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蛋!放手啊!”水岛津实包臀裙被扒,被白川夏从背后强行连接,看到弥之喰若无其事坐她身边。
她也受不了这种程度的羞辱,拼命挣扎。
“嘶,等一下。”白川夏倒吸口气,水岛津实紧张愤怒下,浑身肌肉绷紧,挣扎中身体晃动更是进一步刺激小夏。
几乎不到三分钟。
他浑身一个哆嗦,释放干净,压住水岛津实腰间双手松开。
水岛津实猛地挣脱开来,绯红的脸颊含着愤怒。
她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朝白川夏砸去。
白川夏如今身体各项数值,都是人类巅峰。
他的右手后发先至,稳稳握住水岛津实的手腕:“水岛老师,您是不是该先擦干净比较好?”
他注入的量可不少,水岛津实站起身时,因为入口本就被撑开还未合拢。
随着她动作向外涌出来,滑落在她大长腿上,又落到被扒到脚踝的包臀裙。
“喰,我去外面看看,俱乐部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好。”弥之喰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点头应道。
“水岛老师,如果想再体验刚才那种愉悦,随时给我打电话。”白川夏潇洒地摆摆手,目光看向她滑落的白色后,转身离开。
“混蛋!人渣!”水岛津实抓起玻璃杯就朝他扔过去。
白川夏轻松地在空中接住玻璃杯,从容地打开门离开了房间。
水岛津实气得直跺脚,伸手将散落在额前的金色卷发拢到耳后。
她试图拉起被扯到脚踝的包臀裙,但不断渗出的液体和一阵阵的刺痛感,让有洁癖的她感到极度不适。
“我帮你吧。”弥之喰抽出一张湿纸巾,“你有些肌肉拉伤了,如果不及时清理很容易感染。”
“离我远点!”水岛津实条件反射地后退两步,警惕地盯着弥之喰。
她不认识弥之喰,眼中依旧闪过惊艳。
“你看不到伤口,如果去医院让医生帮你处理会尴尬吧。”弥之喰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躺在这里吧,我帮你处理。”
水岛津实在经历最初的应激反应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或者说,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更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她短暂犹豫了三秒,走到沙发旁褪下衣物。
弥之喰接来一杯温水,用湿纸巾蘸取温水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
水岛津实感受到温热的湿纸巾轻柔地擦拭着伤口,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谢谢。”
她侧过头,眼角余光瞥向弥之喰。
碎发垂落在耳畔,那张如同时尚杂志封面般的俊美面孔。
想到这个帅气的女人竟然和白川夏那种人渣关系匪浅,她顿时像吃了苍蝇。
俱乐部外。
白川夏刚走出来,夜雀就立刻凑了过来:“火门大哥,我们安排在外围望风的兄弟看到有二十多个打手模样的人聚集,应该是冲着我们来的。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好,叫上十个人,跟我来吧。”白川夏径直朝前走去,打算在外面解决。
宫本站在俱乐部门口,正指挥身后的打手们戴上口罩。
他本来也没打算隐藏行踪。
上次的偷袭让他吃了大亏,成了整个道上的笑柄。
这次他做了万全准备,身后跟着二十多名打手,都是忠义组真正的武斗派精锐。
可不是上次那些充数的小混混能比的。
随着小弟们从车上搬下一箱箱纸盒,里面装满了各种管制刀具。
“兄弟们,走!”宫本一把抓起一根长铁管,熟练地用黑色胶带缠住手腕:“让那个小崽子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极道!”
在真正的械斗中,长铁棍的实用性远胜刀具。
身后二十余名打手也都狞笑着拿起了各自准备的武器。
宫本一马当先,满脸凶狠地走在最前面。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名打手,气势汹汹地从街道对面逼近,杀气腾腾的气势让周围的行人纷纷惊恐地退避。
白川夏已经站在俱乐部门口,身后站着十余名戴着哥布林头套的年轻小伙。
陆续还有不少人从俱乐部里跑出来,聚集在周围。
其中有些人是被阵仗吓到,赶紧溜。
很多是纯粹来看热闹的,甚至包括几位本打算离开的顾客。
还有更多是俱乐部的工作人员。
她们个个义愤填膺,手里拿着拖把,扫帚之类的工具,纷纷喊着要帮老板。
毕竟这里的各项待遇实在太好了,遇到这种事,姑娘们都是真敢上的。
不过她们早就被夜雀安排的保安拦在了后方。
长滨步一头金发,画着黑色眼线和浓妆,穿着服务员制服站在人群中。
她一把拉住旁边抄起拖把就要往前冲的领班。
“姐,你别冲动。那边可是极道的职业打手,上去会有危险的。”
“不行!那些家伙敢动我们俱乐部,我就要跟他们拼了!”领班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情绪激动:
“职业打手又怎样?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什么!”
“您放心啦,我们老板很能打的。”长滨步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望着街道上越来越近,杀气腾腾的打手们,掏出手机决定先让小衣报警。
毕竟这一次,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而且那些打手一看就是真正的武斗派。
宫本手持铁棍,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白川夏。
想起上次的奇耻大辱,他狞笑着加快脚步,从快走逐渐变成了全力奔跑。
“火!门!今!天!我!要!你!死!”
他嘶吼着冲刺而来,高高跃起,挥舞着铁棍朝白川夏狠狠砸下!
“砰!”一声闷响。
白川夏仿佛只是从他身边悠闲走过一般,只是轻轻抬起拳头。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宫本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重重摔落在地。
他的鼻梁已经塌陷,脸上还凝固着狰狞的笑容,却已经失去了意识,昏倒在血泊之中。
“咦,什么东西,我以为减速带。”白川夏一挥手:“去吧,我的哥布林军团,一个都不要放过。”
“吼吼吼!”他身后十余名戴着哥布林头套的健壮小伙,发出意义不明的怪叫声冲了上来。
这些职业打手们还没从老大被一击秒杀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就看到这群发出诡异吼叫的“精神病”冲了过来。
这一刻,就算是这些平日里好勇斗狠的武斗派打手,面对这种阵仗也不禁心里发慌。
几乎是碾压性的局面。
转瞬间,打手们的阵型就被冲散,面对疑似神经病,不怕死的人都会虚。
被打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长滨步混在服务员中间,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戴着哥布林头套的年轻人。
居然轻松以一敌多,把职业打手们打得抱头鼠窜。
这里面一大半可都是她安排来的警校学员啊。
有没有搞错?在警校训练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这么能打啊。
平时执行任务时,他们都是几个警员一起才能控制住一个职业打手。
结果现在给白川夏打工,一个个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你们都是卧底,拼什么命啊!
白川夏一拳打晕宫本后,就收手站在原地。
毕竟他手下这些人,有军团技能的数值加成和越战越勇的BUFF加持,继续动手确实有些欺负人了。
他一把提起昏迷的宫本,走到夜雀身边。
“怎么样,调查清楚了吗?”
夜雀其实心里早有预料他们会赢,但没想到会赢得这么干脆利落。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指着地上的宫本答道:
“已经查清楚了。他有个妻子和女儿,火门大哥,我把资料发您手机上。”
“好,先把他带进去。”白川夏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出宫本妻子风韵犹存的照片,还有他正在上高中的女儿:
“长得还挺好看。”
要在立足区把俱乐部经营下去,就必须解决极道势力这个麻烦。
这边三大极道势力。
山田会主要经营走私生意,和他们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吉野家和俱乐部正处于合作的蜜月期。
所以真正需要对付的,其实只有忠义组。
这一晚的械斗,不出所料又让忠义组丢尽了颜面。
永赖东暴跳如雷。
宫本顶着包扎好的纱布,气得在家中砸光了所有家具,这才怒气冲冲地离开。
年轻的宫本太太躲在房间里,等丈夫发泄完怒火离开后,才小心翼翼地蹲下来收拾满地的碎木片。
这时,宫本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母亲通红的眼睛和一地狼藉,她紧握着拳头。
“小爱。”宫本太太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爸爸他…只是压力太大了,所以…”
她想找个借口解释,最后却只是低下头,轻声说道:“对不起。”
宫本爱看着这个软弱的母亲,默默地摇了摇头。
她走到玄关换上小皮鞋:“我去找朋友。”
她说完就出了门。
宫本爱低着头走出公寓,漫无目的地走到一处空地,靠着大树坐下。
她双手环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抽泣着。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抱歉,请问是宫本爱小姐吗。”白川夏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我叫火门,是你父亲的仇人。现在,我想将你们监禁起来,用道具调*,可以配合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