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
吃过饭后的楚落正在陪言如语一起洗碗,但其实这种主次关系应该反过来才对,是姐姐陪他洗碗,毕竟在家务方面,楚落的主要职责就是洗碗工以及不会劈叉的擦地板工。
如语,你怎么过来了,小竹子和晚秋姨呢?楚落好奇地看向她的身后,如果言如语过来的话,一般小丫头也会跟在后头的。
我妈还有苏姨带小竹子去买新衣服了,说商业街那边开了一间新的儿童时装店,口碑不错,就一起过去了。
楚落忽然想起早上的班会课中,班主任展示的本学期的行程表。
他记得去年自己入学的时候,高二的那位班主任在班会课上展示出的学期安排还是挺满的,字体虽大,但是却要翻页,校运会、节日放假什么的都按顺序罗列了出来,结果今天的时候,行程表就变成了X月X日第一次模拟考之类的考试安排,在最后的升学考试日期甚至还用大红色加粗下划线一号字来强调,可以感觉得到老师的那种紧迫心情了。
同时还给了一份志向调查表,要求一个月之内提交,这是强迫学生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的一种小措施,反正楚落是完全没有头绪该怎么写,实在不行,到时候含含糊糊地填一个艺术创作者上去应付一下。
见到楚落百般聊赖的样子,言如语提醒道:
楚落,你可得认真点哦,就剩最后几个月了,可别这时候就松懈掉链子了。
其实吧,就算楚落升学考试考砸了,言如语肯定也是会牵就着楚落来,按照他的成绩来一起报考的,大学的门第排名如何,她是不怎么在乎的,就是怕楚落到时候真的考得太差了,以后简历上不好看。
不会的,下周不就有一次年纪考试了嘛,到时候看看成绩就是。玩归玩,学习我姑且还是有做到位的,莫慌!
洗碗费不了多少功夫,楚落要做的其实就是把碗筷从洗碗机里拿出来,简单冲洗一次作为检查工作。
手中的活儿不值得太关注,注意力自然就会往别的地方遛,比方说身旁的姐姐言如语。
楚落得感谢现在科技让室内温度能维持在舒适的常温,居家时言如语,穿着上是一如既往的随意,上身穿着白色的吊带小背心,简单的设计却将言如语傲人耸立的雪团子衬托得淋漓尽致,那纤细的吊带挂在她的白皙香肩上,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因为托不住那丰满的胸脯而崩断。
一起洗碗时,楚落眼角的余光往旁边稍微一瞄,背心因为包不住而露出的侧乳近在眼前,玲珑浮凸的细腻轮廓在光线作用下,柔和美妙。
按照牛顿的说法,大球具有吸引住小球的引力,这个理论真的是太正确了!
但是楚落觉得假如自己回到那个伟人遍地的年代,他也能提出这个理论,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眼球就被言如语的两颗大白球给引力住了,移不开。
言如语拧了把楚落的腰际软肉,被他的视线盯得不好意思,羞嗔道:
楚落,家里一没人你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了。
如语,我觉得这得怪你,你总是在家里穿成这样,我没法不看呀!楚落笑着耍起了流氓。
言如语点点头,深思熟虑道:
行吧,那我以后在家里也学茜茜穿大棉袄好了。
见到姐姐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湿手就准备回房换衣服加装备,楚落忙拉住她:
别呀!我就是开个玩笑,如语别生气。
*
*
卫茜吃过饭后在自己家里学了一个小时,方才感觉最近运动少了,浑身都懈怠下来,少了冲劲。
她便想着叫妈妈陪她一起运动个把小时出一出汗,洗完澡后继续学习。
妈。
卫茜换好衣服后,在屋子里呼唤了母亲一声,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嗯?去哪里了,没听到吗?
她在卫生间、卧室、客厅,已经被改造成舞蹈室的客房转了一圈,发现都见不到母亲的身影。
难不成是在楼上跟晚秋姨一起聊天吗?
拿上钥匙之后,她穿着拖鞋跑到楼上,轻轻打开房门,不过屋子里也是静悄悄的,没有母亲与晚秋姨的闲谈声,也没有小竹子的嬉笑声。
都出去玩了吗?
轻着脚步又往饭厅的方向走了走,卫茜便见到厨房那边传来了言如语跟楚落的说话声。
卫茜快步走过去,舞蹈鞋的绵软鞋底设计,让她即便是快步走的情况下都没有太大的声响,她刚准备开口呼唤两人,问问自家老妈去哪里了,眼前两人的举动却让卫茜捂住了自己的因为惊讶而差点喊出声的小嘴。
她赶紧躲在一旁,而后再悄悄探出脑袋偷看厨房里面的情况。
楚落此时一手搂着言如语的蜂腰,他埋首在言如语的手臂与曼妙身躯的交接之处,小鸡啄米一般,脑袋一点一点地亲吻着她腋下的温润嫩肉。
楚落,你怎么这么奇怪呀?以后是不是还要改成亲我的头发,或者是脚?言如语笑骂着,并无责怪之意,眼神娇。艳妩媚,楚楚动人。
这这这这这这?!
躲在暗处的卫茜看得粉面扑红,几乎能滴出血一般,脑海中一片空白。
看如语姐的样子,分明就是默许楚落这么做的呀!就算是玩闹,这样子是不是有点奇怪,一般肯定都不会这样的吧!!
如语姐和楚落 他们、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还是说两人早就悄悄的 .只不过别人一直不知道而已?
言如语的舌尖热切地钻入楚落口中,纠缠吸吮着他的舌头,唾液交融发出细微水声。
他的双手立刻环住她纤细腰肢,将她柔软身躯更紧地压向自己坚硬胸膛。
她微微仰头让亲吻更深,吊带背心领口因此滑落,露出大半雪白乳肉与淡粉色蕾丝内衣边缘。
楚落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上后背,隔着棉质布料抚摸她脊柱沟壑,感受肌肤下细微颤抖。
“你的舌头好甜……”言如语喘息着松开他的唇,眼神迷离地舔了舔自己嘴角。
她伸手扯开楚落衬衫纽扣,温热的掌心贴在他裸露的腹肌上慢慢画圈。
楚落低头咬住她肩上细吊带,用牙齿轻轻扯向一旁,让那件白色背心歪斜着挂在肘弯。
他的嘴唇随即贴上她暴露的锁骨,吸吮出一小片红痕,舌尖尝到微微汗咸。
“如语,你里面穿了什么?”他哑声问道,手指已经探进背心下摆,摸到那件蕾丝胸罩的钩扣。
言如语轻笑,主动挺起胸膛让丰满双乳更加突出,吊带彻底滑落臂弯。
“你自己解开看看呀。”她捉住他的手按在胸罩前扣上,引导着他的手指拨开金属搭钩。
楚落熟练地解开扣子,那件淡粉色蕾丝胸罩顿时松脱,被他扯下扔在洗碗池边。
她一对饱满雪乳弹跳而出,顶端樱红乳尖早已硬挺站立,在厨房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楚落贪婪地注视这美景,伸手握住一边乳肉,掌心立刻被柔软弹滑的触感填满。
“好大……”他喃喃着用拇指搓揉那颗硬挺乳头,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
言如语咬唇发出一声短促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手中。
另一只手也复上另一边乳峰,他双手同时揉捏那对丰盈,手指陷入雪白乳肉又弹起,留下浅浅红痕。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摩擦他掌心带来更多快感。
“别光用手……”言如语踮脚凑近他耳边,湿热气息喷在他耳廓,“用嘴尝一下,楚落。”她牵着他的手引导嘴唇贴向自己胸前,楚落顺势低头含住一颗樱红。
他立刻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将那枚硬粒卷入口中细细舔舐。
咸涩汗水与淡淡乳香混合的味道充斥鼻腔,她浑身一颤,手指插入他发间将他按得更紧。
“另一边也要……”她呻吟着挺起另一侧乳房蹭他的脸,楚落转而含住另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刺痛快感。
他的手掌滑下她平坦小腹,探进宽松家居裤的松紧带。
指尖刚触到内裤边缘就摸到一片湿热,薄棉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紧贴在饱满阴阜上。
言如语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下意识夹住他的手,却又在他抚摸时颤抖着分开。
“这么湿了?”楚落抽回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拉出透明银丝。
她脸红着偏过头,却主动抓住他的手再次按回腿间,隔着内裤按压自己肿胀阴蒂。
“是你害的……”她喘息着扭动腰肢,让他的手指在内裤上摩擦出更大水渍。
楚落勾起嘴角,另一只手扯掉她的家居裤和内裤,衣物顺着双腿滑落脚踝。
完全裸露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粉嫩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穴口,透明爱液正从缝隙缓缓渗出。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脚趾上涂着酒红色甲油,贝壳形趾甲在灯光下闪着光泽。
“转过去趴着。”楚落命令道,拍了下她丰满臀肉,发出清脆响声。
言如语顺从地转身趴伏在料理台边缘,翘起雪白臀部,股缝间那朵粉嫩菊花与湿漉漉蜜穴一览无余。
他从后面贴近,坚挺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臀沟,前端渗出先走液打湿布料。
双手握住她纤细腰肢,他俯身亲吻她脊柱凹陷,舌头一路下滑直到尾椎骨处。
“啊……别舔那里……”言如语缩紧臀部,却被他用力掰开,温热呼吸直接喷在敏感后庭。
楚落伸出舌头贴上那圈浅褐色褶皱,绕着边缘细细舔舐,感受括约肌的紧缩与放松。
她羞耻地捂住脸,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臀部迎合,爱液从蜜穴流淌而下打湿大腿。
他的舌头更深入些,钻进紧窄肛门口轻轻抽插,同时手指抚上前方湿滑阴唇。
“要去了……楚落……”她突然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喷出一股透明汁液溅在料理台上。
高潮的余韵中,楚落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扶着早已硬胀的肉棒抵上那湿漉漉穴口。
龟头分开肥厚阴唇缓缓挤入,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吸吮般将他吞得更深。
他停顿片刻享受这极致包裹感,双手掐住她纤腰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言如语哭喊着抓挠料理台面,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细痕。
她的子宫颈被粗硬龟头反复撞击,带来酸胀与快感交织的奇异感受,蜜汁随着抽插不断涌出。
楚落改为快速冲刺,肉棒在湿滑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水声,大腿撞击她臀肉啪啪作响。
他扯住她长发迫使她仰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捏住肿胀阴蒂用力揉搓。
“说,是谁的肉棒在你小穴里?”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抽送速度越来越快。
言如语已无法组织完整语句,只能断断续续呻吟:“是楚落的……你的……要坏了……”
他突然拔出肉棒,在她惊呼中将她翻转过来抱上料理台。
分开她双腿架在肩上,他再次对准湿润穴口猛力贯入,这一次整根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
“啊啊啊——”她仰头尖叫,脚趾紧紧蜷曲,酒红色趾甲深陷掌心。
楚落抱住她的臀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研磨敏感点,将她推向又一波高潮边缘。
“一起……”他嘶哑道,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吸吮,手指插入她因高潮而失禁喷出尿液的蜜穴抠挖。
言如语浑身抽搐着达到绝顶,蜜穴剧烈收缩夹紧他仍在抽送的肉棒。
滚烫精液在她体内爆发,一股股灌入子宫深处,满溢的爱液混合白浊从交合处渗出。
他恋恋不舍地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浓精流淌在她大腿和料理台上,形成淫靡画卷。
言如语瘫软在他怀中剧烈喘息,肌肤布满潮红与汗珠,乳尖仍然挺立肿胀。
楚落轻柔吻去她眼角的泪,手指拨开她汗湿的发丝,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去洗澡?”他低声问,手掌仍眷恋地抚摸她滑腻脊背。她点点头,双腿发软得无法站立,只能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水流冲去两人身上的体液,楚落细心清洗她每一寸肌肤,尤其仔细清理仍在溢出精液的后穴。
言如语懒洋洋靠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脚趾无意识地蹭他小腿。
“下次……不能在厨房了。”她轻声说,却仰头吻上他喉结。
楚落低笑,托起她一条腿架在洗手台边,手指再次探入那仍然湿润紧致的蜜穴。
“那在浴室?”
她娇嗔着捶他胸口,却主动缠上他的腰,让刚刚软下的肉棒在自己腿根摩擦。
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厨房里弥漫着情欲气息,而楼上卫茜的房门紧紧关闭。
卫茜慌张得双腿像关了铅一般,难以移动,她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得先离开才行,不能被发现了。
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内心的慌乱,她总算是拿回了双腿的控制权,屏住呼吸后,一鼓作气小跑到门外,轻声打开门,赶紧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反锁上门,脱力地坐在地上,心中除了震惊之外,丝丝失落与难以置信渐生。
怎么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