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言如语家后,楚落第一件事就是趁她妈妈不注意,将言如语拉进了厕所。
你干嘛?言如语好奇地眨眨眼,这钢板脑子开窍了?
楚落确认锁好门后,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问道:如语,那个小豆丁是谁呀,你妹妹?
原来是八卦这事
言如语恨铁成了钢板,胡乱抓乱他的头发,气呼呼道:妹妹你个头,我妈又没给我找个后爹,我哪来的妹妹呀,无性繁殖吗?
楚落眉头一挑,嘴皮了一句:那是有丝分裂吗?
怎么又有丝分裂了!穿着居家背心的言如语半俯着身子,手指戳了戳楚落的脸颊,说道:说到底你为什么就咬定那个是我妹妹呀?
那是谁呀,别卖关子了。 楚落轻轻拨开言如语的白嫩爪子,但是她不一会儿又伸过来继续戳。
坐过去一点,给我挪个地儿,站着累死了!言如语的翘臀顶了顶楚落,待他腾出位置后,一屁股坐在旁边。
虽然只有半边落在马桶上,但能让言如语金口大开,也算不上什么了。
小竹子是我妈医院里的一个小孩子啦,现在由医院方面出钱养着,说起来有些复杂来着
看着言如语咬唇思索的为难样子,楚落叹息一声,又往旁边挪了挪,只剩下四分之一的ass落在马桶盖上,生存空间愈发狭窄,饱受压迫与剥削。
大概就是她的爹妈生下她之后,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就跑路了,医院也在各种途径登过寻人启事,但是都没人联系,哎
言如语说到这,又停下来了。楚落嘴角抽抽,虽然后续的情况也知道得差不多了,但是不听完的话,谁知道还有没有什么转折呢?
于是楚落干脆就蹲在她旁边,一脸无奈地等待她后续的金玉良言。
言如语为能够欺负到弟弟而开心,白得晃眼的纤细小腿之下,十粒小巧圆润的脚趾欣喜地并拢,她低声道:然后医院又不会什么黑心机构,就一边刊登告示,一边自己掏钱抚养小竹子呗,那小丫头可是医院里的小吉祥物呢~
看得出言如语也是挺喜欢这个小不点的,乖巧听话,软萌软萌的,很难让人生厌。
不过这都不是言如语剥削自己的冰封王座的理由!
楚落一把横抱起言如语将她放到一旁,自己大马金刀地坐在马桶盖上,任凭言如语怎么气恼地捏他的脸都不管用。
楚落快让开!这是警告哦!
对不起,您的故事过于平淡,请坐地板。楚落无情地说道。
厕所地板是干的,所以坐着也无妨。
难不成你还想让小竹子的事再多点波折不成!
言如语气急败坏之下,一屁股坐在弟弟的大腿上,她的翘臀重重压了上来,楚落只觉大腿上一沉,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来。
她穿着宽松的居家背心,下身是短裤,裸露的白皙双腿跨坐在楚落身上,十粒小巧圆润的脚趾并拢着,趾甲涂着樱花粉的甲油,贝壳形的趾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楚落倒吸一口凉气,强装镇定地说道:“姐,你赢了,我让开还不行吗?但你先起来。”
言如语哼了一声,得意地扭了扭腰:“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还敢说我的故事平淡?”
她的扭动让身体接触更紧密,楚落感到胯下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肉棒迅速膨胀变硬,隔着裤子顶在言如语的腿心。
楚落尴尬地别过脸,手扶着马桶边缘:“你别乱动……再动我可不客气了。”
言如语察觉到了身下的硬物,脸颊瞬间飞红,但她故作不知,反而更用力地向下坐:“我偏要动,看你能怎样,压断你的腿!”
她的手指戳向楚落的脸颊,指甲修剪成方圆形,涂着裸粉色甲油,轻轻划过他的皮肤。
楚落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手指触及她细腻的肌肤,滑入背心下摆,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
言如语轻颤一下,咬住下唇低声问:“你……你的手在干嘛?快拿开,不然我告诉妈妈。”
楚落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舌尖无意间轻舔过她的耳垂:“姐,你再不下去,我可要反击了,到时候别怪我。”
言如语浑身一僵,呼吸变得急促,耳根染上红晕,身体却软了下来。
楚落心中矛盾,既享受这亲密接触,又为姐弟关系感到羞耻,理智告诉他该停止,但身体贪恋着她的柔软。
他的另一只手悄悄环住她的背,手掌贴合她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她心跳的加速。
言如语同样心乱如麻,弟弟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燥热,既想逃离又想靠近。
她低声嘟囔:“楚落,你快点认错,我就不压你了,不然真把你腿坐断。”
楚落低声道:“如语,我认错,刚才不该那么说小竹子的事,她的事很让人心疼。”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向背部,轻轻抚摸,指尖划过脊柱的曲线,带来一阵战栗。
言如语感受到他的抚摸,身体软了下来,但嘴上不饶人:“光是认错不够,你要保证以后不再欺负我,也不准抢我的位置。”
她说着,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臀瓣摩擦着楚落的大腿,使得他的肉棒更硬地顶着她。
楚落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指尖掠过她的臀瓣,接近腿根,但停在边缘:“我保证,但你现在这样坐在我身上,算谁欺负谁?”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胸膛起伏,胯部微微向上顶弄,隔着布料挤压她的私处。
言如语被他撩拨得心跳加速,扭动着想避开,却反而摩擦到他的硬物,她惊呼一声:“你……你那里……好硬……”
她的声音微颤,带着羞耻和好奇,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楚落的肩膀。
楚落故意顶了顶胯,让肉棒更清晰地抵住她的腿心:“嗯,所以你快起来,不然要出事了,我可控制不住。”
他说话时,嘴唇贴近她的脖子,湿热呼吸洒在肌肤上,引得言如语一阵轻颤。
言如语羞恼地捶打他的胸口:“流氓!你竟敢对姐姐这样,我要告诉妈妈你欺负我!”
但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因挣扎导致身体更紧密地贴合,楚落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的腿心,她能感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楚落喘息粗重,手滑到她的臀瓣上,轻轻揉捏:“如语,别动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现在起来还来得及。”
他的拇指探入短裤边缘,触及她臀缝的温热,言如语吓得僵住,身体却诚实地发烫。
言如语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欲望,既害怕又期待,声音微颤:“你……你想做什么?不准乱来,我们是姐弟……”
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脚趾蜷曲起来,樱花粉的趾甲抵在楚落的小腿上。
楚落深吸一口气,压下冲动,想起刚才的失言,便换了个方式:“好了,不闹了,我道歉,对不起。”
但他突然伸手挠向言如语的腋下,言如语猝不及防,尖叫一声,身体扭动起来。
楚落趁机挠她的痒痒肉,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腋窝和腰侧游走,言如语笑得花枝乱颤。
她一边笑一边求饶:“哈哈……停……停下……楚落……我错了……哈哈……快住手……”
她的身体在楚落腿上胡乱扭动,臀瓣不断摩擦他的肉棒,楚落强忍着快感,继续挠痒痒。
言如语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瘫软,几乎完全倒在楚落怀里,喘息声混合着笑声。
楚落的手从她的腋下滑到肋骨,轻轻抓挠,言如语扭动着躲避,却让胸部蹭到他的胸膛。
她居家背心的领口松散,楚落能瞥见她胸前的丰满起伏,肌肤泛着粉红。
言如语一边笑一边挣扎:“不行了……哈哈……楚落……我认输……快停下……”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呼吸急促,身体因笑声而剧烈颤抖,腿心无意中压紧楚落的胯部。
楚落停下挠痒痒,但手仍环着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那你还坐不坐我大腿了?以后还抢不抢位置?”
他的肉棒硬邦邦地顶着她,言如语能感到那灼热的脉动,她羞得不敢抬头。
言如语瘫软在他怀里,气喘吁吁,脸埋在他肩头:“不坐了……你快放我下来……妈妈可能快来了……”
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背上,手指划过他的脊椎,带来一阵酥麻感。
楚落没有立刻放开,反而凑近她耳边,低声说:“如语,你的身体好软,我好喜欢这样抱着你。”
他的舌尖轻舔她的耳垂,言如语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
言如语声音细若蚊吟:“别说了……我们是姐弟……这样不对……”
但她的话毫无说服力,身体反而更贴近他,腿心无意识地磨蹭他的硬物。
楚落的手滑到她的大腿上,抚摸她光滑的肌肤,指尖向腿根探去:“如语,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他的呼吸炽热,胯部向上顶弄,肉棒隔着布料挤压她的私处,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言如语吓得绷紧身体,手抵住他的胸口:“不行……不能在这里……妈妈会听见的……”
她的拒绝软弱无力,身体却诚实得湿润,爱液渗出,浸湿了内裤。
楚落吻了吻她的脖子,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那你说,以后还欺不欺负我?不然我现在就进去。”
他的手探入她的短裤,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感受着那里的湿热。
言如语慌乱了,扭动着想逃脱:“不欺负了……我保证……快放开我……”
但楚落的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从腰侧滑到胸部边缘。
他的拇指隔着背心擦过她的乳头,言如语倒吸一口凉气,胸前两点迅速硬起。
她羞耻地呻吟一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完全依赖楚落的支撑。
楚落低笑:“如语,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看,都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探入内裤,触碰到她湿润的蜜穴口,轻轻摩擦,言如语忍不住轻叫出来。
言如语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声音:“别……别碰那里……求你了……”
但她的臀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手指,腿分得更开,方便他的侵入。
楚落的手指缓缓滑入她的花径,感受到紧致湿热的包裹,爱液沾满了他的指尖。
他一边抽动手指,一边在她耳边喘气:“如语,你的小穴好紧,是不是第一次被碰?”
言如语脸颊滚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既羞耻又兴奋:“是……第一次……快拿出来……”
她的身体却违背意愿,臀瓣随着他的手指动作而扭动,花径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楚落加入第二根手指,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如语,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他的胯部顶弄着她的腿心,肉棒隔着裤子摩擦她的阴蒂,带来双重刺激。
言如语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收缩夹紧他的手指。
她高潮了,爱液喷涌而出,沾湿了他的手和她的内裤,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楚落抽出手指,带出丝线般的液体,举到她面前:“看,你流了这么多,还说不想要?”
言如语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在他怀里,身体因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痉挛。
楚落将她抱紧,肉棒硬得发痛,顶着她的小腹:“如语,帮我一下,我快炸了。”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胯下,隔着裤子感受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
言如语的手颤抖着,没有拒绝,反而轻轻揉捏,好奇地探索形状:“好大……你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惊叹和羞涩,指尖划过裤子的隆起,感受着肉棒的脉动。
楚落引导她的手拉开裤链,释放出硬挺的肉棒,长度足有二十五厘米,青筋盘绕。
他将她的手掌按在龟头上,让她感受前端的湿润和热度:“如语,握紧它,帮我弄出来。”
言如语的手生涩地握住肉棒,上下套弄,指尖不小心划过敏感的冠沟。
楚落倒吸一口凉气,胯部向上挺动,迎合她的手势,喘息声越来越重。
他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牙关,深入口腔搅动,言如语生涩地回应,唾液交换。
两人的呼吸交织,厕所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楚落的手再次探入她的短裤,抚摸她高潮后敏感的蜜穴,指尖按压花蕊。
言如语轻吟出声,身体软在他怀里,手却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速度。
楚落在她耳边低语:“如语,用嘴帮我,我想在你嘴里射出来。”
他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灼热的眼神,言如语犹豫了一下,羞怯地点点头。
她慢慢俯下身,嘴唇靠近肉棒,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尝到咸腥的前列腺液。
楚落舒服得闷哼一声,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扯动,引导她的深喉。
言如语努力张大嘴,将肉棒吞入口中,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引起一阵干呕。
楚落按住她的头,缓缓抽插,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沾满唾液。
他的另一只手揉捏她的胸部,隔着背心挤压乳肉,拇指摩擦硬起的乳头。
言如语发出呜咽声,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楚落的大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楚落加快抽插速度,肉棒一次次深喉,顶到她的喉咙口,言如语眼泪都呛了出来。
她用手扶着他的大腿,努力吞吐,舌尖绕着柱身打转,模仿性交的动作。
楚落喘息粗重,腰肢挺动,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低吼:“如语,我要射了,全部射你嘴里,吞下去。”
言如语来不及反应,一股滚烫的精液就喷射进她的喉咙,浓稠的液体充满口腔。
她本能地吞咽,但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的胸部上。
楚落抽出肉棒,余精滴在她脸上,他喘着气,将她拉起来搂在怀里。
言如语咳嗽几声,精液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她羞得不敢抬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楚落用纸巾擦掉她脸上的精液,轻声说:“对不起,如语,我太冲动了。”
但他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手仍留恋地抚摸她的背,感受她肌肤的滑腻。
言如语靠在他肩上,声音沙哑:“坏蛋……这下怎么办……妈妈要是发现……”
她的手无意识地玩弄着他的衣角,身体仍因刚才的激烈而发软。
楚落吻了吻她的额头:“没事,我们清理一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帮言如语整理好衣服,但她的短裤和内裤已经湿透,透出深色的水痕。
言如语红着脸,用纸巾擦拭腿间的爱液和精液,但蜜穴仍在微微收缩,带来余韵的快感。
楚落也整理好裤子,肉棒半软地垂下,但前端仍沾着她的唾液和精液。
两人相视一眼,都感到尴尬又亲密,言如语低声说:“以后不准这样了,太丢人了。”
但她的眼神闪烁,显然口是心非,身体还留恋着刚才的接触。
楚落笑了笑,伸手想挠她的痒痒缓和气氛,言如语吓得躲开,却还是被他抓住。
他轻轻挠她的腰侧,言如语又笑起来,但这次笑声中带着娇嗔和甜蜜。
她扭笑着,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在楚落怀里扭动,臀瓣摩擦他的大腿。
楚落停下挠痒痒,将她紧紧抱住,在她耳边说:“如语,我喜欢你,不只是姐姐。”
言如语愣住,眼泪流得更凶,但这次是喜悦的泪,她回抱住他:“傻瓜……我也……”
话未说完,门外传来言晚秋的敲门声,她皱眉道:“如语,你在里面做什么?”
这时,言晚秋听到了厕所里的动静,她敲了敲门,皱眉道:如语,你在里面做什么?
!!
言如语和楚落顿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