小的颗粒。

许宣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贪婪地盯着那对美乳,然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

“嗯啊……”裴满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许宣的手劲很大,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将那团白腻挤得从指缝溢出。

乳肉温软滑腻,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许宣用力揉捏着,变换着各种形状,看着那团雪白在他的手中变形、颤抖。

乳头在他掌心摩擦,变得更加硬挺。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捏住另一只乳房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来回捻动。

裴满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踢蹬着,踢得衬裙上翻,露出里面雪白的大腿和深色的亵裤。

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皇后娘娘的奶子真大。”许宣喘着粗气说,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只被他捏得发红的乳头。

“不……不要吸……”裴满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试图推开他的头,但手按在他头上时,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许宣根本不理她,他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用力地吸吮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

裴满氏的身体绷紧了,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将胸脯更近地送进他的嘴里。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吸吮了一阵,许宣换到另一只乳房。

他用同样的方式蹂躏着另一颗乳头,直到两颗乳头都红肿发亮,沾满了他的口水。

裴满氏的胸脯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牙印和吻痕,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许宣抬起头,看着皇后潮红的脸。

她闭着眼睛,泪水把睫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皇后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头被情欲支配的母兽。

“皇后娘娘下面湿了么?”许宣沙哑着声音问,他的手从乳房滑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衬裙和亵裤,按在了她的腿心处。

裴满氏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他。“不要……济安……求求你……不要碰那里……”

但许宣已经摸到了。

尽管隔着几层布料,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以及一抹潮湿的触感。

他的手指按在亵裤中央的那道缝隙上,用力按压。

“啊——”裴满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

但醉酒的身体缺乏力量,她夹不紧,反而像是在用大腿摩擦他的手背。

许宣抽出手,开始解她的衬裙。

衬裙的系带在侧面,他很快就解开了,然后将杏黄色的衬裙连同被撕破的中衣一起,从她身上剥了下来。

现在裴满氏身上只剩下大红色的肚兜(已经被扯到腹部)和一条深紫色的亵裤了。

她的整个上半身几乎赤裸,下半身也只遮着那小小的一片布料。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胯部却丰腴圆润,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

许宣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条深紫色亵裤上。

亵裤很薄,是上好的丝绸,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饱满的阴户形状。

他甚至能隐约看到亵裤中央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扩大。

“皇后娘娘果然湿了。”许宣咧嘴一笑,他抓住亵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丝绸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亵裤从中间被撕破,变成两片破布,挂在裴满氏的大腿上。

她的整个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小腹下方是茂密的黑色阴毛,阴毛丛中,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

阴道口微微翕张,渗出晶莹的淫液,顺着会阴流下,在炕面上积了一小滩。

裴满氏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挡这最后的羞耻,但许宣粗暴地掰开了她的腿。

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直到形成一个屈辱的M形,然后将自己的头埋进了她的腿间。

“不——不要看——”裴满氏发出绝望的哭喊,她伸手想要推开他的头,但许宣已经伸出舌头,舔上了她湿漉漉的阴户。

第一口,他尝到了浓郁的女人体味,混合着淡淡的腥甜。

皇后的阴户很肥美,大阴唇饱满肥厚,小阴唇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

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藏在阴蒂包里,只露出一点深红色的尖端。

许宣贪婪地舔舐着,他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打转。

裴满氏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炕面,指甲抠进厚厚的尘土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想尖叫,却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啊……啊……不要舔了……求求你……”她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配合着许宣舌头的动作,将阴户更近地送进他的嘴里。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多得让许宣几乎咽不过来。

许宣舔得更加卖力了。

他有时会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肿胀的阴蒂,有时会将舌头伸进阴道口,在里面搅动,舔舐着敏感的膣壁。

他的鼻尖抵在裴满氏的阴毛上,深深呼吸着她下体散发的浓郁麝香味。

这味道让他疯狂,让他胯下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

不知道舔了多久,裴满氏的身体突然绷紧到了极限。

她的背脊高高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许宣的头,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浇了许宣满脸。

高潮了。皇后在醉酒的状态下,被自己的“侄儿”用舌头送上了高潮。

许宣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然后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裴满氏瘫在炕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还沉浸在刚才那强烈的高潮余韵中。

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分开,阴户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大阴唇红肿发亮,阴蒂充血凸起,阴道口像一朵绽放的花朵,翕张着,流出更多的淫液。

当许宣脱下裤子,将那根粗大狰狞的阴茎掏出来时,裴满氏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根多么可怕的阴茎啊——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惊人,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在柱身上。

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不……不要……”她喃喃地说,身体向后缩去,但炕就那么点大,她无处可逃。

许宣爬上炕,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裴满氏的阴户暴露得更加彻底,粉红色的嫩肉和深幽的阴道口一览无余。

“皇后娘娘,侄儿要给您醒酒了。”许宣低声说着,挺起腰,将那根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龟头触碰到那湿滑柔软的入口时,两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

许宣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紧致,尽管已经湿透,但入口依然狭窄。

裴满氏则感觉到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那尺寸大得让她恐惧。

“不要……太大了……进不来的……”她哭着摇头,双手撑在身下,想要向后退,但许宣已经按住她的胯骨,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窄的阴道口,撑开粉嫩的膣肉,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裴满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即使在高潮之后,她的阴道依然紧窄,被这样粗大的阴茎强行插入,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来。

剧痛让她几乎晕厥,但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膣壁都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阴茎。

许宣也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皇后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温热,膣肉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停了一下,让两人都适应这个尺寸,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刚开始的几次抽送很艰难,裴满氏的阴道太紧了,每一次拔出都像是被无数小手指紧紧抓住,每一次插入都要重新撑开紧窄的通道。

但随着淫水的润滑,抽插逐渐顺畅起来。

许宣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一样用力挺动,粗大的阴茎在皇后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啊……啊……慢点……太深了……”裴满氏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腰肢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的抽插向上挺动,阴道也蠕动起来,像一张小嘴吮吸着那根粗大的阴茎。

许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那根紫红的阴茎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一次次消失在皇后红肿的阴道口里,又一次次带着更多的淫液拔出。

皇后的阴毛被淫水打得湿透,黏在大腿根部。

她的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会让那嫩肉被翻带出来一些。

这幅画面刺激得许宣几乎要发狂。

他抓住裴满氏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两团白腻的乳肉,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

阴茎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龟头顶到柔软的子宫口,撞得裴满氏浑身颤抖。

“皇后娘娘……侄儿的阴茎舒服么?”许宣喘着粗气问,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您流了好多水……把侄儿的阴茎都泡软了……”

“畜生……啊……轻点……顶到了……”裴满氏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许宣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但这点疼痛对许宣来说反而是兴奋剂,他挺动得更猛了。

“啪啪啪啪——”两人下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水声。

炕面上积了一滩混合的液体——有裴满氏的淫水,有许宣的前列腺液,还有灰尘混成的泥浆。

许宣换了个姿势。

他抽出阴茎,将裴满氏翻过来,让她趴在炕上。

这个姿势让皇后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

阴道口还在翕张着,流出浑浊的液体,流到大腿上。

肛门是粉色的,紧紧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密的褶皱。

许宣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丰腴的臀肉,将两半臀瓣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的肛门和阴道。

然后他将阴茎对准还在流水的阴道口,腰部用力一挺,再次插了进去。

“啊——”裴满氏的脸埋在尘土里,发出闷哼。

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撞到子宫口,让她有种内脏都被顶到的错觉。

许宣的阴茎在阴道里搅动着,摩擦着敏感的膣壁每一点褶皱,带来的快感比刚才更加强烈。

“皇后娘娘的屁股真大。”许宣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拍打着她的臀肉。

雪白的臀肉在他掌下颤抖,留下红色的掌印。

他拍得很用力,每一次拍打都会让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然后那两团雪白的臀肉上就会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裴满氏已经不再哭喊了。

她的脸埋在炕面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腰肢无意识地摆动,配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里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炕面上。

许宣抽插了上百下,感觉快要射精了。

他拔出阴茎,那根粗大的阴茎上沾满了白浊的淫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然后他将龟头顶在了裴满氏的肛门上。

感受到那火热的龟头抵在自己最羞耻的后庭时,裴满氏猛地清醒了一些。她扭动着腰肢,试图逃开:“不……不要那里……脏……”

但许宣已经按住了她的腰。他用龟头在肛门周围打转,沾满淫液的龟头润滑着那个紧闭的小孔。然后他腰部用力,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挤。

“啊——疼——”裴满氏发出凄厉的惨叫。

肛门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即使有淫液的润滑,被这样粗大的阴茎插入,依然像是要被撕裂一样疼痛。

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阴茎一点点撑开她的肛门括约肌,挤进狭窄的直肠。

许宣也闷哼了一声。

肛门比阴道还要紧,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每一寸推进都异常艰难。

他咬着牙,继续往里面顶,直到整根阴茎都插进了皇后的直肠里。

龟头顶到了深处的肠壁,那种紧箍感和温热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停了一下,让裴满氏适应这种胀满感。

然后他开始缓缓抽送。

直肠没有阴道那么多褶皱,但更加紧致,每一寸肠壁都紧紧包裹着阴茎,带来一种全新的快感。

许宣越插越快,阴茎在直肠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还夹杂着空气被挤进挤出的怪响。

裴满氏已经疼得麻木了,但渐渐地,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后庭升起。

直肠被这样粗大的阴茎填充,带来一种极致的充实感,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敏感的肠壁,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欢愉。

许宣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龟头顶在裴满氏的直肠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直肠。

“啊啊啊——”裴满氏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烫得她浑身痉挛。她的阴道也剧烈收缩着,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又喷出一股淫液。

许宣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才拔出阴茎。

粗大的阴茎从肛门里抽出时,带出一些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浑浊液体,还有一小节粉色的肠黏膜。

裴满氏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变成一个红肿的小洞,慢慢向外溢出白浊的精液。

许宣瘫坐在炕上,大口喘着气。

他看着趴在炕上的皇后——她的背上、臀上布满了他的抓痕和掌印,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泪水,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干涸的痕迹。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阴道和肛门都在流着混合的液体,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沾满了各种液体混合的污渍。

这位大金国的皇后,如今彻底成了他许宣的玩物。

休息了一会儿,许宣又硬了。

他翻身再次压在裴满氏身上,这次是从正面插入。

醉酒加上两次高潮的皇后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像具尸体一样瘫软在炕上,只有身体还会随着他的抽插而本能地颤抖。

许宣在她身上发泄了三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停下。

他从炕上爬下来,穿上衣服,又给裴满氏胡乱套上那身破破烂烂的锦袍。

皇后的身上布满了吻痕、牙印和精斑,但锦袍勉强能遮住大部分。

许宣看了看窗外,天色还早,大部分人应该还在宿醉中。

他拄起双杖,最后看了一眼瘫在炕上不省人事的皇后,转身走出了偏殿。

殿外的寒风吹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拄着双杖慢慢朝主殿方向走去。

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一部分,但又涌起更深的欲望——金国的皇宫里,还有多少这样的美人等着他去征服?

公主呢?

太后呢?

大氏呢?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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