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川优奈穿着吊带款式的连衣裙,双腿跪在地上时,长裙自然的往上拉,露出葱白如玉的小腿,以及白皙圆润的脚趾。
“优奈,你越来越会了。”白川夏按着她后脑,稍稍用力将能抵到喉咙口。
姬川优奈一边含着,露出甜甜的笑容,完全就是一幅百依百顺的乖巧宠物。
水岛津实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但一直再用眼睛偷看,看到可怕的姬川优奈队白川夏百依百顺。
她头底得更底,额头贴着地板,浴衣下成熟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动不动。
白川夏眼角同样在偷瞟她,看来优奈对她造成的心理创伤挺大,真的将这位冰山美人吓到了。
但令人失望的是系统依旧没有完成的提示。
“哎。”
白川夏轻叹口气,炒也炒了,精神刺激也够了。
但显然她是一点没有改变取向的迹象,甚至他如今对完成任务,是没有一点头绪。
“嗯哼…”白川夏忽然要紧牙,刚才一瞬间愣神时,小夏头部忽然进入到一处极为狭窄,湿润的空间。
随着一阵阵挤压感不断传递过来,小夏在被潮湿,柔软,挤压中,直接吐了。
他身体一下被抽走力气,抖了几下后,靠在沙发上,长长呼气。
姬川优奈在安静等待他不动后,才慢慢吐出来,跪在地上,昂起头,绝美脸颊上挂起甜甜笑容。
像渴望主人夸奖的小猫。
白川夏不确定刚才是不是真的到喉咙里了,但肯定是一个很深的位置,赶忙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搂着她小蛮腰,抱在怀里。
“谢谢。”
姬川优奈小手捂着嘴,喉咙一阵吞咽后:“白川君晚上还要忙吗?”
水岛津实身体颤抖了一下。
“不用,去睡觉吧。”白川夏抱着姬川优奈从沙发上站起身,但脚下一软,毕竟刚喷过。
他腰部还有伤,真想将姬川优奈公主抱进他房间,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还是得想办法完成任务才行。
姬川优奈很贴心从他怀里下来,顺手挽住他手臂,眼神拉丝:“亲爱的~我好喜欢你。”
白川夏心脏好像被弓箭射穿,男人根本抵挡不住这样眼神,搂着她小蛮腰,一同上楼。
至于水岛津实,这个冰美人就丢在这里让她自生自灭吧。
两人回到房间后,顺势扑倒在床上。
“优奈。”白川夏犹豫良久,还是决定问出来:“如果我今天没有正好回家,你……真的会处理掉水岛老师吗?”
姬川优奈在他胸口抬起头,两人目光对视:“如果夏君回来的时候,发现水岛老师已经死了,会怎么做呢?”
“我…”白川夏张嘴想回答。
姬川优奈却先一步吻在他嘴唇上,将他的话堵进嘴里,柔软的小舌头在他嘴里探索,和他舌头贴在一起。
良久后,才从他嘴里收回来,拉出一根晶莹剔透的拉丝。
“白川君不用回答我,因为我不会给白川君添麻烦的。”
白川夏这下属实被她给干沉默了,直愣愣盯着她眼睛,漂亮的黑色瞳孔中,只有他的倒影。
他抬起手,忽然“啪”一声扇在她胸口。
优奈并不算大,C,刚发育,很白嫩的型号,一巴掌打得晃动。
“咦?”姬川优奈疑惑。
“趴下。”白川夏冷着脸,从床上起身,手指向床铺。
姬川优奈眼神闪烁,很乖巧的转过身,趴在床上。
白川夏一把扯开她睡衣,露出少女雪白娇嫩的身体,从一旁拿起白天在成人商店购买的绳索,将其对折后,形成一个简单鞭子。
“啪!”
鞭子重重抽打在脂肪上,并不是玩闹,白川夏用尽了全力。
“呜…”姬川优奈身体一阵颤抖,娇嫩身体躬起,挺翘脂肪上浮现出一条通红的血印。
“你以为是谁啊,这样的事情居然就一个人做决定!”白川夏再一次扬起鞭子,猛得抽下。
“啪。”
这一此是从左向右抽,在她柔软脂肪上再留下一条血印,和刚才那条形成一个差。
“你一口一个不会给我带来麻烦?!”白川夏再一次抬起,心中被压制的怒火,在这一刻也倾泻出来。
“啪啪啪!”
“我终于遇到一个我喜欢的女人,难道你想一个人作为杀人犯活下去吗?”
“啪啪啪!”
“就算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然后呢?你以为你真的能扛下去吗?!”
“啪啪啪!”
房间中响起接连不断的抽打声,娇嫩挺翘的脂肪上,留下一条条血痕。
姬川优奈在鞭打之下,开始时候还会颤抖,肌肉收紧,随着他一鞭又一鞭抽打下去,优奈身体颤抖越来越小。
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头埋进床铺中,始终翘着下半身,一动不动。
“呼……呼……”
白川夏又是一鞭抽打下去后,优奈翘起的双腿随着鞭打反向晃了一下。
他感觉到浑身有些脱力,丢下绳索,看到原本白嫩的肌肤上尽是血痕。
心中升起不忍。
“优奈。”
他喊出声后忽然一愣,床铺上,她隐私位置正下方,不知觉中,已经湿了一大片。
优奈没有再等待到鞭子挥打,从床铺中抬起头,脸色涨红,双眼拉丝,直勾勾看过来。
她没有说话,但一双漂亮眼睛中的病态痴迷,已经溢出来。
“咕噜。”
白川夏咽下一口唾液,双手下意识握住她娇嫩的小蛮腰,光洁大腿内皮肤上,是她流下的晶莹剔透的液体。
两人虽然蹭过很多次了。
但姬川优奈还是处女。
倒不是他觉得这种事情,非得结婚再做一类离谱的坚持。
纯粹是因为姬川优奈总让他无法控制的感到不安,说是虚伪也好,总让他不太敢真正捅破最后一层薄膜。
在经历过今天惊恐,又在宣泄完暴力后,在激素刺激下,又看到这旖旎一幕。
升起强烈的,想要宣泄出来的欲望。
两只手握着细腰,抵着入口,慢慢的,一点点的。
姬川优奈身体颤了一下。
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中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