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允真(加料)

王重阳又道:“十二岁那年,我降伏了这两只神雕,用流霞镜,的障眼法躲过钅镇龙谷,龙骑,来到了这‘天漏山,。三十三山虽然知道蛇族余部就藏在山中,奈何山里万洞相连,每次搜捕伤亡惨重,却总是无功而返,无奈之下,只得下令封山,不许任何人进出。

“初到此处,蛇族也将我视为三十三山的探子,轮番围攻。我和他们战了一夜,用八大长老传我的绝学打败了每一个挑战者,又取出神镜,朝他们展示了女娲所留存的种种谶言幻景,终于打消了他们所有的疑虑。”

他说得轻描淡写,浑然不当一回事,许宣听来却又是震骇又是钦羡。

试想方才自己与小青使尽浑身解数,还被风青玄等五个蛇人逼得险象环生,而这小子十二岁时,竟然就能降伏神雕,独自逃出“镇龙谷”,并在一夜之间,只身斗败蛇族所有高手……难怪自大狂妄如林灵素,也承认天分比之不如了

王重阳又道:“从那时起,我每过一个月,便悄悄来‘天漏山,一次,和蛇人们互相切磋,交流所得。他们的‘汴梁官话,全都是从我这儿学到的。有一夜,我正欲离开钅镇龙谷,,却被舍妹无意间察觉,不得已,只好将所有之事和盘托出……”

摇了摇头,眼中闪过愧疚痛楚之色,道:“舍妹心思单纯,又没有武学根基,全怨我粗心大意,将她搅入此事。这些年来,她日盼夜盼,祈盼着女娲转世。前几日我偏又一时口快,透露宁姑娘或许就是神谕所示之人,她听了食寝难安,总是偷偷给你们送些食物,结果被岛民发现,献作了青龙人祭。”

许宣这才明白来龙去脉。左右环顾,不见王允真,转过头,才发现她远远地坐在洞角,添拾柴火,煎熬着青铜大鼎里的药草。

她侧着头,似乎在聆听着众人谈笑,那双澄澈的妙目却一直温柔地凝视着许宣。

那目光里藏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情愫——有虔诚,有仰慕,更有少女初开情窦时那种怯怯的、滚烫的渴盼。

视线相交的一刹那,王允真仿佛被烫到般浑身一颤,耳颊登时晕红如霞,那抹红从耳根蔓延到颈侧,连白皙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色。

她慌不迭地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手指紧紧攥住那根木棍,假意在青铜大鼎里搅拌着药汤,可手腕却在微微发抖,搅拌的动作也乱了节奏。

许宣心里怦然一跳,那颗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又沉又急。

这少女温柔甜美,对他似乎一直颇具好感,那夜沐浴时彼此撞个满怀后,她眼中那种湿漉漉的、带着水汽的羞怯便深深烙进了他心里。

那夜的情景此刻异常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雾气氤氲的温泉池边,她赤着脚慌乱后退时险些滑倒,他伸手去扶,手掌却无意间按在了她只裹着一层薄薄纱衣的腰肢上。

那腰肢细软得不盈一握,温热的肌肤透过湿透的纱衣传递到掌心,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惊喘一声抬起头,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滑过绯红的脸颊、微张的唇瓣,最后没入领口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

那一瞬间她眼中水光盈盈,睫毛上还沾着细密的水珠,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望着他,呼吸急促得胸口起伏不定,薄纱下的两点嫣红在湿透的衣料下清晰可见地凸起、颤抖。

自那之后,每次遇见,她总是低着头羞怯躲闪,可那份躲闪里藏着怎样的欲拒还迎,许宣又岂会不懂?

有时在崖壁小径上迎面相遇,她便会慌慌张张侧身避让,可那纤细的身体却会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衣袖,带起一阵清幽的女儿香。

有时在洞窟转角处,她会像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就跑,可跑出几步又会偷偷回眸一瞥,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像藏着千言万语。

越是这般躲闪羞涩,便越是撩人——她转身时裙裾飞扬,会露出纤细的脚踝,那截雪白在粗布裙摆下晃得人眼晕;她低头时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后颈细碎的绒毛在光线中泛着柔柔的金色;她喘息时胸口起伏的弧度,总是让许宣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夜薄纱下颤巍巍的两团雪腻。

此刻她坐在洞角,火光映照着她侧脸的轮廓,细腻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件粗布衣裳穿在她身上却别有一番韵味——领口不算低,却因为俯身搅拌药汤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隐约能窥见一抹雪白的锁骨,还有下方那起伏的、诱人的弧度。

她腰肢纤细,跪坐时臀部的曲线在粗布裙下勾勒出饱满的圆润,像熟透的蜜桃般沉甸甸地压在脚踝上。

许宣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去,粗布裙摆因为跪坐的姿势而绷紧,紧紧包裹着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布料深陷进臀缝里,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深沟。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起那夜扶住她腰肢时掌心感受到的柔软——若是用力揉捏那两团臀肉,该是何等销魂的触感?

若是将她按在石榻上,撩起这粗布裙摆,从后面进入那紧致湿滑的小穴,听着她细弱的呻吟,感受着她臀肉随着撞击而荡开的肉浪……

王允真似乎察觉到他那灼热的视线,搅拌药汤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那丰润的唇瓣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即又泛出更艳丽的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粗布衣裳下那两团绵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点微凸在布料上顶出小小的、诱人的凸起。

她悄悄将双腿并拢了些,膝盖不安地磨蹭着——许宣敏锐地注意到,她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似乎变深了一点,像是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濡湿了。

这发现让他下腹一紧,胯间那根阴茎几乎是瞬间便硬挺起来,顶在裤子上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用宽大的衣袍下摆遮住那不堪的凸起,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多旖旎的画面。

她悄悄送给自己的那些鱼肉,总是用洗净的芭蕉叶仔细包好,放在他必经之路的石缝里。

鱼肉烤得恰到好处,外皮焦脆,内里鲜嫩,还细心地剔除了所有的刺。

每次打开芭蕉叶,都能闻到一股清幽的香气——不是鱼肉的香味,而是她手上沾染的、那种淡淡的草药香混着女儿体香的味道。

许宣曾留意过,她送鱼肉时总是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像只胆怯的小猫般蹑手蹑脚地将东西放下,然后飞快地躲进阴影里。

有一次他故意提早醒来,藏在岩壁后窥看,便看见她蹲在石缝边,纤细的手指仔细地将芭蕉叶边缘折好,月光照在她低垂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那一刻她领口微微敞开,月光洒进那抹雪白的沟壑,晃得许宣口干舌燥。

她起身离开时,裙摆拂过地面,露出了一截纤巧的脚踝,那脚踝白得晃眼,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五个脚趾圆润小巧,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许宣当时便产生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念头:若是握住这双玉足,将脚趾含进口中吮吸,让那粉嫩的脚趾在舌头上摩挲,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还有那枝犀兕长角制成的玉笛。

她送笛子时是在一个雨夜,洞外暴雨倾盆,她在圣坛的石像后拦住他,整个人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雨水顺着下巴滴落,滑进领口那片被湿透的衣裳紧贴的雪白肌肤。

她怯生生地将玉笛递过来,手指冰凉,却在他接过笛子时轻轻碰触到了他的指尖。

那一瞬间她的指尖颤抖得像风中落叶,抬起眼看他时,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又像是藏着千般委屈、万般情愫。

许宣接过玉笛,手指“无意”地握住了她整只手——那手冰凉、柔软,掌心有些薄茧,是常年采药磨出来的,可手背的肌肤却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

她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任由他握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粗布衣裳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双乳房的形状——饱满、圆润,顶端两颗红豆在湿冷的布料下硬挺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许宣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到她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那是情动时的反应。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允真姑娘的手,真凉。”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整个人往他怀里倒了一倒。

许宣顺势搂住她的腰,那腰肢细软,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他的手掌往下滑,按在了她饱满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那臀肉又软又弹,满满一掌握不住。

王允真惊喘一声,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将滚烫的脸埋在他肩头,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许宣的胯下硬得发痛,阴茎顶在她的小腹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又热又硬的巨物。

她僵了片刻,忽然做了一个让许宣血脉贲张的动作——她竟轻轻抬起腰,让那硬挺的阴茎更紧密地顶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地带。

虽然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可许宣仍能感受到她腿心那处凹陷的温热,甚至能感觉到那凹陷里正渗出温热的液体,濡湿了布料。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手掌更用力地揉捏她的臀肉,手指甚至探进臀缝,隔着布料按压那处隐秘的、温热的缝隙。

王允真在他怀里细细地颤抖,呼吸又急又乱,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裳,指尖都掐得发白了。

许久,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许……许公子……有人会看见……”那声音软糯颤抖,带着哭腔,却又藏着隐秘的渴望。

许宣这才松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蛋和水光潋滟的眼睛,低笑着说:“下次送东西,选个没人的时候,嗯?”她慌慌张张地点头,转身逃也似的跑了,可跑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像含着春水。

此刻坐在火堆旁,许宣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投向王允真。

她搅拌药汤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眼神放空,似乎在出神,可耳根那抹红却越来越艳,连脖颈都泛起了粉红色。

她的双腿不自在地并拢磨蹭着,膝盖紧紧抵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又深了一些——许宣几乎可以肯定,她腿心那处娇嫩的小穴此刻一定是湿漉漉的,温热的淫水正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濡湿了单薄的内裤,再透过粗布裙裳渗出来。

或许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的嫩肉。

阴蒂那颗小小的红豆一定硬挺地凸起,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按,她就会颤抖着发出细弱的呻吟。

许宣想象着那幅画面——撩起她的粗布裙摆,褪下那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分开她雪白的大腿,便能看到那处粉嫩的、湿漉漉的秘处。

粉色的阴唇像绽放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缝正涓涓流出透明的爱液,那爱液带着她特有的清幽体香,混着一丝甜腻的腥气。

他用手指拨开阴唇,便能看见里面更娇嫩的、艳红的嫩肉,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若是将粗硬的阴茎顶上去,龟头摩挲着那湿滑的穴口,她会怎样反应?

一定会羞得浑身发抖,却又会悄悄抬起腰,让那根粗硬的阴茎更容易进入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吧?

许宣下腹那根阴茎硬得发痛,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濡湿了一小片。

他不得不再次调整坐姿,用宽大的衣袖遮掩住胯下的窘态。

可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却挥之不去——他想像着将她按在铺着白虎皮的石榻上,粗鲁地撕开她的粗布衣裳,让那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

那对乳房一定又软又弹,顶端两颗乳头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硬挺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要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用舌头拨弄那硬挺的乳尖,听着她细弱的呻吟。

另一只手则揉捏另一只乳房,感受那团绵软在掌心里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他要分开她雪白的大腿,将那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眼前,然后俯身下去,用舌头舔舐那道细缝,将涌出的爱液全部舔舐干净,再用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吮吸、拨弄,直到她浑身颤抖着达到高潮,淫水喷涌而出。

然后,在她高潮后最敏感、最湿润的时候,将粗硬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顶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会疼得抽气,会流眼泪,可又会紧紧抓住他的背,将滚烫的脸埋在他肩头,细声细气地哀求他轻一点、慢一点。

可他偏要重重地撞击,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听着她细弱的呻吟变成难耐的哭叫,感受着她阴道里紧致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阴茎,淫水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要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石榻上,从后面进入她湿滑的小穴,同时用力揉捏她那两团饱满的臀肉,臀肉在撞击下荡开诱人的肉浪。

他要掐着她的腰,次次都撞得她往前扑,乳房在身下晃动出乳波。

最后,在她又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时,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让她受孕,让她永远成为他的人。

“许公子?”王允真细弱的声音将他从淫靡的幻想中拉回现实。

她不知何时已经盛好了药汤,正小心翼翼地端着木碗走过来。

火光下她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可端着木碗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指节都泛白了。

她走近时,那股清幽的体香混着草药香扑面而来,许宣深深吸了一口气,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她在他面前停下,跪坐下来,将木碗双手奉上,低垂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那截后颈在火光下细腻得像羊脂玉,细细的绒毛泛着柔光。

许宣伸手去接木碗,手指“无意”地覆在了她的手背上——那手背温热、细腻,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王允真浑身一颤,差点将药汤打翻,慌乱地抬起眼看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倒映着跳动的火光,也倒映着他灼热的视线。

许宣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绯红的脸颊上细密的汗珠,能看见她急促起伏的胸口,粗布衣裳下那两团绵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点凸起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轮廓。

他的视线往下扫,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上——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果然深了一小片,那是淫水濡湿的痕迹。

许宣喉咙发干,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了些。

王允真惊慌地睁大眼睛,却不敢挣扎,任由他拉着,身体却僵硬得像块木头,只有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乱。

“允真姑娘,”许宣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的手在抖。”

王允真慌得手抖得更厉害了,木碗里的药汤泛起一圈圈涟漪。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我……我……”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许宣的手指顺着她手背往上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腕纤细,他一只手就能整个圈住,拇指按在腕间的脉搏上,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心跳得好快。”

“没……没有……”王允真想把手腕抽回来,可许宣握得紧,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因为用力而身体前倾,胸口差点撞上他的手臂。

那一瞬间两人距离极近,许宣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体香——那是一种清幽的、带着草药味的女儿香,混着一丝隐秘的、甜腻的腥气,那是情动时阴道分泌的爱液的味道。

这味道让许宣胯下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裤裆那块濡湿的痕迹蔓延开来。

他松开她的手腕,接过木碗,手指却不经意地划过她的掌心。

王允真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双手紧紧攥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许宣端着木碗,却并不喝,而是深深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颊、水润的眼睛、微张的唇瓣,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火光在她脸上跳跃,将她的眉眼染上一层朦胧的光晕,美得不真实。

“药汤很香,”许宣忽然说,视线却落在她胸口,“但允真姑娘身上的香味,更诱人。”

王允真浑身剧震,整张脸瞬间红得要滴血,连脖颈、耳根都红透了。

她慌得不知所措,想逃,双脚却像钉在地上般动弹不得。

许宣慢慢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夜在温泉边,允真姑娘的衣裳湿透了,贴着身子……”他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着她身体剧烈颤抖,“里面的景色,许某至今难忘。”

“许……许公子别说了……”王允真带着哭腔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并拢的双腿磨蹭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又深了一些,甚至能看见一小片湿迹在布料上慢慢晕开。

她的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粗布衣裳下那两团绵软的乳房颤动出诱人的乳波,顶端两颗乳头硬挺地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许宣的视线像有实质般扫过她全身,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块湿迹上。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端起木碗喝了一口药汤,目光却一直锁在她身上。

药汤入喉温热,可比起她此刻诱人的模样,这药汤的滋味实在寡淡。

他想象着此刻若是将她拉到怀里,撩起她的裙摆,用手指探入她湿透的内裤,直接插进那湿滑紧致的小穴里,会有怎样的反应?

她一定会浑身僵硬,然后细声细气地呻吟,阴道里的嫩肉会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吸吮着,绞紧着。

她会高潮,淫水会喷涌而出,濡湿他的手掌。

可惜现在场合不对。

洞窟里还有其他人,虽然众蛇人长老在远处喝酒谈笑,小青也在旁边,可毕竟不是私密的场合。

许宣压下心中的欲火,将碗中药汤一饮而尽,然后将木碗递还给王允真。

递还时,他的手指再次“无意”地碰触到她的指尖——这一次,她的指尖滚烫,不再是冰凉。

王允真慌张地接过木碗,像受惊的兔子般逃回洞角,再也不敢抬头看他。

可她重新蹲下搅拌药汤时,许宣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双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不停磨蹭,臀部不安地微微扭动——那分明是情欲难耐时下意识的动作。

她一定是在用膝盖磨蹭腿心那处敏感地带,试图缓解阴蒂的肿胀与瘙痒。

许宣甚至可以想象,此刻她内裤一定湿透了,阴道里不断涌出温热的爱液,阴唇肿胀充血,阴蒂硬挺得像颗小珍珠,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按,她就会颤抖着达到高潮。

他端起另一碗药汤,慢慢喝着,目光却一直锁定在那个蹲在洞角的纤细身影上。

火光跳动,在她身上投下摇曳的影子,那影子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和并拢的、微微颤抖的双腿。

许宣下腹的欲火越烧越旺,胯下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濡湿了一大片。

他不得不端起木碗,借着碗的遮掩调整了一下胯下的位置,让那根硬挺的阴茎不至于太显眼。

王允真悄悄送给自己的那些鱼肉,还有那枝犀兕长角制成的玉笛,究竟是因为将他当作了伏羲转世,还是因为那欲说还休的少女心事?

许宣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后者占了绝大部分。

这少女对他动了春心,那种情窦初开的、滚烫的、羞怯的、又渴望又害怕的情愫,全写在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里。

她送鱼肉时偷偷摸摸的模样,送玉笛时湿漉漉的身体和颤抖的手指,每一次遇见时慌张躲闪却又忍不住回眸的眼神,还有此刻蹲在洞角、因为他的撩拨而情动难耐、双腿磨蹭的模样——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事实:王允真的心,她的身体,都已经对他毫无保留地敞开,只等着他去采摘,去占有,去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许宣端起木碗将最后一口药汤喝完,舌尖舔过唇瓣,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纤细的身影。

等会儿夜深人静,众人都睡下后,他要找个借口去圣坛那边——王允真就睡在圣坛旁的石室里。

他要悄悄进去,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说:“允真姑娘,我来取你送我的东西了。”然后便将她按在石榻上,撕开她的粗布衣裳,分开她雪白的大腿,将硬挺的阴茎插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里,听着她细弱的呻吟和啜泣,感受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阴茎。

他要操得她高潮连连,淫水喷涌,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让她彻底成为他的人。

这念头让许宣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多得将裤裆浸湿了一大片。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目光却始终没有从王允真身上移开。

那少女似乎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搅拌药汤的手越抖越厉害,最后几乎握不住那根木棍。

她不得不停下来,双手紧紧攥在身前,低着头,可那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的绯红,还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却暴露了她此刻激荡的心绪。

许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今夜,他一定要得到这个羞涩又诱人的少女,让她在他身下颤抖、哭泣、高潮,让她永远记住这根插进她小穴里的阴茎,记住这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的感觉。

就在这时,远远地忽然传来几声尖利的婴儿啼哭声。

众蛇人面色齐变,放下角杯、兽肉,竖耳倾听。就连洞外的鸟兽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许宣一凛,这诡异的婴啼声正是黎明时,那数十只巨型蝙蝠飞骑所发出的怪叫。

昨夜刺伤青龙后,他和小青乃伏羲女娲转世的消息只怕已传遍了蓬莱。

三十三山若要搜捕,必然先到这蛇人盘踞的“天漏山”。

此时已近正午,阳光在上方密密麻麻的枝叶间细碎闪耀,原本幽暗的裂壑稍转明亮。

婴啼声从裂壑西面传来,越来越近,隐隐可以看见一大片黑影,从远处荫盖上方急速掠来。

裂壑内惊吼四起,飞禽走兽们纷纷沿着两侧崖壁,潮水似的朝东逃窜。

十余名蛇人飞骑疾冲而至,风青玄当先跃入洞内,大踏步走到白干天边上,附耳低语了几句。

白干天不动声色,淡淡道:“三十三山叛贼派了区区八百血蝠骑和三千龙鹫军,就想将这儿翻个底朝天。今天是娘娘、圣上大喜之日,诸位安心用膳,让孩儿们去松松筋骨。”举起角杯,朝脸上涂画着紫纹的赤离火长老颔首示意

赤离火心领神会地将酒一饮而尽,起身告退,领着众蛇人跃上翼龙,尖啸着冲天飞去。

刹那间,裂壑里黑影闪掠,响起此起彼伏的蛇人尖啸声,伴随着破云的号角与激烈的鼓声,听得人热血沸腾。

余下的蛇人长老继续传递角杯,若无其事地喝酒说笑。

王重阳似是看出许宣心中的担忧,微微一笑,道:“圣上、娘娘放心,这里三天一小战,五天一大战,但数十年来,三十三山从未有一兵一骑能冲入壑下百丈。”

许宣虽知蛇人勇悍绝伦,仍不免有些忐忑,侧耳聆听洞外的声响。

号鼓声越来越急,杀声震天,蛇人们的尖声啸歌,渐渐盖过了血蝠的婴啼与龙鹫悲吼,不时有飞骑连人带兽地急坠而落,撞在崖壁坚岩上,撞在树枝荫盖上,撞在滚滚飞泻的瀑帘上……传来阵阵气浪激迸的巨响与凄烈惨叫。

蛇人长老们似是早已司空见惯,连头也未曾转上一转。

许宣、小青对望一眼,均想:“他们将我当作蛇帝转世,我若露出半点畏缩,可就要惹来疑心了。”当下强捺不安,继续谈笑风生。

青铜鼎内的草药“汩汩”滚沸,香气越来越浓。王允真将草药汤盛在木碗里,小心翼翼地吹凉了,端与许宣、小青。

“圣上”一个头戴鹿皮帽的矮胖蛇人老头醉醺醺地立起身,摇头晃脑地道,“此汤里共有三十六种补脉益气的药材,娘娘、圣上是天神之躯,原本不用服药也可自愈,但强敌环伺,时间又颇为紧迫,老朽擅自做主,还望娘娘、圣上勿怪。勿怪。”

他声音尖细,说的汴梁官话又极为生硬艰涩,许宣只能猜其大概。

听王重阳介绍,方知他名叫巫鹿,是蛇族神医,得知“伏羲女娲转世”为降伏青龙,连续两次吸纳雷霆,唯恐他们伤了奇经八脉,故而急忙准备了药汤。

药汤忽红忽绿,七彩变幻。

小青刚端到唇边,已觉清香贯脑,神识为之一醒,抿了小一口,更是暖洋洋地浑身通泰,经脉的灼烧感也仿佛瞬间减轻了不少,心下大喜,仰头饮尽。

许宣闻着王允真身上清幽的芬芳,心中又是怦然一跳,接过木碗时,忍不住碰了碰她微凉的指尖,低声道:“好香。”王允真手上一抖,险些将药汤泼了出来,低头垂睫,连脖根也差点儿红透了。

小青眼角瞥见,俏脸一沉,待要挖苦,想到自己眼下是“女娲转世”的尊贵之身,又只得冷笑一声,强行忍住。

众人谈笑正欢,都未瞧见,惟独李少微与三人相隔咫尺,看了个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当是时,号角、鼓声突然断绝,上方传来蛇人们雷鸣似的欢呼啸歌。

众蛇人长老放下角杯,齐声捶胸长啸。

啸声未毕,赤离火、风青玄等人已骑着翼龙冲回洞中,手提着几颗血淋淋的人头,抛入火堆,“呼”地一声,火焰高窜,焦臭刺鼻。

众蛇人又是一阵沸腾似的欢呼。

许宣一怔,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击退了八百血蝠骑与三千龙鹫军又惊又喜,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若能在秋后行刑之前,带着这帮骁勇凶悍的蛇军杀回临安,救出父母又有何难?

一念及此,倍感振奋,这也是他一个多月来首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希望。

众蛇人终于迎来女娲、伏羲转世,又击退强敌,都极为振奋喜悦,狂歌痛饮,谈笑不休,等到吃饱喝足,已将近黄昏了。

眼见裂壑里漆黑如夜,众蛇人长老这才起身告退。

许宣听蛇人们用生硬的汴梁官话讲了许久蓬莱旧事,意犹未已,拉着白干天等人还要多聊片刻,他们却相顾而笑,纷纷长揖而退。

除了留下三位蛇人侍女,照顾许宣与小青的起居,白干天又特意挑选了风青玄等二十八名最骁勇忠诚的蛇人勇士,由王重阳统领,守卫在洞窟周围。

这些侍卫个个涂抹着绿褐色的油彩,藏匿在五彩缤纷的花树中,若非王重阳逐一指出,极难发现。

三位蛇人使女手脚麻利,早已将洞窟内外收拾得井井有条,就连被“紫青双剑”炸穿的洞壁,也早被众侍卫垒砌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半点缝隙。

洞窟被分为四个部分。王重阳与风青玄住在最外的熔洞里,若有风吹草动,便可成为护卫许宣与小青的坚实屏障。

熔洞左侧的甬道通往林灵素与李少微所居的岩洞,众蛇人将这两魔头视为“伏羲、女娲”带来的巫祝,颇为尊重,特意搬来了两张石床,铺了于草与兽皮。

右侧的甬洞蜿蜒折转,通向存放女娲石像的“圣坛”,那儿也是王允真与众蛇人使女休憩之地。

穿过圣坛,便是伏羲、女娲的“寝宫”了。

洞窟高阔,除了一张铺着厚厚的白虎皮的石榻之外,还特意放置了一个石桌、几张石凳,以及四个青铜兽头香炉。

四周围合着紫红色兽毛帷帐,挂着若于大红灯笼,桌上还放着两个红烛,看起来喜气洋洋。

许宣一愣,转头四顾,未见周围有其他床榻,询问那些蛇人使女,她们抿着嘴笑而不答,纷纷躬身而退。

见她们眼神古怪暧昧,一如方才蛇人众长老,心里越发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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