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晚秋的眼中,楚落方才分明就是看着视频诡笑的神情,眼睛都是带光的那种,硬要言晚秋去形容的话,就好像是没什么书好看的时候,在书架中忽然发现了一本宝藏级好书的惊喜,没错,楚落方才的眼神分明就是惊喜的!
可是,他看的视频是两个男的爬在床上前后锯式俯卧撑,这么反胃的东西,他是怎么看得下去的?
不过看不看得下去,楚落为什么会看这种视频呀!
你怎么回事?解释一下。言晚秋努力保持心平气和,楚落这孩子看起来是才从恋兽癖治好了没多久,总不至于治好之后就弯了吧?
言晚秋的声音把房间里的言如语也惊动了,她纳闷着母亲怎么一回家就数落他,连忙走出来看看情况。
怎么回事 楚落你看这种东西??
眼看着小竹子也准备从房间里出来了,楚落连忙关掉了手机,双手举过头顶,表示投降,有点小悲愤地说道:
两位先听我解释,这真不是我性取向奇怪,我的癖好再奇怪也不至于这样的,这不是我偷偷下载来看的,这是我自己拍的。
什么?!你现在玩摄影玩到这个份上?
言晚秋难以置信地注视楚落,冷艳的美眸射出的视线刺得人生疼,她朝楚落一步步地逼近,楚落步步后退,把双手挡在身前想让言晚秋冷静一些,但是发现如果言晚秋再往他这儿走近两步,那对丰挺傲人的双球就要撞到他掌心了,楚落连忙缩回手。
不是!
晚秋姨,我平时表现得那么好,抛开恋猫癖那事比较难解释不算,我拍照可是从来都只拍女不拍男的呀!
再怎么着也不能怀疑我是个基佬吧,听我慢慢解释,这事情跟苏姨有关!
* *
半小时后,在把苏澜也叫了上来解释的情况下,言晚秋总算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回过神来,她也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大惊小怪了,只是楚落总能在不经意间给她带来一些惊喜,并且每次的惊喜都是有如此多的花样,这令言晚秋有些反应过激。
冷静下来,也了解清楚了事情的经过,言晚秋姑且还是重新确认了一次,好理清自己的思绪,免得有什么别的误会。
这视频是史密克和他的男性朋友的?
视频的来源是楚落为了帮苏澜取证偷拍的?
就这今天一天的时间,苏澜你和楚落出去就把婚姻的那档子事做得差不多了。
言晚秋此刻内心的活动就跟当时的余莹差不多,发生在苏澜身上的事情,即便是一个女性旁听者听到,都会气愤不已,但是苏澜的反应太平静了,别说伤心失意了,连或得或失的惆怅感都没有。
的确,这婚姻对她来说是一场劫难性的打击,但是在结束之后,多多少少会对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有那么点怅然,一个女人一生有几个十年?
青春宝贵得金钱都换不来,结果就被一个基佬给糟蹋了。
说的不好听点,凭借苏澜的这种条件,竟然被一个男的给绿了。
但是苏澜现在没有,说不定拿个麦克风过来,她能唱得比谁都开心,不是那种为了掩饰失落而强颜欢笑的开心,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欢喜。
真是见鬼了。
楚落全程可是帮了我大忙的,对吧?苏澜柔和的目光投向楚落。
楚落担心苏澜冷不丁地就过来亲他,赶紧起身去倒水,暂时退避一下正面战场。
苏澜的注意力回到正题上,她拿着楚落手机,将档案照片与视频中的人对比,发现还真是同一个人。
没想到史密克竟然找了个h.iv患者搞这种事,他是真的疯了,命都不要了。
h.iv的治疗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它本身并不致命,但是它会摧毁免疫系统,让患者的身体变成谁都能进的破房子,甚至是一场小小的感冒都能将患者推向死亡的深渊,简单解释来说,那就是h.iv不单单能把病毒抗性给魔法穿透掉,甚至还能穿透成负数。
并且在病毒不断变异的当今,想要治好h.iv目前还处于做梦阶段,这个史密克家里是有点钱,但是积蓄拼一拼,还不如苏澜这些年自己赚得多。
这个史密克要是确诊了,以后拿得出那么多钱去维持生命吗?
这两人,好像并没有做安全措施,没有购买杜XX和杰XX或者冈X的安全套餐服务来着。
楚落回忆了一下自己当时见到的情形,有的东西手机并没有拍得如眼睛看的那么清晰。
言晚秋皱眉地盯着这个名叫阿奇德的人,他明知道自己有病,还这般跟人乱搞关系,而且还是男女通吃的那种,已经是传播疾病的犯罪了!
楚落和言晚秋在这一点上心有灵犀地想到了一块去。
楚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可是个举报的好机会!
打击报复他最喜欢了,今天上午跟苏澜去酒店开-房时就是因为这个事情郁闷了好久。
他拨通了警署的热线电话,电话嘟嘟地两声就接通了,电话里的是熟悉的女声:
喂,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吗?
警官小姐你好,我是热心群众,我举报有人恶意传播hiv疾病!
怎么是你?
上杉纱南认出了这位热心群众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今天我值班,你有什么事情要搞换个时间吗!
今天我值班!
我不想大晚上的还出去出勤!
楚落想起了之前咨询的时候,上杉纱南对自己的嘱咐,心中不由多了几分愧疚,不是,这件事真的很急,我掌握有一个基佬在圈子里传播性病,并且这个基佬是双性恋的,很可能会传播给一些比较浪的小姑娘。
地址!女警官没好气地问道,准备做记录。
南岛XX小区XX号楼,名字是阿奇德,外来者。
南岛?那就好,南岛不在我们的地域管辖范围内。电话另一头长舒一口气。
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比较多,言晚秋也陪苏澜在阳台多聊了会儿天,刚聊到言晚秋叫苏澜搬上来一起住的时候,吵人的电话铃声再次影响了苏澜的好心情,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之后,扬声器中立刻传来了史密克劈头盖脸的怒喝:
你个臭婆娘起诉我?
传票怎么回事?!
我说怎么今天约好了时间你突然就说不来了,原来是玩这一手,而且我还查到了你的银行卡今天有去酒店开房的记录!
还是跟一个男的!
你把恶心的基佬带回我的卧室我的床上做那种恶心的事情就心安理得,我出去酒店开个房间你就这么大的反应?这花的也不是你的钱吧?
你到时候得了不治之症不要来找我借钱,我穷,法庭见,别烦我。苏澜挂掉了电话,很干脆地把这张卡的来电通话服务给禁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