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滨步揉着太阳穴，盯着监控屏幕上那排整齐跑步的身影，那标准的警校特训队列动作。
简直就是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
“为什么这一批牛郎全是我们的卧底？”
“这…”小衣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大概是因为警校学生素质比较优秀，在择优录取的情况下，无意中就都选中了我们的人吧。”
“而且也不全是我们的卧底，这一批二十五个人里，有三个不是我们的人。”
长滨步投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些保安和保洁也是我们的人？”
“对。”小衣点点头，“不止保安和保洁，还有一些服务员，甚至连财务岗位都安插了我们的人。”
“我派人去卧底时就考虑到可能会被刷下来，所以特意多派了一些。没想到那个叫夜雀的，居然把我们的人全都招进去了。”
长滨步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所以这一批招来的人，全都是我们派去的卧底？”
“呃…也不全是啦。”小衣尴尬地笑了笑：“大概有百分之九十吧。要不…我让人假装辞职？”
“算了。”长滨步摇摇头：“先维持现状吧。贸然行动容易引起怀疑。”
“是。”小衣点头应道。
这事儿办得确实有点抽象。
说到底还是她低估了长滨步在警局的影响力。
作为警视厅重点培养的明星警界代表，她的履历确实令人瞩目，现在多少人都想攀附这条大腿混个脸熟。
看到她又成立了等级挺高的专案组，再加上之前经办的大案要案。
那些渴望做出成绩，想为履历添彩的警员们，自然是削尖了脑袋想挤进她的小组。
小衣秉持着各凭本事，不得罪人的理念，也没刻意筛选去面试者。
反正以白萩千鹤那种女人的谨慎性格，肯定会调查下混进来员工的背景。
结果面试的人是夜雀，来应聘的全都被录取了。
属于是一个敢送，一个敢收。
操场上，一排排年轻健壮的小伙子们正喊着“一二”的口号挥洒汗水。
他们个个身高都超过一米八，年轻，结实，健康的肉体。
前来指导培训的牛郎培训老师看得目瞪口呆。
“火门大哥，您这是从哪儿找来这些小伙子啊？他们的气质跟牛郎这行当有些不搭调呢。”
“确实有些奇怪。”夜雀深有同感地点头：“都是些好小伙子，但要当牛郎还是差了点感觉。”
“以我的经验，那些常来的白领上班族和家里有钱的宅女们，通常都更喜欢帅气一点的类型。”
他所说的“帅气”，特指那种带有阴柔气质的俊美男子。
而牛郎店消费主力，正是这些年轻的职场白领和家境优渥的宅女们。
“没关系。”白川夏摇满意地打量着这些精壮小伙：“没必要和其他牛郎店硬碰硬。要赚钱就得玩差异化，再说了，年轻人手里能有几个钱？”
“让他们把衣服脱了，继续跑。你用手机录下来。”
夜雀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照做了。
二十多名正在进行跑步训练的牛郎练习生们，按照要求纷纷脱掉了上衣，继续围着操场奔跑。
跑了几圈后，汗水顺着他们带有训练痕迹的身体滑落。
随着急促的呼吸，汗珠从微微凸起的肌肉上滚过，在运动裤上浸湿了大片。
“都录下来了吗？”白川夏问道。
“都录好了，然后呢？”夜雀举着手机，还在专心地拍摄着。
“把这些视频发到我们官方账号上。”白川夏挑了挑眉，“再找些三十岁以上的UP主来体验我们的咕杀套餐。”
“我们有这个套餐吗？”夜雀一愣。
“从现在开始就有了。”白川夏笑道：“顾客扮演女骑士，被肌肉发达的小鲜肉哥布林拖回巢穴绑起来，强行灌酒的玩法。”
说完他又补充道：“另外，再聘请专业教练，对我们店里的员工实行军事化管理。必须练出六块腹肌和结实的胸肌。”
“军事化管理？这个恐怕有点难办。”夜雀面露难色。①
“我会解决。”
白川夏吩咐完训练事宜后，带着夜雀来到了位于足立区的吉野家办公楼。
这是一栋外观低调的三层小楼，门口挂着“吉野金融服务公司”的招牌。
佐藤正义一身社畜西装，在门口等他，引他来到办公室。
“火门兄弟，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他笑呵呵地拿出一叠资料递递给白川夏：“火门兄弟您看，这些都是您要的那些欠了我们点债务的年轻人。”
白川夏接过资料，里面男女都有，女性甚至占多数。
他随意浏览了几眼就将资料合上：“我那边公司正好缺人手，佐藤大哥，不如你开个劳务公司和我们对接吧。”
“这些欠债的人都可以安排到我们这边工作，我会按市场价支付薪水。”
“哎，火门兄弟，你可能不知道。”佐藤正义摇摇头：“能欠我们钱的大多都是些好吃懒做的主儿，要让他们认真工作可不容易啊。”
白川夏笑道：“我打算实行军事化管理。只要愿意来的人，就能拿到稳定的工资。还请佐藤大哥在利息方面给些优惠。”
“毕竟让他们能每月稳定还款，总比被逼到绝路自杀强，被警察盯上强，不是吗？”
佐藤正义摸着下巴上稀疏的胡须，咧嘴笑了：“既然火门兄弟都开口了，我总得给面子。那就按你说的办。”
“好，合作愉快。”白川夏笑着伸出手。
两人很快敲定合作细节。
从欠款人员中挑选合适的人选进入白川夏的公司，进行岗前培训。
名义上是培训，实际上是在佐藤正义手下派来的人监督下，进行严格的军事化训练。
训练内容包括体能锻炼和牛郎职业培训。
还会享受白萩千鹤名下整容医院提供的整容服务。
佐藤正义会适当减免部分利息。
对他来说，与其派人四处堵门讨债，不如让这些欠债人乖乖打工挣钱，每月稳定还款的收益要高得多。
通过这项合作，白川夏也暂时解决了后续人才培养问题。
当然，也会同步招聘普通打工人。
健身本身并不难，在专业教练的指导下，几个月就能看到明显的成效。
至于那些意志力薄弱的人，那就让他们和佐藤正义派来监督的极道们好好谈谈吧。
是乖乖配合训练，还是被剁手，相信他们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在这些再就业的监督人员严格管理下，白川夏想耍的大肌霸员工很快就能上岗。
距离东京大学开学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白川夏想在开学前把牛郎店的事情都安排妥当，把系统任务完成，去上学。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他已经没日没夜地忙碌了半个月。
这期间，只有弥之喰没什么要紧事，天天都跑来店里找他玩，趴在他办公室沙发上刷手机。
倒也让白川夏工作时没那么无聊。
“看看这个。”弥之喰突然把手机递了过来。
“什么东西？”白川夏放下手中的文件。
这半个月来处理各种事务，让他对公司的经营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对旗下的产业产生了实感。
“你女朋友的视频。”弥之喰笑着点开视频。
“优奈？”白川夏愣了一下，看向屏幕，推特热点，标题是：“最美议员，我支持她竞选首相。”
屏幕里，姬川优奈穿着一身职业制服。
其实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并不太搭，优奈是典型的白月光类型。
即便搭配着黑丝和高跟鞋，也丝毫没有制服应有的****。
反倒像青春女高偷穿性感的制服。
不过她的颜值实在太高，视频编辑把她的一颦一笑都剪辑在一起播放，看起来赏心悦目。
引得一阵阵“要死了。”“谁能告诉我她是谁？”的弹幕。
“营销号乱起标题。”白川夏扫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我没时间陪她，她说过想开学前找份兼职，就应聘上了议员办公室文员，已经做一个月了。”
他和优奈几乎每天都会通电话，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
优奈自从和木下麻纪住在一起后，精神状态变得越来越稳定，这让白川夏感到非常欣慰。
①他觉得，一个愿意为了他而努力改变的女孩，还深爱着他，这样的感情实在难得。
还有私下像只小魅魔。
现在唯一让他担心的精神问题也得到了改善，优奈的状态越来越好。
有这样一个温柔体贴又深爱着自己的女友，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白川夏现在真心觉得，能和优奈交往是一件再幸福不过的事。
“优奈现在可出名了呢。”弥之喰笑着说道：“长得漂亮，又是东京大学法学系的高材生，这么年轻就开始接触政治，将来从政的话肯定会很顺利吧。”
“从政？”白川夏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道：“怎么可能。不过都一个星期没见面了。”
他决定今晚就去陪优奈。
毕竟小魅魔这么长时间没吃到一定很想咬了。
在别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他决定让优奈穿那套制服干个痛快。
当晚，白川夏从足立区出发，前往麻妃阿姨家。
他刚乘车离开。
长滨步和小衣就从路边的车上下来，径直走进哥布林主题牛郎店，走的还是员工专用通道。
“我们这样直接进去没关系吗？”长滨步皱眉问道。
“没事的啦。”小衣耸耸肩，“现在店里的保安全是我们的人，服务员一大半是我们安排的，上班的牛郎也有一半是我们的卧底。他们店里的监控系统还是我通过警局合作商那里给他们采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