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琼华仙境内的日常,曦王妃的准备(加料)

曹昆从玉臂粉腿中起身,

前几日那冰火相融的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袭来。

宫妃雪睫毛轻颤,樱唇微张。

翘臀上的巴掌印与她平日里清冷的师尊形象形成诡异的反差。

曹昆喉结滚动,动身时牵动到了尚未痊愈的伤口。

“嘶~~真是要命。”

“血邪宗的杂碎们,你们给我等着!疼死老子了!哎呦”

此时纱帐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左丘离月身披一层半透明的紫色轻纱,曼妙玲珑的娇躯若隐若现,

她赤着莲足踩在冰凉的玉砖上走近。

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身影,和透露着的风情韵味,让曹昆内心一荡。

“小没良心的,醒了也不知抱抱师伯?”

左丘离月慵懒地趴伏在榻边,美眸水汪汪的,指尖划过曹昆脖颈上的红痕。

曹昆抚摸着她那红润的脸颊,一把将其抱进怀里。

感受着怀里的软玉温香,忍不住感叹道:“还是这里舒服!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你死我活!”

接连的大战让曹昆身心俱疲,如今他只想享受一下难得的宁静。

左丘离月娇笑着环住曹昆脖颈,将人搂入温柔乡中。

她身上那层半透明的紫色轻纱早已滑落大半,此刻几乎是赤裸着紧贴曹昆。

曹昆的脸颊深深埋入她饱满柔软的胸脯之间,鼻尖立刻被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体香与淡淡汗味包裹。

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温热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挤压着曹昆的面颊。

“累了吧?累了就好好休息休息。月姨怀里就是你的避风港湾。”左丘离月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她一边说,一边用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梳理着曹昆的头发。

她的另一只手却悄然下滑,隔着曹昆单薄的寝衣,精准地按在了他胯间那早已苏醒的硬物上。

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正勃勃地跳动着。

她低笑一声,指尖若有若无地在那顶端轮廓上画着圈,感受着它在她掌下变得更加坚硬。

“这里……也累了吗?要不要月姨也帮你‘放松放松’?”

曹昆叹息了一声,含糊不清地开口道:“还是月姨心疼包容人。”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胯下的肉棒在她隔着衣物的挑逗下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湿意,浸透了薄薄的寝裤布料,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让那硬物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手心。

左丘离月这一刻散发出的温柔贤淑气质,混合着她此刻大胆又隐秘的挑逗动作,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让曹昆忍不住沉沦其中。

他能感觉到她包裹在光滑黑丝里的修长美腿,正悄然抬起,用丝袜包裹的足尖,隔着被子,轻轻蹭着他的小腿肚。

那丝袜的触感滑腻微凉,带着细微的摩擦声,与他皮肤接触的地方,迅速传递来一阵酥麻。

她的足尖甚至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滑过膝盖内侧,最后停在了他大腿根部附近,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鼓胀的裤裆边缘。

每一次轻蹭,都让曹昆的呼吸粗重一分。

没多久,身后便传来布料摩擦声,宫妃雪裹着蚕丝被坐起,眼眸扫过两人紧贴的身影,尤其是看到左丘离月那只在曹昆下身作乱的手,以及她自己几乎半裸、用黑丝美腿缠绕曹昆的放浪姿态,顿时羞恼交加,娇哼道:“你们这是成何体统!”她的声音发颤,不知是羞恼还是余韵未消。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感觉到腿心间一片湿滑黏腻,那是之前激烈性事留下的痕迹,此刻被惊醒的身体似乎又被眼前这淫靡一幕勾起了反应。

“血邪宗的仇不报了?还有心思在这胡闹!”她强作镇定,试图用师尊的威严掩盖自己的慌乱和身体深处悄然涌起的空虚感。

她赤足落地时,已经匆忙穿上了衣裙,但那匆忙间,裙摆并未完全拉好,露出一截泛着绯色、肌肤细腻的小腿。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腿上,竟然也包裹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肉色水晶丝袜,丝袜顶端有着精致的蕾丝边,此刻因为之前的混乱,蕾丝边微微卷起,勒在她大腿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丝袜表面还残留着些许半干涸的晶莹水迹,在透过纱帐的微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宫妃雪强撑着师尊的威严,将散落的长发挽成发髻,试图恢复平日里清冷出尘的仙子模样。

然而,她微微颤抖的手指,泛红的脸颊和耳尖,以及裙摆下那双包裹在湿滑丝袜里、并拢时忍不住轻轻摩擦的玉腿,都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全然不见前几日在曹昆身下婉转承欢、乃至恶堕般索求无度的模样,但身体残留的记忆和此刻的刺激,却让她心湖难静。

左丘离月见状,眼波流转,朱唇轻启,吐气如兰:“你看你的师尊,之前可不是这副模样!”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指尖勾住曹昆的衣襟轻轻一扯,本就松垮的寝衣被拉开,露出曹昆精壮的胸膛。

同时,她身上那半透明的紫色轻纱顺势滑落更多,几乎完全褪到了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饱满雪白的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嫣红的蓓蕾因为兴奋而挺立着。

她甚至挺起胸膛,让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在曹昆眼前轻轻晃动,乳波荡漾。

更过分的是,她原本在曹昆胯间画圈的手,直接探入了他的寝裤之中,冰凉滑腻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指尖感受到那勃起的脉动和顶端马眼渗出的滑腻先走液,左丘离月满足地叹息一声,五指收拢,开始上下缓慢套弄起来。

她的手法老练而富有技巧,时而用掌心磨蹭龟头,时而用指尖搔刮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抽动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是曹昆分泌的先走液和她手上可能沾染的、来自她自己或其他地方的湿滑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曹昆低笑一声,他知道仙子师尊脸皮薄,但此刻下体被左丘离月熟练伺候带来的快感,让他也懒得阻止。

他只是伸手,象征性地按住了左丘离月在他裤裆里作乱的手腕,但力道轻得几乎等于鼓励。

他的目光却直直盯着不远处强作镇定的宫妃雪,尤其是她裙摆下那双包裹在湿滑丝袜里的美腿,眼神火热。

“师尊莫要恼,血邪宗的仇自然要报,”曹昆的声音因为下体的刺激而有些沙哑,他一边说,一边感受着左丘离月加快的套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手心里进出,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只是徒儿的伤还没好呢。”他故意挺了挺腰,让肉棒在左丘离月手中进得更深,龟头甚至顶到了她手腕内侧柔软的肌肤。

宫妃雪听闻后,耳尖瞬间泛红,她岂能听不出曹昆话里的双关之意?

所谓的“伤”,恐怕不只是身体的伤势。

她感觉自己的腿心更湿了,那湿意甚至透过薄薄的肉色水晶丝袜,在裙摆内侧留下更深的痕迹。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试图压制住那股莫名的燥热和空虚。

左丘离月见宫妃雪吃瘪,更是来了兴致。

她娇笑着,整个人往曹昆怀里钻了钻,赤裸的上身紧紧贴着他,那对柔软的奶子被挤压得变形,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

同时,她套弄曹昆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拇指更是按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用力揉搓。

她凑到曹昆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却又恰好能让宫妃雪隐约捕捉到的音量,吐着热气说:“某些人何必装得这般正经,不知是谁………前几日被你这坏徒儿弄得高潮迭起,浪叫得整个琼华仙境都快听见了?那会儿可没见她提什么血邪宗呢……嗯啊……”说到最后,她自己似乎也因为手上的动作和紧贴曹昆身体的摩擦而情动,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甚至抬起另一条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用丝袜足底直接踩在了曹昆裸露的小腹上,足尖微微用力,向下滑动,最后那包裹在滑腻黑丝里的足弓,直接压在了她正在套弄的、曹昆的肉棒根部。

丝袜足底带着微汗的湿滑触感,和手掌上下配合,形成双重刺激。

曹昆闷哼一声,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住口!”宫妃雪终于忍无可忍,玉手一挥,一道微弱的灵力光华闪现,作势要与左丘离月斗法。

但她此刻心神激荡,气息不稳,那灵力光华闪烁不定,毫无威力可言,反倒更像是羞愤之下的本能反应。

她看到左丘离月那放浪形骸的样子,看到曹昆虽然按着对方手腕却满脸享受的表情,尤其是听到左丘离月提起前几日自己的不堪,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被刻意压抑的欲火,却仿佛被这番话彻底点燃,烧得她四肢发软,腿心湿滑一片。

就在这气氛紧绷又淫靡的时刻,曹昆却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左丘离月手上的动作和丝袜足底的压迫配合得妙到毫巅,加上宫妃雪那羞愤交加的模样带来的视觉刺激,让他瞬间达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抓住左丘离月在他胯间活动的手,但并非推开,而是按着她的手更快地套弄了几下,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左丘离月的手心里和她压在他肉棒根部的黑丝足底上,还有一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寝衣上。

“呃啊……月姨……你……”曹昆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左丘离月则娇笑着,将被精液弄得黏糊糊的手掌举到眼前,看着那白浊的液体从她指缝间缓缓滴落,然后伸出舌尖,极其诱惑地舔了舔自己手背上沾染的一滴。

“小昆儿的味道……还是这么浓呢……”她说着,又将沾满精液的黑丝足底抬起,那滑腻的丝袜上此刻糊满了白浊,在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甚至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捏住丝袜边缘,轻轻拉扯,让沾满精液的丝袜布料紧绷,展示着上面的痕迹。

“看,都弄脏了……这可是月姨最喜欢的黑丝呢……”

宫妃雪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特殊的腥膻味弥漫开来,刺激着她的嗅觉。

看着左丘离月手上、足上那白浊的液体,以及曹昆释放后略带慵懒的表情,她感觉自己腿心间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水晶丝袜的裆部恐怕早已湿透黏在肌肤上。

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被排除在外的嫉妒感涌上心头,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曹昆趁机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和依旧有些发软的身体,然后起身,有些狼狈地整理好自己被扯开的衣襟,也顾不上清理身上和寝裤上的精液痕迹,对着两个女人摆了摆手。

“你们……你们继续,我……我先去看看幽音!”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溜出了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寝殿。

刚出门,就听到身后寝殿里传来宫妃雪又羞又怒的呵斥和左丘离月更加放肆的娇笑声,显然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斗嘴”,或者说,是左丘离月单方面地继续用言语和行动挑逗刺激着面皮极薄的仙子师尊。

曹昆扶着门框,感受着下身依旧半硬、沾满精液和汗水的黏腻,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味,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于此,曹昆早已经习惯了,只是每次被卷入其中,都难免这般“狼狈”。

他定了定神,朝着司幽音所在的寝殿走去,身上残留的精液气息和左丘离月身上的馥郁体香,如同无形的标记,跟随着他。

刚出门就听到两人又开始了斗嘴,曹昆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于此,曹昆早已经习惯了。

来到另一个寝殿,只见司幽音脸色煞白的盘坐在床榻上。

曹昆跨步上前,抬手轻挥,琼华仙境的天幕顿时泛起涟漪,

万千道灵气凝成银丝,缠绕在司幽音的周身。

“别动!”

司幽音见是曹昆,刚要挣扎起身便被按下。

然而刚触及她的肌肤,那些银丝便缓缓消散,

血邪宗化神一击残留的咒力,竟在她体内形成了诡异的屏障。

“该死的!那一击竟然蕴含诅咒之力!”

曹昆乃纯阳圣体诅咒之力对他无效,但司幽音可不是。

他眉头紧皱,掌心的灵力急速旋转。

随即咬开指尖,将精血滴在司幽音的眉心,

精血气息刚弥漫开来,便被吸收。

司幽音苍白的面容突然泛起病态的潮红,喉间溢出痛苦的呻吟。

琼华仙境内的灵泉开始剧烈翻涌。

曹昆双掌抵住司幽音后背,调动整个仙境的力量。

“给我破!”

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一道血色人影从司幽音体内被强行拽出,

正是血邪宗化神强者留下的神念!

“曹昆!你坏我大事!”神念发出愤怒的咆哮,

却在琼华仙境法则的压制下突然崩解。

“哼!藏头露尾的杂碎!”

曹昆冷哼了一声,随即一口鲜血喷在司幽音肩头,两人双双栽倒在床榻上。

而此时,寝殿外传来宫妃雪与左丘离月焦急的脚步声,

她们感受到了仙境内法则之力的剧烈波动………

“来得正好……”曹昆虚弱的喊道。

…………

武王府,东苑。

铜镜映出潋曦精心描绘的黛眉,

那张美艳的俏脸此时洋溢着浓浓的笑意。

铜镜外,

玉儿捧着金丝绣着的霞帔候在一旁,在晨光里流转着威严的光泽。

“娘娘!恭喜您完成了夙愿!今日殿下就要承袭武王之位了!”

玉儿的笑容也愈发灿烂,往日那提心吊胆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潋曦目光扫过案上排列整齐的凤冠金钗,美眸中荡漾着春水。

“这都是曹郎的功劳!

对了,本妃让你准备的服饰准备的如何了?”

玉儿听闻后,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一想到那些服饰,她这个做侍女的都不愿穿。

更何况身份高贵,端庄威严的王妃娘娘?

玉儿手指绞着帕子,声音细若蚊蝇:“回娘娘……那十套镂空沙衣和银丝肚兜,都按您说的,

用南疆进贡的夜光蚕丝裁好了,只是…………”

她偷偷瞥向潋曦那泛着红晕的眼角。

“这般风尘放浪的服饰,您真的……”

潋曦指尖抚过凤冠上展翅欲飞的金雀,笑意染上几分媚态。

“玉儿你不懂!”

潋曦忽地起身,凤眸微眯着流转媚意:“男人啊,表面上看的是你的身份,骨子里馋的却是你的身段。”

她松开手,指尖划过案上半透明的银丝肚兜,夜光蚕丝在晨光下泛着魅惑的幽光。

“更何况像曹郎那么强大,权势又重的男人!

本妃要想尽办法让他忘不掉!”

玉儿咬着唇低头,却被潋曦猛地拽入怀中。

“你以为端庄威仪就能坐稳主母之位?

错了!那些世家贵女三从四德,最后还不是被妾室踩在头上?”

她抓起玉儿的手按在自己腰肢上。

“本妃要让曹郎见识到什么叫销魂噬骨的风情………”

玉儿娇躯一颤,终于明白娘娘为何要准备这些艳色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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