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青龙(加料)

天海骤暗,蜃气骤然消失。

过了一会儿,当那蜃楼幻景再度出现时,白衣女子已骑乘着凤凰,回旋海上,与先前出现过的那条青鳞巨龙穿梭激斗。

那巨龙时而直冲云霄,喷火如霞;时而翻江倒海,吞波吸浪,虽明知只是幻影,但听着那惊天动地的咆哮,众人仍不免为其凶威所慑,心惊胆跳,难以集中念力。

惟有王文卿、林灵素、李少微三人不为所动,聚气斗法,头顶白汽蒸腾,衣衫均被汗水浸透。

林灵素与李少微均已臻散仙之境,彼此又心意相通,若在从前,双剑合璧,威力暴增,别说王文卿的五行太一霓电阵,就算是道门四大剑仙联手,也未必能敌。

但此时经脉尽断,凭着两伤法术才勉力强撑,耗时越久,对他们越是不利。

王文卿看穿此节,因此也不急于求成,只是聚引剑阵,封堵雷电光,不让那“两仪电剑”导入许宣、小青的身体,形成人剑合一之势。

待到林李二人意念涣散,或真气稍有松竭之时,再发力猛攻。

又听“隆隆”轰鸣,夜空中突然霞光四射,刺得众人难以睁眼。

凝眸细辨,只见蜃景中,青龙怒吼飞扬,巨尾狂飚似的扫中凤凰,将那神鸟打得血肉模糊,断羽纷飞。

白衣女子身子一晃,腰部以下竟化为蛇形,右手取出一个五色石头,冲天抛起。那石头急速飞旋,甩出万道绚光,朝着青龙呼啸撞下。

“五色石”林灵素的手掌蓦地一抖,脱口低呼。李少微脸色亦陡然一变

几在同时,众船上惊哗四起,有人叫道:“女娲是女娲在镇伏青龙”许宣大奇,忍不住抬头上望。

女娲伏龙距今已有万年,为何竟会出现在这蜃景之中?

若仅是虚妄幻影,何以如此栩栩如生?

如果是真实返照,岂不意味着林灵素所言非虚,这里当真是女娲降龙的所在?

当真是千古以来,人们苦苦寻之而不得的蓬莱?

霓光流舞,照得海面幻丽难言。众人都和他一般,怔怔仰望,又是惊喜又是骇异,阴晴不定。

又听“轰”的一声巨响,空中霞光怒爆,女娲、青龙……尽皆烟消云散。

那两道滚滚交缠的炽光突然剥茧抽丝般离心飞甩,土崩瓦解,被周围众剑抽吸得一于二净。

许宣眼前一黑,周身如被山岳压成粉末,“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和小青双双凌空飞跌,撞入海中。

天崩地斜,漩涡滚滚,冰凉的海水登时灌满胸肺,憋闷得几欲爆炸开来了。

他张大口,狂乱地挣扎着,急速地朝那无边无际的虚空沉了下去。

身侧人影横斜,鲨鱼穿梭,小青悠悠地翻转着,衣裙鼓舞,黑发飘摇。

他想要探手将她抓住,却什么也不能够着,惊怒、恐惧、悲伤、焦躁……全都如狂潮巨浪般涌上心头,窒息如扼,陡然晕了过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水浪声声,鸟鸣啾啾,许宣迷迷糊糊中睁开眼,阳光刺目,酸得泪水直流。

用手遮在眉沿,眯眼凝望,碧海无边无垠,连接着澄澈蓝天,几只白鸥在上方欢鸣飞翔。

他心中一阵恍惚,浑然忘了此身为谁,身在何地。一阵暖风迎面吹来,花香扑鼻,转头望去,猛地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右前方耸立着一座巨大的金色岛屿,峭壁参天,怪石丛立,赫然竟是先前那海市蜃楼中的景象。

然而让人震骇之处远不止此。

岛屿上空,竟悬浮着一座又一座的“山峰”,有的峻秀青翠,花树绵延;有的岩壁如削,寸草不生;还有的飞瀑如带,直泻入海……大小不一,形状各异,远的相隔数里,近的仅有咫尺之距。

这空中群“峰”参差错立,一山高过一山,一直向上穿过重重云海,延伸到数千丈高的碧虚。

一阵大风刮来,云腾雾绕,山体也仿佛凌空微微晃动。

山与山之间,或有长藤垂蔓相连,或有浮石遥遥呼应,阳光照在那瞬息万变的云霞上,就连那道道霓虹,也仿佛成了搭架在群峰之间的彩桥。

许宣脑海中突然闪过林灵素所说的那句“蓬山百里礁,云海万重桥”,心中剧震,难道……难道此处就是蓬莱?

霎时间如遭电殛,灵光霍闪,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这时才都想了起来。

但他分明记得被巨浪卷溺,沉入海底,又怎会来到这里?

转头四顾,自己竟是坐在半片葫芦里,周围碧波淼淼,礁石兀立,剩下的那半片乾坤元壶、五艘大船、魔帝、妖后…以及王文卿等神霄派道人,全都不知去向。

唯有小青浑身湿漉漉的,蜷卧在侧,右手兀自紧紧抓着他的手掌。

听到“呀呀”的鸟叫声,她眉尖一蹙,蓦地惊醒起身,秋波转处,“啊”地失声低吟,俏脸上尽是惊骇迷惘之色。

波涛起伏,左摇右荡。

两人脑中空茫一片,执手相看,也不知生耶死耶,是梦是醒,是真是幻。

许宣的感官在混沌中逐渐恢复,首先感知到的是掌心中小青手指的冰冷触感,以及她湿透衣裙紧贴肌肤传递的凉意。

他低头看去,小青的绿衣被海水浸透后紧皱粘连,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延伸到圆润的臀部。

她蜷卧在身旁,黑发如海藻般铺散开,白皙的脸颊泛着病态的苍白,眼睫紧闭,呼吸微弱。

许宣的目光从她的容颜往下滑,定格在她因湿润而贴紧胸口的衣襟,那里清晰地映出乳房的浑圆轮廓和顶端两颗浅褐色的乳峰。

他下意识地松开她的手,转而用指尖触碰到她的领口。

麻木的思绪并未对这番举动进行道德评价,只被纯粹的生理驱动牵引——像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物件般,需要确认其是否存在损伤。

他缓缓拉开她领口的一角,湿透的布料轻易地向两侧滑开,裸露出锁骨下那片雪白的肌肤。

一股淡淡的馨香混杂着海水的咸腥与女性特有的体味,钻入他的鼻腔,令他莫名地清醒了一分。

他俯身凑近,观察那些细微的纹理:因寒冷而凸起的细小颗粒,以及几处被碎石割伤的鲜红擦痕。

他的手指沿着擦痕往下探,划过平滑的肚腹,直至没入裙摆的边缘。

裙子本就松散,湿重的水分使其更易被掀开。

许宣像剥开蚌壳般,有条不紊地将那层绿裙从她身上褪去,先从她的腰部绕过,拉开系带,再向上稍微抬动她的臀部,将裙幅轻松地褪至腿根。

小青毫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唇间溢出些许轻吟,却并未醒来。

这恰好方便了他继续进行这场“勘验”。

裙下是浅色的亵裤,同样被水浸透后几近透明,紧贴着她的肌肤,明明白白地印出双腿间幽暗的坳谷与那片三角区域的阴影。

许宣的动作依然沉稳,带着一种近乎实验者的冷静。

他褪开她的亵裤边缘,小心且精准地扯下那块湿布,就像清理样本表面的杂尘,直到她双腿间最柔嫩的秘地完整暴露于空气中。

海水浸泡过后,那里的肌肤略显苍白,不过核心之处却并非毫无生气,反而呈现出一种粉润的光泽。

他伸出两指,轻轻拔开外侧的阴唇,就像工匠检查宝石的切口般耐心细致。

阴唇因寒冷和潮湿而微微合拢,却仍然柔软滑腻,泛着水润的珠光。

触感温热中带凉,表面的细褶纹理如同花瓣的脉络,散发出淡淡的麝香。

他稍稍用力,进一步将阴唇向两侧翻开,让内里更细致的构造呈现出来:阴道入口呈现着湿润的潮红色泽,周围环绕着细嫩的黏膜,因海风拂过而轻轻颤抖;阴蒂被包皮半掩着,如一粒粉红色的珍珠般圆润饱满;下方便是肛门,紧密闭合,深褐色的褶皱像是待解的结环。

观察过整体构造后,许宣开始进行“功能性测试”。

他用食指指尖缓慢触及阴道口,感受到那处褶皱的热与弹性,稍稍施加压力便能感受到内里紧致的吸力。

他并不急着深入,而是先测量了开口的大小,以指节为单位,估量着直径与深度。

随后,他沿着入口边缘画圈,感受分泌物的稀薄与粘滞。

少量的生理性湿液混合着海水,在阳光下闪烁出微光。

接着,他换用拇指从阴蒂上方轻抚,按压几下后便见那小小的肉芽应激性地挺立起来,表层渗出些许润滑液,连带着周围肌肤也染上更深一层的绯红。

确认了基本生理反应后,许宣抽回手指,开始调整自己的衣装。

他没有多余的思绪去羞耻或兴奋,只遵循着一种本能程序。

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让自己的阴茎裸露出来。

阴茎在海水的刺激下早已半硬,龟头充血后愈发饱满,马眼处渗出一缕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在风干后形成薄薄的拉丝。

他握住茎身,感受其坚硬的脉络,尺寸自冠沟至根部都有寸寸分明的度量。

没有任何犹豫,他调整好身位,跨跪在小青的身体上方。

她仍是昏迷状态,但四肢因姿势调整而稍微摊开,双腿自然地分开了一个角度——完美迎合了他的进入路径。

许宣一手扶住她的腿弯,将其曲抬起;另一手引导自己的龟头对准那道湿润的凹隙。

调整至合适的垂直位置后,他开始挺送入轨。

龟头前端触碰到的首先是阴唇的柔软,但更深处便是紧窄的肉道。

他缓缓施加压力,将阴茎一点点挤入其中。

由于小青处于不省人事的状态,阴道并未主动收缩,但也未完全放松,仍然保留着一定的弹性阻力。

他感受着龟头被温热的肉褶紧密包裹的快感,一层层的嫩肉如同无数细小的舌头般舔舐着茎身。

深入至半程,阻力骤然增强——那是子宫口的天然屏障。

他尝试变换角度,以冠状沟刮擦腔壁,引起阵阵细微的痉挛。

抽出再进入,反复几次后,他掌握了频率和深度,开始加快节奏。

每一下冲刺都将阴茎完完整整地送入最深处,撞击到宫口时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抽出时又带出大量淫水,混合着先前的海水,在两人腿间形成一滩黏腻的润泽。

阴茎与阴道肉壁摩擦时产生清晰的咕啾水声,伴随着皮肉拍打的啪叽声,在波涛起伏的背景中显得格外诡异而直接。

他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姿态,目光却紧紧锁定在她的下半身,观察着每一次抽插时阴道口是如何吞吐着他的阴茎,以及阴蒂是如何随之充血勃起,甚至被带动得微微晃动。

他将她的双脚抬高,分别架在自己的肩胛上,以便更好地查看内部构造。

这个体位下,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将其强行撑开一个粉润的小孔,洞口被撑到极致时甚至能瞥见一丝内里媚红的嫩肉。

同时,随着撞击的加剧,她小腹开始出现不自主的抽搐,像是某种神经反射。

许宣留意到这一点,稍作停歇,以手指再次探查阴道深处,确认子宫口的位置与硬度,然后重新调整阴茎轨迹,将龟头更加精准地顶向那处软肉,以更重的力道发动冲击。

没多久,小青的腿根开始无意识地抽动,大腿内侧紧绷得像要痉挛。

她的阴道也忽然收紧,肉壁急剧收缩,包裹着阴茎施加出令人窒息的夹力。

许宣感到阴茎上传来一阵剧烈的、有规律的收缩,连带着龟头也体验到被吮吸的快感。

同时,一股温热、透明、略带乳白的液体猛然间从阴道的深处喷射出来——并非尿液,而是潮吹出的淫液。

它哗地涌满了许宣的茎身,沿着两人交合处四溅,甚至淋到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许宣面无表情地拭去溅在手上的液体,凑近闻了闻——淡淡的清甜与浓郁的雌性麝香。

他继续抽插,将那些潮吹液当作额外的润滑,让阴茎进出得更加顺畅猛烈。

几轮冲刺后,他又变换了策略,将小青翻转为侧卧。

他自己也侧躺下来,从后方环住她的腰,将她的右腿抬高,用肘弯支撑着,同时用左膝顶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臀部更加突出。

这个体位下,阴道口的位置略略偏移,但反更方便了肛门的暴露。

他抽离阴茎,先用沾满了淫水的指尖轻轻触动小青的肛门褶皱。

那一圈褐色的、紧密的入口微微瑟缩,像是抵触异物。

许宣没有理会,只将沾着淫液和粘液的手指抵上褶皱中心,慢慢揉开细褶,感受括约肌的僵硬,然后缓缓推进一截指节。

内部狭窄、高温、层层肌肉裹挟着侵入者,仿佛要将其绞杀。

他旋转手指,开拓出一圈浅小的空间。

随后,他引导阴茎,将龟头顶上那处已被稍作开拓的肛口。

由于湿滑的润滑与持续的压力,龟头顺利破开括约肌的第一道防线,挤入内里。

肠道远比阴道狭窄,且内壁布满褶皱,摩擦力更大,也更为敏感。

每一次推进都像是硬生生撕开一条路,肠壁的紧勒让许宣的阴茎表面阵阵酥麻。

他一面冲刺,一面观察小青的身体反应:她依旧双眼紧闭,但眉头却因肠道被侵犯的无意识痛感而微微蹙起;嘴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葫芦的边缘,指尖泛白;腿部肌肉时而痉挛时而松弛;同时,阴道也依然在渗出淫水,顺着她的腿内侧流淌。

他抽动时,能听见肠道内因粘稠摩擦而发出的咕噜声与噗滋声,以及肉体撞击时沉闷的啪响。

阴茎在肠道里进出,偶尔顶得深了,能感到肛口被撑得愈发肿大变形,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肉环。

这番“测试”持续良久,许宣尝试了多种角度和频率,时而全力冲刺,时而又缓慢研磨,以观察对不同深度部位的刺激效果。

他甚至抽出阴茎,再次转回前方,插入阴道做对比。

两处器官的紧度、温度、阻力与反应被反复对比:阴道湿润柔滑,有弹性但较宽大;肠道则干涩紧凑,内壁更具粗糙感。

随着重复穿插,肛交也渐渐变得润滑——或许是肠液与先前淫水的混合,使得进出更顺畅。

在一阵密集的抽插后,许宣感到龟头传来即将爆发的酥麻。

他迅速拔出,将小青龙翻转过来,恢复仰卧姿势,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阴茎再次深深插入阴道最深处,抵住子宫口,开始最后的冲刺。

阴茎猛烈地抽动,冠状沟刮擦着阴道每一个敏感点,直到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他射得极猛,龟头死死抵在子宫颈上,让精液不受阻挡地灌入她的体内,甚至有些许从阴道口溢出,沿着臀沟流下。

之后,他抽出已略微疲软的阴茎,观察着阴道口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浑浊液体缓缓流出。

他也注意到肛口因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红肿、松弛,但仍在自主收缩恢复。

整个过程里,小青的生理反应从未间断:从最初的无意识到后来身体的痉挛、潮吹、肠道的抽搐、甚至是阴道在高潮时的剧烈收缩与喷淋般的泌液。

待到许宣结束这场彻底的“勘验”后,鸟叫声已越来越密,空中掠过成千上万的禽鸟群。

他面无表情地用葫芦瓢里残存的海水清洗了身体,为小青重新穿上濡湿的亵裤与绿裙——尽管衣裙上已不可避免地沾染了污迹——将她依旧昏迷的躯体半扶起来。

她的脸蛋因先前的摧残而多了几分异样的潮红,呼吸也急促了些,但整体仍安稳如物。

许宣这才转头,望向那漫天飞鸟和金岛悬山。

他脑中依旧空茫,只本能地感知到自身的存在,和身旁女体作为附件的温度。

一切仿佛从未发生,但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息久久不散。

空中鸟叫声越来越密,成千上万的禽鸟从他们头顶呀呀掠过,朝那金岛、悬山急冲而去。

那些鸟大半见所未见,也不知是什么奇禽怪物,有的蝠翼蛇尾,有的凤头鹰身,还有的长了九个脑袋,尖啼声如龙吟虎啸。

不等细看,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雷似的狂吼,巨浪翻腾,两人紧扶葫芦循声望去,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惊涛喷涌,一条长近百丈的青鳞巨龙咆哮着冲天飞起,怒目如轮,张牙舞爪,说不出的狰狞凶暴。

被阳光镀照,通体碧光璀璨,唯有脖子下闪着一抹白光。

凝神细看,彼处层叠交错着数十片银白逆鳞,唯有一片似已剥落,露出血红的疤痕。

正是蜃景中被女娲所镇伏的青龙

“轰隆隆”

被那青龙一吼,晴空中突然响起连串霹雳,震耳欲聋。天际乌云翻涌,随着狂风层层叠叠地急速席卷,转眼便遮蔽了半壁蓝天。

狂风鼓舞,夹杂着密集的雨点与冰雹,劈头盖脸地打了下来。

原本阳光普照的海面变得昏黑如夜,唯有数十道暗紫色的红光从云层缝隙间筛漏而下,忽明忽暗,变幻不定。

青龙飞腾咆哮,每一次的吼声都引来天摇地晃似的震动,波涛如倾,一浪高过一浪,仿佛又回到了昨夜的光景。

许宣、小青扶着那大瓠的边沿,飞旋跌宕,几次险些被抛甩而出。

正自骇然,那青龙猛地弓身卷舞,挟卷雷霆之势朝海面冲来,“轰”巨浪滔天,周围竦立的群礁登时被它撞得冲天飞炸。

群鸟惊啼四散,断羽纷纷。

许宣脑中嗡地一响,连着那葫芦瓢一起掀飞半空,又被排山倒海的大浪迎头拍中,直坠狂涛。

气泡乱舞,水波剧荡,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只见碎石、冰雹带着道道白线,乱箭似的在灰蒙蒙的海水里纵横交错。

小青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臂,绿衣鼓舞,宛如一朵浮萍,悠悠地朝下沉去。

变故来得太快,从瓠中醒来到翻沉海里不过短短片刻,恍惚如堕梦中。

他胸肺憋闷欲爆,迷迷糊糊地瞥见下方深蓝色的海水里,倒浮着几艘巨舰与数十具苍白浮肿的尸体,赫然是那些金国鞑子心中猛地一凛,又“咕噜咕噜”地呛了几口水,急忙拉着小青,奋力朝上游去。

出了海面,黑云压顶,遍海通红,数以千计的飞石挟卷着熊熊烈焰,陨星似的呼啸撞落,激起狂飙似的冲天火光。

电闪雷鸣,浊浪排空,整片汪洋都似沸腾了,笼罩在狂风暴雨中。

那妖龙时而翻江搅海,时而破空飞腾,巨尾接连不断地甩撞在礁岛、悬山上,乱石迸飞,火光四射,几座高近百丈的小山竟被它打得粉碎。

漫天陨石赫然是由此而来

雷声滚滚,伴着那隆隆怒吼,震得两人脸色煞白,心头酥颤。

小青在峨嵋山上修炼了几百年,见过不少妖物,却从未见过如此凶暴霸道的孽畜,和它一比,长江上的那条苍龙简直就成了蚯蚓

空中鸟兽盘旋悲啼,有的被流石击中,浑身着火;有的受惊过度,狂乱地自行撞死在礁岛山岩上,端的惨烈无比。

映衬着那漫天霞光流火、黑云闪电,更是有如炼狱图景。

许宣呼吸窒堵,分不清是迷醉、恐惧、骇异,还是绝望。

女娲化羽,普天之下只怕再无人能降伏这妖孽了。

魔帝也罢,妖后也罢,即便葛仙人重生,再加上王文卿、张天师等道魔顶尖高手,也未见得能合力挡住青龙一击

闪电一道接一道地划破黑云,天海亮紫。

滚滚翻腾的云霞狰狞如怪兽,随着雷声狂奏,猛烈地震动喷涌。流火纵横飞舞,从天而降,呼啸着撞入如沸惊涛,遍海尽红。

就在这时,一只蝠翼蛇身的怪鸟尖叫着从两人身侧低掠而过。

小青心中一动,叫道:“快走”拽着许宣跃上鸟背,冲天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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