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坂纱矢华洗澡的湖泊其实距离拉芙利亚所在的位置并不远,至少直线距离上加起来也不过就是五十米都不到。
然而或许是因为一边为了防止自己外出洗澡被头盔,另一边则这些天一直都在低调行事以免被追兵发现,以至于两人竟然在相隔如此之近的距离下却完全没有发现彼此。
很快,在煌坂纱矢华的带路下,二人不过多时便重新回到了之前花开院佛皈撞见某位银发王女的湖边。
当他们抵达时,拉芙利亚已经站在岸边等着他们了。
当然,是衣冠整齐的状态——但这整齐的衣着,却是在花开院佛皈的注视下,一件件重新穿上的。
就在几分钟前,当煌坂纱矢华离开去寻找花开院佛皈时,拉芙利亚还赤裸着身体站在湖水中。
月光洒在她湿漉漉的银发上,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再沿着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曲线向下,在粉嫩的乳尖处短暂停留后继续向下,最终汇入双腿间那片被水光映照得若隐若现的淡金色绒毛中。
花开院佛皈站在树影里,没有立刻现身。
他看着这位王女殿下从湖中走出,赤裸的双足踩在湿润的草地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部的曲线饱满而挺翘,随着行走的动作微微颤动。
拉芙利亚走到放置衣物的大石旁,先是拿起白色的蕾丝内裤——那是极为精致的设计,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布料,两侧则是透明的蕾丝。
她抬起一条腿,将足尖伸进内裤的一侧开口。
这个动作让她身体的曲线完全展开,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双腿间那处粉嫩的缝隙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水珠。
就在她准备将内裤提上时,花开院佛皈从树影中走了出来。
“需要帮忙吗,殿下?”
拉芙利亚的动作顿住了。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遮掩身体——王族的教养让她即使在最窘迫的情况下也能保持表面的镇定。
她只是缓缓转过身,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少年。
“……花开院先生。”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慌乱,“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在您还在湖里的时候。”花开院佛皈走近了几步,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纱矢华去找我了,让我过来见您。”
拉芙利亚沉默了一秒,然后继续刚才的动作。
她将内裤提到腰间,那窄窄的布料勉强遮住了最私密的部位,但两侧透明的蕾丝却让大腿根部的肌肤若隐若现。
接着她拿起黑色的吊带袜——那是配套的丝袜,顶端有着精致的蕾丝边和金属扣。
她坐在大石上,抬起右腿,将丝袜的顶端对准足尖。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大分开,即使有内裤的遮掩,也能清楚地看到那处隆起的形状。
花开院佛皈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让我来。”
不等拉芙利亚回应,他已经握住了她的右脚踝。
王女殿下的足部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足弓的曲线优美,足趾纤细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
她的足底肌肤柔软细腻,因为刚踩过草地还带着些许凉意。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沿着她的足踝向上滑动,感受着那光滑肌肤的触感。
他将丝袜的开口套上她的足尖,然后缓缓向上拉伸。
黑色的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包裹住她的小腿,那半透明的材质让肌肤的色泽若隐若现。
当丝袜拉到膝盖处时,他的手掌顺势抚上她的大腿内侧。
“……花开院先生。”拉芙利亚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怎么了?”他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的拇指按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轻轻画着圈,“殿下刚才在湖里的时候,应该已经知道我看到了吧?”
他说的是事实。
拉芙利亚在湖中沐浴时,其实隐约感觉到了树丛后的视线。
但她没有点破——一方面是不确定对方是谁,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竟然让她身体深处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悸动。
丝袜继续向上,拉芙利亚配合地微微抬臀,让花开院佛皈将丝袜拉到腿根。
他的手指“无意”地划过她内裤的裆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到了她双腿间的柔软。
拉芙利亚的身体轻轻一颤,一声细微的吸气声从唇间逸出。
“这里……”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好像已经有点湿了。”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下,她的阴唇已经微微肿胀,分泌出的爱液甚至浸湿了布料的一小片。
他的食指沿着那道缝隙的形状上下滑动,隔着布料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是因为被看着吗?”他的声音低沉,“还是因为……知道是我在看着?”
拉芙利亚咬住了下唇。
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
作为阿尔迪基亚的王女,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而羞耻的挑逗。
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收缩,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让那片布料变得更加湿润。
花开院佛皈扣好了吊带袜顶端的金属扣,然后开始为她穿另一只丝袜。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抚摸。
当两只丝袜都穿好后,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双手捧住了她的双足。
“殿下的脚真美。”他说着,低头在她的足背上落下一吻。
那是一个轻柔的吻,嘴唇触碰丝袜的触感让拉芙利亚足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就此罢休,他张开嘴,将她的足趾含入口中。
隔着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足趾的形状,能尝到丝袜纤维的细微味道,以及她肌肤透过丝袜传来的淡淡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她自身天然体味的复杂气息,并不浓郁,却让人着迷。
他的舌头缠绕着她的足趾,吮吸、舔舐,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唾液浸湿了丝袜,让黑色的材质变得更加深暗,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拉芙利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足部传来的湿热触感,那种被吮吸的感觉竟然顺着神经一路传到双腿之间,让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次。
“够……够了……”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花开院佛皈松开口,但双手依然握着她的双足。他抬起头,看向她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紫罗兰色眼眸。
“殿下还没穿裙子呢。”他微笑着说。
接下来的穿衣过程变得更加缓慢而折磨。
花开院佛皈拿起那条靛蓝色的西服套裙——那是及膝的款式,后面有拉链。
他让拉芙利亚站起来,背对着他。
拉芙利亚照做了。
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月光下,背部的曲线优美,脊柱沟深深凹陷,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
花开院佛皈将裙子从她头上套下,布料缓缓滑过她的身体。
当裙子拉到腰间时,他停了下来。
他的双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然后向上移动,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
“啊……”拉芙利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那对乳房饱满而柔软,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挺立起来,硬硬地抵在他的掌心。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捻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乳晕也微微收缩。
“殿下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拉芙利亚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按在裙子上,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又使不上力气。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却贪恋着这种被抚摸的感觉——那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意志。
花开院佛皈的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掀起了裙摆。
他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她内裤的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温热而湿润。
他直接拨开布料的一侧,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
“唔……”拉芙利亚的腿软了一下,全靠花开院佛皈从后面搂住她才没有倒下。
她的阴道内壁湿热而紧致,正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先是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粒——阴蒂。
他用指腹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每一次触碰都让拉芙利亚的身体剧烈颤抖。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他的手指在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殿下其实很享受吧?被看着,被摸着……”
“不……不是……”拉芙利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向后顶,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继续按压着她的阴蒂。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子宫口微微张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浸湿了他的整只手。
“要去了吗,殿下?”他在她耳边问,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温柔。
拉芙利亚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答。
她的身体绷紧,双手死死抓住裙摆,足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了她的内裤,也弄湿了花开院佛皈的手。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当拉芙利亚的身体终于软下来时,她几乎完全靠在了花开院佛皈怀里。
少年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
“看,殿下流了这么多。”
拉芙利亚别过脸,羞耻得不敢看。花开院佛皈笑了笑,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拉上了裙子的拉链。
接下来的上衣穿着过程相对简单——或者说,拉芙利亚已经无力反抗了。
花开院佛皈为她穿上白色的衬衫,扣好每一颗纽扣,然后是那件靛蓝色的西服外套。
最后,他甚至还为她整理了头发,用手指梳理着她湿漉漉的银发。
当煌坂纱矢华带着花开院佛皈回来时——或者说,当花开院佛皈“恰好”在纱矢华回来前完成了这一切——拉芙利亚已经恢复了那副优雅的王女姿态。
月光下,银发少女身着靛蓝色的西服套裙,上衣胸口处还用银边描绘着皇家标志的图案,下半身黑色的丝袜勾勒出丰润的双腿——只有她自己知道,丝袜下的肌肤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大腿内侧还沾着他抹上的爱液,内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双手交握身前仪态颇为优雅,见到二人归来还欠了欠身——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双腿还在微微发抖,阴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阿拉,二位你们回来了。”
她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场羞耻的穿衣过程从未发生过。
但当她看向花开院佛皈时,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羞耻,是愤怒,但深处……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唤醒的渴望。
“阿拉,二位你们回来了。”
“抱、抱歉,让拉芙利亚殿下您久等了……”
煌坂纱矢华回礼地欠了欠身。
“说实话我们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找到拉芙利亚殿下您,关于具体情况我想我们不如先回到别墅里在慢慢详谈。”
“别墅?”
听到这按理来说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两个字,饶是以拉芙利亚的休养也不禁茫然了一下。
而煌坂纱矢华更是面露些许尴尬,几乎明示地扭头望了一眼身旁少年随后轻咳道。
“是的,总之请先跟我们来吧。”
“唔……”
虽然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拉芙利亚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于是画面一转三人已经回到海滨豪宅。
正如煌坂纱矢华预想的那样,从走出丛林看到这座屹立于沙滩上的豪华别墅起,一直到进入别墅在客厅里坐下为止,某位王女小姐口中赞叹声几乎就没有停过。
“这还真是……不对,可是我印象中刚来到这座岛上的时候曾经来过这片沙滩,这里根本没有这座别墅才对,难道说……”
餐桌旁,当满脸惊叹的拉芙利亚将目光掉转向一桌之隔与自己对座的少年时,她突然明白了刚才在湖边煌坂纱矢华的那一下扭头是怎么回事。
合着那不是在说“是他找到的”,而是“是他造的”的意思啊?
“简单来说就是这么回事了。”
没有什么要邀功的意思,花开院佛皈不以为意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总之今天晚上拉芙利亚小姐就现住在这边别墅里吧,楼上有两间房间,拉芙利亚小姐可以和纱矢华一起住一间……”
盯——
话都还没说完,花开院佛皈忽然感觉到以有一股强烈的视线从身旁传来。
转头望去,正在朝他发射热视线的正是某位舞威媛小姐。
“怎么了?”
花开院佛皈摊摊手。
“这个房子都是我造的,总不能两间卧室你们两个各一间,然后让我这个造房子的人睡一楼沙发吧,那也太过分了。”
“我……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
煌坂纱矢华脸颊一红否认道。
“其实我只是在想反正你能带着人到处传送,既然现在已经找到拉芙利亚殿下了,为什么不直接带我们传送回弦神岛呢?”
“……那你的快艇呢?不要了?”
花开院佛皈摊了摊手。
“就算我们现在人回去了,你那个快艇不是在港口租的吗,明天还是得想办法还回去的吧?”
“那你就连船一起传送回去嘛!”
“可就算现在传送回去,人家船坞那边老板也要下班的啊,你不还是得等到明天早上才能归还吗?”
“呜……”
舞威媛少女这下彻底词穷了。
也是喔,就算他们现在连人带船全部传送回弦神岛,那她还是得明天早上再早起跑去码头把租来的快艇还了。
与其多跑这一趟,不如今天晚上就定定心心在这边岛上别墅里休息好,等到明天早上再回去也不迟。
“好了,那么就这样吧。”
花开院佛皈说着双手一撑从桌边起身,转身便朝通往二楼的楼梯方向走去。
“我先上去再洗个澡,你们聊着,反正吃的喝的冰箱里都有,随意就行。”
“等等!”
话音刚落,煌坂纱矢华突然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跟你一起上去!”
“?”
花开院佛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我是去洗澡,你确定你要跟我一起上去?”
“……嗯!”
停顿了一秒,舞威媛小姐用力地点了下脑袋。
花开院佛皈“……”
算了,随便吧。
画面一转楼上卧室内,随着房门被人推开,第一个上楼的花开院佛皈先行走入,紧接着便是煌坂纱矢华,最后就连拉芙利亚也跟着一起进了房间。
“哦~没想到卧室里居然连独立的卫浴都有啊。”
“有啊,要重新洗个澡吗?”
花开院佛皈提议道。
其实都不用问,要是能有热水澡可洗那拉芙利亚肯定是乐意的,毕竟用热水洗和用冰冷的湖水洗……实在是差太多了。
“唔~好主意。”
拉芙利亚仅仅只思考了一秒钟便同意了下来。
“那我先回房间洗个澡,等会儿见啦~”
“嗯。”
于是拉芙利亚就先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随着房门开关闭合,房间内再次只剩下了两个人。
花开院佛皈视线扫过舞威媛少女的脸庞,不禁轻轻咦了一声。
他居然看到煌坂纱矢华脸颊红红的。
“纱矢华你脸怎么这么红?洗冷水澡感冒了?”
“……没有啦。”
沉默了一下似是有些难以启齿,煌坂纱矢华把脸别向一旁。
“我只是在考虑也去重新洗个澡而已。”
“去呗,你先洗也行。”
花开院佛皈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随口打趣了一句。
“不过现在拉芙利亚她也在洗,你要是也去洗澡的话就没人监督我了,这个没问题吗?”
“呜……我知道了啦。”
也不知是不是少年的错觉,此刻的煌坂纱矢华语气仿佛比起先前变得格外柔和了起来。
“虽、虽说我之前一直怀疑你,但我现在知道了还不行嘛,相信你不会偷看的,这样可以吧?”
随着话语的说出舞威媛少女的脸颊也变得愈发红润。
“不过待会儿我洗澡的时候你也待在门口不许走,我……有些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