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盗丹(加料)

每一次气浪交击,许宣体内的乾坤元炁壶便转得快上几分,过不多时,气海内已如涡旋怒转。

起初他还以为是元婴金丹使然,后来才明白这些火焰竟是被魔帝借势吸入壶中,心中陡然大凛。

葛长庚封印葫芦时,经脉重创,效力本来就大打折扣,给林灵素留了一丝逃脱之机;此时被离火老祖的气浪这般接连冲撞,葫芦封口更不免要大转松动。

这么下去,就算他与白素贞能侥幸活命,就算乾坤元炁壶不会落入离火老祖的手中,也难保不让魔帝借力逃出。

离火老祖似是也看穿了这点,格格笑道:“姓林的,原来你冲不脱葛老道的封印,想骗姥姥用离火帮你撞开。很好,等我杀了这小道士,自然会剖腹取出葫芦,炼烧上七天七夜,助你尸解成仙!”突然腾空冲起,鬼魅似的直扑许宣头顶,朝他颈上抓来。

许宣呼吸一窒,白素贞剑光如银河飞泻,抢身挡护。

她真气本就远不及离火老祖,加之有伤在身,更加难以抵敌,不过数招便已险象环生。

若不是离火老祖有所顾虑,不敢贸然使用三昧离火,早已被烧为炭糜了。

那几个道士互使眼色,趁机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冲天飞逃。

离火老祖冷笑道:“赶着去给阎王爷报信么?”一边疾风骤雨似的朝白素贞猛攻,一边捏诀弹指,几道赤红的气箭凌空怒射,顿时将三个道士烧如火人,惨叫着跌落山崖。

余下那老道士吓得魂飞魄散,挥剑扫挡,奋力将气箭震散开来,不等聚气逃掠,又被两道紫火气箭撞中后心,火焰炸舞,当场毙命。

许宣昨夜初窥修真门径,杀了两个道士,有些得意忘形,此时目睹妖魔凶威,才知道自己这点修为实在不足道哉。

一个离火老祖尚且招架不住,又如何能从漫山道魔高手的眼皮底下逃将出去?

心中寒意大凛。

林灵素在他脑中嗡嗡笑道:“小子,现在相信了么?你我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没寡人相助,你别说逃出峨嵋山,就是走出百步也断无可能。要想活命,就乖乖地放老子出去。”

话音未落,“叮”地一声,白素贞长剑被离火老祖弹断为两截,右肩又被一掌拍中,鼓起熊熊火焰。

许宣又惊又怒,正欲上前拼死相斗,却被她挥舞丝带,拽飞而回。

白素贞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冷冷道:“保住葫芦要紧。我来挡住她,你快走。”真气耗竭太多,胸脯起伏,连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林灵素嘿然传音道:“好一对如胶似漆的痴情怨偶!小子,你不怕死,也不怕心上人死无葬身之地么?”

许宣脸上一烫,所幸白素贞没有听见,心道:“这妖孽尚未脱身,便已引得三教大乱,一旦放他出来,天下更不知要遭受何等浩劫!”

想起父亲平日的谆谆教诲,想起葛长庚以死相托,热血冲顶,高声道:“朝闻道,夕可死矣。既是求道之人,又怕什么生死!老虔婆,葫芦在我这里,有本事只管来取!”

他既知无处可逃,索性一心求死,紧握“龙牙”,聚气丹田,只等离火老祖上前,便用葛长庚所传的“玉石俱焚大法”与她同归于尽。

离火老祖格格笑道:“你既要找死,姥姥成全你。”

她疑心极重,眼见许宣昂然受死,反倒怀疑林灵素假装受困神壶,实则早已附体其身,想杀自己个措手不及。

当下摇动拨浪鼓,道:“乖孙子,还不快将这小道士的脑袋割下来?”

麻衣老头抡舞哭丧棒,大步上前,紫火光轮呜呜怒转,涟漪似的荡漾开来,迫得许宣呼吸如窒,衣衫鼓舞,连眼睛也无法睁开。

突听林灵素叹了口气,传音道:“罢了罢了。你们不自救,寡人也不能见死不救。小丫头,你使出全力,刺他‘紫宫’;小子你刺他‘命门’。”

两人一怔,紫宫穴在胸前,命门穴在后背,如何能同时刺到?

但情势紧急,不容多想,他的话中又仿佛带着无以违抗的魔力,白素贞断剑如电光飞舞,竟果真劈入离火光轮,直指麻衣老头的胸口。

几在同时,许宣大喝着拔刀刺出,老头旋身急转,“哧”地一声,后背恰好撞上“龙牙”尖刃。

“龙牙”锋利无匹,他这一刀又毕尽全力,登时直没入柄,鲜血飞溅。

老头猛地弓身收缩,痛极咆哮,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火光冲舞,将他连人带刀撞飞出六七丈外。

白素贞一击得手,更不给那老头半点喘息之机,“咻咻”连响,剑光接连刺中他七处大穴。

麻衣老头嘶声怪吼,双膝一软,跪坐在地,周身迅速被鲜血洇染。

这几下迅疾如闪电,连离火老祖也不及相救,她眯着双眼,森然笑道:“好一个‘阳奉阴违,水火交济’!可惜这几个两仪派的牛鼻子全死光啦,否则看见师门剑法被妖孽使得这般顺手,只怕羞也羞死了。”

林灵素对道魔各派的秘技了如指掌,又对离火老祖知根知底,一眼就瞧出光轮破绽所在。

他所传的这一招正是两仪派的独门绝学,原本是双剑同使,阴阳交济,换作两人配合,竟也天衣无缝,将麻衣老头杀得大败。

许宣爬起身,正自惊喜,突听白素贞叫道:“小心!”眼前红光闪动,已被离火老祖一掌击中胸口,“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翻身滚到山崖边上。

离火老祖摇着拨浪鼓,施施然地走到他身边,笑道:“姓林的,你还有什么奇招妙式,全都教他使出来吧。”

许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灼痛如烧,眼睁睁地看着白素贞挺剑冲来,被离火老祖反手一掌打飞;又看着那妖女将小手按在他的肚子上,作势欲插,心中惊怒骇惧,却避无可避。

林灵素哈哈大笑道:“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你这等货色,一招便够了!”“乾坤元炁壶”呼呼旋转,突然将离火老祖的手掌朝许宣腹中吸去!

许宣眼前一黑,五脏六腑仿佛全都绞在了一起,冷汗遍体,那种诡异而恐怖的疼痛无法描摹,直如梦魇。

他的肚皮漩涡似的鼓动,离火老祖指掌紧贴其上,如磁石附铁,无论怎么奋力挣扎也无法甩脱,小脸惨白,颤声道:“盗丹大法!”

许宣只觉玛瑙葫芦嗡嗡摇震,一股股强沛真气正如汹汹大河,透过离火老祖的掌心与自己的肚皮,源源不断地涌入壶里。

想起舅舅所说,魔门中有一种传自上古蚩尤的妖法,能强行吸敛别人的真元,化为己有,心中不由大凛。

离火老祖惊怒更在许宣之上。

她只道胜券在握,却没想这妖孽被困壶中,居然还能使出这魔门第一妖术。

眼看着真元滔滔外泄,恐惧已达极点,猛一咬牙,夺过许宣的“龙牙刀”,竟将自己的右手齐腕切断!

许宣脸上一热,被鲜血喷得星星点点,离火老祖嘶声惨叫,握着断腕,翻身冲天跃起,阳光刺眼,依稀瞧见她穿掠云海,朝东飞去,很快就不见踪影。

白云飞舞,聚散离合。

许宣躺在崖边,周身火辣辣地烧疼,听着狂风呼掠,林涛阵阵,迷迷糊糊地如堕梦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隐隐听见远处有人尖声长啸,夹杂着“叮叮当当”兵刃交加之声,心中一紧,猛地清醒过来。

他踉跄起身,发觉腹中绞痛已然消失,只有胸口仍有点隐隐作疼。

转头四顾,云雾缭绕,太阳已近峰顶,白素贞依旧蜷卧在十几丈外的草丛中,急忙奔过去将她扶起,低声道:“白姐姐!白姐姐!”

白素贞脸颊苍白,昏迷不醒,周身更冷如寒冰。许宣略通医理,把脉探察,心下大凛。

她气息脉象都极为微弱,显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脏腑、经脉都有不小的损毁,若不是服了元婴金丹,只怕早已毙命了。

正焦急担忧,肚子里又传出林灵素的笑声:“小子,你的白姐姐中了李少微的‘九转寒冰箭’,又先后被‘飞英剑影’、‘离火气刀’重创,寒热交攻,经脉尽断,活不了多久啦。嘿嘿,除非你打开葫芦,向老子叩头求请,老子一高兴,或许还能救她一条小命。”

许宣又是忧怒又是宽慰,宽慰的是这妖孽仍困在壶中,并未走脱;忧怒的是白素贞命悬一线,自己却偏偏束手无策。

握着她冰凉柔软的手掌,想到她或许真要死了,心中一酸,泪水竟莫名地夺眶涌出。

泪珠接连滴在白素贞的脸上,滑落草丛。

她眉尖微微一蹙,蚊吟似的低声道:“你哭什么?”

许宣见她苏醒,内心狂喜,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脸上那些晶莹的泪痕上。

晨光斜照,可以清晰看到泪珠滑过她苍白脸颊的轨迹,从眼角蜿蜒到下颌,有几滴甚至顺着脖颈流入了衣领深处。

她的嘴唇微微发白,因失血而干裂,但唇形依旧秀美如初绽的花瓣。

许宣心中那点莫名的悸动突然开始骚动——白素贞此时虚弱无力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某种阴暗的占有欲。

她躺在自己怀里,连起身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自己摆布。

这个念头让许宣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白姐姐,你醒了!”许宣大喜,急忙抹干眼泪,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还以为你……”看到她双眸澄澈地凝视着自己,那眼神虽然虚弱却依旧清澈如秋水,耳根一阵烧烫,剩下半句话便噎在喉中说不出来。

但他的手并没有放开白素贞,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隔着薄薄的衣衫,许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纤瘦的腰肢,柔软的腹部,还有压在胸膛上的那两团柔软的隆起。

白素贞的胸脯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那柔软更加清晰地传递过来。

许宣的掌心搭在她的腰侧,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肋骨下方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的肌肤温度。

冰冰凉凉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却又比玉石柔软得多。

林灵素在他腹中哈哈笑道:“小丫头现在不死,也活不长久。你年纪轻轻,就要做个鳏夫,啧啧,可怜,可怜。”

白素贞冷冷道:“我就算要死,也死在你后面。”想要支肘起身,一阵天旋地转,又跌落在许宣怀里,胸脯急剧起伏。

这一跌,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彻底倒在许宣怀中。

许宣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上身,左手托着她的后背,右手则顺势滑到她的小腹处——本意是扶稳她,但手掌的位置却暧昧地停在了她小腹上方,距离那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寸许距离。

白素贞似乎并未察觉这个姿势的暧昧,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只是本能地想要保持距离,但身体却使不上力气。

她咬了咬下唇,试图再次撑起身体,却只换来更加剧烈的眩晕,整个人又软软地倒了回去。

这一次,她的后脑勺靠在了许宣的肩窝,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合在他怀里。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曲线,感受到她微微弓起的脊椎骨,还有那两片肩胛骨下方柔软的凹陷。

“别动。”许宣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你伤得很重。”

他说话时,右手微微上移,掌心隔着薄薄的裙衫贴在了白素贞的小腹上。

那里平坦而柔软,因为寒冷而微微紧绷着。

许宣的拇指在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但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朝下方探去。

他的手指修长而温暖,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让白素贞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想要说什么,但肺部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只得大口喘息。

林灵素又在腹中阴阳怪气:“啧啧,小子,趁人之危啊。不过也好,这丫头虽然冷冰冰的,身子倒是柔软,临死前让你享用了,也算是一桩美事。”

许宣的脸色微微一沉,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他的确在“趁人之危”——他知道白素贞现在毫无反抗之力,也知道这样的触碰越界了,但那冰凉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躺在怀中的温顺姿态,都像是一把火,烧得他理智摇摇欲坠。

他想要更多。

不只是这样隔着衣服的触碰,他想要触摸真实的肌肤,想要看到这具清冷身体最私密的反应。

白素贞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了,澄澈的眼眸看向许宣,带着一丝困惑:“你……”

“我在帮你取暖。”许宣面不改色地说,右手却更加放肆地往下探去,直接按在了她大腿根部。

那里的布料因为长途跋涉和战斗已经有些磨损,许宣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方更为柔软的沟壑形状。

他的中指精准地压在了那处最柔软隆起的中心,隔着裙子轻轻按压。

“唔……”白素贞轻轻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又轻又软,在空旷的山崖边几乎被风声淹没。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这并非羞涩,而是内伤导致气血逆冲,但在许宣眼中,却显得格外诱人。

那抹红色从苍白的脸颊上晕开,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脆弱,艳丽,又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许宣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已经半硬,隔着几层衣料抵在白素贞的后腰上。

她似乎没察觉到那是什么,只是不舒服地动了动腰肢,却让那硬挺隔着布料更深地陷进了她腰窝的凹陷里。

“别动。”许宣的声音更低哑了,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白素贞的耳廓。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那里是她身上少数没有被衣物完全遮挡的皮肤区域,细腻,敏感,还带着战斗后残留的一点汗意。

许宣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边缘,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念咒:“你伤势很重,乱动会让气血逆流。”

他的手开始动作。

右手依旧停留在她大腿根部,隔着裙衫,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布料褶皱,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层薄薄的丝绸往上提。

这个动作缓慢而坚定,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布料被提起时,布料与肌肤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沙沙的,在寂静的山崖边格外清晰。

大腿内侧的皮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先是膝盖上方三寸,然后是大腿中部,再往上,就是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绝对领域。

白素贞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这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本能的抗拒。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药物的作用下依旧混沌,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想要推开许宣,可双臂软绵绵的,连抬起手指都费力。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含糊的气音:“不……许……宣……”

“嘘。”许宣的嘴唇吻上了她的耳垂,舌头轻轻舔过那片小小的软骨。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她背后移到了胸前,隔着衣襟复上了左侧乳房。

那是成熟女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曲线,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大小、还有那颗在柔软顶端微微凸起的小点。

许宣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像是在品味一块上好的点心。

他能感觉到乳肉在掌心里变形,能感觉到那颗乳尖在布料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立。

“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许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

他的右手终于提到了足够高的位置,裙摆被提到了大腿根部以上,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终于暴露了出来——虽然还有一层薄薄的亵裤遮挡,但已经能看到亵裤紧紧包裹出的形状:大腿根部交汇处微微隆起的柔软突起,中间那道凹陷下去的缝隙,还有那层薄薄丝绸下若隐若现的深色阴影。

白素贞的亵裤是素白色的丝绸制成,很薄,近乎透明。

此刻因为被许宣提起裙摆,亵裤紧绷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许宣能清晰地看到那片三角洲的形状,看到亵裤中央那道微微湿润的痕迹——那是她身体自然分泌的体液,在之前的战斗和紧张中悄然渗出,此刻在薄薄的丝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好位于她阴道开口的位置。

许宣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柱体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紧贴着白素贞的腰臀。

他克制着立刻插入的冲动——他想要更细致地“检查”这具身体,想要像一个真正的收藏家在品味稀世珍宝那样,一寸一寸地审视、触摸、确认。

“白姐姐,我要检查一下你的伤势。”许宣说,声音平稳得可怕,仿佛他真的只是在执行必要的医疗程序,“你的小腹受到冲击,可能会影响下身的血脉运行,我需要确认。”

他的右手食指按在了亵裤的中央,准确地按在了那道湿润痕迹的正上方。

隔着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方柔软的凹陷,还有凹陷两侧微微隆起的小肉丘——那是她的大阴唇。

他轻轻按压,丝绸立刻陷进了那道缝隙里,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白素贞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嗯……”

那声呻吟很轻,很软,尾音发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许宣的眼眸暗了暗,手指加大了按压的力度,开始左右滑动。

丝绸摩擦着敏感的外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在升高,亵裤上的湿润痕迹也在不断扩大——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被布料摩擦带来的不适。

但那种摩擦,刺激着从未被触碰过的阴蒂和小阴唇,也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

“伤口不在这里……”白素贞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的声音虚弱却坚定,试图阻止许宣的动作,“在胸口和肩膀……”

“我知道。”许宣淡淡道,左手却突然发力,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嗤啦”一声,薄薄的丝绸从领口裂开到腰际,露出里面同样素白色的肚兜。

肚兜的系绳在后面,但许宣已经等不及解开,他直接用手指勾住肚兜边缘,猛地往下一拉——左侧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完整地暴露在晨光下。

那是一颗形状完美的乳球,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乳尖像一颗淡粉色的樱桃,挺立在乳晕中央,因为刚才的揉捏已经硬得像石子。

许宣的视线贪婪地吞噬着眼前的美景——乳房的肌肤比脸颊更白,白得像新雪,微微透着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晕不大,颜色浅粉,乳尖挺立着,尖端还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整颗乳房随着白素贞急促的呼吸而上下颤动,乳尖划出小小的圆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许宣低下头,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颗乳尖含进了嘴里。

“啊!”白素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那是徒劳的,许宣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锁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刮搔尖端最敏感的小孔,时而用力吸吮,将整颗乳尖都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坚硬的顶端。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冰凉酥痒的乳尖,强烈的刺激让白素贞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从未想过自己身体这个部位会如此敏感,会在被人含住时产生如此强烈的电流感。

那种感觉从乳尖直冲下腹,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抽搐。

与此同时,许宣的右手终于放弃了隔着亵裤的挑逗。

他的食指和中指勾住了亵裤边缘,往下一扯——亵裤的系带被扯断,整片薄薄的布料从她大腿根部滑落,露出了那片从未示人的秘境。

晨光照耀下,白素贞的阴部完整地展现在许宣眼前。

阴毛不算浓密,颜色是浅褐色的,柔顺地覆盖在耻丘上。

大阴唇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闭合着,唇缝间渗出晶莹的爱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许宣用拇指分开那道缝隙,里面的小阴唇是淡粉色的,像是两片娇嫩的花瓣,此刻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充血,呈现出更深的粉色。

阴道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粉红色的嫩肉隐约可见,洞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会阴流到了下方的草地上。

“真美。”许宣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拇指按在了阴道口上,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往里推入。

白素贞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被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唔……不……”

但她的反抗只持续了一瞬。

许宣的指尖已经探入了那紧致火热的甬道,里面湿润得惊人,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蠕动般收缩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

许宣的手指一寸一寸深入,感受着肉壁的褶皱、温度、还有那种几乎要将他吸进去的紧致感。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阴道深处那圈更紧的环状肌肉——那是子宫口。

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处小孔,白素贞的身体立刻剧烈痉挛起来,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他的整只手。

“放松。”许宣在她耳边低语,嘴唇依旧含着她的乳尖,舌尖不停地挑逗着,“你的身体在欢迎我,感觉到了吗?里面好湿,好热……”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在晨光下拉得很长。

然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再一次刺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这次的侵入感更强烈了,白素贞的阴道被撑开,肉壁被迫容纳更大的异物。

她咬紧了下唇,眼角渗出泪水——这次不是因为感动,而是一种混杂着痛苦、羞耻、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的复杂情绪。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许宣的手指抽插下,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许宣的手指开始抽插,不急不缓,每一次都深深探入底部,用指尖揉按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山崖边响起,混合着白素贞压抑的呻吟,还有许宣粗重的喘息。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打湿了一大片。

他已经无法满足于手指的侵犯了,他想要更深、更彻底的占据。

“林灵素,你能看到外面吗?”许宣突然开口问腹中的魔帝,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情欲。

林灵素嘿嘿笑道:“寡人虽然被困在壶里,但五感尚在。啧啧,这丫头的骚穴流了这么多水,看来是憋了许久啊。小子,别磨蹭了,直接插进去,让她尝尝男人的滋味。”

许宣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他抽出手指,这次带出的爱液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地。

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粗大,紫红,青筋盘绕的柱体在晨光下显得狰狞而淫靡。

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将阴茎抵在了白素贞湿漉漉的阴道口,龟头挤开了柔软的大阴唇,顶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上。

白素贞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终于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摇头,声音破碎:“许宣……不要……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许宣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这个吻粗暴而深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的唾液。

与此同时,他的腰猛地一沉——

“嗯啊!”白素贞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粗大的阴茎破开了她守护多年的处子之身,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意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硬挺的异物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每深入一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就更强烈一分。

阴茎上粗糙的青筋刮擦着她娇嫩的肉壁,龟头顶开了重重褶皱,最终重重地撞击在了子宫口上。

许宣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白素贞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致,虽然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但那种层层叠叠肉壁挤压包裹的感觉简直像是要把他绞断。

处女膜的撕裂带来了更多血液的润滑,混合着她分泌的爱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圈紧窄的环状肌肉紧紧箍着龟头根部,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里收缩,带来极致的快感。

“你……是我的了。”许宣喘着粗气说,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几下抽插还带着鲜血的粘稠感,但很快,淫水的分泌越来越旺盛,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

他被紧致肉壁包裹的快感让他几乎失控,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插进子宫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到草地上。

白素贞已经不再挣扎了。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疼痛逐渐褪去后,一种陌生的、可怕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开来。

许宣每一次冲撞子宫口,都会在她小腹深处激起一阵强烈的痉挛,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颤抖。

她的阴道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紧紧吸吮着那根侵犯她的阴茎,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依旧硬挺着,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慢……慢点……”

但许宣怎么可能慢下来。

他的欲望已经彻底点燃,像是要将这具清冷身体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山崖边回荡。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将那圈柔软的环状肌肉撞得变形,有那么几次甚至几乎要插进那更深的孔洞里。

白素贞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许宣肩上,指甲抠进了他的衣服里。

“叫出来。”许宣命令道,声音粗哑得像野兽,“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他在顶到最深的时候突然停下,腰肢猛地一旋,龟头在子宫口上旋转摩擦。

这个动作刺激到了某个极度敏感的点,白素贞的身体猛地弓成一道弧线,一声高亢的尖叫冲破了压抑:“啊——!”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层层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在许宣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小穴被阴茎贯穿的状态下,被强行送上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她的意识彻底空白了,眼前只剩下炫目的白光,身体剧烈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喷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许宣也被那剧烈的收缩刺激得差点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忍住,等白素贞的高潮稍稍平息,立刻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的进攻。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腰肢凶狠的挺动,将阴茎深深钉进她身体最深处。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住,方便自己更深入的侵犯。

俯视着她高潮后失神的俏脸,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红肿的乳尖,许宣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这个女人,这个清冷高傲、修为高深的妖女,现在正躺在他身下,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

她的身体在迎合他,她的阴道在吸吮他,她的泪水因为他的侵犯而滑落。

她是他的,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必须打上他的烙印。

“说,你是谁的人?”许宣一边狠狠撞击着子宫口,一边在她耳边逼问。

白素贞的意识还沉浸在情欲的余波里,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挽留每一次抽出的阴茎。

听到许宣的问题,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说!”许宣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几乎要嵌进子宫里。

“啊!……你……是你的……”白素贞终于破碎地吐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是你的……”

“我是谁?”

“许宣……你是许宣……啊!慢点……子宫要被顶穿了……”

许宣满意地笑了。

他放缓了抽插的节奏,但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龟头执着地研磨着那个稚嫩的子宫口,像是要将它彻底撑开。

他的手从她的腰部移开,一只手捏住她一侧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块软肉,另一只手则探到了两人交合处,拇指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开始快速画圈摩擦。

三重刺激让白素贞又一次濒临高潮。

阴道被粗大阴茎填满抽插,乳尖被捏得又痛又麻,阴蒂被快速摩擦带来的电流感直冲天灵盖。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抬起,脚踝勾住了许宣的后腰,以一种完全敞开、完全臣服的姿态迎接着他的侵犯。

淫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她越来越放荡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白素贞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

许宣也到了极限。

他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几乎要将那薄薄的一层膜顶破。

他俯下身,咬住了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肉,像是在野兽标记自己的猎物:“一起……射给我!”

最后一记重顶,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许宣的腰肢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白素贞的子宫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白素贞也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哭叫,阴道剧烈收缩痉挛,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子宫里涌入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会阴流到草地上。

许宣趴在白素贞身上,大口喘着气。

阴茎还硬挺地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依旧在不断抽搐吸吮的余韵。

精液还在不断注入,他将她的小腹都填得微微鼓胀起来。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动。

山风吹过,带来青草和精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许久,许宣才缓缓抽出阴茎。

随着“噗嗤”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从白素贞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白皙肌肤上画出淫秽的痕迹。

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红肿的嫩肉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和依旧在缓缓淌出的白浊。

许宣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看着她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身,心里涌起一股餍足感。

但他还不打算就此结束——刚才只是前戏,只是开胃小菜。

他还要更多,还要更彻底地占有。

他将白素贞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草地上。

她的臀部因为刚才的性交而微微泛红,两瓣臀丘圆润饱满,中间的臀缝深处,是那个紧闭的、淡褐色的肛门。

许宣舔了舔嘴唇,用手指沾满了从她阴道流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涂抹在了那个紧缩的洞口上。

“这里……也需要检查一下。”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手指顶开了那道紧窄的环状肌肉,缓缓插入了白素贞的后庭。

肠壁的紧致和火热是另一种极致的体验,让他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一次兴奋起来。

他俯下身,从背后吻住了她的脖颈,同时手指在她肛门里缓缓抽动扩张。

新的侵犯开始了,这一次的目标,是她身体最后一个未被开拓的通道。

当他的阴茎终于顶开那个经过充分扩张的肛门,整根没入她温暖的直肠时,白素贞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哭叫——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只能像玩偶一样任由主人摆布,在被双穴贯穿的极乐与痛苦中沉沦。

山崖上,唯有风吹过草丛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崩溃的、却又带着难以言喻快感的呜咽,久久不息。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