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夏敲响公寓房门,水岛津实站在门口,脸色冰冷,无框眼镜,知性高冷脸,长发盘起一丝不苟,定制教师西装勾勒出凸起曲线,铅笔裙下一双裹着透明黑丝的长腿。
双手抱胸,神色不善。
“水岛老师,是你求我再来这里,继续摆出这种欠插表情,我就走了噢~”白川夏无所谓表情,语言中也没有一点对老师的尊重。
水岛津实冷冷看向他眼睛,转过身走去客厅。
白川夏弯腰换鞋,目光扫过任务目标,她转身后紧身铅笔裙下凸起曲线,其实并不算大,但裙子较紧,加上制服特别能凸显曲线。
按照系统任务,他的真正目的,是要捅进这里面,将其完全开发。
白川夏不动神色换好鞋,跟在她身后来到客厅。
水岛津实在沙发上坐下,两只黑丝长腿摆在一起,目光不善:“昨天我按照你的手法抽打奈芽,我只让她感受到疼痛。”
“怎么?”白川夏耸肩:“你没法满足你的狗,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还怪起我来了。”
“你还为人师表,难道不应该反思下自己,这么多年了,你的技术有没有长进,有没有认真学习S技巧。”
“闭嘴。”水岛津实脸色一沉,她毕竟是老师,这一下倒是有几分气势。
白川夏是学生,被刻进DNA中害怕老师的基因,本能怂了一下,停下嘴臭,耸耸肩:“好吧,让我过来,答应的五千日元咨询费。”
水岛津实冷眼扫过他,随后从沙发边拿起一个厚厚信封,丢在茶几上:“这里有五万日元。”
白川夏很配合的眼前一亮,赶忙伸手拿信封。
他手抓住信封时。
却被水岛津实用手按住。
“我昨晚看过你档案。”水岛津实盯着他眼睛:“你需要钱,而我可以给你,今天晚上6点前,成为我的奴隶,这里的钱就可以全部拿走。”
白川夏闻言,脸色一阵变化,咬紧牙松开手,目光却盯着信封,半晌后才依依不舍别过头:“我不会答应。”
水岛津实又拿出一个相同厚度的信封,叠在一起,盯着白川夏。
“我……”白川夏眼神挣扎,艰难摇头:“不是钱的问题。”
“是吗,真可惜。”水岛津实笑笑,将两叠信封收起来,从里面拿出五千日元,放在茶几上:“答应你的车马费,现在你可以走了。”
白川夏一愣,侧过头,手指向两叠信封:“要不你再加点。”
“不。”水岛津实摇头:“我对你的技术好奇,但我对男人没兴趣。”
白川夏犹犹豫豫,想走,又显得不甘心,随后一咬牙:“你不是对我的技巧好奇吗,那么我们打个赌吧,我可以三分钟内用鞭子让你高O,我做到了这10万日元就是我的。”
水岛津实看着他,半晌后摇头:“我讨厌被男人碰到。”
她没有拒绝赌约,而是说讨厌被男人碰。
白川夏盯着十万块,似是不甘心,一咬牙:“你可以不用脱丝袜,我隔着裙子也能做到。”
水岛津实一双黑丝长腿,换了一个姿势:“你引起我的兴趣了。”
她沉默了一会:“如果你没有做到,我要你做我一天的奴隶。”
白川夏拳头握紧又松开,似是下了决心:“这个赌约不对等。”
他看向水岛津实制服下婀娜身材:“如果我赢了,我要玩你后面。”
水岛津实脸色一沉:“我对男人没兴趣。”
“那算了。”白川夏没继续再谈的意思,拿起五千块揣进兜里,转身就走。
他故意放慢脚步,走到玄关,拿起鞋。
“以三分钟为时限,谁先高O算输。”水岛津实声音忽然传来:“败者成为胜利者一天“M”奴。”
白川夏笑了,钱什么的,从一开始就不重要。
这一番拉扯下来,他已经达到目的,转过头:“好,一言为定。”
他看到水岛津实翘着黑丝长腿坐在沙发上,脸上不见了刚才冰冷,嘴角勾起,笑容诡异。
白川夏一愣,瞬间明白过来,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她也在拉扯。
不过,无所谓。
两人重新坐回沙发上。
水岛津实勾起嘴角,再不见严肃老师的一面,这一刻,她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脱下裤子吧,由我开始,三分钟。”
白川夏嘴角抽搐一下,所以她在学校时的冰山美人形象,都是装出来的,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真就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呵,那就尽管试试吧。”
事情有些超出预料,但问题不大,只要不想喷,三分钟怎么可能。
白川夏解开裤子。
水岛津实看到小夏个头,明显愣了一下,似笑非笑:“怪不得能成为姬川优奈的主人,你很有本钱,开始吧。”
她说完掏出手机,调到计时。
“哼,笑死人了,开始吧。”白川夏身体站直抱胸。
计时开始的瞬间。
水岛津实手猛的抓住小夏,下一秒,她手指轻点,像在演奏,速度极快,修长手指敲动间,甚至快到出现了残影。
“怎…怎么可能!”白川夏错愕,身体本能向后躬,他清晰的感觉到,指尖每一下都点到刺激位置。
虽然不重,但密集而接连不断的敲击。
瞬间让小夏暴起。
他赶忙绷紧肌肉,看向计时器,赫然发现,才过去不到三十秒。
“没用的。”水岛津实声音平静:“我已经将每一处穴位都记在脑海中,意志无法对抗身体本能。”
“然后在最合适的时间,结束!”
她手猛的握紧。
“唔!!”白川夏一身冷哼,神色错愕,刚才差一点就喷了。
“不管何时,无法控制身体发出的求饶声,总让人觉得悦耳。”水岛津实抬起头:“你以为是你意志战胜了本能吗?”
她手松开,指尖点到小夏根部。
“啊?!”白川夏浑身一颤。
“人的身体是很神奇的,刺激的点,不只是一处。”水岛津实手一路向下:“这里是,这里也是。”
“啊,不,不可能!”白川夏身体绷紧,冷汗渗出额头:“怎么可能有这种程度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