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发起酒疯了,有时候还是很可爱的,但有的时候就显得颇为令人头疼了。
而不胜酒力的卫茜在发酒疯上,大概就就就有这从可爱到令楚落抓狂的转变。
在刚刚灌了几口酒之后,卫茜因为喝得太急,有些呛到了,愤懑地把还剩一半的啤酒罐子拍在桌子上,娇俏可人的粉面上染着醉醺醺的酡红,而卫茜此时整个人的状态就像刚睡醒时的糊涂蛋一般,呆坐在原地,身在伴随着脑袋的晕醉微微摇晃,眼睛微眯,仿佛是在思考着自己为什么会醉,自己要做什么,自己是谁等哲学问题,即便是楚落轻轻逗弄她的脸蛋,她也是无动于衷地坐在原地思考人生,偶尔不满地嘟囔两声,总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蛮有意思的。
但是这份醉酒后的可爱持续不了多久,很快就变成真正的耍酒疯,站起来扑在楚落的身上,眼泪一滴没流,愣是在哭诉楚落平时欺负她,然后就是各种报复性质地揪脸,小脚乱踩,还试图骑到楚落脸上来一顿乱揍。
网咖的左右墙壁隔音效果做得还马马虎虎,不算太差,只要不是特别大的动静,一般都是听不见的,但是卫茜有点能闹,而后时不时就逼得楚落碰到墙壁,这种动静隔壁的人说注意不到都是假的,很快就有网咖的工作人员过来敲门提醒警告了。
没有办法之下,楚落只好对卫茜稍微不客气了那么一点,直接将这丫头以微妙的方式封印了起来。
整个隔间都是狭长布局,虽然左右的宽度只能说勉强合格,但是前后的长度距离实打实的充足,而放置电脑的桌子,下方是空的而非实心的柜子,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能让玩累了的客人能直接伸直双腿躺在这里睡觉,而不用屈着腿那么难受。
现在电脑桌子下方的这处充足的空洞,则给了楚落无限的发挥空间。
力量呈现出压制性优势的楚落,横抱起醉酒的卫茜,直接把她塞进了这桌子下的空洞封印了起来,有点像是《西游记》里面被镇压在五行山下的孙猴子,只不过区别则是楚落镇压的是一只犯酒疯的小野猫,并且体位方向上,孙猴子是脸朝外的,而卫茜则是屁股朝外,头朝里地被屈辱地封印着。
当然这实在是无奈之举,楚落把卫茜的小嘴堵上之外,他想不住有什么办法能让她稍微安静一些,不然被赶出网咖还是挺丢人的,但是他找不到什么东西能比较文明友好地给卫茜禁言口。
球了,所以直接把她塞进桌子下是最好的选择了。
少女的声音都被拘束在了桌子下,形成闷闷的回声,尽管还是有声音传出来,但是经过隔音层的消音,外面已经没什么明显的声音了。
现在,卫茜腰下的那只圆。
润雪白大蜜桃卡在桌子外,穿着白丝的两条纤腴合度的美腿不停地扑腾,楚落坐下来把脚放进桌子下,轻轻夹住卫茜的身子,双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肉肉玉腿。
放我出去,你又欺负我!卫茜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出来。
但是这桌子是镶死在墙壁上的,而出口也就那么大个口子,楚落只要往那儿一坐,卫茜就基本不可能出得来。
老实点,等你酒醒了我就把你放出来,到时候说不定你还得感谢我,你就先这样趴一会儿吧,乖一点。
因为面前就是那对雪润桃臀,楚落下意识就像挥手拍一巴掌,好在他定力过人,还是忍住了,只是把她的两条腿各自分开到楚落的两侧,这样子应该算是能让卫茜比较姿势自然地趴着的方法了,否则的话,楚落可能就得考验一下卫茜的柔韧性,把她的白色肉腿暂时架在自己肩膀上了。
不得不说,这个姿势奇怪归奇怪,但是却很方便,不是奇怪意义方面的方便,而是楚落握着手柄的时候,手腕可以很自然地放在这浑圆的肉丘上。
触感富有弹性而滑嫩温凉,这恐怕是再好的科技都无法仿造出的鼠标垫了。
孙猴子被镇压之后,一开始也是气氛地乱骂乱挣扎的,不过镇压了一阵子就安分下来了。
只能说古人诚不我欺,这个现象也确实反应到了茜丫头身上。
卫茜这边上半身被困在桌子下快半个小时,酒精对神经的麻痹渐渐褪去,她的下半身被卡在了桌子外,现在还能感觉到楚落的手腕压在上面的重量,这个臭家伙是完全把她当做玩游戏时垫手的工具了
明明可以趁着她醉酒不清醒的时候打一下的,却一点都没有理她。
现在这种状况,要开口向楚落求助要求出去,那实在是太丢人了!
卫茜尝试着自己挣脱出来,身子一点一点地往外挪,但是因为她的腿被分开在楚落的两侧,直接挪出去的话,肯定是会被楚落的身子卡住了。
可是卫茜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向楚落求助,虽然位置出口的位置有点狭窄,但应该还是可以的。
她的双脚踩在地上寻找着力点,柔若无骨的上身像妖‘娆的水蛇一般从桌子底下滑出来,动作丝滑异常,只不过卫茜出来的时候太用力,惯性趋势着她往后坐。
楚落这边已经打到boss了,眼看着自己就要KO掉boss了,就差那么最后一刀,只要等Boss下一次的攻击动作僵直,他就可以过去摸上两刀结束这场战斗,但是忽然弹起来的雪白翘臀挡住了他的视线,甚至直直地后坐把他的脑袋压在下面。
楚落的眼前忽然一片漆黑,蓝牙耳机中传来自己被击杀的游戏声音。
茜茜,看来你对我的意见很大呀 你知道我死了多少次才打到那里吗?
你的嘴巴先不要说话呼气 痒。
*
*
白瞎了半天的功夫,楚落可算是坐上了返程的列车,空荡荡的车厢中,只有最后一排的角落坐着楚落和卫茜。
回去的路上是沉默的,因为卫茜像是拒绝交流一般,躺在了楚落的大腿上睡觉,脸上盖着楚落的衬衫挡光——这是放在卫茜的包包里,准备出汗是更换用的,结果用在归途的列车上,只起到了眼罩的作用。
茜茜,你要知道,当时我们已经被警告了,直接捂住你的嘴吧,等一下别人破门而入,我就看起来像是那种把女孩子灌醉之后,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对你图谋不轨的人了,再加上要让你稍微安分一些,不得已之下就把你塞进了桌子下,当时我也说了,你酒醒了之后跟我说一声就成的。
楚落把卫茜最后那一波绝处抽身脱离的操作当做是生气的表现了,上车之后,这丫头就是翻出他的衬衫蒙在脸上睡觉,楚落也摸不准她的想法。
你中午也没怎么吃饭吧?饿不饿?刚刚在车站那里买了一份水果沙拉,你要是饿了的话就起来吃。
楚落轻声问道,半响没听见卫茜的回答,楚落把手伸进衣服下,摸了摸她的脸蛋,隐约感觉到了她眨眼时的眼部肌肉抖动,显然是没有睡着,只是没有离他而已。
不过既然这丫头肯躺在他的腿上睡觉,应该也没有多大的气,可能是想起了自己发酒疯的事情,不好意思出来说话?楚落打趣道:
真睡着啦?
而卫茜则是不鸣则已,一语惊人,她的声音幽幽传来:你为什么不打我的
虽然话还没有说完,不过楚落觉得自己应该是不会猜错的。
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不是你不让我打的吗?
不过楚落更多的还是在琢磨自己是不是耳鸣了,导致听出幻觉什么的了,这茜茜沉默了这么久,就憋出了这么几个字?
而且这几个字拼凑出的问题似乎也有些奇怪。
你很想让我打你?楚落试探着问,他的拇指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摩挲着卫茜的脸颊。
不!是!那两个字从卫茜唇间挤出,带着一股赌气的执拗。让你打我,跟我很想被你打是两码事,是完全不同的!
说实话,这当中有什么不同,楚落真没想明白。
难不成她让我打,还能等价于我很想打不成?
他的目光落在盖在卫茜脸上的衬衫隆起处,想象着她此刻的表情。
可这不是你不准我打你屁屁的嘛?上次还哭鼻子了。楚落故意旧事重提,指尖沿着她脸颊的轮廓滑到耳垂,轻轻捏了捏。
不准提上次的事情!衬衫下的声音闷闷的,却陡然拔高。上次什么都没有发生!
行行行,那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楚落从善如流,手指却不安分地钻进了衬衫下摆,准确地找到了她小巧的耳廓,用指腹缓慢地画着圈。
承认女孩子有耍无赖的特权,是很无奈的一件事,楚落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你怎么突然就说起这件事了?
心中的不满酝酿了一会儿,卫茜轻哼一声,她感觉到耳畔温热的指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我觉得你在疏远我,还讥讽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就是在我不让你打我之后!
天地良心,楚落还从没对身边的女生有过这种负面态度。
可是他没有急着否认,而是顺着卫茜的话往下说道,指尖沿着她细腻的颈侧肌肤滑下,触碰到衬衫领口第一颗纽扣的边缘。
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不跟我玩闹亲昵了!
卫茜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语速快了几分。
时不时就笑我是小孩子!
我每次想靠近你,你都会找理由躲开一点点,就像现在,你的手明明在摸我,可我感觉……感觉你只是在敷衍。
楚落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解开了那颗纽扣。
衬衫下的视野豁然开朗,他看见卫茜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暗光线中微微颤动,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
笑她小孩子,其实是开玩笑,不跟她玩闹亲昵也是假的,只是有的时候的稍微顾虑一下这丫头的心情,就稍微拘谨了些,可能就是这份小心翼翼让卫茜给误会了。
这其实是误会啦。
楚落的声音放得更轻,手指探入敞开的衬衫领口,指尖轻轻扫过她锁骨凹陷处细腻的肌肤。
只是有时候怕你又哭鼻子了,才稍微拘谨一点的。
而且我轻轻打你屁股你就哭鼻子,不打你了稍微控制了一下玩闹的程度,你又说我在疏远你,我也很难办的吧?
我就是觉得你总是在把我当成小孩子。
卫茜忽然睁开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楚落,里面漾着水光与倔强。
可我也不小了。
虽然身材没有如语姐那么高挑,但是别的地方都很好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颤抖。
我有努力练舞,身子也很柔软,腰可以弯得很低,腿也能抬得很高。
如语姐能做的……我都可以做的。
她的目光掠过楚落的脸,又飞快地垂下,盯着他衬衫的布料,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盖在身上的那件衬衫的边缘。
就算是……就算是你的那些奇怪漫画里的事情,我……我也可以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轻不可闻,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楚落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只有小孩子才会纠结被人说小孩子这件事的吧?
楚落很想用一些什么哲理、人生鸡汤去开导这丫头一下,可此刻,所有的理智都被她那双含着羞涩与大胆的眼睛搅乱了。
在他思考的短暂片刻中,卫茜像是被自己的话灼伤,又像是不满于他的沉默,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楚落那只停在她锁骨上的手。
她的手掌很小,带着汗湿的热意和轻微的颤抖。
你、你要我……怎么证明嘛!
随着这句带着哭腔的质问,卫茜抓着楚落的手,猛地向下拉去。
楚落的手掌猝不及防地按在了一片温软之上,那是她连衣裙下摆边缘,再往下几寸,便是大腿光滑的肌肤。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瞬间的紧绷。
我不是……楚落想解释,但卫茜的力气大得出奇,或许是酒精残留的作用,或许是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她的手紧紧压着他的手背,不让他抽离。
你就只敢这样吗?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挑衅。
像这样隔着裙子碰一下,然后就说‘茜茜别闹’?
楚落凝视着她,看到她眼底深处那抹害怕被拒绝的脆弱,以及强行伪装出来的勇敢。
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列车行驶时规律的哐当声。
他的拇指动了动,在她手背下,隔着一层棉布裙料,缓慢地、用力地揉按了一下那片柔软的大腿内侧。
卫茜的身体猛地一颤,抓着他的手指瞬间收紧了,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
一声压抑的抽气声从她唇齿间溢出。
看……她急促地喘息了一下,努力维持着语调。
就像这样……你也可以的。
我不是瓷娃娃。
是吗?
楚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开始移动,不再是隔着裙子的按压,而是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柔软的弧线,向更深处、更暖昧的幽谷边缘探索过去。
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
那为什么上次,只是轻轻拍了几下,就哭成那样?
那……那是讨厌你笑话我!
卫茜的呼吸明显乱了,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她的腰肢开始不安地微微扭动,试图避开又似乎想要迎合。
而且……而且你打得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痒,痒得难受……
那现在呢?楚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现在感觉是什么?
他的手已经滑到了裙子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指尖有意无意地扫过那最隐秘地带的边缘。
卫茜的身体彻底僵住了,然后开始抑制不住地细细发抖。
我……我不知道……她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就是……热……
楚落忽然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压在座椅柔软的靠背上。
他的另一只手则掀开了她脸上那件碍事的衬衫,让她的表情无所遁形。
卫茜惊慌地睁开眼,对上楚落深沉的目光。
那里面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被点燃的火苗。
你不是要证明吗?楚落盯着她,唇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证明你不是小孩子,证明你能承受大人的游戏。
卫茜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肋骨。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飞快地摇头。我不是……我是说……
说清楚。
楚落的手指还停在她大腿根部,威胁性地向内扣了扣。
是要,还是不要?
如果不要,我现在就松手,以后也绝不再碰你一下,我们就当什么都没说过。
他的语调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卫茜知道他做得出来。
如果她现在退缩,他可能真的会彻底划清界限,用对待真正小孩子的、礼貌而疏远的态度对待她。
这个念头比任何触摸都让她恐惧。
她猛地伸出手,抓住了楚落胸前的衣襟。
要……她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带着泣音的声音说。
我要你……打我。
楚落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如你所愿。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松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转而探向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卫茜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夹住了楚落那只还停留在她腿间的手。
别怕。
楚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上,激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只是脱掉碍事的外套。
你不是说,练舞的身体很柔软吗?
让我看看。
拉链滑到底,楚落将连衣裙从她肩头褪下。
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少女文胸,包裹着微微隆起的弧度。
卫茜羞得想蜷缩起来,却被楚落按住了肩膀。
他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泛红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裹着白色短袜的双腿。
转过去。楚落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趴在我腿上。
卫茜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没反应过来。
楚落已经扶住她的腰,不容置疑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上半身趴伏在空着的座椅上,下半身则横亘在他的双腿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只穿着内裤和白色短袜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浅色的内裤边缘,隐约可见一丝湿润的痕迹。
楚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他的手落在那片挺翘的雪丘上,隔着薄薄的棉布,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揉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磨人的节奏。
为什么想要我打你?
因为……因为……卫茜的脸埋在座椅的织物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被揉捏出的喘息。因为打是亲……骂是爱……
老掉牙的借口。楚落嗤笑一声,手掌骤然扬起,然后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车厢内响起。
力道不重,却足够响亮。
卫茜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短促的惊叫被她死死咬在唇间。
臀瓣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随即又被一种更汹涌的、奇异的酥麻感淹没。
内裤下的缝隙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溢出更多湿意。
说实话。楚落的手掌没有离开,而是覆盖在刚刚拍打过的地方,感受着那里急速升高的温度和肌肤的颤抖。不然下一巴掌,我会用全力。
我……我想知道……卫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被看穿的羞耻。
我想知道……被你碰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她断断续续地说,手指紧紧揪着座垫。
你平时……总是碰如语姐……碰秦姐……看她们的眼神都不一样……对我……就只是拍拍头……
所以你是吃醋了?楚落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还是说,只是好奇大人的世界?
他的手沿着她臀缝下滑,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卫茜僵住了,却没有反抗。
微凉的空气拂过暴露的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我……我不是小孩子了……她喃喃地重复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可以……可以像她们一样……让你舒服……
内裤被褪到腿弯。
楚落的目光落在眼前毫无遮掩的景色上。
因为长期练舞,臀瓣的形状饱满而紧致,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此刻微微翕张,泛着漂亮的水光,粉嫩的花唇羞涩地藏匿其间。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手指,代替了手掌,触碰上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地边缘。
仅仅是轻轻一刮,身下的少女便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剧烈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
啊……!
一声失控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这就受不了了?楚落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打着转,沾上越来越多的透明爱液。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
我能……我能受得了……卫茜喘息着,努力放松身体,甚至尝试着向后微微撅起,想要让那折磨人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你……你可以……可以再用力一点的……打我……或者……
或者什么?楚落追问,指尖试探性地挤开柔软的花唇,浅浅地刺入了一个指节。里面湿热紧致得惊人,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嗯啊……卫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塌陷下去。
或者……像你对如语姐那样……对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用你的……肉棒……
这个词从她纯真的嘴里吐出,带着一种极致的淫靡。
楚落感觉自己下腹瞬间绷紧,硬得发疼。
但他克制住了,只是将手指又深入了一些,缓慢地抽动起来。
那里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暖湿滑的爱液不断涌出,沿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还不行。楚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里不行。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而且,证明还没结束。你不是要我打你吗?
他说着,再次扬起了手。这一次,力道明显加重。
啪!啪!啪!
连续三下,又快又狠地落在同一侧臀瓣上。
雪白的肌肤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指印。
卫茜的呜咽声被打断,变成短促尖锐的抽气,身体随着每一次拍击而颤动,私处爱液泛滥,甚至溅了一点点在楚落的裤子上。
疼吗?楚落问,手掌再次覆盖上去,揉着那片发烫的肌肤。
疼……卫茜抽噎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兴奋。但是……也好奇怪……
哪里奇怪?他的手指又滑了下去,这次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用指甲轻轻搔刮。是这里奇怪?
啊——!
不要碰那里……!
卫茜猛地弹跳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背脊都弓成了优美的弧线,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楚落用膝盖顶开。
她的脚趾在白色短袜里紧紧蜷缩起来,修剪整齐的裸粉色贝壳形趾甲在袜尖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楚落低笑,指尖的动作却更加恶劣,时而快速拨弄那颗敏感至极的珠核,时而绕着它画圈按压。
看,水流得更多了。
我……我不知道……卫茜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只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无助地摆动腰肢,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楚落……楚落……
叫我什么?楚落的手指忽然加重力道,狠狠揉了一下那颗小肉豆。
呜……哥哥……楚落哥哥……卫茜哭着喊了出来,这个称呼让她更加羞耻,却也带来了某种背德的刺激。
好奇怪……好舒服……要……要疯了……
想射吗?楚落贴在她耳边问,模仿着性交时的词汇,下流地逗弄她。想让我用手指,让你高潮吗?
想……我想要……卫茜已经顾不得廉耻,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给我……求你了哥哥……
如你所愿。
楚落不再留情,手指猛地刺入她已经湿滑泥泞的甬道深处,同时拇指更用力地碾压那颗肿胀的珍珠。
狭窄的嫩穴瞬间绞紧,像有无数的吸盘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无比清晰。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尿出来了……卫茜的惊叫声带着极致的恐慌和快意,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紧绷,脚背死死绷直,白色短袜的袜口都勒进了小腿的软肉里。
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楚落的手指和座椅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失禁了。或者说,经历了剧烈的高潮潮吹。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无法平复的喘息,小腹还在轻微地抽搐。
楚落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体液。
他看了看眼神迷离、浑身泛着高潮后红晕的卫茜,又看了看自己指尖的晶莹,然后,缓缓地将手指递到了她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证明你真的可以。
卫茜呆呆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浓烈的、属于她自己的气息钻入鼻腔。
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高潮后的空虚和身体深处残留的渴望,让她生不起丝毫抗拒的念头。
她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指尖。
一股微咸的、带着浓烈麝香的味道在她口中化开。
她皱了皱眉,却没有停下,而是顺从地含住了那根手指,模仿着深喉的动作,笨拙地吞吐起来。
湿滑的口腔裹缠着手指,舌尖舔过每一道指缝。
楚落的眸色深暗如夜。
他看着卫茜跪伏在他腿边,衣衫半褪,满脸潮红,努力吞吐他手指的淫靡模样,下身的欲望几乎要冲破束缚。
但他知道,这里终究不是合适的地方。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银亮的津液丝线。
够了。
他哑声道,将瘫软的卫茜扶起来,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裙子还挂在臂弯,上半身只穿着文胸,下半身更是赤裸,白色的短袜也乱七八糟。
楚落拉过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现在相信了吗?楚落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你不是小孩子了。
卫茜把脸埋在他胸口,半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她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私处还在微微收缩,传来阵阵空虚的麻痒。
那以后,如果我再拍你的屁股……楚落的手掌滑到她身后,轻轻摸了摸那片依旧发烫的臀肉。
卫茜身体一颤,然后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腰。不准……不准笑话我……她闷闷地说。还有……不许只打一半……后面……也要像刚才那样……
哪样?楚落故意问。
就是……就是……卫茜说不出口,只能张开嘴,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印。那样!
楚落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
知道了,小野猫。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刚才的事情,是我们的秘密。
对谁都不要说,尤其是你如语姐,明白吗?
卫茜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问:那……你还会疏远我吗?
你说呢?楚落反问她,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卫茜终于放心地闭上了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疲惫、困倦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席卷了她。
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这个证明虽然羞人又有点疼,但……好像还不赖。
至少现在,他抱着她的方式,终于和对如语姐时,有那么一点点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