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脸色有些诧异,但想想外孙早非普通小孩,虽然她和刘曼玲没听到任何响动,但外孙这么说让她不由分外紧张,她也说不清为何会有这种心情,彷佛自己成了女儿外孙奸情的共谋者,下意识地想瞒着老头子小外孙悄悄来探访自己母亲的情事,而且自己早就无意中成了隐瞒者之一,无法面对老伴的置疑。
她小心翼翼起了床,刚走到门边,果然就听到老头子竟然走向她们这间房,“啪啪啪”还敲起了门,“老婆子,还开着灯没睡呢?开门开门。”
屋内两个女人齐齐一楞,刘母下意识地回头吩咐着女儿和外孙,“快到你妈床上去,你把被子盖住他!”一句话同时吩咐着呆若木鸡的母子俩人。
武小阳反应神速,被子刚刚被女人红着脸张开一角,小小身影就如同泥鳅钻洞般钻进浓香扑鼻的美人肉窝之中,刘曼玲刚把被子盖好,刘母就打开房门,刘父走了进来,“你母女俩这么晚聊啥呢,还锁着门,这么神秘?”
“我睡不着,和玲瞎聊呢!你有啥事吗?没事回去睡!我们也要睡了!”刘母瞟见女儿双颊通红,身子在凸出一大块的被子里不安地扭动不停,知道阳阳只怕躲在被子抱着他妈妈上下其手,老人家心里又气又急,自己一时情急,要小家伙躲进自己母亲的被窝,反而害了自己女儿!
刘父老眼昏花,比精明的老伴儿胡涂得多,哪儿注意半躺在床上的女儿身上盖的被子明显有些异常,“我也睡不着啊!几十年都过来了,突然嫌我打呼噜,非要和女儿一个房里睡,也不知道你葫芦里卖啥药!”老头低声唠叨着,显然没打算离开。
此时被子里的男孩就如同猛然坠入天堂,被中母亲身上的浓郁肉香,混合着一些他即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他又紧张又兴奋,刘曼玲身上穿着睡衣睡裤,但短睡裤将她两条又白又长又丰腴大腿露一大截,此到正被武小阳抱在怀里,刘曼玲扭着屁股想挣开他又不敢动作太大,只能憋红了艳丽的俏脸,暗暗用力,但武小阳摸着自己还从没直接肉贴肉摸过的大腿,哪舍得放手,他在一片黑暗的被窝里面,运目如炬,视线之中的景象就如在白昼之中,美妇两条色如象牙般大白腿光洁如凝脂,滑嫩如刚出蒸屉的软豆腐,武小阳将两条肥白大腿用一只手搂住让女人无法挣脱,另一只颤抖的小手在那两条扭来动去的肉腿上轻摸慢抚,很快,刚开始在被窝里闻到的那股熟悉的混杂着麝香味和腥骚味的气息慢慢浓郁得让他有些头晕目眩,让他情不自禁就将小嘴伸去母亲那雪白肉腿上轻轻亲吻起来,顺着女人纤细结实的小腿慢慢向上攀沿亲吻,那女人腿上皮肤纤薄蝉翼,青筋隐现,让男孩爱不释手又珍惜异常,自己嘴唇含住妈妈雪的腿肉只要稍稍用力吮吸亲咬,那凝脂嫩肉便会红起一片,久久不散,可见她肌肤之嫩,男孩循着妈妈肌肉因紧张而紧绷的腿肉向那散发腥骚幽香之处一点一点挺近,越接近妈妈两腿之间的禁地,气味就越浓郁,刘曼玲绞紧双腿,一只白皙玉手伸进被子死命抵住儿子小脑袋,生怕他狗胆包天去自己大腿窝里放肆!
其实,被中的男孩小脸越接近妈妈气味浓郁的禁区,脑中几年前偷看到父母房中全身光溜溜的妈妈大腿间那惊鸿一瞥的圣物就越发清晰起来,那片黑亮,那抹粉红,那丰腴肥嫩和油亮水光都在他的脑海中随着此刻灌满鼻腔的幽香骚味格外鲜活起来,但男孩知道这是妈妈的绝对禁区,妈妈那对大奶子自己可以在她没允许的情况下突然袭击,妈妈也不会太生气,但如果自己侵犯妈妈的神圣禁区,那后果是自己无法承受的,妈妈这时按在自己头顶的小手的力道也无声地代表了她对此地守护决心和一旦失守就会爆发的怒火。
而此时的刘曼玲是有苦难言,老父母正在你一言我一语,老母亲竭力在应付着老头,想让他离开房间,谁知老头今天也不知道咋啦,喋喋不休就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其实,在武小阳刚刚把自己扑倒亲吻时,刘曼玲的私处就已经开始有了反应,渗出了些许淫汁,现在被儿子抱住双腿亲吻,而且那臭小子的嘴唇己经接近到自己大腿根部,虽然自己伸手进被子里竭力抵抗儿子,但那本来已经有些收住汁水的阴道却控制不了性欲勃发的肉体深处那缺堤的洪水,女人的淫汁倾泻而出,很快就弄湿了她的内裤裤裆,“嗯…嗯…死小子…”她情难自禁地脱口而出,小声咒骂了一句。
正在和刘母东拉西扯没完没了的老头这才注意到另一张小床上女儿的些许异常,“怎么了?玲儿?”
一直在边应付老伴,一边偷偷注意女儿的刘母吓了一跳,赶紧将老头往门囗推,“好啦!好啦,她困了,看不出来吗?去睡吧!死老头没一点眼力劲!”
“爸,我…我…嗯…没事,您去…去睡吧!”刘曼玲强忍着被儿子激发的性兴奋,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敷衍着老父亲。
她心中也暗暗自责,自己也不知为何,自从和儿子陷入这种隐忍又缠绵的畸恋后,与阳阳在一起时总是骚得要命,时时刻刻下身都会在儿子的亲吻拥抱抚摸下起反应,自己以前明明也没这么容易动情的啊?
现在儿子更是在以之前从未有过的方式在爱抚自己,更让她欲念丛生,从未让儿子抚摸亲吻过的大腿此刻被他的嘴唇弄得又痒又难受,阴道中的汁液慢慢将她内裤裤裆从浸湿一小块钱币大小的湿印到让整个裆部都完全湿透,自己都能闻到自己散发的浓郁骚香。
而闷在被中的武小阳也发现妈妈的睡裤似乎有了湿迹。
母亲紧紧夹住的双腿间传来的气息让他几乎呼吸困难,妈妈的睡衣已经在她轻轻扭摆挣脱中卷了上去,露出她那微鼓的小腹,丰韵雪白,充满绷紧的弹性,又圆又小的肚脐深陷其中,显示出这熟妇强劲的生育繁殖能力和旺盛的性欲,武小阳恋恋不舍地放弃窥探母亲终极圣地秘密的念头,很快就被这片充满生育及性欲魅力的鼓起的雪白肚皮吸引了注意力,妈妈小肚子又紧绷又象小皮鼓一样鼓出来,没有丝毫赘肉,倒有些象怀孕刚刚显怀的样子,他被妈妈这片充满孕育气息和性张力的雪白肚皮深深迷住了,慢慢又小心地越过女人双腿间的牝房,爬上去将嘴巴又印在妈妈那包裹着女人阴道和子宫的腹部上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亲吻着,不时停下亲吻,用小脸贴在妈妈如同凝脂的肚皮上,去感受女人此时激动兴奋得一胀一吸的雪白小腹。
甚至将嘴唇盖住女人那圆得浑然天成的小肚脐上,伸出小舌头,试图用舌尖钻进女人深深陷落的肚脐心。
“嗯嗯……呃呃……”女人身体被儿子这么一弄,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串压抑低吟,全身在被子里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阴道中的汁水毫不留情地激射而出,大量积累在贴身内裤裤裆的春水很快让短睡裤也无法幸免,女人绞紧的双腿之间先是一片温热,继而又变得冰凉。
在这一刹那,刘曼玲居然在儿子舐弄肚脐时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玲,你真没事吗?是不是不舒服?”女人这一次的动静比之前大了不少,让刘父不禁有些认真关注起来。
“我看看!”刘母早猜了个八九分,心里暗骂着小外孙,一边抢先一步跑到女儿床前,坐下来把手按在女儿那已经微微渗出细汗的白净额头,“嗯,还好,没发烧啊!”老太太自言自语着,另一只手朝着被子鼓起的地方偷偷用力一拧,无声地警告在里面翻江倒海大闹天宫的武小阳!
听到女儿没发烧,刘父似乎放了心,因为感染Z病毒第一征兆就是体温升高。
“爸,妈,我真…真的没事,可能身…身上来…来月事了,一阵阵痛呢……”刘曼玲脸色徘红,秀眉微蹙,倒是有几分像痛经的模样。
这男孩被外婆一掐,又被只觉妈妈的玉手摸到自己小脸,用力掐住,使劲拉扯,似乎想让他放弃对自己身体的继续探索。
见外公似乎注意力都在这正被自己“玩弄”的妈妈身上,反而让他莫名更加兴奋起来,小手将妈妈掐住自己小脸的手一拉,另一只手便毫不犹豫地往女人睡衣里钻进去,往上伸向她那正一晃一摇的赤裸裸没穿内衣的雪嫩肥奶,那两只超级豪乳没有胸罩的约束,正如两只水球一样在女人宽松睡衣里滚来滚去,而男孩小手又根本无法将它们抓紧抓牢,两只木瓜雪奶被男孩小手从下方一拨一弄,更加在女人胸前咕涌不断,肉海翻波。
正在与欲火焚身的激情冲动博斗的美妇也在留意父母的动向,生怕老父亲发现自己的异常,还好,刘父被刘母引开注意力,吩咐女儿多喝热水后便与又回到刘曼婷小床上的刘母继续聊上了。
刘曼玲注意自己老父正在面带愁容地说着什么,而自己老母亲也停止推搡他,脸色有些焦急的样子,刘曼玲心中一凛,狠下心隔着被子摸到儿子的身子,再次下了死手,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拧,只听被中一声闷啍,武小阳竭力忍住痛疼,停下对母亲下半身的亵玩,紧紧搂了女人的屁股大腿,停下了在女人肚皮上放肆的亲吻,也不再去放肆拨弄她的硕乳,只是抓在手里,慢慢轻轻搓揉,彷佛在盘那文玩核桃一般,细品慢尝的,好似吃定了这幅艳绝人间的诱人尤物的一对举世无双的巨硕宝物!
“那怎么办?”刘母一脸愁容,坐回到小床上。
“妈,怎么啦?”刘曼玲恢复了一点清醒,将手臂隔着被子压在儿子在自己奶子上作怪的爪子上。
以免被老母亲看见自己胸脯上的被子一动一动地,进而猜到外孙在玩弄妈妈的这对大奶球。
“你爸的胰岛素注射液快用完了,你爸在小区群里向负责联络运输物资的小区工作人员求救也没有回复,这现在搞得好像外面在打战一样,兵荒马乱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咱们死活也没人管!你看现在送的那三瓜两枣的烂菜叶方便面够咱们吃吗,还不如封城前街道居委会组织送的食品!快递也慢得要命,幸亏有我家阳阳送的东西…”
刘母越说越激动,听到老伴救命药不够了。她己经无暇顾及在被子里的小外孙了,而且一不小心将武小阳送食品补给做事顺嘴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