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停下…!让我休息一会儿…”
宫本太太瘫软在床上,丰润的身体上布满汗水。穿在身上的黑色镂空蕾丝已经被撕碎,随意丢弃在地板上。
她胸口布满青紫色抓痕,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我真的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
宫本太太大口喘着气,转头看向白川夏,眼中是难以置信。
她甚至怀疑,眼前的少年根本就是什么生化改造人。
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耕坏的田。
但再这样继续下去,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被撞到喘不过气来了。
白川夏双手分别抓着她的白皙脚踝,认真地说道:“宫本太太,你应该叫我主人。”
“啊?”宫本太太愣了一下,尽管眉宇间还带着疲惫,眼中却流露出无语。
眼前这个少年该不会真的以为,单靠这种“性”就能让女人变成他的奴隶吧?
自己又不是什么痴女。
“火门。”她一边喘息着,似乎借此说服自己:“我提醒你,我丈夫是极道大哥。如果你对我做的事被他知道,他一定会杀了你。这不是开玩笑…而且…”
“而且我爱着我的丈夫,绝对不会背叛他!啊!你做什么?!拿出去…!”
她说话间,小夏忽然撞到低。
“宫本太太~希望你能坚持久一些。”白川夏两只手分别扯着她脚踝,以小夏为着力点,猛地发力。
“真·龙抬头!”
小夏在她体内忽然向上抬起,连带着将她整个腚部都抬离了床铺。
“什…什么?”宫本太太趴在床上背对着他,忽然感觉到体内的小夏发力,让她下半身不受控制地被抬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宫本太太错愕地回头,勉强能看到白川夏笔直地站着,双手分别紧紧抓着她的两只脚踝。
所以…让她身体被抬起的力量,真的是来自…
她瞬间瞳孔剧烈收缩。
白川夏却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双手牢牢抓着她的脚踝:“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下一秒,被抬起的小夏猛地向下砸去。
宫本太太的下身也被连带着重重砸回床上:“啊?!”
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声音。
但撞击并没有就此停止。
“还未够啊!”白川夏再次发力,小夏被再次高高抬起。
随着逐渐适应这个节奏,他抬起和砸下的速度开始越来越快。
“啊?!”宫本太太发出一连串如同坐过山车般的惊叫声。
下身被小夏带着连续不断地抬起又重重砸下。
丰润的部位一次次撞击在床铺上。
“啪啪啪!”床铺被砸得剧烈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仿佛随时都会被砸坏。
每一次砸下的冲击,都如同体内有一柄重锤在不停敲击。
“超频!龙抬头!”白川夏在逐渐适应节奏后,每次带着她下身狠狠砸下的同时,还伴随着高频的剧烈抖动。
反正别人的妻子,玩坏了也不心疼。
“啊?!”此刻宫本太太的脑子完全处于当机状态,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超出她的认知范围。
她只感觉到一次次撞击伴随着体内的高频抖动,一波波地传导过来。
宫本太太张大着嘴,口水在剧烈的上下撞击中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
她感觉整个腹部都在翻江倒海,体内被搅得天翻地覆。
胃里吃的东西都快要被这剧烈的冲击从喉咙里喷出来了。
但诡异的是,这些明明应该很痛苦的攻击,带给她的却是一阵阵不断向上攀登的……愉悦?
宫本太太怀疑自己真的已经坏掉了。
房门外。
宫本爱又一次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向内张望。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白川夏的后背,以及趴在床上的母亲的上半身。
母亲的下身正在不停地拼命上下摆动,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床铺上。
“?”
宫本爱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到底是什么姿势?
这一刻,迷茫的情绪完全压倒了心中的屈辱感。
宫本太太正在战斗。
而她的丈夫也正在战斗。
足立区。
忠义组总部大楼,总经理办公室内。
永赖东脸色铁青,猛地将手中的烟灰缸砸向面前一名凶神恶煞的中年人。
“砰”的一声闷响,烟灰缸重重砸在他头上,砸破了他的头皮,鲜血立刻冒了出来。
“八嘎!蠢货!”永赖东暴怒道:“你带了一百多人,还是偷袭,连火门那个俱乐部的大门都没能冲进去!带一百头猪都比你们强!他们的门卫是改造人吗?!”
中年人将头埋得更低。
“混蛋!一群蠢货!”永赖东猛地扯下眼镜,一把拽开领带。
这一刻,他终于绷不住平日里维持的儒雅形象。
他的眼角余光瞟向一旁的宫本。
上次宫本被火门一拳打晕,让他丢尽了脸面。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老大!火门的人杀过来了!他们一个个都是疯子,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
“什么?!”
永赖东如遭雷击,猛地冲向窗边,伸手一把拉开窗帘。
楼下已经聚集数十名戴着哥布林头套的家伙。
永赖东最近一看到哥布林头套,就一阵恶心。
这些人一个个怪叫着冲上来,将永赖东的手下打得抱头鼠窜。
幸好这里是办公楼,只要死死堵住大门和楼梯口,对方就很难攻上来。
但即便他们占据着地形优势,这些戴着哥布林头套的家伙仍在快速突破他手下的阻拦。
“老大。”那个凶神恶煞的中年人擦去额头的血迹:“给我把枪,我去干掉火门。”
“啪!”
永赖东猛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嫌丢脸还不够吗?!”
就算要用枪,那也是私下刺杀斩首时用的。
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动枪,是破坏规矩,只会给他招来麻烦。
永赖东脸色阴晴不定:“让火门亲自来跟我谈!”
“老大,那个火门不在!”小弟连忙报告:“带队的是夜雀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八嘎!火门那个混蛋!”永赖东脸色更加铁青。对方的老大都不在,他亲自下去就只能和夜雀谈判,这在身份上就不对等。
在极道的世界里,这就是**裸的羞辱。
但若不下去,真让人打上楼来,更加丢人。
“老大。”宫本听到火门不在,一把扯掉脸上的纱布,露出凶狠的眼神:“交给我吧!忠义组绝对不能被小看!”
“好,我相信你能赢。”永赖东点头:“不要给忠义组丢脸!”
“嗨!会赢的!”宫本自信回答。
火门在的时候他打不过,现在火门不在,他总不可能连几个戴头套的小丑都对付不了。
永赖东目送宫本离开,挥手叫来小弟:“你去找个陌生号码报警,说这里有超过百人在械斗!”
“啊?”小弟一脸茫然。
“还不快去!”永赖东一声怒吼。
“是!”小弟连忙转身跑去打电话报警。
宫本一路走到楼下,看着忠义组的小弟们正艰难地防守着各个上楼的通道。
他猛地抄起地上一根球棒,厉声道:“跟我冲出去!不要被小看啊,混蛋!”
说着,宫本挥舞着球棒直接冲破己方的防线,朝着那些戴着哥布林头套的对手冲去。
“听好了!老子是忠义组的宫本!” ……
“冲啊!”
宫本猛地坐起身来,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医院的病床。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病房里。
下颚传来一阵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记忆像是被人硬生生切去了一块。
“我…怎么了?难道是我中埋伏了?这次袭击,从一开始就是火门针对我的阴谋!”
宫本捂着头,艰难地想要从病床上下来。
可浑身使不上力气,直接摔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宫本太太双眼通红,神色憔悴地走了进来。
看到他倒在地上,连忙一瘸一拐地跑过来扶他:“怎么了?感觉怎么样?”
“我……”宫本看着妻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通红的瞳孔。
很显然,妻子因为他受伤而担心得哭红了眼睛。
这一晚上就把她痛苦成这副模样。
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该有多伤心啊。
宫本咬了咬牙,一把推开她:“我得回去。这是火门针对我的阴谋!让开!”
“你说什么啊?!”宫本太太见他挣扎着要往外爬,急忙掏出手机:“你现在都上新闻了!这种时候就别出去了!”
“什么?上新闻?”宫本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新闻播报。
“昨晚足立区发生大规模械斗,目前已确认是极道组织间的恩怨冲突。请看现场拍摄的画面。”
视频里,宫本挥舞着球棒从人群中冲出来,被一个戴着哥布林头套的男人一拳正中下颚,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那个戴着哥布林头套的袭击者没多看他一眼,捡起他的球棒继续往前冲。
“哼……哼哼。”宫本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的极道生涯算是完了。
他抬头看向正因担心自己而憔悴不堪,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妻子,算了,至少自己还有深爱着的妻子和女儿。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白川夏拎着果篮走了进来,手里还牵着宫本爱。“嗨~岳父,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
看到宫本瞪大的眼睛,他举起牵着宫本爱的手,补充道:“噢~告诉你一个惊喜,我和你女儿恋爱了,我们以后各论各的,我不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