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战士和帕娃来到黑手大本营后,自然分到了自己的住处。
帕娃年纪还小,不敢一个人睡,只能黏着圣战士一起住。
“主人是喜欢这样的类型吗?”
娲泷望着圣战士高大离去的背影,轻声自语。
那身高虽然夸张,但比例完美得过分,胸臀腰腿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的极品熟女,让她都忍不住生出几分羡慕。
不过她自己也不差,娲泷虽然没有圣战士那种两米级的压迫感,却也是成熟风韵的大姐姐,身段柔韧,腿长臀翘,该有的肉感一点不少。
看来主人就是偏爱这种大只的熟女啊。
至于跟在圣战士身边那个刚有些发育的小萝莉,娲泷直接忽略了过去——跟她们比起来,差得太远。
菈舒之前还担心圣战士会分走主人太多的宠爱,娲泷倒是不怎么在意。
她太清楚主人的能耐了。
每次被主人操到最后,都是爽得翻白眼、失神抽搐、子宫被灌得鼓起好几圈才昏过去。
菈舒那点体力还能比她强到哪去?
她甚至有点期待——如果黑手大本营里所有女人最后都被主人操得满身白浊,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那画面得多壮观……
这么一想,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缓缓渗出,内裤瞬间湿透。
她有些想念主人那根粗到吓人的肉棒了……
…………
另一间房内。
圣主正趴在苏言身上,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沟里满是刚刚射出的浓稠精液。
她低头,用舌尖一点点舔过自己的乳肉,把混着乳汁的白浊尽数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脸上、脖颈、甚至锁骨上都糊满了黏腻的白浊,像涂了一层厚厚的精液面膜。
她却一点不嫌弃,反而伸出舌头把嘴角的残余也舔干净,眼神迷离,粉色桃心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
“小言言~”
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媚意。
分开自己修长有力的大腿,对准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肉棒,缓缓往下坐。
“哈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滚烫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湿热紧致的嫩穴,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的内壁,直顶到子宫口。
圣主浑身一颤,腰肢猛地软下去,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龟头直接撞进子宫颈最深处。
“太、太深了……小言言的肉棒……直接顶到子宫了……哈啊……好胀……”
她趴在苏言胸口急促喘息,巨乳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紫,不断蹭过少年的皮肤。
苏言只觉得下身被一团极致的烈焰包裹。
圣主的阴道温度高得吓人,像火山深处,内壁又湿又滑却紧得惊人,一层层褶皱疯狂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
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小言言……动一动……姐姐的骚穴……好痒……想被你操……狠狠操……”
圣主声音发颤,主动抬起臀部,又重重坐下。
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疯狂进出,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滋”声。
苏言双手掐住她肥硕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里,用力往上顶胯。
“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响成一片。
圣主被顶得尖叫连连,舌头吐出老长,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
“啊啊啊!要、要去了!小言言的肉棒……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咿呀呀呀——!”
她阴道剧烈痉挛,内壁像铁箍一样死死绞住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出,浇在龟头上。
苏言被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猛挺,肉棒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张。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进子宫,冲击着敏感的宫壁。
圣主浑身抽搐,小腹迅速鼓起,像怀了几个月的孕肚,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空隙都没有。
“哈啊……好多……烫死了……子宫……被灌满了……小言言的精液……全进来了……”
她失神地趴在苏言身上,舌头吐出,眼神涣散,却依旧本能地收缩阴道,把肉棒夹得更紧,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苏言没有停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抬起她一条长腿架在肩上,继续凶猛抽插。
“啪啪啪啪——!”
肉棒在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泥泞不堪的嫩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浊泡沫。
圣主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咿呀呀呀!子宫……子宫又被顶开了!啊啊啊啊——!”
她再次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苏言却越操越猛,肉棒一次次撞进子宫深处,把刚射进去的精液又顶得更深。
直到次日中午。
两人依旧紧密连接,肉棒深深埋在圣主体内,一刻也没分开。
圣主的小腹高高隆起,像怀胎七八个月,里面全是苏言浓稠的精液。
她浑身瘫软,满身吻痕和白浊,头发凌乱,嘴角挂着干涸的口水和精液,眼神涣散,却仍旧下意识地收缩阴道,榨取着肉棒上最后一丝余韵。
床单、地板、沙发、桌子、阳台……甚至天花板上,都沾满了她喷出的滚烫淫水和苏言射出的白浊。
有了鸡符咒的念动力,把她操到天花板上接着干,也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圣主已经彻底成了只属于苏言的淫荡母畜。
而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还在她的子宫里缓缓吐露着新的浓精。
……………………………
“小言言,姐姐我啊……以后可能真的离不开你了……”
圣主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餍足后的颤意。
她水汪汪的美眸凝视着怀里正埋首在她胸前的少年,舌尖还卷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啾……啾噜……”的黏腻水声。
苏言一口含住乳头,牙齿轻轻啃咬,舌面压着乳晕粗暴地打转,吸得乳汁涌入口中。
圣主被刺激得浑身一抖,阴道猛地剧烈收缩。
“哈啊啊——!”
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像失控的喷泉,狠狠浇在苏言小腹和肉棒根部,溅得两人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她小腹依旧高高隆起,里面全是苏言一整夜射进去的浓精,此刻却因为高潮而痉挛着往外挤压,却被紧致的穴肉死死锁住,一滴也没漏出来。
“那好,姐姐,我们再来?”
苏言吐出乳头,抬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嘴角勾起坏笑,腰部轻轻一挺,依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往子宫深处顶了一下。
“咕啾……”
带出一串白浊泡沫的淫靡水声。
“嗯哼?来就来……姐姐的实力可还没完全发挥呢……”
圣主故作强势,声音却软得发颤,眼角甚至挂着高潮后的泪痕。
她脸色崩坏,眉心紧蹙,表情痛苦又淫荡,强忍着身体的颤抖,伸出纤细却有力的大手,按住苏言的腰,缓缓抬起自己肥硕的臀部。
“滋噜……啵——”
粗长狰狞的肉棒被一点点从湿热紧致的嫩穴里拔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黏稠淫水,拉出长长的银白淫丝。
穴口被撑得外翻,粉嫩的穴肉还在一张一合,像舍不得那根肉棒离开,子宫颈被顶得微微张开,又迅速收缩,把所有浓精牢牢锁在最深处。
外表看去,她小腹虽然鼓胀得吓人,却没有一滴白浊漏出,全部被她恶魔般的身体强行封存。
圣主低头,眼神迷离又痴迷,粉色桃心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
她俯身,张开湿热的红唇,直接将那根刚从她骚穴里拔出、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整个含入。
“咕啾……滋噜噜……哈啊……”
舌头疯狂缠绕棒身,先是重重舔过青筋暴起的柱身,把每一道褶皱里的白浊都卷入口中,然后舌尖钻进马眼,狠狠一吸,吮出残余的精液。
她喉咙深处不断发出满足的呜咽,双手捧住苏言的臀部,把肉棒往自己喉咙最深处按。
“咕噜……咕啾……小言言的肉棒……还带着姐姐骚穴的味道……好浓……好烫……姐姐好喜欢……”
她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喉咙被肉棒顶得鼓起一道明显的轮廓,却毫不抗拒,反而更用力吞咽,像要把整根都吞进胃里。
口水混着淫水和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晃动的巨乳上,在乳沟里积成小小的水洼。
苏言舒服得低喘,手指插进她汗湿的长发里,腰部微微挺动,把肉棒更深地送进那张火热的小嘴。
“姐姐的嘴巴……好会吸……再深一点……”
圣主闻言喉咙猛地一缩,鼻尖直接抵上苏言小腹,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喉咙最深处。
她眼角泛泪,表情彻底崩坏,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嘴角淌下长长的银丝,却依旧疯狂吞吐。
“咕啾……滋……咕噜噜……嗯嗯……射吧……再射给姐姐……把姐姐的喉咙……也灌满……”
她含糊地恳求,双手抱紧苏言的腰,头前后激烈晃动,喉咙像肉穴一样收缩吮吸。
苏言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射了!”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全部灌进她喉咙深处。
圣主喉结疯狂滚动,却不肯吐出,全部咽下,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干,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唇边挂着白浊,她伸出舌头舔过嘴角,眼神迷离地仰望苏言,声音沙哑:
“小言言……姐姐的骚穴……又空了……快点……再插进来……把姐姐操到明天都下不了床……”
……………………
等两人再次分离之时,已经是夜幕降临。
圣主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美艳绝伦的身躯从头到脚都沾满了苏言的痕迹。
汗水、口水、淫水、精液……每一寸肌肤都被涂抹得湿亮发光,巨乳上布满鲜红的吻痕和指印,乳头肿胀得发紫,还在微微渗出甜腻的乳汁;小腹高高隆起,像怀胎七八个月的孕妇,里面全是苏言一整天射进去的浓稠精液,被她恶魔般的子宫死死锁住,一滴也没外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淌下,在床单上积成大片黏腻的水洼;甚至连她汗湿的长发末梢,都挂着干涸的白浊丝线。
这副彻底被操到崩溃的淫乱模样,却散发着致命的魅惑。
苏言低头看着她,肉棒虽然已经连续射了十几次,却依旧半硬挺立,表面沾满晶莹的混合液体,青筋还在微微跳动。
他喉结滚动,眼神暗了暗,几乎又想扑上去再给她几发,把这头火之恶魔彻底操到下不了床。
“……再来几发?”
他声音沙哑,手指滑过她鼓胀的小腹,轻轻一按。
“咕啾……”
里面立刻传来黏腻的水声,精液被挤压得在子宫里晃荡,圣主浑身一颤,失神地吐出舌头。
“哈啊……不、不行了……小言言……姐姐真的……要被你操坏了……子宫……子宫已经装不下了……再射……真的会漏出来……”
她声音虚弱,带着哭腔,粉色桃心瞳孔涣散,却还是本能地夹紧双腿,把小腹鼓得更明显,像在炫耀自己被灌满的成果。
苏言低笑,手掌复上她胸前那对原本就夸张的巨乳。
牛符咒加持加上连续高潮刺激,这对乳房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颜色深得发红,乳头硬挺挺地翘起,顶端不断渗出乳白色的甜液。
他俯身,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一吸。
“啾……啾噜……”
浓郁的乳汁立刻涌入口中,带着淡淡的甜香和她体温的灼热。
圣主瞬间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抱紧苏言的头,把他更深地按进乳沟。
“啊啊啊!乳头……乳头好敏感……小言言吸得太用力了……咿呀呀……又、又要去了……”
她阴道无意识地剧烈收缩,子宫颈被刺激得一阵痉挛,又一股滚烫淫水从穴口涌出,混着残留的白浊淌到臀缝。
苏言一边吸吮,一边用牙齿轻咬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粗暴打转,吸得“滋滋”作响。
另一只手捏住她另一边的乳头,用指腹粗鲁地揉搓、拉扯,逼出更多乳汁。
圣主被玩得彻底失神,翻着白眼,舌头吐出老长,嘴角淌下口水,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哈啊……嗯嗯……小言言……姐姐的奶子……都被你吸肿了……好舒服……再用力点……把姐姐的奶……全吸出来……”
苏言吐出乳头,乳尖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上面沾满他的唾液和乳汁,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低头舔过她小腹上鼓起的弧度,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感受里面精液晃动的触感。
“姐姐这里……全是我射进去的……鼓得好厉害……”
圣主喘息着,声音破碎:
“是……全都是小言言的……姐姐的子宫……只属于你……被你灌得……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她勉强抬起手,抚上苏言的脸,眼神痴迷又餍足。
“……小言言给了姐姐那么多……姐姐也……把奶水都给你……”
苏言低笑,再次含住另一边乳头,狠狠吸吮。
房间里只剩下“啾噜……滋……咕啾……”的吮吸声,和圣主断断续续的呻吟。
夜色正浓,这头被彻底征服的火之恶魔,已经完全成了只属于苏言的专属母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