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已经从书桌上被顾羽白拖了下来。
她不确定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是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还是顾羽白的手臂突然环紧了她的腰。
只知道她现在侧卧在书房的羊毛地毯上,厚实的绒毛蹭着她因睡裙掀起而裸露的臀侧皮肉,带来一种粗砺的、真实的灼烧感。
顾羽白就在她身后。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呼吸沉重且烫,薄荷烟草的气息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压,像一块灼热的烙铁印在她每一节脊椎骨上。
他的左手依旧按着她的细腰,那种钳制的力道让她的腰肢在掌心里显得细如盈握的瓷器。
右手已移回了她的花唇之间,指腹在那粒因为长时间揉弄而肿胀充血的阴蒂上缓慢画着圈。
“放松。”他的声音磨过她的耳廓,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你绷着,只会更疼。”
温暖的睫毛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那枚阴蒂被指腹碾压过去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腹窜上脊椎,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花穴里溢出的淫水已浸透了顾羽白的指缝,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潮渍。
“姐夫……”
“闭嘴。”
顾羽白的右手中指慢慢弯曲,指尖试探性地抵进花唇入口。
这一次比刚才在书桌上更轻,更慢。
他能感觉到那道紧绷的、娇嫩的肉墙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颤缩,淫水不断渗出,将那片褶皱的花唇润得滑不留手。
温暖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她的指甲掐进了地毯的绒毛里,后背下意识地往顾羽白的胸膛拱去,“疼……姐夫,疼……”
“才刚进去一截。”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危险的耐性,指尖在她花穴里轻轻转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障壁,感受着她因为疼痛与欲望交战而不断收缩的肉壁,“你自己招来的,现在跟我说疼?”
温暖的喉咙里压着哭腔,眼尾泛红,睫毛上已挂着一滴湿泪,“我……我没有……”
“没有?”
顾羽白的嘴唇贴上她后颈,齿尖轻轻刮过那片因为激动而起了细密鸡皮疙瘩的娇嫩皮肉,“你半夜穿成这样跑进我书房,不叫招来的,叫什么。”
他的拇指同时向上顶,精准地磨在阴蒂上,中指在花穴里缓缓向前推进。
那道薄薄的障碍终于在他的指腹面前破开了,不是撕裂,是被慢慢、慢慢地撑开的,像一层被温水慢慢渗透的宣纸,顾羽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隐约黏稠感的液体浸上指根。
温暖“呜”地哭出了声,整个身体往前蜷缩,后脊的线条因为疼痛而拉成了一道紧绷的弓,“姐夫……真的疼……不要……”
“已经破了。”
顾羽白的声音极低,低到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他没有立刻动,让那根手指停在她花穴里,让那片湿热的肉壁慢慢适应这种被撑开的异物感,同时拇指继续在阴蒂上不停揉弄,试图把她的注意力从疼痛上拉开。
“还没有……最粗的那个。”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下体那根已经涨大到几乎撑破西装裤的肉棒,正贴着温暖的臀缝缓慢磨蹭,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将那片薄薄的睡裙布料洇出了一个深色的湿痕。
温暖的呼吸在这句话之后完全乱掉了。
顾羽白最后还是把裤子脱了。
他侧卧在温暖身后,一只手臂枕在她脑袋底下,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压。
那根胀大的肉棒抵在她花唇入口的瞬间,温暖的全身都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就要往前缩。
“别动。”
顾羽白的鼻梁抵在她后颈,低沉的嗓音压在她耳根,“你动,我不保证能控制。”
“姐夫……”温暖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大了……我……”
“我知道。”
他没有动,让龟头的形状慢慢顶着那片娇嫩的花唇,让她的花穴在恐惧与欲望的交织下自己慢慢渗出淫水,一点一点将那个紧绷的入口浸润到足够柔软的程度。
淫水渗出的速度出乎意料地快。
温暖自己也感觉到了,那种羞耻的、黏腻的潮热感从花穴深处往外漫,将龟头顶着的那片入口浸得湿滑,带着一种隐隐的、开始带着焦灼感的空洞感。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了一下。
顾羽白几乎是立刻察觉到的,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带着某种黑暗的满足,“自己动了?”
温暖的脸烧到了耳根,“我……没有……”
“没有。”他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语气带着明显的否定,随后他的腰向前顶,龟头开始缓慢地往里挤。
那种撑开的感觉是温暖完全没有准备好的。
哪怕有了刚才手指的铺垫,哪怕淫水已经溢出到浸透了大腿内侧,那根肉棒开始进入的那一刻,她花穴的肉壁还是被撑开得几乎要哭出来,“疼——姐夫,疼,等一下,等一下……”
“我知道疼。”顾羽白的呼吸加重了,他顶着那股紧窄的包裹感停住,额头抵在她后颈,咬牙低嗤,“你夹得太紧,你自己放松。”
“我不知道怎么……”
“深呼吸。”
温暖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顾羽白的手掌从她腰间移到了她的小腹,掌心贴着那片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腹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往下轻轻按压。
那个动作让她的骨盆轻微后倾,那根肉棒便趁势又往里进了一分。
温暖的牙关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把那声尖叫咬死在喉咙里。
她想起了楼上的灯,想起了那个此刻正端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把所有声音都拼命往下压,压成了一声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姐夫。”
“嗯。”
“求你了。”温暖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砸在地毯的绒毛里,她的声音细得像是快要断掉的琴弦,“求你了……轻一点……”
“轻着呢。”
顾羽白的声音是沙的,他的腰继续往前推,那根肉棒一寸寸向花穴深处推进。
每推进一分,温暖的呼吸就抖一下,每推进一分,那片紧窄的肉壁就多包裹住他一分,那种被嫩肉层层咬紧的感觉让他的理智快速地在小腹燃烧殆尽。
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顶到宫口的那一刻,温暖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花穴反射性地剧烈收缩,把那根肉棒夹得死死的,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都往下腹沉。
那种被顶满的胀感从宫口一路往上漫,冲上了脊椎,冲进了后脑。
“深了——”她哭着,“太深了,姐夫,太深了……”
“你姐就在楼上。”
顾羽白的嗓音贴着她后颈沉下来,带着某种残忍的清醒,“叫什么叫,让她听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