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蒲碎竹出来,裘开砚往前走了几步,低头去看她的脸。
“我没事。”蒲碎竹乌睫翕动。
裘开砚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微凉的皮肤,“那我们回去。”
回去坐的公交,裘开砚很庆幸暑假任性离家出走过两个星期,把这附近的路线摸得烂熟,不然真招架不住半路涌上来的人潮。
车内摩肩接踵,蒲碎竹站在下车口旁的小角落,裘开砚单手撑着横杆把她护在身前。
突然一个急刹车,人群往右倒,裘开砚下意识去够扶手,身形还没站稳,腰间忽然一紧。
蒲碎竹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抱得生涩,却紧得发颤。
胸腔里像有什么被狠狠擂了一下,裘开砚抬手复上她单薄的肩胛骨,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有人看到了,但没人出声打扰,只是悄悄收回目光,把视线挪向窗外流动的街景。
公交车晃过一站又一站,报站声响了又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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