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感叹世事无常,老天极尽作弄之能事,谁曾想我与晚晴的第一次“肌肤相亲”竟然是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来亲热的,我强忍回去的泪水和着血在心尖滴落了。

这一针太深了,深到她都没机会用力呼喊一下,长长睫毛上挂的泪水包含了多少委屈和不解?

也许她在昏迷前的那一刻询问过我,你为何狠心吓得这般重手?

打手们把插在晚晴乳房上的钢针一一拔了下来,一桶冷水泼净了针孔中溢出的血珠,一对丰满的乳房颤微微地重新还原了起先的娇嫩和雪白,她甩开了挡在额前的湿发,憔悴的脸颊还是那么温婉秀丽,明眸里的轻蔑明显在耻笑敌人的无能。

我像做了天大的亏心事般躲闪着她的眼睛,其实她看向我时送过来的是理解和宽容。

她的深明大义感动的是我激怒的是敌人,柳井的话里明显带着刺,“小岛君的下手可是毒辣啊,一下就把唐小姐弄昏迷了,你是想早早结束今天的刑讯吧?莫非你和她有关系?”

我的愤怒正好有了发泄处,此时不发火也显得我心虚了,我连“学”来的本地骂人话也用上了。“巴格!你什么意思啊?操你妈的。”

“你骂我?”柳井也来了火冲我扑了过来,“我还要打你个杂种呢。”我随后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一拳,结实的一拳把他打了个趔趄,“巴格。”他顾不得捂住疼痛的眼睛和我扭作一团,我俩在地上翻滚着,南泽的喝止丝毫没起到作用,我越打越上劲,掐住他的脖子后死命不肯松手,不是米仓的到来我估计就往死里掐他了。

驻北平宪兵总队队长米仓秀荣大佐刚从天津回来就急匆匆的赶上了我们的肉搏战,几个耳光后我们的火气不得不压了下来。

他和南泽了解了情况后也没做任何表态,只是说伊藤少将近日可能有变动,叫我们对晚晴的刑讯先不要过火。

看他沮丧的脸绝对又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其实他的脸在近几个月来就没晴过,缺乏底气的他打在我脸上的耳光也变得少气没力的。

这个家伙所谓的不过火仅代表不断肢抽筋剥皮而已,进了阎王殿(宪兵队)五天不死就算福大命大了,京城的老百姓都是这样说的。

米仓以前也在伊藤家里见过晚晴,略带书卷气清丽的容颜让他好生惊艳,他觉得红遍八大胡同的头牌姑娘雅蓉都逊她三分,无论气质还是容貌。

他在天津接到电话后就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那个躲在伊藤家里文弱秀美的花姑娘就是“晚风”?

现在他终于相信了,吊在刑架上的女人就是那位让他念念不忘的唐老师,半裸的唐老师似乎有令鬼神着迷的魅力,尤其现在雪白的肌肤上增添了不少刑伤这样更具诱惑的,只一眼的瞟扫,他的下体就粗大到了极限,不是得到伊藤有变更职位的消息,他现在已经饿虎般的扑上去了,他在等,也能忍,伊藤离开北平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不就三几天?

到时这个美丽的花姑娘可就任由他随便宰割了,按奈住强烈的欲望他下达了继续刑讯的命令。

分配给晚晴的老虎凳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长条凳面,靠背,捆绑手臂的十字木架都加工上了波纹——比搓衣板更深的波纹。

被拖到老虎凳上的晚晴在挣扎中掉了一只高跟鞋,露出的丝脚不大不小纤瘦秀气,汗水映出的脚趾隐约间好像根根玉葱般俏气可人,第一次见到她的脚果然完美我难免有点儿激动。

一道道麻绳像绕树的蔓藤把晚晴与老虎凳紧密的结合了起来,纤臂、秀腿、肥臀、玉背上的嫩肉随着抽紧的绳索毫厘不差的嵌进了深凹的木槽中,还没等用刑晚晴已经香汗淋淋了。

米仓将她的另一只高跟鞋脱了下来,捂在酒糟鼻子上的动作有点儿滑稽,看来他想知道这个漂亮女人的美脚到底是个什么味道,从他陶醉的表情来看晚晴的脚汗一定很好闻,说实话好好嗅一嗅她的脚我也期盼了很久。

第一块砖塞在她圆润的脚跟儿下看来不太吃力,她只是轻皱了下眉头,第二块添进去时我见抬她脚腕儿的两个鬼子就有点吃力了,塞完后报复性地在晚晴的嫩脚趾上用力的捏了一把,也许是她略微绷紧的秀美脚尖过于好看的原因吧?

反正捏一把的感觉我想很刺激。

一根木杠插进了晚晴纤美的脚腕儿下,第三块砖我知道光靠手臂的力量是比较费劲的,尽管她的腿看起来很柔软,可是拷打经验丰富的鬼子们知道此时还不是费力的时候,“哎呀。”的呼疼声是抽下木杠后她喊出来的,她高高抬起的纤美丝脚终于绷成了性感的弯度,与挺直的小腿骨成了一个水平面。

晚晴的脸再度发了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从嘴里吸气的声音来看她现在忍得很难受,疼在她腿上痛在我心里,我的手心攥出的汗水很冰凉。

鬼子们似乎对晚晴的脚特别感兴趣,也难怪他们看的目不转睛,那么修长匀称的腿在他们本土是根本见不到的,据南泽回忆去年从张家口送来的那位八路军姑娘腿脚也很好看,可就是比不上眼前的这个女人美的完美无缺,从他们的议论中我才知道了那位姑娘最后的悲惨结局,十跟脚趾头最后被切割的一跟不剩,就连两片阴唇都被这群畜生烧烤后吃掉了。

晚晴的意志看起来与她娇弱的身子很不相符,这样下去的后果我已经不忍想象了,越是漂亮越会激起鬼子们的惨虐,这是宪兵队的一贯准则,我估计她今后受到的折磨绝对比我军的那位姑娘更惨烈。

我希望的第四块砖没有塞在晚晴的脚跟下,看来他们还不想结束今天的刑讯,柳井好像要拿晚晴出气了,揉着被我打黑的熊猫眼拿来了一根毛竹,最上面的一节被他用军刀劈成了无数跟细条,带着大量毛刺的竹条从颤动的频率来看它们的柔韧和弹性都好极了,劈断的枝条被鬼子们分成了好多细细的竹签儿,这些细小的东西可不能小看了,它给人带来的痛苦是很难承受的。

特高课的人一般不参与刑讯,柳井的动手一是冲着晚晴的美脚来的,另一个就是冲着我来的。

米仓也在明显的纵容他,脱掉白手套后他托起了晚晴秀气的下颚好一阵端详,他觉得描述中国美人的明眸皓齿对晚晴来说有点儿过于简单,只有用绝代佳人来比喻才能与其基本匹配。

晚晴白玉般的脖子上也被一道皮带紧缚了,厌恶的小幅度转动着粉脸,徒劳的躲闪后她只好闭紧了秀目流出了眼泪,无奈地任由其兽爪开始了下流的揉搓,抓在她雪白乳房上的手很粗野,先是拉住她粉嫩的奶头一阵揉捏,完后揪的长长后再松开了手,回了原位的乳房又被米仓摁了下去,直到压的瘪瘪后又转为了大力的搓揉……

“唐晚晴,晚风小姐?你的保护神不久就要调离北平了,现在说了伊藤少将还可能把你带走,你还有幸福的将来,如果你放弃了这次机会就再没有机会了,即使你招了供也不会得到宽恕了,本人保证让你好好的体验下生不如死的滋味,顺便告诉你我和宪兵队里的兄弟们对你美妙的肉体都渴望极了。”

米仓这个家伙的中国话非常流利,表达的内容也没有丝毫的夸大。

晚晴的坚强再次将我推进了两难的境地,“你去转告伊藤,国仇家恨是我和他永世不能逾越的鸿沟,让他死了那份心吧,有件事务必告诉你们一声,你们的报应不会远了。”

“巴格,死不悔改!柳井君让她尝尝抽脚底的滋味。”米仓的喝骂好像怒不可竭,可是脸上露出的可不是怒容,他的龌龊心思估计路人兼知。

柳井很兴奋,抓住晚晴的丝脚又是嗅又是咬,如果南泽那个畜生还在的话,这项美妙的活动他决不会自甘落后的,南牢那边好像有了动静,看他走时的样子颇为自信。

晚晴丝袜上的汗水被高温的刑炉蒸发出来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西洋香皂有股百合的清香,柳井疯狂的啃咬终于在米仓的责令下停止了,我看到晚晴羞愤的直哆嗦,眼里的泪水流个不停,俊俏的粉脸一时间涨的通红,平时密不示人的美足今天饱受羞辱怎不令她羞怯万分?

我又开始了自责,后悔当初还是有点儿疏忽大意了,如果我亲自去她那里跑一趟,也许就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了。

两个鬼子将晚晴的丝袜前脚掌并在一起捆牢后和她的奶头栓在了一起,这样她凹进去的优美脚心就被最大化的露了出来,她不勾脚尖儿都不行,因为栓在她娇嫩奶头上的绳子同样叫她痛苦万分,我真服了这群畜生的想象力,这种极其屈辱恶毒的刑法都能想的出来,并且是用来给如此优雅貌美的女子使用的。

心爱的晚晴你可受了大罪了,是什么样的信念在支撑着你如此坚强?

我扪心自问过,得出的答案是我自叹服如,巾帼不让须眉啊!

柳井拿着竹节先在晚晴的脚心开始了刮弄,抠脚心的难受谁也知道,那里的痒神经极为敏感,尤其养尊处优的女人们那里更娇嫩。

晚晴纤美的脚趾抠动的很厉害,显然她那里的痒神经分布的极其稠密,俏脸刚白了又红了,刚红了又变白了,红了是脚心痒的难受,白了是奶头上揪的疼痛,没一会儿,她裸露在外面雪白的胸脯和大腿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直到柳井的裤裆上浸出大片的湿痕后他才停止了这种花样,这么长时间我还没发现他有这种癖好,我恨的直牙痒,拔出刀的欲望又再膨胀。

经此连番的刮弄后晚晴脚底的丝袜已经破烂不堪了,露出的脚心白嫩到让人不敢相信,涌出的口水被我使劲吞了下去,绝不能叫她看到我不堪的表情,那样我要羞得钻地缝了,憋满胸腔的火要忍!

不堪的欲望也要忍!

我忍得实在艰难。

又是晚晴的惨叫击垮了我刚刚产生的邪念,柳井的竹节毫不留情的挥舞开了,“啪……啪……”落在她脚底的声音很清脆,扬起来的竹节带起来的风声更尖锐,晚晴咬紧的红嘴开始松动了,“啊……哎呀……啊……哎呀。”

连续的抽打带拉扯的疼痛不由得她不出声了,劈开的竹节落在晚晴脚底的面积很大,基本上连她柔嫩的脚趾肚儿粉嫩的脚后跟儿都覆盖了,弹性极好的竹条每一次都能给晚晴雪白的脚底留下一道肿痕,上面的毛刺好多都插进了她娇嫩的肉中,她想绷紧脚趾缓解脚底钻心的疼痛,可是逐渐变硬变粗变肿的奶头又不容许,香汗如雨湿透了破烂的旗袍,惨叫声开始沙哑低沉了。

汗湿的秀发抓在米仓的手里已经几次逼问了,“说出你的同志,交出破译的方法。”

“休想!啊……”

“吆西,好硬的骨头,给她脚趾脚心插竹签儿,插的慢点儿,防止她昏迷的太快。”鬼子在剥晚晴血淋淋的丝袜时我扭过了头,不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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