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夏!”枫本胧捂着喉咙走进教室,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有点私事找你,跟我来下。”
“噢~好,会长。”白川夏瞟了一眼她的喉咙,明显出现了发炎的迹象。
看来即便拥有“你的形状”这种技能,也不是什么部位都能随便开发的。
虽然当时能放进去,但事后依旧会造成伤害。
他原本还想着试试尿道,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白川夏跟在会长身后,心里揣测,怀疑她是不是觉察出了什么异常。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间没有人的教室。
白川夏一边走一边琢磨着待会儿要怎么狡辩,说自己不是故意把小夏放进她喉咙的,比如说她是摔倒的时候,正好吞下去的。
枫本胧仍然双手合十:“白川,我从来没有这样求过人,这次真的求你了,你一定要帮帮我?”
“啊?”白川夏狐疑地看着她,难道自己玩她喉咙的事并没有暴露?“会长,有什么事你就直说,能帮的我一定赴汤蹈火!”
“太好了!”枫本胧伸手拍了拍白川夏的肩膀,语气如释重负:“我就知道你会帮我。你先和我说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白川夏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我把会长你送到酒店,就给桐谷玲学姐打了电话,等她来了之后,我就离开了。”
“那……桐谷玲学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枫本胧的神色里透出几分尴尬:“我今天给她发信息,她直接把我拉黑了。而且她今天没来学校,我让爱子打电话过去,她也不接,只回了条短信说想请两天假。”
“能不能让你那位朋友,弥之啥,去打听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我挺担心的。”
白川夏听完,身体微微后仰。
此刻的枫本胧会长,就像被女友晾在一边,只好拜托黄毛去打听女友消息。
卑微得让人忍俊不禁。
不过更大的可能是,她意识到自己昨晚去牛郎店喝酒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了。
“放心吧,会长,我会帮你搞清楚,有消息了就立刻告诉你。”白川夏其实心里早就知道原因。
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桐谷玲纯粹是被他搞伤了,物理意义上的伤。
究极人类的体质火力全开,就像骑别人的自行车站起来全力蹬,反正蹬坏了也不心疼。
桐谷玲被他折腾了一整晚,浑身青紫,到处红肿,后来嗓子都喊哑了,脖子上还满是吻痕。
她当然不敢接电话,怕被看出异常。
“谢谢你,白川!”枫本胧会长眉宇间掩不住满满的感激。
“对了,我还约了优奈去拜访木之下芽郁学生会长。”白川夏说完后,在她的感激目光中转身离开。
优奈正站在学院门口等他。
路过的同学们不时投来羡慕的目光,这位大一法学院的女神,从来不掩饰自己对白川夏的爱意。
别说端着高冷女神的架子了,她和白川夏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像最普通的热恋情侣,完全不在意周围的视线,也没有半点女神的包袱。
优奈小跑着来到白川夏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嘻~夏,我和芽郁会长约好了,等会儿去学生会长办公室见她。”
“学生会长办公室吗?”白川夏笑了笑。
原本他是打算和她私下见面的,看来这位会长对他的意见相当大,摆明了完全不想和他有私人交情的架势。
“先等等,我去给会长挑选一件礼物?”
“嗯,礼物?”优奈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她很了解白川夏,他并不是那种会在无关的女人面前炫耀阔绰的类型。
但如果随便送些便宜的小东西,其实也表达不出什么心意。
“那我来帮夏挑吧。”
优奈决定帮白川夏选一些适合女性的小物件。
“她又不是我女朋友,随便意思一下就行了。”白川夏牵着优奈的手,在东京大学的二手店里,花了一千日元,买下了一只雕刻着龙形花纹的玉石酒杯。
优奈看着他把酒杯在手里抛着玩:“夏,你打算送芽郁会长这个?这个应该不是古董吧?”
“我知道啊~”白川夏把玉石酒杯倒转过来。
只见底座上印着“Made in China”。?“噗嗤。”优奈捂住嘴,没忍住笑出了声。
在优奈看来,白川夏这行为纯粹是在羞辱对方。
虽然她并不知道白川夏和学生会长芽郁之间为什么这么大过节。
但这些她都不会放在心上,笑着抱起白川夏的手臂:“走~”她其实还挺好奇,芽郁会长看到这份“艺术品”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白川夏路过鲷鱼烧摊位前,顺手找摊主要了一个黑色垃圾袋,将那只玉石酒杯严严实实包裹起来。
两人来到学生会长办公室。
优奈上前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后,便带着白川夏走了进去。
木之下芽郁正坐在办公桌后,头也没抬,依旧专注在文件上。
她那张漂亮的脸颊上,鼻子位置的化妆痕迹明显比旁边厚得多,是用浓妆勉强遮盖还没完全恢复的鼻梁。
毕竟,她的鼻梁是被白川夏一拳打骨折的。
如果不是长期请假会对毕业计划造成太大影响,她打死也不会来学校。
“嗨~芽郁会长,我是来向你道歉的。”白川夏笑嘻嘻地拎着垃圾袋走上前。
“我已经原谅你了。”木之下芽郁头也不想抬,她怕一看到白川夏这张脸,就会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没事就离开吧,我还有文件要处理。”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白川夏直接将手里的黑色垃圾袋递过去:“我想会长看到以后,一定会原谅我。”
“噗……”站在他身后的优奈努力憋着笑,肩膀都轻微抖了起来。
木之下芽郁看到他递来的黑色垃圾袋,本就不太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在家时也从弟弟木之下秋那里听过和白川夏合宿时的见闻。
在弟弟口中,白川夏就是个滥情的人渣。
木之下芽郁原本对他的好感度就是负数,如今更是直接升到了仇人的级别。
眼下看到所谓的“礼物”,只觉得一阵强烈羞辱。
“白川夏!”她猛地站起身,怒视着白川夏:“你有完没完!”
“芽郁会长,别生气,你看看我的礼物,就会感受到我的诚意!”白川夏依旧保持着微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在木之下芽郁身上多少起了点作用。
她脸上的怒气稍稍缓和,冷着脸打开了那个黑色垃圾袋。
当看清里面那只雕刻着龙纹的玉石酒杯时,她的瞳孔逐渐放大,脸上的愤怒慢慢转成了错愕。
“怎么样,芽郁会长,这份礼物可以表达我的诚意吗?”白川夏依旧挂着微笑问道。
“这……”芽郁此刻的表情很复杂,就像是你的仇人突然送上价值一千万的赔礼道歉。
理智告诉她不该原谅他,可他给得太多了,多到你不再打我一拳,我不安心。
“咳咳……”芽郁忽然觉得刚才的表情有些失礼:“这……有些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站在门口的优奈看不到垃圾袋里的东西,只能观察到芽郁的反应。
前倨后恭,变化之快让她怀疑对方是不是气糊涂了。
“我只是想和会长交个朋友。”白川夏不由分说,直接把垃圾袋往她面前推了推:“不收就是不愿意原谅我。”
他也不等芽郁回应,直接牵起优奈的手转身离开。
“等……等一下!”芽郁象征性地伸手拦了一下,可白川夏已经跑远,还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她这才重新坐回办公椅,再次拿起那只玉石酒杯。
眼神逐渐变得痴迷,即便她并不懂艺术,也能看出这东西绝对是好东西,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浓郁的艺术气息。
芽郁盯着看了一会儿,翻到杯底,看到印着很小的字“Made in China”。
“?”她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芽郁这下连文件也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地把玉石酒杯抱在怀里,看了一眼垃圾袋,嘴角抽了一下,又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帕,将它仔细包好。
她虽不认识专业的艺术鉴赏人士,但这里毕竟是东京大学,找个业余的行家还是没问题的。
“教授~我朋友无意间淘到这个东西,能不能请您帮我看看?”
芽郁小心地打开手帕。
“哼哼,行。”老教授为人和善,本来没指望能见到什么好东西,可只是随意瞟了一眼,瞳孔就瞬间放大。
他手颤巍巍地从一旁拿起老花镜戴上,又换上手套,才小心翼翼地将酒杯捧在手里。
“这是一件炎国的艺术品,我才疏学浅,看不出准确的年代,但从工艺和细节来看,无一不证明这是一件真正的艺术……”
他说到一半,目光落在底座的“Made in China”上。
老教授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重新戴上,确认没有看错。
老教授沉默不语,自闭了。
“教……教授?”芽郁试探着喊了一声。
“不对,不对,这绝对是艺术品,我不可能看错。”老教授像中了魔怔一般,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两个小时后,玉石酒杯被放在桌子中央,周围围了一圈拿着放大镜的中老年学者,他们争论得有些激烈。
有的坐在角落里自闭地抽着烟。
“芽郁啊……”老教授叫住她:“你这个……能出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