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在被窝隆起的轮廓上投下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腊月的清晨,冷得人想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不出来。
我蜷缩在那团柔软温暖的棉被茧中,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簇乱糟糟的头发和一点光洁的后颈。
手机震动了几下。
我懒得睁眼,摸索着点开屏幕,是外卖APP的推送——您收藏的奶茶店正在满减哦。
满减。
珍珠奶茶。
热乎乎的,刚做出来会胀鼓鼓的,吸一口软糯Q弹的珍珠,奶茶的甜香在舌尖炸开的……
我的眼皮动了动,意识从混沌的睡眠中艰难地爬出来一点。
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昨晚又吃泡面了,嘴里现在还泛着一股调料包的死咸味。
想吃热乎乎的东西。想喝珍珠奶茶。
想让周诺给我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只露出一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拿起手机,给对门的周诺发了条微信:
“醒了吗?”
“饿了”
“想吃早餐,想喝奶茶”
“热的珍珠奶茶,少糖”
发完我就把手机丢到一边,等着。
果然,不到三分钟,门外就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压得很低地传来:“宁馨?醒了没?”
我没应声,只是把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半张脸,冲着门的方向有气无力地喊:“门没锁,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股冷冽的清晨空气随着一个高挑的身影一起涌了进来。
我眯着眼看过去——周诺站在逆光里,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头发有点乱,显然也是刚起没多久,但精神看起来比我好多了。
“大小姐,又撒娇呢?”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无奈的、纵容的笑,“你昨晚几点睡的?”
“不记得了。”我诚实地摇头,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打完那局王者就睡着了……还是你帮我关的灯,记得吧?”
他当然记得。他每天晚上都会过来看一眼,确认我有没有睡,有没有踢被子,空调温度够不够。
有时候我假装睡着了,偷偷睁开一条缝,就能看到他在床边站一会儿,轻轻帮我掖好被角,然后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隔着一堵墙,隔着一道门,但他就在那里,近得只要喊一声就能过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我是个孤零零的,户口本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家伙。可现在,每天早上醒来,敲一敲门,就有人会过来。
这种安心感,是以前的二十多年里从未有过的。
我正想着有的没的,周诺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起来,躺着怎么吃早餐?”
“不要。”我理直气壮地拒绝,“冷,不想动。”
“那奶茶也不喝了?”
“……喝。”
“那你倒是起来啊。”
“我要你喂我。”我眯着眼看他,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起床气特有的黏糊劲儿,“周诺同学,你愿意喂你家女朋友吃早餐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底漾着细细碎碎的光。
“愿意啊。”他说,伸手把我连人带被子的捞了起来,让我靠在他怀里。
被子软乎乎的,带着我的体温,像一团巨大的棉花糖被他捧在手心。
“怎么喂?公主殿下请吩咐。”
我满意地眯起眼,蹭了蹭他卫衣柔软的布料,然后用脸颊蹭蹭他的下巴,像一只终于等到投喂的、懒洋洋的猫。
“早餐你买什么?”
“肉包和豆浆,刚出笼的,还热着。”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他带来的袋子,里面果然飘出诱人的面香和豆香,“奶茶要等会儿,得去小区门口那家现做。”
“嗯。”我点头,理直气壮地伸出手,“先给我买个早餐,然后带一杯珍珠奶茶回来,就当是……今天的彩礼。”
“彩礼?”他挑了挑眉,似乎被这个说法逗到了,“二十块钱的彩礼?”
“对啊。”我眨眨眼,表情无辜得很,“二十块钱,一个包子一杯豆浆一杯珍珠奶茶,童叟无欺,概不还价。你要是觉得亏了,现在就可以反悔。”
我故意用那种挑衅的语气说完,把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和期待。
其实我知道他不会反悔。
就像这半个多月来一样,无论我怎么折腾他——让他做家务,让他帮我买外卖,让他陪我打游戏让他帮我打扫卫生——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他是那种……会把我随口一句话当真,然后认真去做的笨蛋。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了我的头顶。
“行。”周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笑,“二十块彩礼,买定离手,不退不换。”
他低下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大小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被他这句话说得脸微微发热,赶紧别开脸,掩饰般地嘟囔:“谁、谁是你的人啊……顶多算你花二十块……临时买了个使用权……”
“使用权?”他低笑,胸腔的震动传到我背上,酥酥麻麻的,“行,那使用权期限多久?”
“……用到你不想用为止。”
“不会不想用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种话他说了很多遍了,每次听都会让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但我从来不习惯正面回应,只是用更大的动静和更无赖的撒娇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你少说这种话……”我嘟囔着,把脸埋进他的卫衣里,声音闷闷的,“快去给我买早餐……我饿了……”
“行,等我。”他把我放回柔软的被窝里,帮我把被子掖好,“肉包豆浆一会儿就回来,奶茶可能要等久一点,你再眯一会儿?”
我点点头,眼睛已经半阖上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却又停住,回过头来。
“对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大小姐,等我回来,记得准备好验收你今天买的‘使用权’哦。”
门被轻轻带上。
我躺在被窝里,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使用权”……
等等……
这个登徒子!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抓起旁边的抱枕砸向已经关上的门——当然,扑了个空。
……可恶。
居然敢调戏我。
等着吧,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却砰砰砰地快得不行。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裹着被子去开门,就看到周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和一杯胀鼓鼓的奶茶。热气从吸管口飘出来,奶茶的甜香瞬间溢满了玄关。
“公主殿下,您的早餐到了。”他一本正经地汇报。
我伸手去接奶茶,却被他躲开。
“干嘛?”
“在这儿吃。”他直径走进屋里,把保温袋放到客厅的茶几上,然后转身看着我,目光灼灼,“刚才不是说好了吗?让我喂。”
我愣了一下,想起自己确实说过这话,脸更烫了。
“……那是开玩笑的。”
“我当真了。”
他走过来,一把将我捞起来,抱着我走到沙发边坐下,让我靠在他怀里。
保温袋被打开,肉包和豆浆的香气飘了出来。
他拿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掰开,吹了吹,然后举到我嘴边。
“张嘴。”
我瞪着他,他却只是好整以暇地举着包子,眉眼弯弯。
僵持了三秒。
算了,肚子是真的饿了。
我认命地张嘴,咬下一大口。肉包皮软馅香,肉汁在嘴里炸开,烫得我直吸气。
“慢点。”他笑,拿豆浆递到我嘴边,“喝口润润。”
豆浆是甜的,温度刚好,不烫嘴。我吸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
他就那样一口一口地喂我,包子吃完喂豆浆,豆浆喝完又喂包子,像在伺候一只挑剔的小猫。
偶尔停下来,会低下头,用拇指擦掉我嘴角沾的油渍或豆浆沫,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我靠在他怀里,眯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懒洋洋的清晨,心里的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
这就是我想要的。
不用出门,不用社交,不用面对任何人。只是窝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有吃的,有喝的,有他在。
二十块钱,买的不是早餐。
是这样一个平凡的、温暖的、有人愿意迁就我的清晨。
包子吃完了,豆浆也见底了。最后还剩那杯珍珠奶茶。
我伸手去拿,却被周诺先一步拿走了。
“最后一口,留着。”他说,吸管抵在我唇上。
我含住吸管,吸了一大口。软糯的珍珠在齿间弹开,奶茶的甜香在舌尖弥漫。
珍珠很多,Q弹软滑,比外卖店里做的还好喝。
“怎么样?”他问,下巴搁在我肩头,声音带着笑意。
“还行。”我故意挑剔,“珍珠不够Q,下次换一家。”
“得寸进尺。”
“我买的嘛,当然有资格要求高一点。”
他低笑,胸膛的震动传到我背上:“行,下次给你找一家珍珠更Q的。”
我满意地眯起眼,把最后一颗珍珠吸进嘴里,然后松开吸管。
“喝完了,你该走了吧?”我故意用那种凉飕飕的语气说,身体却没有从她怀里挪开的意思,“我要开始打游戏了。”
“游戏重要还是我重要?”他问,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游戏。”我毫不犹豫。
“真的?”
“……假的。”我终于泄气,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重要。行了吧?”
他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愉悦和满足。
“宁馨。”
“嗯?”
“刚才说的‘使用权’,你准备好了吗?”
我身体一僵。
他已经开始不老实了。一只手从我的腰侧滑进去,隔着薄薄的睡衣,指尖沿着腰线的弧度缓缓向上滑动。
“刚才喂你吃东西,手都酸了。”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哑,“大小姐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
我的呼吸乱了一拍,脸颊发烫。
“你……你少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怎么了?”他轻笑,指尖找到了睡衣的扣子,漫不经心地解开了第一颗,“你刚才亲口说的,二十块钱,买定离手。”
第二颗扣子弹开。
“使用权期限,到我不想用为止。”
第三颗。
我咬着下唇,身体已经开始发软,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我警告你……我还没完全原谅你呢……你在大巴上……还有服务区……都欺负我……”
“所以我来赔罪了。”他打断我,第四颗扣子解开,睡衣松松垮垮地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内衣边缘,“用我的一辈子,慢慢赔。”
他把我的身体转过来,让我面对着他。
阳光落在他脸上,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可以吗?”他问,声音很轻,认真得不像话。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倒映的、我的影子,看着他嘴唇边那抹浅淡的笑意。
所有的抗拒都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你问我干嘛。”我别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眼睛都弯起来的、干净纯粹的笑。
下一秒,他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比早上那个更缠绵,更深,也更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他的舌尖滑进来,卷住我的舌尖,轻轻吮吸。
我闭着眼,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身体一点点软进他怀里。
吻到缺氧,他才依依不舍地退开。
“大小姐,”他看着我迷蒙的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准备好被我‘验收’了吗?”
我被他这句话说得脸烧得要冒烟,想反驳,却被他再次堵住了嘴。
然后,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他把我压在沙发上,从上方笼罩下来。
阳光落在他赤裸的脊背上,勾勒出紧实流畅的线条。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里面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温柔。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他俯下身,吻落在我的眉心、眼角、鼻尖、嘴唇……每一个触碰都像羽毛拂过,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颗一颗地解开我睡衣剩余的扣子,然后是内衣的搭扣,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它们从我身上剥离。
清晨的光线很柔和,落在我们身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而是放慢了节奏,像是在品尝一道珍贵的菜肴。
他的唇舌沿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在左边那团柔软上停留,含住顶端轻轻吮吸,另一边则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
两种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声音比平时好听。”他抬起头,笑得很坏,“是不是太久没做了?”
“闭嘴……”我羞恼地想捂住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别动。”他低声说,继续沿着我的身体向下吻去,在肚脐上停留了一圈,然后来到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秘境。
清晨的光线里,我清楚地看到他低下头,埋首在我腿间。
温热的呼吸首先落在最敏感的那处,然后是柔软的舌尖,不紧不慢地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一朵花瓣的形状,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他的发间,紧紧抓住了那几缕柔软的发丝。
“周诺……”我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他抬起头,嘴角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眼神暗沉得像是藏着风暴。
“想要吗?”他问,声音沙哑。
我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我尝到了自己味道,混合着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清香,意外地不让人反感。
他低笑一声,不再克制。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像一首轻快的小步舞曲,旋律悠扬,节奏温柔。
他没有戴套——反正我们早就做过检查,确认了彼此的健康状况,也约定过除了彼此之外不会有其他人。这是独属于我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
当他滚烫硬挺的性器抵住我湿润的入口时,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我的阴蒂上轻轻磨蹭了几圈,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坏……别磨了……”我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逗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想要把他吞进去。
“想要就说出来。”他故意逗我,声音里带着笑,“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二十块钱买的,临时工也有发言权吧?”
“你……!”我气得想踹他,却被他轻易地按住。
“说,”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蛊惑,“说你想要我。”
羞耻感和欲望同时涌上来,冲击着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想要……”我终于投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想要你……进来……”
“听不清。”
“……进来啊笨蛋!”我恼羞成怒地喊。
他低笑出声,终于不再逗我,腰身一沉,粗长硬挺的性器缓缓撑开了紧致湿润的甬道。
“唔……”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尺寸很可观,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进入时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撑开的饱胀感,和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带来的、细密的酥麻。
他进得很慢,像是在一寸一寸地丈量我、确认我、拥有我。直到整根没入,小腹紧贴着小腹,耻骨相抵,他才停下来,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
“还好吗?”他问,声音温柔。
我点头,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动吧……”
于是他动了。
清晨的阳光里,两具年轻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像两条共生的藤蔓,分不清彼此。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却不急躁,像是在跳一支缓慢的舞。
肉体的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喘息和呻吟,是这个清晨最暧昧的背景音。
“宁馨……”他低低地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这半个多月,他每天晚上过来陪我,却从来没有真正地……做过。
不是不想,是怕我太累。
他知道我在家窝着打游戏其实也很消耗精力,所以每次过来都只是抱着我睡,或者偶尔亲热几下就收手。
我以为他是真的憋住了,可现在看他这副样子……
“你……憋了多久了?”我喘息着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动作更用力了一些,像是在用行动回答。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酸酸软软的。
这个笨蛋……明明憋了这么久,却从来没有强迫过我。
每次都是我说想要,他才留下来。我说不要,他就乖乖地回自己家。
明明就住在对门,明明只要我一句话,他随时都能过来。
可他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
“周诺……”我紧紧抱住他,声音闷在他肩头,“对不起……”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笑,动作放缓了些。
“道什么歉?”他问。
“让你憋了这么久……”
“我愿意的。”他打断我,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为了你,我愿意。”
我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低下头,吻去我眼角溢出的泪水。
“别哭。”他哄我,动作却依旧没有停,“再哭我可不客气了。”
我被他这句话逗得又羞又气,破涕为笑,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来啊,谁怕谁。”
于是,这场清晨的“验收”,在阳光和笑声中,变得更加激烈和缠绵。
他放开了克制,动作变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被他撞得意识都快散架了,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在我身体里肆意驰骋。
高潮来临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眼前一片白光。他的吻堵住了我的嘴,把我的呻吟全部吞进肚子里。
他在最后关头紧紧抱住我,在我体内释放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花心,带来一阵又一阵绵长的战栗。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在凌乱的沙发上喘息,汗水交融,体温共享。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我们身上跳跃,像是在为这场缠绵的晨间运动画上一个温暖的句号。
过了好久,周诺才撑起身,低头看着我。
“怎么样?”他问,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二十块钱的‘使用权’,验收合格吗?”
我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诚实地点头。
“合格……勉强合格……”
“勉强?”他挑眉,手又开始不老实了,“那我得再努力努力,争取下次让你给个‘优秀’。”
“你……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再次堵住了嘴。
接下来的时间,在这个阳光正好的上午,我们又温存了好几轮,直到日头渐高,我的肚子再次不争气地叫起来,才堪堪停下。
最后,他抱着已经软成一滩的我,去浴室清洗。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疲惫和汗水,却带不走那种被填满的、安心的满足感。
他帮我把头发洗干净,又用浴巾把我裹起来,抱回卧室。
“饿了吧?”他问,已经在用吹风机给我吹头发了,“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靠在床头,裹着被子,看着他在暖黄的灯光下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二十块钱花得……真的值。
“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我说。
“行。”他答应得干脆,“还有呢?”
“再来个糖醋鱼。”
“得寸进尺。”
“我买的嘛,当然有资格要求高一点。”我笑嘻嘻地重复刚才的话。
他无奈地笑了笑,关掉吹风机,转身走过来,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行,给你做。不过现在先休息一会儿。”他在床边坐下,把我捞进怀里,“大小姐今天累坏了吧?”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眯着眼点头。
“还好……”
困意渐渐袭来。
在沉入梦乡之前,我听到他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二十块钱的彩礼,我收下了。”
“以后每天,都给我留着,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用行动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几天后
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
窗外的阳光比前几天更暖了些,照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叶片泛着油亮的光泽。远处隐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提醒着人们——年关将至。
我窝在沙发里,腿上盖着毛毯,手里捧着手机,正在跟周诺打字聊天。
手机屏幕上是这样的对话:
“下课了吗?”
“刚下网课,去楼下给你买饭,在回来路上了”
“哦”
“想我了?”
“没有”
“那我去超市逛逛,不着急回去”
“……快点”
“遵命,大小姐”
放下手机,我忍不住嘴角上扬。
说是“惩罚”他,其实起因不过是大前天天我突发奇想,想体验一下网吧包间是什么感觉,然后大半夜跑去网吧开了间单人包间一晚上,然后一边和酒精饮料提神一边疯玩了五个多小时,最后困的实在不行又担心在网吧被人占便宜,挺着最后一丝理智在凌晨四点多的早晨,一通电话让他骑车两个半公里来网吧连拖带拽的把差点耍酒疯的我拖回了家,然后就在地下停车场里,趁我昏昏沉沉就把我按在车门上亲了一通。
那会儿还是大冬天,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他居然还能把手伸进我衣服里,隔着衬衫揉了半天……
最可气的是,当时我居然腿软了!
被他抱着上了电梯,直到回家,脑子里都是晕乎乎的。结果就是刚进门就被他吃干抹净,做到天亮,阳光照进屋子里才放过我。
然后我就昏睡了一天一夜,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浑身酸痛,硬撑着打电话求救他,这个小没良心的居然还在家里打游戏( ˃ ⤙ ˂ )
所以今天,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立刻收敛了脸上那点藏不住的期待,换上一副高傲的、睥睨一切的表情,把毛毯蹬到一边,双腿蜷起来搁在沙发上,姿态随意又带着点挑剔。
门开了。
周诺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冷冽的空气,呼出的气在玄关处凝成一小团白雾。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温顺得像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大型犬。
“大小姐,我回来了。”他乖巧地换了拖鞋,走到我面前,微微弯腰,“路上给您买了珍珠奶茶,还热着。”
他把奶茶递过来。
我接过,吸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眯眼。然后我抬起下巴,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懒洋洋的语调开口:
“周诺啊,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他直起身,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嘴上却很配合:“属下不知,请大小姐示下。”
“我听说,”我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沙发扶手,“前天凌晨在停车场,有人对你的雇主,做了一些……不太规矩的事情?”
周诺的嘴角抽了抽,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却还是绷着脸,一本正经地低头认罪:“大小姐英明。属下确实做了……一些让大小姐不高兴的事。”
“既然知道错了,”我翘起二郎腿,脚尖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点故作严肃的刁难,“那你说,该怎么罚你?”
“全凭大小姐处置。”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
我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这样吧,”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示意他坐下,“本小姐今天心情好,给你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
他依言坐下,距离我不远不近,目光温顺地落在我脸上,等待下文。
“我想玩个游戏。”我说,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姿态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从现在起……你就是本小姐的全能忠心小奶狗管家。好色、粘人、喜欢占便宜,但必须听本小姐的话。”
他挑了挑眉。
“而我,”我扬起下巴,努力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傻白甜表情,虽然我自认为演技不错,但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憋笑的光芒,还是有点心虚,“我扮演被你伺候的傻白甜大小姐。懂吗?”
“傻白甜……”他把这个词在舌尖滚了一圈,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我瞪他一眼:“你笑什么?”
“没有。”他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正经起来,但眼底依旧漾着笑意,“属下只是觉得,这个角色……非常适合大小姐您。”
“……周诺你是不是皮痒了?”我眯起眼。
“属下不敢。”他立刻低头,但肩膀还在微微抖动,“大小姐请继续。”
我哼了一声,暂且放过他,继续说规则:
“游戏内容呢,就是你作为管家,伺候我这个大小姐的日常起居。但是!”我竖起一根手指,强调道,“过程中你可以……占便宜。”
“占便宜?”
“对,占便宜。”我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单纯的傻白甜,“但必须演得像,必须有理由。什么搓澡啊、按摩啊、洗头啊……反正就是那种贴身照顾的借口,懂吗?”
“懂。”他应得干脆,眼神却开始变得意味深长。
“但是!”我再次强调,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你得听我的话。我说停就停,我说不行就不行。不然立刻终止,还要接受更严厉的惩罚。明白吗?”
“遵命,大小姐。”他微微欠身,姿态恭敬,“那……请问大小姐,游戏现在开始吗?”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软糯的语气,声音比平时细了两个度,“诺诺~管家~人家,人家身体好不舒服哦~是不是因为前天被人欺负了,所以今天才这样呀~”
我一边说,一边用那双自认为充满智慧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周诺的肩膀开始剧烈抖动,他别过脸去,喉结上下滚动,显然在拼命憋笑。
“周!诺!”我恼羞成怒,抓起旁边的抱枕就要砸他。
“属下知错、属下知错……”他一边躲一边求饶,好不容易把笑憋回去了,才转过身来,眼眶都红了,“大小姐恕罪,属下不是故意的……”
“你还说!”我气得脸都红了,“我演得有那么差吗!”
“不是差不差的问题……”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是太好了。好到……我快忍不住了。”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他已经收敛了笑意,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大小姐,”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既然您想要玩,那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然后他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拿走了我手里的奶茶,放到茶几上。
“大小姐,”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您的游戏规则,属下都听明白了。但是有一点,您可能需要……提前了解一下。”
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唇,眼神暗沉得像是藏着风暴。
“属下扮演的,是一只……好色的、喜欢占便宜的小奶狗。”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声音低哑:
“也就是说——”
“待会儿可能会有些……过分的举动。”
“您确定,能承受得住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输人不输阵。
我强撑着高傲的表情,抬起下巴,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开口:
“这就不劳管家操心了。”我眨了眨眼,努力维持着傻白甜的人设,声音软软糯糯的,“人家,人家就是想看看,诺诺会怎么照顾人家嘛~”
他的眼神暗了暗。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温柔又危险,像是猎人看着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
“如您所愿,大小姐。”
下一秒,他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并不粗暴。
他的唇瓣贴着我的,柔软温热,带着奶茶残留的甜味。
他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轻轻地、缓慢地摩挲着,像是在描摹我唇瓣的形状。
我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后脑勺,不让我退开。
“唔……”
他的舌尖探了进来。
和之前的轻啄不同,这个吻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和索取意味。
他的舌尖扫过我的齿列,勾住我的舌尖轻轻吮吸,又绕着敏感的上颚打转。
吻技高超得不像话,分明是在借机占便宜。
可我偏偏……不讨厌。
我挣扎了两下,很快就放弃了抵抗,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任由他亲。
等他终于放开我的时候,我的脑子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呼吸也乱了节奏。
“大小姐,”他退开一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微张的红肿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您的嘴唇干裂了。”
我愣了一下:“啊?”
他直起身,走到茶几边,拿起他刚才带进来的一个购物袋,从里面翻出一个小东西。
是一盒……避孕药?
“属下刚才在药店买的。”他把药盒举到我面前,表情一本正经,“这种药需要每天服用,对身体好。还能……让您免于怀孕的困扰。”
我瞪大眼睛:“你——”
他没给我反驳的机会,再次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唇。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缠绵。我的意识在唇齿相接的间隙里挣扎着,忽然感觉到他舌尖顶进来了什么东西。
是一颗药片。
温热的,带着他口腔的温度,被他渡进了我的嘴里。
他想让我吞下去。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地按住。
他的舌尖在口腔里翻搅着,逼迫我不得不把那颗药片咽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舌根蔓延,又被他温柔的吻一点点驱散。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我。
药片已经不知何时被他用同样的方式喂完了三颗。
我大口喘着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角都泛了红。
“诺诺……”我用了那个称呼,声音软得不像自己,“你、你怎么这样……”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大小姐,”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这是管家应尽的……喂药职责。”
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接下来,该为您沐浴更衣了。请跟我来,浴室已经准备好了。”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心跳快得像擂鼓。
可输人不输阵。
我眨了眨眼,换上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伸出小小的手放进他的掌心:
“好呀~诺诺要帮人家洗干净哦~”
他握紧我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掌控意味。
“属下……遵命。”
他牵着我,朝浴室走去。
冬日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我走在他的侧后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的某个角落却莫名地安定下来。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接住我的。
就像现在这样。
浴室的门被推开,里面热气氤氲,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泡沫细腻地堆积在水面,水汽蒸腾。
周诺转过身,开始解我身上的睡衣扣子。
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拆封一件珍贵的礼物。他的指尖偶尔擦过我的锁骨或肋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睡衣被褪下,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内衣。
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退后一步,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大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您今天真美。”
我的脸又红了。
“少、少贫嘴……”我别开脸,声音却软得没有底气。
他低笑一声,走上前,双手环住我的腰,开始解我内衣的搭扣。
“大小姐,需要属下帮您解开束缚吗?”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吸灼热。
我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
他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
搭扣弹开,内衣滑落。
我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胸前,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属下要为您清洗身体。”
他的手覆上了我的乳房。
不是轻柔的托扶,而是带着目的性的揉捏。他的掌心温热,指尖有力,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捻动。
“唔……”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
“大小姐,”他凑近我耳边,声音低哑,“这里要重点清洗。”
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轻轻舔舐。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绕到了背后,开始揉搓我的肩胛骨和脊椎。
说是清洗,其实是赤裸裸的调情。
我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腿根处已经开始渗出湿意。
“诺诺……”我喊他的名字,声音抖得不像自己,“别、别这样……”
“大小姐不舒服吗?”他抬起头,眼神无辜,“属下只是在完成本职工作。”
他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一只手滑向我的腰侧,指尖顺着腰线的弧度向下滑去,越过肚脐,越过耻骨,最后来到了那片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森林。
“大小姐这里……”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感受着下面涌出的温热液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好像不需要属下帮忙清洗呢。”
“都是水了……”
我的脸烧得快要冒烟,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堵住了我所有的话语。
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深,带着不容拒绝的索取意味。
他的舌尖在口腔里肆意翻搅,手也没有闲着——一根手指缓缓探入了那个已经湿滑泥泞的小穴。
“唔嗯——!”
异物入侵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抽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我被他玩弄得几乎站不住,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大小姐,”他退开一点,看着我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您知道该怎么求饶吗?”
“我……”
我张了张嘴,声音却软得不成句。
“说‘诺诺我错了’,”他用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目光灼灼,“然后求我继续。”
我咬着下唇,眼眶已经泛红,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诺诺……”我终于投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错了……求你……继续……”
“乖。”
他吻了吻我的嘴角,然后——
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热水早已放好,他抱着我跨进浴缸,让我坐在他怀里。温水包裹住身体,带来一阵舒缓的暖意,可紧接着,他的动作就让这暖意变了味。
他的双手再次覆上我的乳房,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更带着侵略性。
他的指尖捻动着我的乳头,时而拉扯时而按压,把那两团柔软的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大小姐,”他的声音低低的,喷在我的后颈上,“属下要开始为您清洗了。”
“清、清洗什么……”我声音发颤。
“这里。”
他的手滑向我的腿间,指尖分开了那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然后——
开始缓慢地搓洗起来。
那种感觉又痒又麻,混合着浴室里蒸腾的热气,让我整个人都酥了。我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脑子里一片空白。
“大小姐,”他凑近我的耳朵,声音低沉,“您的这里……好敏感呢。”
“别……别说了……”
“我偏要说。”他低笑,手指的动作加快了,“您的小穴,正在吸我的手指呢。水都被您吸出来了。”
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内壁收缩得更紧,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混合着浴缸里的热水,泛起细微的涟漪。
“不……不要了……”我带着哭腔求饶。
“大小姐确定?”他问,手指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又插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开始快速地抽动。
“呀——!”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背脊弓起,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那是高潮。
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脑海。
我的双腿痉挛般地颤抖,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小穴里涌出来,喷溅在浴缸的水面上,泛起一片白色的泡沫。
“呼……”
我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软成一滩,靠在他怀里,眼神涣散。
他就那样抱着我,让我慢慢平复呼吸,手指却没有退出来,而是在里面轻轻地、缓慢地搅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大小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您喷水的样子……真好看。”
“你……闭嘴……”
我羞得想打他,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低笑一声,终于把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片黏腻的液体。
然后他拿起旁边的花洒,调整好水温,开始为我冲洗身体。
动作细致而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冲洗完毕后,他又挤了洗发露在掌心,揉出细腻的泡沫,开始为我洗头。
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指腹轻柔地按摩着头皮,那种舒服的感觉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大小姐,”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舒服吗?”
“嗯……”我诚实地点头。
“那待会儿的按摩,”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会更舒服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此刻脑子还是晕乎乎的,根本想不了太多。只能任由他把我抱出浴缸,用柔软的浴巾把我裹起来,然后打横抱着,走向卧室。
卧室里空调已经开到了最舒适的温度,铺好的一次性浴巾在床铺上泛着白光。
他把我放在床上,让我趴着。
“大小姐,”他站在床边,声音低沉,“接下来的按摩,可能会有些……特别。您准备好了吗?”
我趴在枕头上,脸埋进柔软的棉芯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然后我感觉到床垫下陷,他跨坐到了我身上。
他的膝盖分别抵在我腰侧,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却并没有让我觉得喘不过气。他温热的双手贴上了我的后背,开始缓缓地揉按。
不得不承认,他的手法确实很好。指节分明,力道恰到好处,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一路按下去,把那些因为久坐而僵硬的筋骨一点点揉开。
我舒服地眯起眼睛,差点睡过去。
可很快,那双手就不老实了。
从肩胛滑到了腰侧,从腰侧滑到了胯骨,然后——
“大小姐,”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您背部的肌肉已经放松了。接下来,是时候……照顾一下前面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把我翻了过来。
我仰面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遮住胸前那片已经暴露的春光,就被他一把按住了手腕。
“大小姐,”他俯视着我,目光灼灼,“您这里……好像也需要按摩呢。”
他的手覆上了我的乳房。
这一次比刚才在浴室里更过分。
他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粗暴的揉捏。
两只手分别握住一团柔软的乳肉,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捏、挤压、塑形。
那两颗被他冷落许久的乳头也被他一并照顾到了——他的指腹捻住乳头根部,轻轻拉扯,又松开,又拉扯。
“唔——”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我的左边乳房,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
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呀——!”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团柔软的肉粒,像是在啃咬什么美味的食物。
他用舌尖拨弄着,用牙齿轻轻厮磨,再用嘴唇紧紧裹住,用力吮吸。
发出令人脸红的水渍声。
另一边也没被放过。他的手揉捏着右边那只乳房,指尖时而刮过已经充血的乳头,时而整个掌心覆盖上去,感受着它在掌心下变硬、挺立。
双重刺激让我整个人都快疯了。我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诺诺……别、别咬那里……”
“大小姐不喜欢吗?”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
他的眼神暗沉得像是藏着风暴,里面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可您的身体……”他伸手,指尖弹了弹我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好像很喜欢呢。”
“都立起来了。”
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被他再次堵住了嘴。
这个吻又深又缠绵,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等他放开我的时候,我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继续胡作非为。
他满意地低笑了一声,继续之前的动作——一只手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则滑向了我的腿间。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豆,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迅速堆积,几乎要把我淹没。
“不、不行了……”我感觉自己在被推向又一个高峰。
可就在这时——
他停手了。
所有的刺激瞬间消失,只剩下空虚和焦躁在身体里翻涌。
我茫然地睁开眼,看向他。
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恶劣的笑。
“大小姐,”他说,“翻个身。”
我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翻个身。”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趴过去。”
我咬了咬下唇,不情不愿地翻过身去,趴在了床上。
然后——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是他在打我的屁股。
“呀——!”我惊叫出声,身体本能地往前躲。
可他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腰,不让我乱动。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我身后作乱——手掌裹住我的半边臀瓣,用力揉捏,把那块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然后又抬起手,“啪”地一声,重重地落在另一边的臀瓣上。
“不、不行……”我挣扎着想逃,却被他牢牢按住,“诺诺……别打那里……好羞耻……”
“大小姐,”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玩味,“您的皮肤……弹性很好呢。”
他的手掌继续在我身后肆虐,一下又一下,把我两瓣臀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又拍打、又揉捏、又拍打。
不疼,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战栗感。
“大小姐知道为什么要打这里吗?”他问。
“为、为什么……”
“因为这里……”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廓,“藏着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待会儿您就知道了。”
我被他这话说得心里发毛,可还没来得及追问,他又开口了:
“大小姐,请放松。属下要开始……按摩您臀部的肌肉了。”
“按、按摩?”
“没错。”他的声音一本正经,“臀大肌是人体最大的肌肉之一,久坐会导致这里血液循环不畅,容易僵硬酸痛。属下作为全能管家,有责任为您舒缓这里的疲劳。”
他说着,手掌从我的臀瓣滑向了大腿根,沿着那道柔软的弧线缓缓揉捏。
“待会儿可能会有些……特别的感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您需要……忍着点。”
我点了点头,虽然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然后——
他的手滑向了我身后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他的指尖抵住了那个紧闭的、褶皱的小小入口,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着。
“诺诺!”我惊叫出声,想要往前躲,“那里不行——”
“大小姐,”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放心,属下会温柔的。”
他的指尖没有强行进入,而是沾了大量的润滑液,开始在那个小小的入口处缓缓打转。
一边打转,一边轻轻地按压,让那片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
“不、不要……”我紧紧抓着床单,声音发颤,“那里好奇怪……”
“放松。”他的另一只手环到前面,手指探进了我已经泥泞一片的阴道里,开始缓慢地抽动,“相信属下。”
他的两根手指在我前后两个洞口同时动作——前面是抽动,后面是按压和浅入浅出。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带来的感觉奇异极了。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满胀的、被撑开的、却又莫名舒服的感觉。
“大小姐,”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您知道吗?您的小穴……正在吸我的手指呢。后面也是。”
“别、别说了……”
他的声音更低了:“可我偏要说。”
他的手指在后面那处停留了片刻,浅浅地抽动了几下,然后又退了出来。
“今天的重点不是这里。”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是前面。”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他就已经把我翻了过来。
我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神来。
他就跪坐在我身侧,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狼,终于等到了可以大快朵颐的时刻。
“大小姐,”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您今天……很漂亮。”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我想……吃掉您。”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已经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是T恤,袖子卷起来,露出紧实的手臂线条。然后是长裤,露出修长的腿和……已经鼓起明显帐篷的平角内裤。
他把内裤也脱了下来。
那根我已经非常熟悉的肉棒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颜色深红,形状狰狞,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朝我走了过来。
“大、大小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属下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请为属下……口交。”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这、这是管家的服务范围吗!”
“是额外服务。”他一本正经地回答,“大小姐可以拒绝。但那样的话……属下可能会很难过。”
他说着,还故意露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想要”的脸,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算了……不就是口交吗……又不是没做过……
我撑起身,爬到他面前,跪坐在他腿间。
他的肉棒就在我面前,距离我的脸不到十公分。那股属于男性特有的、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我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把他的肉棒含了进去。
“唔……”
他的尺寸很大,即使只含住了一部分,也已经顶到了我的喉咙口。我费力地吞吐着,用舌尖舔过他敏感的冠状沟,又绕着龟头打转。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
“大小姐,”他的手插进了我的发间,指尖轻轻揉按着我的头皮,“您的口活……进步了呢。”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埋头苦干。
可就在这时——
他一把按住了我的后脑勺,迫使我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
“唔——!”
我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开始了抽动。
他按着我的后脑勺,腰胯缓缓挺动,把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次次送进我的嘴里。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我忍不住干呕,可他的动作却没有停。
“大小姐,”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您的嘴……好舒服。”
我的眼眶已经泛红了,喉咙也因为被顶撞而发痛。可他的表情却是那样的满足,那双眼睛里满是情欲的满足和……对我的占有欲。
我不知道他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当他终于放开我的时候,我的嘴唇已经红肿得不像话,下巴也酸得几乎合不拢。
我咳嗽了好几声,泪水糊了一脸。
可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
“大小姐,”他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床上,然后——
骑到了我身上。
“诺诺?”我茫然地回头。
他没有说话,而是把我的头按了下去,迫使我的脸贴紧了他的大腿。他的肉棒就在我嘴边,近得我几乎能数清上面的每一根青筋。
“从现在开始,”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威严,“大小姐要用下面这张嘴……伺候属下。”
他说着,抬起手——
“啪!”
一巴掌落在了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
“呀——!”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伴随着一阵酥麻的战栗感,从那处最敏感的地方迅速窜遍全身。
“诺诺!”我惊叫出声,想要躲闪,却被他按住了腰。
“大小姐,”他的另一只手继续着他的动作——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我的阴唇,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啪”声,“您的小穴……好敏感呢。打一下就抖成这样。”
我的脸埋在他的大腿根里,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把他的皮肤弄得一片狼藉。我想反驳,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他的巴掌时轻时重,时快时慢,落在我的阴唇上、阴蒂上、会阴上……每一巴掌都精准地击中我最敏感的部位,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大小姐,”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您的水……都喷到我手上了呢。”
我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在他持续的拍打下,那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溅在了他的手心里。
那是高潮。
被他用手掌生生拍出来的高潮。
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可他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
等我稍微缓过来一点的时候,他已经把手指伸进了我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里。
“大小姐,”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玩味,“刚才的耐受度测试……您表现得很好呢。”
“耐、耐受度?”
“没错。”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属下想要测试一下,大小姐的敏感部位……到底能承受多少刺激。”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个湿滑的小穴里抽动起来。
不是温柔的抽动,而是带着明显目的性的、快速的、深入浅出的抽动。
他的指节弯曲着,时不时刮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带起一阵又一阵的电流。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那只手在刚才拍打过我阴唇的手掌上沾满了我的爱液,然后抹到了我的后背上,开始沿着脊椎两侧缓缓揉捏。
前后同时被刺激,我整个人都快疯了。
“诺诺……不行了……”我感觉又一个高潮在逼近,“要、要去了……”
“去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属下看着呢。”
话音刚落,我的小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床单上、他的手臂上、甚至墙壁上。
那是高潮带来的潮吹。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意识模糊,浑身酸软,只能趴在那里,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任由他继续在我身上作乱。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知道当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已经瘫软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他——
他跨坐在我身上,手扶着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我已经红肿外翻的小穴,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
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那样埋在我体内,停了几秒钟。然后——
他开始动。
不是温柔的抽动,而是快速的、深入的、几乎把我整个人撞散的抽动。
他的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碾过我的花心,带起一阵又一阵灭顶的快感。
我被干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他的双手撑在我身侧,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大……大小姐……”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您的……小穴……好紧……好热……”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了,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的撞击,任由他在我身上肆意驰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他埋在我体内的肉棒开始跳动——那是射精的前兆。
“大小姐……”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促,“我要……射了……”
他最后重重地撞了几下,然后深深地埋进我体内,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冲击着我已经敏感得不像话的花心。
那滚烫的温度让我再次攀上了一个小小的巅峰。
他趴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滴落在我的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我的爱液的浊白液体。
他翻身躺到旁边,把我也捞进怀里,让我靠在他的胸膛上。
我的意识还是模糊的,眼皮沉得睁不开。
“大小姐,”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今天的惩罚……您还满意吗?”
我勉强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头发乱了,额头上全是汗,眼角还带着一丝情欲未褪的红晕,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我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满意你个头……”我有气无力地锤了他胸口一下,声音软得不像自己,“你这个……大坏蛋……说好的惩罚呢……怎么变成我被惩罚了……”
他低笑出声,把我搂得更紧。
“是我的错。”他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下次……换我来当傻白甜大小姐。让您当管家。”
“想得美……”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声音越来越小,“累死了……要睡了……你负责收拾烂摊子……”
“遵命,大小姐。”
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温柔得像一阵风。
我就在这阵温柔的春风里,沉沉睡去。
反正……他已经是我的了。
从很久以前,就是了。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我听到他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二十块钱的彩礼……”
“买到一辈子的使用权……”
“赚大了。”
这色狗真的是……算了都栽在老己手里了,还能说啥?
就这样幸福快乐的受着呗(。-`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