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坠渊(加料)

落日熔金,层云尽染。

狂风鼓舞,冰屑碎石接连不断地扑面打来,刮得许宣衣裳如球鼓涨,站立不稳。心下诧异,不知青帝为何带他到这荒凉之地。

站在这女帝山的北岭最高峰,转头四顾,到处都是冰锥林与奇形怪状的冰柱,在夕阳下闪着刺眼的金光,就像置身于冰雪的森林。

朝南远眺,视野辽阔明净,可以清晰地望见南峰的湛蓝天湖,和那片被烧为焦黑残垣的“百花宫”。

但朝北望去,则是茫茫大雾,阴风怒号,偶尔能瞧见连绵的山脊与冰川,若隐若现,环绕成一个巨大的圆圈。

忽听青帝低声道:“这儿就是我初次见到你妈妈的地方。”许宣一怔,忽然醒悟她说的“妈妈”乃是李师师。

青帝红衣猎猎,眯眼凝视着北边翻腾不息的云雾,道:“那时我当上青帝已经许多年了,终日郁郁不乐,怅然若失。三十三山的景色虽然壮美,但日复一日,早已看得腻了,反倒这阴惨惨、白茫茫的云雾怎么看也看不够。有时夜深人静,难以入眠,就一个人跑到这儿,看着这变化无端的云雾发呆。

“那天夜里,我正坐在这儿看着对面山顶的明月,忽然瞥见一条人影沿着冰川极速冲下。她瞧见我,微微一怔,又笑了笑。我这一生中,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笑容。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就连周围惨白的云雾也仿佛变成了绚丽的霓霞

“那时我恰是女儿之身,穿着最为普通的红衣宫装,她一定是误将我认为是百花宫的侍女了。而我一眼就瞧出她不属于这里,不属于百花宫,不属于女帝山,也不属于蓬莱。她的身上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一种就算穿着布衣荆钗,也遮挡不住的奇异光彩。

“我虽是半阴半阳之身,但心底里总是渴望着能变为纯粹的女儿之躯,对自己的容貌也颇为自傲。但瞧见她的第一眼,便让我自惭形秽。唉,那时我便想,上天为何待她这么厚,却待我这么薄?我虽然满心羡慕,对她却生不起半点妒恨之心,只是在想,如果我能变成她……不,不,哪怕只有她十分之一的美貌,这一辈子便再无所求了。”

许宣听得悠然神往,心中忽然又是一动:“是了,李师师为何到这北峰荒谷中来?难道‘白虎皮图,就藏在此处?”

果然又听青帝说道:“这山岭包围处,是当年钅镇妖塔,封镇青龙的所在。云雾下方不是壑谷,而是一个贯穿女帝山的圆洞,当年青龙就被封在此洞之中,头顶压着宝塔,龙身贯穿三十三山,尾部在如今的钅镇龙谷,中。秦朝时,徐福带人闯入蓬莱,掀开了钅镇妖塔封印,,蓬莱这才被青龙撞碎成三十三

“钅镇妖塔,虽已不在了,这里却依旧是蓬莱禁地,也是整座蓬莱山的‘太极之眼,。你所看见的云雾,就是圆洞内的阴阳之所生,这是我观察了许多年后,才醒悟的秘密。师师聪明绝顶,在蓬莱中呆了不到半年,就想明了此节。她到这儿,就是算定了蛇族圣女会将‘白虎皮图,藏在此处。

“这儿阴阳二相激相克,诡谲凶险,这些年来,进去的人从来没有出来过。人们都说女娲将青龙镇伏在此,就是因为此洞直贯地狱,封印虽解,地狱的入口却留了下来。胆子再大的人,也不敢妄自进入。你想,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藏图所在?”

许宣心里突突狂跳,也不知是惊是急是喜。

王文卿在他体内种了蛊虫,青帝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逃不脱那厮的耳朵,一旦知道了“白虎皮图”的下落,极可能便对他们施以毒手。

偏偏自己为其所挟,顾及双亲与小青等人的性命,又不能出口道破。

真可谓心焦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青帝恍然不觉,柔声道:“她站在悬崖边,朝我笑了笑,忽然便朝那茫茫云雾跳了下去。我大吃一惊,不顾一切地冲跃而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似乎没料到我竟会做出这等不要命的举动。转过头,又朝我嫣然一笑。

“我迷迷糊糊,和她一齐朝着那无边无际的白雾坠落,全身被阴阳之激得翻江倒海,心里却喜悦得快要爆炸开来啦。古人说‘一笑倾城,,只要能瞧见她的笑容,就算天翻地覆,整个世界瞬间全都湮灭了,又有何妨?”

许宣灵光一闪,虽觉此念极为冒险,但此时被王文卿紧紧攥在手心,要想反转,也只有赌命一搏了当下假意脚下一滑,失声大叫,手舞足蹈地朝那茫茫云雾翻身坠落。

“周公子”青帝陡然一惊,果然立即急冲而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早有所备,顺势一拉,将她拽入怀中,一边大呼小叫,一边搂紧她的纤腰,朝她耳边贴去。

两人翻旋急坠,速度快得难以想象,要想控制好动作,谈何容易?

刹那间,他的嘴唇就像小鸡啄米似的,在她的耳鬓、脸颊上连“亲”了十二三下,撞得鼻里、齿间尽是腥甜味儿。

青帝“啊”地一声轻呼,双颊如烧,若是别人,早被她一掌震碎,飞出几十丈外了,偏偏这小子是李师师的儿子,又贴着她的耳朵“妈妈”、“妈妈”地胡言乱语,叫得她浑身酸软,意乱情迷。

一时间,竟连真气也难循环运转,被他紧紧搂着朝下急坠而落。

风声呼呼,四周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觉无数寒热不定的气流狂飙似的飞旋冲卷,时而猛烈得撞击着他们,仿佛要将他们碾成肉泥;时而又撕扯着他们,仿佛要将他们炸散成碎片。

越是往下,那气流越是恐怖激烈,以两人真气之强猛,竟也落叶飘萍,难以自持。

两人的身体在狂乱的气流中剧烈翻滚,许宣的双手本能地紧紧箍住青帝的腰身,那种紧握的力度透过薄薄的衣裳,几乎要印刻进她的肌肤里。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五根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柔软的皮肉中,仿佛在抓住这狂风怒涛中唯一的浮木。

青帝的半阴半阳之躯在这种极端的物理撕扯下产生微妙的反应——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阴柔的真气开始不规则地窜动,而许宣的体温透过衣衫传递过来,竟是如此灼热且稳定,像一堵坚实的墙在抵抗着外界的混乱。

她的脸被迫贴在他的颈侧,鼻尖抵着他跳动的颈动脉,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他皮肤上散发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汗味与一种更深层的、几乎令她眩晕的雄性气息。

那股气息并不浓烈,却顽固地钻进她的鼻腔,一路蔓延到她的脑子深处,搅起某种她已经许久未曾体验过的生理反应。

她的乳房被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两人衣物单薄,此刻在气流撕扯下更是紧贴得毫无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硬挺轮廓,那坚实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挤压着她柔软的乳肉。

她的乳头在布料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两个小小的凸起隔着红衣薄纱顶在他的胸口,每一次旋转翻滚,那种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电流感,从乳尖一路窜到子宫深处。

青帝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她修行千年,早已心如止水,连肉身的变化都很少关注,更遑论这种纯粹的、动物性的生理反应。

但此刻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的阴道开始湿润,一种温热黏稠的液体正从甬道深处缓慢渗出,润湿了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布料。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肿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在紧身亵裤的包裹下充血变厚,互相摩擦时带来一种令人羞耻的瘙痒感。

而最让她惊恐的是,她的髋骨正以一种不自主的节奏微微前后顶弄——每一次顶弄,她的阴户就更紧密地贴上许宣的小腹下方。

那里,她能透过层层衣物感觉到一个硬挺的、滚烫的隆起。

那是许宣的阴茎。

青帝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她在空中翻转的间隙瞥见许宣的脸——这个她心目中“师师姐的儿子”,此刻正紧抿着嘴唇,眼神专注地控制着真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

他的表情如此认真,如此年轻,带着一种浑然不觉的雄性魅力。

而他紧贴着她大腿根的那个部位,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龟头轮廓甚至在她的小腹下方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凸起,每一次气流冲击导致的身体摩擦,那龟头都会在她最柔软的小腹部位碾过,带来一阵令她双腿发软的电流。

许宣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些。

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控制身形和真气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如此诚实——他那根年轻的阴茎正以充血勃起的姿态,一次又一次地隔着布料撞击、摩擦着青帝最私密的部位。

青帝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那黏腻的液体已经彻底浸透了亵裤,随着每一次摩擦在两人之间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声——那声音被风声淹没,却被她敏锐的听觉捕捉到,每一个“咕啾”都像一把小锤子敲打在她最羞耻的神经上。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陌生的、令她心慌的燥热。

她的半阴半阳之身在这一刻产生了诡异的共鸣——那股阴柔真气想要迎合,想要包裹住这年轻肉体的热度;而她体内残存的阳气却在躁动,想要吞噬、占有、压服。

这两种力量在她身体里冲撞,最终化为小腹深处一阵抽搐般的空虚感。

她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夹紧,膝盖弯起,试图用更隐秘的方式摩擦那个滚烫的隆起。

就在这时,许宣呼吸窒堵,心里蓦地一凛:这儿与“天漏山”底的“两仪峰”何其相似。

亏得在“两仪峰”的五行流里修行了一个月,对于如何内外交感,平衡好真气颇有心得。

当下凝神调息,渐渐控制住了身形。

他的手掌在青帝腰间移动,原本紧箍腰侧的手掌开始向上滑动,掌根抵住了她肋骨下方的位置,而指尖则正好覆盖在她腋下的侧乳边缘。

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敏感,许宣的手指无意识地掐入,感受着她温热皮肉下清晰可触的肋骨轮廓。

青帝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这声音被风声吞没,却让许宣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紧绷。

但他此刻无暇多想,只是贴着青帝的耳朵,嘴唇几乎触碰到她柔软的耳廓,用传音入密的功夫低声道:“妈,我身体里被人种了蛊虫啦,种蛊的人想要套出‘白虎皮图’的下落……”他初学“传音入密”,虽不过短短数语、毫厘之距,却已憋闷得胸肺欲爆。

而就在他说话时,温热的鼻息全部喷在青帝敏感的耳蜗和脖颈上,那种湿润的热气像无数只细小的触手钻进她的耳孔,一直延伸到大脑深处,引发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青帝身体猛地一僵,霍然清醒,又惊又恼地凝视着他。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短暂回归,惊的是蛊虫之事,恼的是自己刚才那不堪的生理反应。

她传音问道:“是卡米?还是……还是神霄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不是源于恐惧,而是源于她小穴深处涌出的又一股热流。

她感觉到自己亵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腻的布料紧紧贴着肿胀的阴唇,随着身体的每一次晃动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隔着湿透的布料顶在许宣小腹下方的位置,每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尖叫的快感。

她看见许宣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更是怒得脸颊彤红,杀机大作。

但这种愤怒之下,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子宫口在不自觉地收缩、律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深处吮吸着空气,渴望着被某种粗硬的东西贯穿填满。

她的臀部开始以一种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摆动都让她的阴蒂更精准地碾过许宣的腹沟。

她已经能感觉到他那根阴茎上渗出的前列腺液——湿热的黏液浸透了他的裤子和她的红衣,在她的小腹皮肤上留下黏腻的触感。

许宣一不做、二不休,又断断续续得传音道:“妈,那神霄子,可不是……我舅舅,是假冒的。我舅舅被他……被他关在山腹的地牢里。”每说一个字,他的嘴唇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青帝的耳垂——那耳垂柔软、冰凉,却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变得滚烫。

青帝的身子在他怀里又颤了一下,这次不再是紧张的颤抖,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生理性的颤动。

她的左手原本抓着他的肩膀,此刻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印痕。

而她的右手则滑到了他的后腰,手掌贴着他结实的臀肌——那里紧绷、有力,随着他控制真气的动作而规律地收缩、放松。

她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臀肌的每一次律动,那种雄性力量的展示让她的小穴深处又涌出大量淫水,这一次甚至能听到清晰的“噗呲”声——那是她被充分浸湿的阴唇在挤压中发出的湿泞水声。

青帝这才知道他为何故意坠落悬崖。

这儿大雾茫茫,阴阳二气激烈交荡,不管他体内种的是什么蛊虫,都难看见他们的举止、听清他们的对白。

这小子转瞬之间就能做出这等决断,果然胆大心细,多谋善断。

但想到方才他在自己面前与“神霄子”一唱一和、抱头痛哭的情景,又不禁心下有气,暗生疑虑。

他年纪轻轻,就如此狡狯,撒起谎来毫无痕迹,焉知还会不会欺瞒自己?

这个念头一起,她的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左腿抬起,膝盖弯起,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许宣的右腿。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合得更加密不透风,她的湿透的阴户正好完整地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那根粗壮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它的长度、硬度和灼热。

她的阴唇被挤压得张开一个缝隙,肿胀充血的肉瓣紧紧包裹住那根隆起的轮廓,随着气流翻滚带来的每一次晃动,那龟头的位置都会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

青帝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感觉到自己子宫在用力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的触感。

她的脸颊已经不只是红,而是呈现一种情动至极的潮红色,眼波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全部喷在许宣的锁骨上。

她的大脑里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战——千年修行的定力在这具年轻男性的肉体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而他甚至还不知道,他正用他那根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就让她这个修行千年的青帝几乎要高潮了。

扬起眉梢,青帝强作镇定,淡淡传音道:“周公子,你敢跳下悬崖,必是想,当年我既能救得了你妈,今日自然也能救得了你,是不是?”她的声音努力保持平静,但其中那种轻微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颤音却出卖了她。

她的臀部此刻已经开始更大胆地小幅顶弄——每一次顶弄,都用自己湿淋淋的阴户去摩擦那根硬挺的阴茎,阴蒂准确无误地寻找龟头最饱满的部位,然后用力碾过。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她的尾椎骨都在发麻,小腿肚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许宣听她语气森冷,微觉不妙。

他毕竟年轻,虽然感觉到怀里的青帝身体异常紧绷、热度惊人,甚至能隐约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香汗和另一种更甜腻的、类似麝香的气味,但他只以为那是紧张所致。

他贴着她的耳垂,嘴唇几乎含住她那柔软滚烫的耳垂肉,传音道:“实不相瞒,那神霄子给我下蛊,就是逼我从你这儿刺探‘白虎皮图’下落的。我从小未曾见过我妈,千里迢迢来蓬莱,就是祈盼着能找到她。你和她长得这般相像,待我又这么温柔,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心里早已……早已将你当作了她啦。妈妈……妈妈……我宁可死了,绝不容那奸贼伤你一分一毫!”

最后那几声“妈妈”叫得又急又切,温热的唇舌几乎是贴着青帝的耳廓在发声,那种湿热的触感和亲昵的呼唤,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青帝残存的理智。

青帝心中一颤,方甫涌起的疑忌与杀心又被汹涌的柔情冲得一干二净,忍不住泪珠夺眶,紧紧地抱住他,恨不能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

而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的右手猛地从他的后腰移开,直接向下探去,掌心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

当她的手握住的瞬间,两个人都剧烈地颤了一下——许宣是因为猝不及防的刺激,青帝则是因为掌心传来的惊人触感。

那根阴茎粗壮得超出她的想象,长度几乎从她的指根一直延伸到手腕,柱身滚烫坚硬,青筋虬结,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蓬勃的生命力。

而龟头的位置更是饱满硕大,像一颗成熟的果实顶在她的掌心。

青帝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揉捏、撸动。

隔着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掌心胀大、跳动,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布料,黏腻湿滑。

她的手掌随着下坠翻滚的节奏,开始规律地上下套弄,五指收紧时指尖掐入那根阴茎最饱满的根部,松开时又顺着柱身一路滑到龟头顶端,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去碾压那个敏感的冠状沟。

每一次撸动,许宣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而青帝则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涌出的淫水多得已经浸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妈……你……”许宣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的呼吸开始粗重,那个被他紧搂在怀里的、被他当作母亲替代品的青帝,此刻正用手隔着布料用力搓揉他的阴茎。

她的手法并不熟练,却充满了急切和渴望,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仿佛想要把这根硬挺的阴茎揉进她的掌心里。

青帝没有回答。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颈窝,泪水还在流淌,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

她的左手从他肩膀滑下,抓住了他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强迫他探向她最私密的部位。

许宣的手指在混乱中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泞的布料——那是青帝红衣下的亵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丝帛下能清晰摸到两片肿胀充血的阴唇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黏滑的缝隙。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按压下去,立刻陷进了一片温热湿滑的软肉中,大量的淫水从指缝间溢出,发出“噗呲”的湿泞声响。

“啊……”青帝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渴望。

她的臀部开始疯狂地抵着他的手旋转、顶弄,用自己湿透的阴户去磨蹭他的手指。

许宣的手指被那片温热湿滑的软肉包裹,他能感觉到那道肉缝在他的按压下张开,里面滚烫柔软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尖,淫水源源不断涌出,甚至顺着他手背的弧度往下流淌。

“妈……我们不能……”许宣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他的阴茎在青帝手掌的撸动下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染湿了一大片布料。

而他指尖陷入的那片湿泞软肉,此刻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里面柔软褶皱的每一次蠕动。

青帝猛地抬起头,双手捧住他的脸,在狂风呼啸、白雾茫茫的空中,在翻滚坠落、生死一线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一场疯狂的掠夺。

她的嘴唇滚烫而柔软,带着泪水咸涩的味道和一种奇异的甜香,狠狠压在他的唇上。

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

两个人的唾液在口腔中混合,发出淫靡的“啧啧”声,被风声吞没,却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清晰可闻。

青帝一边疯狂地吻着他,一边用胯部死死抵着他的手,用自己湿透的阴户去碾磨他的手指,渴望着那粗糙的指节能更深地探入她饥渴的小穴。

许宣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受到青帝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热情,她的牙齿咬住他的下唇,留下了浅浅的齿痕,然后又是更深的吮吸。

她的双手已经从捧着他的脸滑到了他的后脑,用力将他压向自己,加深这个疯狂的吻。

而在下方,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胯部正死死贴着他的手掌,他能感觉到自己有两根手指已经被那片温热湿滑的软肉吞了进去——龟头那么粗壮的手指轻易分开两片充血的阴唇,陷进了更深处的、更加滚烫紧致的甬道里。

青帝的阴道内部比许宣想象的更加紧致、火热。

里面的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规律地收缩、蠕动。

他的指尖能触碰到最深处一个柔软的、微微张开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冲刷着他的手指。

“嗯……啊……用力……”青帝在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热气全部喷进他的口腔里。

她开始主动用胯部耸动,用自己湿透的小穴去吞吃他的手指,每一次下沉都让他的手指更深地嵌入她的体内。

她的右手再次探到他的胯下,这次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从裤腰探了进去——她滚烫的手掌终于直接握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

当她的掌心直接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时,两个人都发出了嘶哑的喘息。

许宣的阴茎粗壮得惊人,龟头饱满硕大,柱身青筋虬结,握在手里像一根滚烫的铁棍。

而包皮被完全推到冠状沟后方,整个龟头都暴露出来,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让整根阴茎湿滑黏腻。

青帝的手指颤抖着抚摸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正溢出更多透明的黏液,她用拇指按住那个小孔,用力碾磨,立刻感觉到许宣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她的手掌开始疯狂地套弄那根阴茎,上下撸动的速度快得惊人,掌心摩擦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撸动都让许宣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

她的拇指不时按压那个渗出黏液的马眼,用指甲轻轻刮蹭最敏感的尿道口,那种刺激让许宣的后腰一阵阵发麻,精囊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与此同时,青帝的阴道正在用尽全力吞吃他的手指。

她已经吞进去了三根手指,湿滑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在他抽插时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子宫口痉挛般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涌出一股更烫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发出断续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妈……我要……不行了……”许宣的声音已经嘶哑,他的阴茎在青帝手中剧烈跳动,龟头膨胀到了极限,马眼里渗出的不再是透明的前列腺液,而是带着乳白色浑浊的精液前液。

他能感觉到那股积压在下腹深处的热流正在疯狂上涌,精囊急速收缩,脊椎一阵发麻——这是即将射精的征兆。

青帝似乎也察觉到了。

她猛地松开嘴,嘴唇离开时还带出一缕银丝,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停止了套弄他阴茎的动作,转而用双手抓住他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扯——狂风和雾气中,许宣的下身裤子被扯到了大腿根,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壮阴茎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青帝灼热的视线中。

那根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充血,粗壮的柱身呈现出深红色,龟头饱满肿胀,马眼里正溢出乳白色的前精。

青茎在柱身上清晰可见,整根阴茎随着身体的翻滚在空中晃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青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痴迷地盯着那根年轻、健壮、充满了生命力的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唾液的咕噜声。

然后她双手抓住许宣的衣襟,双腿猛地抬起,紧紧夹住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胯部往下一沉——

“噗嗤——”

湿泞、粘稠、清晰的插入声在狂风呼啸中依然清晰可闻。

青帝湿透、滚烫、紧致的小穴,在一瞬间完整地吞下了那根粗壮的阴茎。

当龟头破开她早已湿润的阴唇,撑开紧窄的阴道口,一路贯穿层层叠叠的柔软肉壁,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她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尖叫。

那叫声里混杂着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眼泪再次从她眼角涌出,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抓住许宣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皮肉,留下血痕。

她的双腿紧紧箍着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坐,让那根阴茎更深地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许宣也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阴茎被一片滚烫、紧致、湿滑的软肉完全包裹,那种极致的包裹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青帝的阴道内部紧得惊人,一层层柔软的肉壁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攥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巨大的摩擦力。

而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子宫口,此刻正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完全陷进了那个肉环里,每一次她身体的晃动,子宫口都会痉挛般地收缩,用力嘬吸他的龟头尖端。

“妈……太紧了……你会……”许宣的声音已经破碎,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对,他的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

他的双手本能地抓住青帝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弄。

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这片极致紧致的湿泞肉穴里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沉重的“噗嗤”声。

两人在疯狂下坠的空中翻滚着交媾。

狂风撕扯着他们的衣物,白雾遮蔽了一切,只有身体之间那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是真实的。

许宣的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粗壮的龟头狠狠撞进青帝的子宫口,把她最深处的软肉顶得变形。

青帝的阴道内部已经开始痉挛,肉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大量淫水源源不断涌出,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间被搅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啊……啊……用力……再深一点……顶到妈妈的最里面……”青帝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双手紧抱着许宣的头,嘴唇胡乱地亲吻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一边吻一边发出淫靡的呻吟和指令。

她的臀部疯狂地上下起伏,用自己湿透的小穴去吞吃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那种深层的、几乎触及灵魂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

许宣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用力掰开两瓣饱满的臀肉,让她的小穴张得更开,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

他能感觉到青帝的阴道内部随着高潮的临近而变得更加滚烫、紧致,那些柔软的肉壁像无数张嘴在用力吮吸他的阴茎,而最深处那个子宫口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正紧紧含住他的龟头顶端,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泞水声。

“妈……我要射了……要射在你里面了……”许宣的声音嘶哑,他的脊椎一阵发麻,精囊疯狂收缩,那股积压的热流已经冲到了龟头顶端。

他猛地将青帝的身体往下一按,同时用尽全力向上顶胯——

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大开的子宫口,深深嵌进了那温暖的子宫内部。

“射……射给妈妈……全部射到妈妈子宫里去……”青帝尖叫起来,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含住那个射精的龟头,用力吮吸。

她的阴道内部剧烈痉挛,滚烫的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冲刷着那根深深嵌入的阴茎。

然后许宣射精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青帝的子宫深处。

那些精液滚烫、黏稠、充满了年轻雄性的生命力,冲击着她最娇嫩的子宫内壁。

青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热液在她体内奔流、灌入、填满,每一次喷射都让她全身剧烈抽搐。

她的子宫像干涸了千年的土地,贪婪地吸收着这些新鲜的、滚烫的种子,子宫肉壁欢欣地蠕动、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尽可能吸纳进最深处。

“啊啊啊——!”青帝发出了崩溃般的长吟,她的身体在许宣怀里剧烈痉挛,阴道内部疯狂抽搐,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刚刚射入的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间溢出,顺着两人紧贴的大腿往下流淌。

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许宣怀里,只有双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腰,不肯让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阴茎从她身体里退出。

狂风还在呼啸,白雾依旧茫茫。

两人在这疯狂坠落的过程中完成了这场极致疯狂的交媾。

许宣粗重地喘息着,他的阴茎还深深嵌在青帝温暖湿滑的子宫里,随着射精结束后的余韵缓慢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的精液和淫水。

青帝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蹭湿了他的衣襟。

许久,她才用微弱的声音传音道:“继续……别停下……我要你一直在我里面……”

她的双手摸索着抓住他的臀部,引导他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阴茎虽然稍微软了一些,但在她滚烫紧致的小穴包裹下,很快又开始重新充血、坚硬。

许宣咬紧牙关,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再次开始用力顶弄。

这一次他换了一个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用龟头去刮蹭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G点部位。

“啊……那里……就是那里……”青帝发出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小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刮蹭都带来更强的电流。

她的双腿缠得更紧,脚尖勾住他的小腿肚,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坐,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两人在空中翻滚着开始了第二轮交合。

这一次许宣掌握了更多主动权,他开始尝试不同的节奏——时而缓慢而深入,用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慢慢研磨;时而快速而浅插,只把龟头前半部分插入她敏感的阴道口,用冠状沟去摩擦她充血的阴蒂和G点。

青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威严冷漠的青帝,倒像是一个发情的雌兽,在雄性身下尽情宣泄千年来压抑的欲望。

“啊……啊……好儿子……妈妈的乖儿子……你的阴茎好大……把妈妈的小穴都撑满了……”青帝一边呻吟一边说着淫秽的话,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传音入密把这些话直接送进他的脑子深处,“再用力……把妈妈操坏……让妈妈怀上你的种……让妈妈给你生个弟弟妹妹……”

这些话像最烈的春药,刺激得许宣的阴茎再次胀大了一圈。

他开始用尽全身力气操干,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粗壮的龟头狠狠撞进她大开的子宫口,把她最深处的软肉撞得变形。

青帝的阴道内部再次开始剧烈痉挛,更多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混合着精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她的子宫口死死含着那个龟头,随着每一次撞击用力吮吸,贪婪地想要榨出更多精液。

“妈……我又要……又要射了……”许宣喘着粗气,他的精囊再次疯狂收缩,那股滚烫的热流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射……都射给妈妈……全部射到妈妈子宫最深处……”青帝尖叫着,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深深掐进皮肉,留下血淋淋的抓痕。

她的臀部疯狂耸动,用自己湿透的小穴去吞吃那根即将喷射的阴茎,渴望着被滚烫精液再次灌满的感觉。

许宣猛地将她的身体往下一按,同时用尽全力向上顶胯——粗壮的阴茎再次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嵌进她大开的子宫里。

然后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早已被第一次精液填满的子宫深处。

那些精液比第一次更加浓稠,带着更强烈的雄性气息,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

青帝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奔流、灌注,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胀的饱胀感。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尖锐、更加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在许宣怀里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抽搐,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浊的弧线——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也可能是作为半阴半阳之身千年来第一次,被操到潮吹。

滚烫的液体喷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小腹上,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淫水,把下半身弄得一片狼藉。

青帝瘫软在许宣怀里,全身无力地颤抖,只有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根深深嵌入的阴茎,不肯让它退出。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微弱的、满足的叹息。

许宣也粗重地喘息着,两次射精让他有些脱力,但阴茎还硬硬地插在她温暖湿滑的身体里,随着她的每一次收缩而缓慢跳动。

他抱着青帝在空中翻滚下坠,狂风撕扯着他们黏腻的身体,白雾遮蔽了一切,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这场疯狂的交媾。

许久,青帝才用微弱的声音传音道:“继续……不要停……我要你一直操我……一直操到我们落地为止……”

她的双手再次抓住他的臀部,引导他开始第三轮抽插。

那根刚刚射了两次的阴茎依然坚硬,在她滚烫紧致的小穴包裹下很快恢复了活力。

许宣咬紧牙关,再次托起她的臀瓣,开始了新一轮的、不知疲倦的操干。

两人就这样在空中翻滚着交媾,一次又一次,从一轮高潮到另一轮高潮,从一次射精到又一次射精。

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他们紧贴的身体往下流淌,在狂风中拉出黏腻的丝线。

青帝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放荡逐渐变得嘶哑、无力,但她的身体依然贪婪地吞吃着那根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满足的叹息,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不舍的颤抖。

她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精液,鼓鼓囊囊地饱胀着,每次龟头撞进去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她的阴道内部被操得红肿发烫,敏感度却越来越高,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的快感。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被这根年轻、健壮、充满了生命力的阴茎填满、贯穿、射精。

许宣也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

他的精囊仿佛变成了一个永不枯竭的泉眼,每一次以为已经射空了,但在青帝滚烫紧致的小穴包裹下,很快又能榨出更多浓稠的精液。

他的体力在疯狂消耗,但那种极致的快感和征服感支撑着他继续操干——身下这个修行千年、高高在上的青帝,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在他身下呻吟、乞求、被操到潮吹、被灌满精液。

这种权力落差带来的刺激,比肉体的快感更加让人沉迷。

就这样,两人在空中翻滚着操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许宣终于感觉到下降的速度开始减缓,四周的狂风也开始减弱——他们快要接近云雾的底部了。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托着青帝的臀瓣开始了最后一轮疯狂的操干。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龟头狠狠撞进她早已红肿发烫的子宫口,把她最深处的软肉撞得变形。

青帝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抽搐,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这是她不知道第几次潮吹了。

许宣低吼一声,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胯上,龟头深深嵌进子宫最深处,开始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里,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子宫口溢出,倒灌回阴道里的触感。

“啊啊啊——”青帝发出了最后一声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然后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许宣身上,只有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两人终于穿过了厚厚的云雾层,眼前豁然开朗——下方是一片幽深的峡谷,两侧是陡峭的冰壁。他们还在下坠,但速度已经减缓了许多。

许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挂在怀里的青帝。

她的红衣早已凌乱不堪,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雪白的乳房上布满了被他啃咬吸吮留下的红痕和齿印。

下半身更是狼藉一片,大腿根部沾满了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潮吹液体的白浊黏液,顺着她白皙的皮肤往下流淌。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神迷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操透、操熟的淫靡气息。

而他的阴茎还深深嵌在她湿透红肿的小穴里,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而轻微跳动。

他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他们交合的缝隙间缓慢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落。

青帝微微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用嘶哑的声音传音道:“不要拔出来……就这样……就这样一直在我里面……”

她双手无力地抱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轻轻舔吻上面被她咬出的齿痕。

她的臀部还在微微耸动,用红肿的小穴去吞吐那根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阴茎,渴望着更多。

许宣深吸一口气,抱着她继续下坠。

他的双手托住她的臀瓣,让那根深深嵌入的阴茎保持在她体内的姿势。

随着下坠的晃动,那根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缓慢抽动,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青帝发出满足的叹息,像一只餍足的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坠向谷底。

就这样,两人以交合的姿势穿过了最后的云雾,坠向了那个传说中的“太极之眼”。

青帝的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她雪白的身躯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小穴里深深嵌着那根年轻雄性的阴茎,精液还在从交合处缓缓溢出。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个被她认作“师师姐的儿子”的年轻男子,此刻正用他的阴茎深深填满她千年来空虚的身体,用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干涸的子宫。

至于那些蛊虫、那些阴谋、那些秘密……在这样极致的肉体欢愉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她只想这样一直被操着,一直插着,一直被他填满着,直到世界的尽头。

许宣抱着她,感受着下坠速度的减缓,开始寻找可以着陆的地点。

他的阴茎还深深嵌在她温暖湿滑的身体里,随着每一次动作而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

青帝发出微弱的呻吟,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夹紧双腿,让那根阴茎保持在最深处。

“妈,我们要落地了。”许宣传音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深的是一种征服后的满足。

“嗯……”青帝只是哼了一声,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眷恋主人的宠物,“就这样……带着你的阴茎……一起落地……”

她的声音里满是痴迷和臣服,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和高高在上。

许宣的嘴角微微扬起,抱紧了她,朝着峡谷底部一处相对平坦的冰面坠落而去。

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精液还在缓缓溢出。两人就以这样交合的姿势,坠向了那个未知的、充满了阴阳二气的神秘之地。

她念力极强,一边飞旋着朝云雾深处冲去,一边扫探许宣体内。

在阴阳二的激荡下,原来藏匿无形的蛊虫终于显出了些许异动,心中反倒大宽。

原来那些蛊虫只是些“听声虫”,不能看见周遭,更无法感应神识。

四周浓雾重重,目不视物,但她就算闭着眼睛,也熟知一切。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御风疾掠,转向冲入了北侧山壁的岩洞之中。

许宣只觉呼吸一畅,亮光骤起,已随着她冲入了一个石洞。

洞壁上点着一盏松脂灯,摇曳明灭,周围窄小逼仄,仅容六七人围坐。

转头打量,奇道:“妈,这是什么地方……”话音未落,“啊”地一声惊呼,心跳如撞,耳根如烧,险些趔趄摔倒。

被灯光映照,青帝眼波如水,脸颊晕红如醉,指尖颤抖着在腰带上轻轻一拉,红衣倏然滑落,雪白一身地站在那明暗不定的光影里。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