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山风吹来,血腥味登时转淡,鼻息之间尽是处子的淡淡幽香。
许宣突然想起正与那黄衣少女缠缚一起,心中一荡,忍不住斜眼瞥去。
那少女的一双澄澈妙目,也正凝视着自己。
两人目光相撞,少女吃了一惊,双颊飞红,急忙别开头去。
她姿容秀丽,年纪虽轻,体态却已玲珑有致。
此时青丝缭乱,衣裳撕裂,露出雪白细嫩的肌肤,衬着那满脸红霞与惊惶眼神,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许宣经常让铁九背着他到临安城各处的勾栏瓦舍玩耍,耳濡目染,已略知男女之事,此时惊鸿一瞥,见她衣不蔽体,心中一阵大跳,扭过头,不好意思多看。
心里的悲怒惊惧少减,暗想:“许宣啊许宣,她已如惊弓之鸟,你若在她面前慌张害怕,岂不是更吓坏了她?”
当下深吸一口气,高声道:“你别怕,我舅舅是青城山铁剑门的真人,武功法术比这老妖怪不知高了多少倍,他一定会宰了这老妖,救我们离开的。”
少女脸上一红,不敢看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玄龟老祖哈哈笑道:“小兔崽子不知天高地厚,让你见识见识老祖的手段!”大袖挥舞,银光怒爆,蓦地幻化为三刃飞叉,“当”的一声,将太玄剑牢牢卡住,再一飞旋,登时将短剑绞得冲天飞起。
与此同时,老妖右手顺势一转,三刃飞叉忽然膨胀爆裂,再度幻化为三条银鳞巨虬,张牙舞爪,雷霆霹雳似的交叠扫落,霍然劈中太玄散人。
“舅舅!”许宣心下一沉,还不等叫出声,程仲甫已鲜血狂喷,断线风筝似的翻身抛飞,重重摔落树林之中,也不知是生是死。
“什么青城十八真,原来不过尔尔!难怪被峨眉山的秃驴们赶到青城山去。”玄龟老祖哈哈狂笑,青衣、斗笠上满是斑斑鲜血,夕阳绚烂地照在他干瘪扭曲的笑脸上,丑恶狰狞,形如妖魔。
许宣悲怒空茫,仿佛身处梦魇,无法呼吸,动弹不得,直到此刻,方始感到一丝惧意。
黄衣少女更是不由自主地轻轻地颤抖起来,惊恐害怕,泪珠泫然欲滴。
就在这时,大风鼓舞,松涛呼啸,一道淡绿色的人影从茫茫山壑中疾冲而出,直扑许宣二人。
“哧!”人未至,剑已到,碧光如电破空,将悬吊的泪蛛丝瞬间斩断。许宣二人身下一空,失声坠落。
几乎就在同时,绿影闪烁,幽香扑面,一条丝带轻轻巧巧地将他们拦腰缠住,朝外拖曳飞舞。
“狂贼敢尔!”玄龟老祖又惊又怒,他与许宣二人相距甚远,又正自得意欢喜,未加防备。
眼看奇变突生,再要追阻已然不及,双手一拍,那口大铜锅“呼”地翻转飞撞,满锅沸水倒泻喷涌,“哧哧”激响,宛如万千银箭怒射飞舞。
许宣眼前一花,叫道:“小心!”下意识地翻身抱紧黄衣少女,将她护在怀中。黄衣少女“啊”地一声,全身绵软,羞得耳根尽红。
许宣一怔,突然想到男女授受不亲,刚要撒手,却又生怕那水箭伤了少女,只得又重新搂住。
“轰!”那条浅绿色的丝带突然鼓舞膨胀,碧云青霞似的飞散开来。
滚沸水珠撞击其上,飞花溅玉似的四下抛扬,在阳光中缤纷闪耀,蔚为壮观。
仍有一颗水珠穿透丝带,其势未衰,“哧”地射在许宣的右手背上,青烟直冒,痛彻骨髓。他浑身一颤,咬牙强忍,汗珠滚滚而下。
耳边听见一个女子惊讶的声音:“咦,怎么是你?”接着又格格笑了起来:“许公子,我还以为你古道热肠,原来是个见了姑娘就无事献殷勤的小色鬼。”话音未落,绿影闪耀,一个莹白色的丝袋铺天盖地罩了下来,将他与那少女兜入其中。
许宣只觉得那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似曾相识,还来不及细辨是谁,脚下一空,天旋地转,已被那她兜入袋中,提着飞冲上天。
耳畔依稀听见玄龟老祖气急败坏的吼声,越来越远,终于淡不可闻。
光影闪烁,风声呼啸,鹰鸣鹤啼由远及近,倏然擦耳掠过。
许宣与黄衣少女被兜在丝袋里,紧紧相贴,无法翻转动弹。身在万丈高空,直如浮萍飞叶,飘忽跌宕。
隔着那丝袋的缝隙,隐隐可以看见巍巍险峰、茫茫云海。
许宣长了这么大,从未有过乘风飞舞的经历,心中又是惊奇又是兴奋又是新鲜,片刻前的悲怒惊骇也仿佛被狂风刮卷了大半。
他生来体弱多病,又是大富人家的金玉公子,不能象其他孩童一般,随心所欲地奔窜玩耍。
出行乘车,逛街坐轿,就连到郊外放纸鸢,也要王六等人一齐拽着线,生怕一阵风吹来,将他单薄的身体一齐刮上天去。
盖因如此,好强如他,自小格外慕仙羡道,渴望能象传说中的仙人那样自由自在地御风飞翔。
八岁那年,程仲甫拗不过他的百般央求,偷偷带着他在自家宅院上空乘风遛了一圈,那次离地虽不过五丈,却已足足让他激动了好几个月。
但比起此刻际遇,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不可并语。
然而比起高翔于天,更让他激动好奇的,却是从玄龟老祖眼皮底下救走他们的神秘女子。
从丝袋的缝隙朝上方窥望,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见绿衣飘飘,青丝鼓舞,手腕白得欺霜胜雪,夹杂着阵阵幽香。
仁济堂名医云集,其中不乏看相高手。
许宣从小耳濡目染,学了不少摸骨观相的本事。
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豹”,一个人的长相、体形大致可由他身上任何一处骨骼揣摩而出。
单从这女子的手腕来看,腕骨纤长,肌肤晶莹如玉,必是美人无疑。
许宣心中怦怦乱跳,暗想:“不知她到底是谁?为何认得我,知道我姓许?又为何要援手相救?”眼见她御风朝南飞行,突然想起临行前,真姨娘拜在观音堂前虔诚许愿,心里又是一震:“难道南海观世音菩萨听见了小娘的祷告,派了这仙女来救我?”又惊又喜,脱口道:“多谢仙女姐姐救命之恩!可否请仙女姐姐发发慈悲,救我舅舅程真人一命?”
“仙女姐姐?”那女子“嗤”地一笑,“托许公子吉言,有朝一日我成了神仙,定然第一个渡你得道。可惜今日我不是来搭救你的,更不是来救你的牛鼻子舅舅,我救的是你身边的小丫头。”
黄衣少女的经脉被封了几个时辰,气血原已开始缓慢流转,再遭玄龟老祖与神秘女子的真气交相震荡,更已解开了大半,只是手脚酥痹,一时仍无法舒展,加之与许宣紧紧相贴,羞窘难言,不敢动弹。
听见那女子说是为救她而来,又是惊讶又是感激,低声道:“多谢姐姐救命之恩。”声音虽轻,却如清泉漱石,说不出的温柔好听。
许宣心中一跳,忍不住转头望去,嘴唇正好碰到一个柔软滑腻之物,黄衣少女“啊”地失声低呼,他也吃了一惊,始知碰到她的耳垂,忙道:“哎呀,对不住!”
黄衣少女生性害羞温婉,从小深居蜀山,从未与男子有过接触,被他这么一碰,登时全身绵软,脱口叫出声来。
听他道歉,自觉失态,越发羞得俏脸红透,长睫轻颤,低头不敢看他。
袋内空间极之狭小,两人肌肤相贴,呼吸互闻,不免有些手足无措。
许宣此时方才看清她的容貌,暗想:“原来她这么好看,也不知那老妖怪怎舍得吃她?”想起王六、铁九惨死于玄龟老祖之手,舅舅凶多吉少……心中又是一阵愤怒悲郁,死里逃生的喜悦之情荡然无存。
黄衣少女偷偷抬眼看他,见他怔怔出神,料想他必是担心程仲甫生死,又是感激又是难过,低声道:“许……许公子,多谢你们仗义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秋波转处,瞥见许宣手背上血红的烧灼疤痕,吓了一跳,骇然道:“公子,你受伤了!”
许宣低头望去,只见手背红肿溃烂,竟被那道水箭灼穿了一个小洞,这才感到一阵锥心烧疼,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起来。
黄衣少女道:“公子,你别动。”罗袖翻卷,玉指纤纤如葱,小心翼翼地从贴身所藏之处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
那瓶身雕琢得极为精细,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泽,衬得她指节愈发白皙。
她轻轻拔开瓶塞,动作温柔至极,生怕惊扰了什么。
一股异香立刻从瓶中弥漫开来,那香气既像春日桃花初绽,又似深谷幽兰,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甜腥麝味,勾得人心头一荡。
她倒出一颗桃红色的透明药丸在掌心,那药丸圆润饱满,色泽妖冶,仿佛凝结的血液又透着晶莹。
少女双手合十,将药丸置于掌心之间,开始轻轻揉搓。
许宣屏息看着,只见她十根手指动作舒缓,指腹在掌心画着圈,药丸在她温热的体温下渐渐融化,化成一滩色泽越发艳丽浓郁的桃红膏体。
那膏体在她掌心越揉越稀,渐渐渗入肌肤纹路,染得她整个掌心都变成了一片绯色,更添几分淫靡。
“好了。”少女低声道,声音细若蚊呐。
她抬起头,双眸含水,睫毛轻颤,迟疑了一瞬,才伸出那只沾满桃红药膏的柔荑,轻轻覆在许宣受伤的手背上。
许宣只觉得手背一凉——那药膏刚脱离她掌心时还带着她的体温,触到皮肤却瞬间化开,凉意直透骨髓。
然而下一瞬,凉意便被少女掌心的温热取代。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涂抹,动作极其温柔,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她先是用食指指腹从伤口的边缘开始,一点点将药膏推开,那桃红色的膏体沾染在他红肿溃烂的皮肤上,竟立刻渗透进去,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疼吗?”少女紧张地问,气息喷在他手背上,温热中带着桃花清香,还有她身上特有的处子幽香。
“不,不疼。”许宣哑声道,只觉得那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放下心来,动作越发细致。
此刻两人身处丝袋之中,本就空间狭小,肌肤相贴,呼吸相闻。
为了方便上药,少女微微侧身,整个人几乎半伏在许宣胸前。
她那件被玄龟老祖撕裂的黄衣本就衣不蔽体,此刻这个姿势,胸口原本就松垮的衣襟更是敞开大半。
许宣只要一低头,就能从那敞开的衣襟缝隙中瞥见她胸前雪腻的肌肤,甚至隐约能看见两团浑圆饱满的隆起边缘。
少女显然并未察觉自己春光外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他手背上,涂得极为认真。
她的手指动作开始有了变化。
起初只是涂抹,渐渐变成了按摩。
她的指腹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沿着他手背的经络缓缓按压、打圈。
每当她指尖按压下去,就会传来一阵酸麻,夹杂着药膏的清凉,顺着经络往上钻,一直窜到手臂,再到肩膀,最后竟然直冲小腹。
许宣只觉得小腹一热,一股陌生的燥热感从丹田升起,下身竟隐隐有了反应。
他脸色一红,想要挪动身体遮掩,却被少女按住手腕。
“公子别动。”她轻声道,语气认真,“这‘琼山桃丹’药性极烈,需以特殊手法按摩疏导,让药力沿经络通达全身,方能最大功效。若是中途打断,药力淤积一处,反而会灼伤经脉。”
她说着,手下的动作越发细致深入。
原本只是在手背按摩,此刻却沿着他的手腕往上,一寸寸按压到他手臂内侧。
那里肌肤更为细嫩敏感,她的指尖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温软与力道,像是羽毛轻搔又像是电流穿过。
许宣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只觉得额头上已有细汗渗出。
少女的按摩手法极为玄妙,看似轻柔,实则每一下都按在关键穴位上。
她的拇指寻到他手腕处的神门穴,轻轻一按,许宣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腕涌向心口,心跳骤然加速。
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双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可即便如此,她的手下动作仍未停歇,反而更加认真。
或许是因为羞赧,或许是为了掩饰,她按摩的速度加快了,力道也更加专注。
她的手指沿着许宣的手臂一路向上,来到肘弯处。那里有一处要穴,寻常人触碰都会觉得酸麻难当。她没有犹豫,两指并拢,轻轻按了下去。
“嗯——”许宣闷哼一声,不是疼,是酸,是麻,是一种说不出的舒爽从肘弯炸开,直冲四肢百骸。
那股热流从小腹再次涌起,这次更加汹涌,胯下已然硬挺起来,在狭窄的空间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所幸此刻两人姿势是少女半伏在他身上,他那勃起的阴茎正好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那热度和硬度清晰可感。
少女身体猛地一僵。
她显然感觉到了那根硬物的存在。
许宣尴尬欲死,想要解释,嘴却像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
丝袋中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还有她指尖在他皮肤上按摩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她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浓的男性气息——汗水味,还有一股……独特的、带着腥气的麝香。
那是男性情欲勃发时的气味。
少女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泛起一层粉色。
她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却依然强撑着继续按摩。
许宣能感觉到,她按在他手臂上的指尖冰凉了一片,显然是被吓到了。
可不知为何,她没有退缩,反而咬紧下唇,继续将药膏推开,将药力推送。
她的身体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胸口那两团浑圆在他眼前晃动得更厉害了,甚至能看见顶端两点小巧的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对……对不起……”许宣终于挤出声音,沙哑得吓人。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手指忽然从他手臂上移开,转而按向他的肩膀。
这一按,她整个人几乎都贴了上来,胸口那两团柔软彻底压在了许宣的手臂上。
虽然隔着衣料,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触感依然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
许宣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只剩下手臂上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有下身越来越胀痛的欲望。
“别……别说话了。”少女终于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强装的镇定,“药力正盛,你……你要静心,疏导气息。”
她说着,双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肩膀。
她的按摩手法变得更加玄奥,十指在他肩颈处灵巧地按压、揉捏、打圈。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按在穴位上,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后的舒爽。
许宣闭上眼睛,强忍着不去想那贴在自己身上的柔软娇躯,不去想那股清雅的桃花香气,不去想下面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
可他越是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是诚实。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从包皮中探出,马眼处渗出湿滑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那湿意凉飕飕的,与他炽热的欲望形成鲜明对比,反倒让他更加难耐。
少女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的手按在他肩膀上,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最要命的是,她的小腹下方,那根硬物的热度隔着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微微搏动,一跳一跳的,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她的手,不知不觉从肩膀滑落到了他的胸口。
这个动作或许已经超出了“按摩手背伤口”的范畴,但两人谁都没有点破。
少女的手指轻轻按在他胸前,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感觉到他结实却单薄的胸膛,能摸到他急促起伏时肋骨的轮廓。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缓缓画着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探索。
那桃红色的药膏已经涂满了他的整只手臂,此刻她掌心空空,只剩下皮肤相触时最直接的温热与柔软。
“你……你心跳得好快。”少女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怯与好奇。
许宣没敢吭声。
他的心跳何止是快,简直像要跳出胸腔。
少女的手在他胸口停留了片刻,那双柔软的小手贴在他心口上,仿佛在感受他的心跳。
然后,也许是鬼使神差,也许是药力冲昏了头脑,许宣竟然抬手,用自己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他的手比她的手大了一圈,完全将她的小手包裹住。
少女浑身一颤,却没有抽开。
丝袋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只有两人交叠的手,还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许宣感觉到自己掌下那双小手冰凉柔软,还在微微发抖。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感受那细腻光滑的肌肤,还有骨骼分明的指节。
少女的手很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此刻被他握在掌心,就像握住了一捧易碎的雪。
“你……”少女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许宣也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然后慢慢引着那双手,从自己胸口缓缓下移。
少女起初还有些僵硬,但随着他的手带着她移动,她渐渐放松下来,任由他引导。
那双柔荑顺着他的胸膛,滑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他裤裆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
隔着布料,她的手触到了那根勃起的阴茎。
她的手指缩了一下,想要抽回,却被许宣紧紧按住。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两人本就贴得很近,这一带,几乎是胸贴着胸,腹贴着腹。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浑圆饱满的乳峰压在自己胸口,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已经硬挺起来,隔着一层薄衣,像两颗小石子般顶着他。
“别……”少女终于慌了,声音里带了哭腔,“公子,这……这不行的……”
“我知道。”许宣哑声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体内那股火越烧越旺,烧得他理智全无,“我就……就碰一下……”
他说着,已经握着她的小手,隔着裤裆,轻轻按在了自己的龟头上。
“啊!”少女惊呼一声,手掌像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却被许宣死死按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长,硬得像铁,顶端湿漉漉的一片,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将布料浸得更加湿透。
那热度惊人,像是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
“放开……”她开始挣扎,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公子,求你……不要这样……”
但她的声音太虚弱了,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祈求。
而且她的挣扎也显得无力,身体反而在扭动中与他摩擦得更紧。
许宣被她扭得胯下发胀,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松开了按着她手的那只手,转而直接解开了裤带。
他早就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此刻动作粗暴直接,三两下就将裤裆扯开,那根憋了许久的粗壮阴茎终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中。
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青筋虬结,看起来狰狞又色情。
少女看到那根赤裸的阴茎,吓得“啊”一声捂住了眼睛,可指缝却悄悄张开,从缝隙中偷看。
她从未见过男人的那处,此刻乍一见,只觉得又大又丑,又吓人又……好奇。
那股浓烈的麝腥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
许宣喘息着,拉起她那只捂着眼的手,再一次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这一次,是肌肤相亲,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少女的手掌柔软冰凉,触到他滚烫粗硬的阴茎,两人同时浑身一震。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想握又不敢握,就那么虚虚地搭在上面,指尖正好碰到了他龟头下方那条濡湿的冠状沟。
“摸一摸……”许宣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就……就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少女神使鬼差地,手指动了动。
她的指尖沿着冠状沟轻轻滑过,那里湿滑黏腻,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
那触感新奇又羞耻,她吓得想要缩手,可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继续移动,从冠状沟滑到龟头顶端,按在了那颗还在不断渗出黏液的小孔上。
“嗯……”许宣闷哼一声,腰下意识地往前一挺,龟头在她掌心顶得更深。
这一顶,让少女彻底感受到了这根阴茎的尺寸和硬度。
她的手掌不大,竟然无法完全握住它的粗度,只能勉强包裹住一半。
那东西热得烫手,还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像是在渴求更多。
“这……这就是……”她喃喃道,忘记了害羞,只余下好奇。
“对,男人的……”许宣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男人的阴茎……”
他说着,引导着她的手慢慢上下滑动。
少女没有抗拒,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抗拒的能力。
她的手被他带着,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握住一根男人的阴茎。
那触感太陌生了——硬得吓人,却又带着皮肤的柔软弹性;青筋虬结,握在手心能感觉到脉动;顶端湿滑一片,每滑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许宣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生涩却柔软的手心包裹着自己,那刺激简直要让他瞬间喷发。
她握得很轻,像怕捏坏什么珍贵的东西,反而更添了几分撩拨。
他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她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寻到了那团他觊觎已久的柔软。
“唔!”少女身体一僵,却已经来不及阻止。
他的手直接复上了她的乳房。
比想象中更大,更饱满,一只手竟然无法完全掌握。
那乳肉柔软得像刚凝好的豆腐,滑腻绵软,却又挺翘饱满,掌心里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颗小石子。
他用指尖捏住那颗乳头,轻轻一捻。
“啊……”少女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喘,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圣地就这样失守,她只觉得浑身发软,所有力气都从指尖流走,连握着他阴茎的手都松了力道。
许宣趁势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他握着自己的手,也握着她覆在上面的小手,带着她的手掌在自己的阴茎上来回摩擦。
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阴茎在两人交叠的手掌中快速抽动,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那是他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手心细汗混合的声音。
“我……我要……”许宣喘息如牛,额头上青筋暴起。
少女已经彻底傻了,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自己手中快速撸动,看着马眼里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看着它越来越涨,青筋越来越明显。
那股浓烈的麝腥味充斥了整个丝袋,混合着她身上的桃花香气,形成了一种淫靡而浓烈的气息。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礼教、什么羞耻全都忘了,只剩下手心那滚烫的触感,胸口那酥麻的揉捏,还有身体深处涌起的一股陌生的、燥热的空虚。
许宣已经到了极限。他猛地握紧两人的手,将她的手掌死死按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腰肢剧烈颤抖起来——
“呃啊啊啊——!”
他低吼出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呈几道白线直冲而出,喷溅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少女已经被扯开的衣襟里,沾染在她雪白的胸口。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下,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和粗重的喘息。
精液又多又浓,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在昏暗中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少女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身上那黏稠的白浊液体,看着它缓缓流淌,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下,留下淫靡的痕迹。
许宣泄完后,整个人像虚脱一样瘫软下来,手臂还无力地环着她的腰。
他喘着粗气,看着怀里满脸通红、浑身狼藉的少女,再看看自己软下去的、沾满精液的阴茎,终于从那疯狂的欲望中清醒过来。
“我……”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少女也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了看手上黏糊糊的白色精液,又看了看自己胸口被溅到的几滴,最后目光落在他已经软下的、却依然粗大的阴茎上,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她猛地抽回手,用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擦身上的精液,却发现越擦越多,那黏稠的液体糊得到处都是。
“对……对不起……”许宣终于找回了语言,艰难地开口,“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说得毫无底气。他不是故意的?他刚才明明清醒得很,清醒地引导她的手,清醒地摸她的胸,清醒地在她手里射了出来。
少女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拼命擦着身上那些白色黏稠的液体。
可那精液太黏了,糊在手上、胸口、小腹,甚至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
她擦得手忙脚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滴滴砸在那些精液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许宣慌了,想帮她擦,却发现自己的手更脏。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无声地流泪,看着她满身狼藉,看着她羞愤欲死的模样,内心涌起一阵巨大的愧疚。
“别哭了……”他哑声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药……药力……”
他试图找借口,可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少女却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瞪着他:“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青楼里的……那些女人吗?”
“不是!绝对不是!”许宣急忙否认,“我只是……只是没忍住……”
少女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看着胸口那几滴正在缓缓下滑的白浊,看着小腹上黏糊糊的一片,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是蜀山名门之后,外公葛长庚更是当世仙人,她从小到大都洁身自好,从未与男子有过任何逾矩接触。
可现在……现在她的手握过男人的阴茎,她的乳房被男人揉过,她的身上沾满了男人的精液……
许宣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凑过去,轻轻地用袖子去擦她脸上的泪。
“别哭了……”他低声道,“我发誓,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少女没说话,只是抽泣。
许宣继续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着她脸上、手上的精液。
那白色的液体被慢慢擦掉,露出她原本白皙的肌肤,只是擦完后,那些地方都留下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还散发着浓烈的腥气。
许宣擦得很仔细,很轻柔,仿佛在擦拭什么易碎的宝物。
擦完脸上、手上的,他犹豫了一下,看向她胸口那几滴。
少女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捂住胸口,警惕地看着他。
“我……我只是想帮你擦掉……”许宣尴尬地解释。
少女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松开了手。她闭上眼睛,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只是脸颊和耳根已经红透了。
许宣深吸一口气,用袖子蘸了点自己还没完全干涸的口水——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小心翼翼地擦向她的胸口。
那里肌肤雪白细嫩,乳沟深邃,几滴精液正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滑。
他的袖子碰到她的肌肤时,能感觉到她浑身一震,却没有躲开。
他擦得很慢,很小心,尽量不去触碰她那已经挺立的乳头。
可精液黏稠,擦的时候难免会碰到周围的乳肉。
他的袖子摩擦着她柔软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刚刚泄过的下身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吓得赶紧收手,不敢再擦下去。
“剩下的……你自己擦吧。”他哑声道,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开始整理自己的裤子。
少女睁开眼睛,看着他背过去的身影,咬了咬唇。
她低头看了看胸口还剩的几滴精液,又看了看自己黏糊糊的手,终于还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丝帕,默默地擦了起来。
丝袋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剩下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两人依然粗重的呼吸。
药膏异香扑鼻,清凉沁骨,宛如冰泉雪水渗透全身,手背上的疼痛确实大消,只剩下淡淡的凉意和药力温和的刺激。
然而比起药膏的清凉,那少女温软滑腻、柔若无骨的小手,摩挲于手背乃至全身所带来的异样感觉,此刻仍在心头萦绕不散。
她手的触感、胸的柔软、身上那股桃花混合着处子体香的幽香、还有精液浓烈的腥气……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令人心悸又沉迷的复杂感受。
喉咙莫名地有些干哑,他咳嗽一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道:“小娘子,多谢你啦。”
少女脸上晕红,抽回手,低声道:“差不多好了,只是十二个时辰内,公子切切不可碰触污水,否则必定溃烂蚀骨。”
许宣低头再望,手背红肿溃破的伤口迅疾愈合,转瞬间只剩下一个淡淡的疤痕,又惊又喜,笑道:“这是什么灵丹妙药?好生厉害!比起我们仁济堂的‘春泥丸’强得多啦。”
少女微微一笑,道:“这是我外公自制的‘琼山桃丹’,和仁济堂的金创药可不能相比。”
“琼山桃丹!”许宣心中一动,失声道,“葛长庚葛仙人是你外公?”又惊又喜,笑道:“这可真巧啦!我这次上峨眉,就是为了求你外公赐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