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补充

“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

弱水甫一踏入内室门槛,便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翻腾的邪火,劈头盖脸便是一通怒斥。

那两只原本直挺挺立在头顶的雪白长耳,此刻不住抖动,红眸中几乎要喷出烈焰来。

原本依她的算计,经此天上阙生死大劫,借着李晨曦那柄杀意森然的利刃相逼,孔素娥早该将数百年清修苦持的道心抛却,当着鞠景的面坦露心迹。

岂料万事俱备,偏生在那最后关头,这只素来睥睨太荒的孔雀明王竟临阵退缩,生生把涌到唇边的话语咽回肚里,反倒寻了个借口将鞠景赶出了暖阁。

这等失算,对自诩算无遗策的天魔而言,实乃平生未有的奇耻大辱。

一旁的慕绘仙见她这般暴跳如雷,美眸中浮起几分惊诧。这美妇端着白玉茶盘立在几案旁,一时间倒教弱水这阵没头没脑的邪火弄得有些发懵。

“姐姐好端端的怎地动了这般大的肝火?”慕绘仙款步上前,执起青玉茶壶斟了一盏清茶,奉至弱水面前,柔声劝解道,“方才在暖阁外头,不是还好端端的幺?”

“好端端?好端端个屁!”弱水一把扯下头上那支微斜的玉簪,重重拍在紫檀木桌案上,冷笑道,“本座看那臭孔雀是活该当一辈子的败犬!往后便眼巴巴瞧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徒儿搂着旁人温存,自个儿躲在角落里咬碎银牙罢!”

大天魔向来喜怒无常,平日里纵使动怒,多半也是做戏居多,暗地里早将仇怨记入心底寻机报复。

可今日这出戏台子是她费尽周折一手搭就的,眼见着那只骄傲的孔雀就要低头认栽,结果对方却忽地缩成了缩头乌龟,教她如何不怒火中烧?

慕绘仙闻言,手中的茶盏险些拿捏不稳。

“姐姐这话说得……莫非明王殿下她……当真对夫君生了男女之情?”慕绘仙檀口微张,满脸皆是不可置信之色。

在慕绘仙的认知当中,鞠景与孔素娥虽是名分上的师徒,但平日里相处融洽。

她曾数次与鞠景双修,孔素娥虽在旁观瞧,神色间却始终端庄清冷,纵有微词,亦多是长辈对晚辈荒唐行径的训诫。

在慕绘仙想来,那充其量不过是师徒之谊,又或是掺杂了些许长辈对承欢膝下弟子的慈爱关照,断无半点风月私情。

弱水斜睨了她一眼,嗤笑道:“有什么好稀罕的?你方才在暖阁外头没瞧见她那副模样?凤眸里春水盈盈,面颊飞霞,两只素手攥着衣角直打颤!这等神态若是母子之情,那这太荒界可真真全乱了套!喜欢便大大方方去争,偏生要端着那一身金仙大能的臭架子,简直不可救药!”

“这……若真如姐姐所言,倒也合情合理。”慕绘仙暗暗思忖片刻,回想起孔素娥适才欲语还休的局促神情,心下顿时明澈了几分。

然而转念一想,慕绘仙心中又升起一层疑惑,温言道:“可话又说回来,明王殿下若当真不肯开口,对姐姐而言岂非好事一桩?明王殿下身份尊崇,修为盖世,在夫君心中分量更是重逾泰山。她若不来争宠,后宅之中岂不教姐姐少去一个天大的对头?”

“好事?你懂什么!”弱水轻哼一声,双臂环抱于胸前,傲然道,“本座岂会惧她争宠?本座费了这般大的周折,为的就是瞧她撕下正道魁首的面皮,羞惭难当向小夫君投怀送抱的丑态!再者说,此番若是由本座替她穿针引线成了好事,她孔素娥纵然登临金仙,往后在本座面前,终究也要矮上一头,承下这份天大的人情。如今倒好,全教她那没出息的胆魄给搅黄了!”

慕绘仙轻轻叹了一口气,心知大天魔的心思向来乖张难测,便顺着她的话头宽慰道:“明王殿下执掌凤栖宫数百年,傲骨早已刻入骨髓,教她主动向自家徒儿倾吐衷肠,确是难如登天。”

“傲骨?狗屁的傲骨!”弱水气极反笑,雪白的长耳竖得笔直,“在废墟密窟里,连命都不要了,连‘心底里爱极了你’这等话都喊得震天响,那会儿怎地不见她要甚么傲骨?如今脱了险境,倒变作了缩头乌龟!这绝非她往日脾性……等等!”

弱水话音骤然一顿,赤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狐疑。

“乌龟……缩头乌龟……”

弱水在室内来回踱步,嘴里不住喃喃自语,脸色变幻莫测:“袁震那老不死的是玄龟得道,所修的大罗功法尽是些避祸延寿、龟缩保命的法则门道。孔素娥在绝壁废墟中吞纳了大罗残魂的法则碎片,方才侥幸破境登临金仙……莫非这臭孔雀的心智,竟在不知不觉间受了那玄龟残存守则的影响?”

慕绘仙听得云里雾里,轻声探询道:“姐姐说的‘大道守则’,又是何物?”

弱水此刻全副心神皆沉浸在自己的推断之中,哪里顾得上替她解惑,自顾自冷笑道:“定是如此!玄龟之道,遇险则缩,逢变则退。她得了那老王八的道蕴,若不寻个法子将这层龟壳敲个粉碎,这辈子怕是真要缩在壳里打滚,至死都吐不出半句真心话来!”

思及此处,弱水眼中凶芒微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按捺不住的算计。

“绝不能教她这般舒坦地缩着。”弱水暗暗盘算,“得想个由头,将她逼至退无可退的万丈悬崖边上,容不得她不探出头来!”

心中正思量着对策,忽听得门外回廊上传来一阵轻快沉稳的脚步声。

慕绘仙侧耳一听,立时提醒道:“弱水姐姐,夫君回来了。”

弱水闻声,身形一晃,已懒洋洋地斜倚在软榻之上,神情恢复了往日那副玩世不恭的娇媚姿态。

下一刻,房门被轻轻推开。

鞠景迈步入内,脸上挂着舒展的笑意,通体气度沉稳如渊,正是元婴大成后真元充盈的沛然气象。

方才在孔素娥处探得了准信,心中对于如何处置李晨曦的顾虑烟消云散,整个人自是爽利无比。

“小娘子,绘仙姐姐,我回来了。”鞠景笑着行至桌案旁,自顾自提壶斟了一杯温茶,仰头一饮而尽。

弱水斜倚在锦榻上,美目流转,佯作不知地问道:“如何?你那好师尊同你叙了些什么体己话?可曾夸赞你这番出生入死为她夺来金仙造化?”

“师尊境界高深,自是清心寡欲。”鞠景放下茶盏,坦然道,“无非是考校了一番我的功法进境,又谢过了此番天上阙之行的周全。至于李晨曦之事,师尊亦无异议,全凭我自行定夺。我看师尊气机略显疲态,想是刚破境需要闭关稳固,便未敢过多叨扰,及早退了出来。”

弱水闻言,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头暗骂这榆木脑袋当真迟钝。

“师尊让你退下你便退下?你这当徒儿的,倒真是孝顺得紧。”弱水语带讥诮,意有所指道,“女人的心思向来百转千回,嘴上唤你走,心底里指不定盼着你死皮赖脸留下来多陪陪她呢。”

鞠景哑然失笑,摇头道:“师尊待我如师如母,威严日久,她既发了话要静修,我若是死缠烂打,岂非平白惹她动怒?猜度女人心思这等事,用在各位夫人身上也就罢了,何苦用在师尊头上。”

言及此处,鞠景神色微敛,目光在弱水与慕绘仙面上扫过,沉声道:“此番天上阙之行凶险万分,若非机缘巧合引动天地造化,后果不堪设想。方才从暖阁出来,我心中忽生所感,眼下李晨曦已被镇压,凤栖宫大局暂定,唯有自身修为才是根本。我体内的真元已然饱满,三花聚顶之势已成,打算趁着这几日闭关,一举冲击化神之境。”

慕绘仙闻言大喜,美目泛彩道:“夫君果真要破境了?这般年纪便能踏入化神阶层,放眼整座太荒修仙界,也是前无古人的壮举!”

鞠景转头望向弱水,正色道:“小娘子,你修为最高,见识最广,届时还需你亲自为我护法策应。待我真正迈入化神之阶,回过头来料理李晨曦体内的残存禁制,方能万无一失。”

弱水原本正打算点头应承,脑海中忽地灵光一闪,那张艳丽的异域容颜上掠过一抹深意。

“小夫君要破境化神,妾身自是一万个赞同。”弱水从软榻上款款起身,莲步轻移,行至鞠景身前,伸出纤纤玉手替他抚平胸前衣褶,娇声道,“只是由元婴而入化神,乃是脱胎换骨的关卡。小夫君体内虽有混沌莲子护持,但到底是吸纳了过多的驳杂灵气,若无极品的天地清气予以调和洗练,强行破境,恐有神魂不稳之虞。”

鞠景眉头微皱:“那依你的意思?”

“不急在这一时三刻。”弱水盈盈一笑,眼波似水,“且宽限个一两日,待妾身在凤栖宫宝库中搜寻几味至阴至纯的清灵辅料,为你布下一座涤魂净魄的大阵,再行突破也不迟。小夫君意下如何?”

鞠景略作沉吟,寻思求道长生确需行稳致远,当下点头道:“也好。那便有劳小娘子费心筹谋了。宫中库房若有不便之处,我且去替你取来令符。”

“区区小事,何须小夫君亲力亲为?妾身自去料理便是。”

弱水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化作一道玄黑轻烟,宛如穿林飞燕般掠出房门,眨眼便消逝在茫茫夜色之中。

鞠景望着空荡荡的门口,颇感诧异:“这魔女今日怎地这般急躁热心,倒真有些不像她往日的做派。”

身侧的慕绘仙抿嘴轻笑,款款走上前来,一双柔若无骨的藕臂自身后轻轻环住了鞠景坚实的腰肢,将温润丰腴的娇躯依偎在他背上,柔声道:“弱水姐姐待夫君是极上心的。夜色已深,夫君连日鏖战神魂疲惫,且让妾身为夫君宽衣解带,松泛松泛筋骨罢。”

温香软玉在怀,鞠景鼻尖尽是美妇身上那股甜腻怡人的体香,心头那点疑虑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反手揽住慕绘仙的丰腴身段,携手往内室锦榻行去。

踏入那幽香暗浮的雕花内寝,鞠景方至云榻之前,脚下步子却是微微一顿。

在天上阙吞纳的庞大天魔本源虽被混沌莲子淬炼,此刻却如同脱缰野马般在经脉中左冲右突。

他那纯阳之躯上,隐隐蒸腾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灼热白雾,阳刚血气逼人。

慕绘仙何等善解人意,这具熟透的妇人身躯依偎在男人怀中,自是敏锐察觉到了自家男人体内那股几欲喷薄的躁动。

她并未急着去解鞠景的衣袍,反而是一双柔荑轻轻按在鞠景宽阔的肩头,将他温顺地推向那紫檀木雕花云榻边缘坐下。

“夫君体内的真元这般雄厚狂烈,想来是三花初聚,还需稍加稳固。”慕绘仙那张温婉秀美的鹅蛋脸上浮起一抹懂事且娇媚的红霞,水润的眸子拉丝般在鞠景身上流转,檀口吐出甜腻的柔音,“夫君且先打坐调息片刻。妾身这便去屏风后头稍作准备,换上一身能教夫君好生泄火的体贴衣裳,定教好孩儿今夜舒舒坦坦的……”

说罢,她便莲步轻挪,带着那股令人骨头发酥的熟母体香,摇曳着那磨盘大小的丰硕腰臀,款款退入了那百鸟朝凤屏风之后。

鞠景望着她那引人遐想的丰腴背影,这才盘膝坐于榻边,双目微阖。

他体内那颗混沌莲子正缓缓吐纳着太古青光,天魔本源正顺着十二正经奔涌不息,将其识海中那三盏象征着元婴大成的命灯滋养得熠熠生辉。

虽说真元充沛,但他连日来在天上阙经历生死搏杀,此刻那强悍无匹的纯阳之躯深处,正蛰伏着一股急需宣泄的躁动。

“夫君,连日鏖战,身子绷得这般紧,今夜且什么都莫要想,全交由妾身来伺候……”

一道柔媚入骨、带着熟透水蜜桃般甜腻体香的熟女嗓音自不远处的百鸟朝凤屏风后袅袅传来。

这嗓音初听时犹如江南水乡的名门主母般端庄婉转,可那字里行间化不开的讨好与谄媚,却透着股令人骨头发酥的下贱婊气。

鞠景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投向屏风转出的一角,眼底登时燃起邪火。

只见慕绘仙款步自屏风后走出,这清冷美艳的云虹仙子此刻的打扮却比那勾栏瓦舍中最下作的娼妓还要不堪入目。

她额间点着那枚端庄温婉的桃花钿,一头如瀑青丝盘成雍容华贵的妇人发髻,斜插着两支金步摇,那张白里透红的秀美鹅蛋脸端的是贤良淑德、惹人敬重。

然而视线顺着她那修长胜雪的秀颈向下看去,却是另一番惊心动魄的淫靡光景。

那堪称极品的梨形美肉上,并未披挂任何得体的道袍,只罩着一件红艳艳的半透流云对襟褙子。

这薄纱敞着前襟,内里竟是一件大红泥金开窍肚兜。

这肚兜布料少得可怜,仅靠两根金丝红绳死死勒在雪白玉颈与盈盈一握的纤腰之后,将那大片温润如羊脂白玉般的裸背完全展露。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这肚兜前襟在那两团沉甸甸的肥淫爆乳顶端,竟刻意裁出了两个浑圆的镂空开窍。

慕绘仙那因长久双修而愈发丰硕的吊钟巨乳,此刻正顺着那狭窄的孔洞朝外挤压溢出,两粒早已发情挺立的深粉色乳头毫无遮蔽地探在空气中,随着她略显局促的呼吸不住颤动,隐隐还有几滴乳白的灵乳自那肉孔中渗出,将大红泥金的布料染出一片湿滑的暗色。

再往下看,那平坦软腻的玉腹之下,竟是一条温润串珠开裆亵裤。

这件伤风败俗的物件通体由薄如蝉翼的绛红轻纱裁成,完全免去了前后遮羞的裆片,仅以一整串圆润冰凉的东海合浦珍珠横贯于腿心那两瓣早已充血外翻的肥厚花唇之间。

随着她双腿的交替迈步,那串冰凉的珍珠不可避免地来回滚动,无情碾压着那敏感的肉蒂与泥泞不堪的肉穴口。

“这串珠子……走起路来磨得妾身身子直发慌……”

慕绘仙莲步微移,颊泛桃花,那双秋水般潋滟的美目中透着人妻特有的羞怯。

她踩着一双红色高跟软底绣鞋,一双修长笔挺、肉感饱满的丰腴美腿被包裹在半透明的月白抽丝吊带罗袜之中。

那罗袜顶端的金钩银带深陷进大腿根部最软嫩的白肉里,硬生生勒出一道诱人的粉嫩肉褶。

她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包裹在薄透丝袜下的软肉便不自觉地相互摩挲,那珍珠链子在花唇间滑动带出的“滋滋”水声在这幽静的内寝中格外刺耳。

鞠景目光扫视着这具抛却尊严的绝顶鼎炉。他猿臂一伸,不顾那大红褙子滑落,一把揪住慕绘仙纤腰后的金丝红绳,将这绝色美妾拽入怀中。

“绘仙姐姐今夜这般懂事,换上这等专供采补的骚衣裳,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将弟弟榨个干净了。”

鞠景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盖在慕绘仙那磨盘大小的熟桃大白腚上,隔着那层薄透的月白罗袜,肆意揉捏着那两团惊心动魄的软糯臀肉,直把那丰硕尻肉捏得从指缝间像面团般四下溢出。

“夫君休要取笑妾身……妾身这身子,本就是夫君养在房里的尿壶肉盂,夫君想怎么用……便怎么用……”

慕绘仙顺势软软地瘫在鞠景怀中,双臂蛇一般缠上他的脖颈。

那张贤淑温婉的脸庞贴着男人的耳畔,檀口微张,吐气如兰。

她那挺翘的乳尖隔着肚兜的镂空,死死抵在鞠景坚实的胸膛上,随着心跳不断摩擦,挤出更多的纯阴灵乳。

鞠景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邪火,双臂猛地一发力,便将这百余斤重的丰腴娇躯抱起,重重抛在那宽大的云榻锦被之上。

并未选择寻常的交欢体位,鞠景欺身上前,他扣住慕绘仙的一条纤腰,将其身子侧转过来,摆出了一个视觉张力的侧卧剪刀式。

慕绘仙下方那条包裹着月白罗袜的长腿被迫伸得笔直,紧贴着锦褥;而上方那条肉感十足的丰腴美腿,则被鞠景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宽阔肩头。

在这个夸张的侧开剪刀姿态下,那条伤风败俗的串珠开裆亵裤被拉开,薄纱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腿心那毫无遮拦的肉胯深处,两片肥嘟嘟、流油馒头状的熟妇花唇被迫向两侧大开,露出内里正不断蠕动吐水的鲜红软媚腔肉。

而那串合浦珍珠,此刻正死死卡在那流着浊液的缝隙中。

鞠景一手自后方搂住熟女仙子柔软水滑的水蛇腰,另一手探向两人结合之处。

大手捏住那根珍珠链子,在那满是淫液的泥泞花径中狠狠上下拉扯了几下。

“啊!夫君……夫君饶命……那珠子蹭得好烫……妾身的小穴要被珠子磨烂了……”

慕绘仙仰起那雪白秀颈,发出一声凄楚又放荡的娇啼。

冰凉圆润的珍珠沾染着滚烫的纯阴爱液,在娇嫩的花唇与敏感的肉蒂间来回滑弄拉丝,那种又胀又痒的极致触觉,让这位合体期大能的玉趾在绣鞋内死死扣紧,月白丝袜包裹的小腿肚止不住地打摆子。

“绘仙姐姐这么欠操的肥穴,就该用为夫的肉棒来治治!”

鞠景眼神一凛,龙杵出闸,那怒挺如铁的巨物带着灼热的高温,顺着被珍珠磨得泥泞不堪的花径,一寸寸悍然破开那层层软肉。

“咕叽……噗嗤……”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交响,粗硕龟头挤开那油脂般柔软的蜜穴,连同那串横在中间的珍珠一并顶入了甬幽深处。

鞠景并未急于狂风骤雨般地捣弄,而是握着美人腰跨,以腰腹为轴,慢条斯理却力道惊人地来回抽送。

那狰狞的龟头棱角在狭窄的肉壁褶皱中打着旋儿地旋刮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动那串陷入肉壶的珍珠发出清脆细微的闷响。

“嗯……好孩儿……慢些磨……里面的软肉全被亲亲夫君的阳气撑开了……嗯嗯……啊”

慕绘仙被这慢刀子割肉般的饱满折磨弄得神魂颠倒,她半侧着身子,一双藕臂捧起胸前那大红泥金肚兜挤出的一对硕大乳峰,主动将那滴落着灵乳的娇嫩乳尖送到鞠景唇边。

鞠景低吼一声,俯身埋首,一口含住那粒发情的红肿乳头,大口吸吮起来。

甘甜温热的合体期纯阴灵乳顺着喉管流下,化作丝丝缕缕的清凉真气,迅速抚平他经脉中因天魔本源带来的暴烈。

他一边贪婪地吞咽着这母性泛滥的哺育,下半身一边在那湿滑多汁的肉穴中凿出重重水波。

《颠龙倒凤功》的心法自两人紧密贴合的皮肉间轰然运转。

慕绘仙体内那浩如烟海的合体期纯阴真元,借着阴阳交泰的桥梁,源源不断地渡入鞠景的下丹田,与他体内的太古青光交相辉映,化作阴阳圆融的太极阵图。

随着真气流转,鞠景体内的邪火愈发炽烈。

他绝不满足于这慢条斯理的侧卧研磨,猛地从那香软的乳肉中抬起头来,抽出巨物,双手犹如铁钳般扣住慕绘仙的香肩,将其整个身子狠狠掀翻成仰卧之姿。

“好娘亲,快把你的大美腿张开!”

鞠景轻笑出声,双手扣住慕绘仙那包裹着抽丝罗袜的丰满膝弯,将其一双玉腿向胸前反折压下。

慕绘仙的膝盖甚至压到了她自己那对饱满的双乳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门户大开的蝴蝶式M型姿态。

在这个姿态下,她那原本就丰硕宽厚的梨形肥尻完全悬空腾起,受力的白腻臀肉被压迫得向四周大面积摊开,犹如一张等待烙印的面饼。

腰间那大红肚兜的金丝红绳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几乎要勒出血痕;而那开裆亵裤的绛红薄纱更是发出“咯吱咯吱”的碎裂悲鸣。

那大敞四开的粉嫩穴口,犹如一张失去理智的小嘴,正顺着蜜穴蠕动,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方才抽插带出的白浊浆水。

“夫君……啊!这姿势……娘亲的宫口全露出来了……嗯嗯……要被孩儿的大鸡巴捅穿了!”

慕绘仙惊惶地看着自己门户大开的下贱模样,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鞠景那坚如铁石的肉棒已然对准了那泥泞的靶心,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噗嗤——咚!”

这一击势大力沉,大开大合。

滚烫的龟头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那平时难以企及的花心深处,甚至将慕绘仙那平坦的玉腹顶出了一个清晰的杵形轮廓。

“嗯啊啊啊啊啊啊!!!”

慕绘仙仰起那端庄秀美的脸庞,发出一声高亢娇啼。

她那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蛋瞬间崩坏,两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香甜的长舌吐出唇外,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蜿蜒淌落。

“姐姐这口肉壶当真吸得死紧,这身骚衣裳……怕是早就盼着为夫这么操你了吧?!”

鞠景双手卡住仙子美妇的罗袜膝弯,腰跨化作残影,在那门户大开的湿滑通道中展开了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

沉闷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静室中连成一片。

每一次撞击,鞠景的大腿都会狠狠拍打在慕绘仙那悬空的白肥大腚上,荡起一圈圈惊心动魄的肉浪。

大腿内侧与罗袜边缘的嫩肉在暴力的撞击下被摩擦得通红,那绛红色的开裆亵裤薄纱终于承受不住这等拉扯,在“撕啦”一声脆响中碎裂,化作几缕可怜的碎布挂在腰间。

在这等鞭挞下,《颠龙倒凤功》的吞噬之力被催发到了巅峰。

慕绘仙那一身苦修数百年的合体期纯阴元力,不断涌入鞠景的经脉之中。

鞠景只觉识海中一阵清明,那三朵象征着元婴大成的莲花命灯,在这股浩瀚元阴的浇灌下,光芒大盛,凝实如晶,通体气机圆融无缺,距离那虚无缥缈的化神之境,当真只剩下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

“嗯嗯……哈啊、妾身……妾身就是贱……求夫君全灌进来……给娘亲种上乖孩儿的骨血……啊!到、到了!”

伴随着慕绘仙语不成调的放荡哭喊,她那包裹在月白罗袜中的纤巧玉趾死死蜷缩绷直。

花心深处的媚肉犹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鞠景的巨物,大量的甘霖水液自那深幽的腔道内狂喷而出,犹如高压水流般浇灌在鞠景的肉柱之上。

“好姐姐,准备接好了!”

鞠景将龟头死死抵在美妇那大开的宫颈口内,腰腹猛地一阵挺动。

磅礴滚烫、蕴含着元婴大成至纯造化的玄阳真精,尽数倾泻进了那待孕的熟女花宫深处。

浓稠滚烫的龙浆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将那温热的肉壶灌得满满当当。

同时方才被吸走的纯阴元力又顺着这股喷射重返美妇体内。

慕绘仙那白腻的玉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破裂的薄纱与凌乱的罗袜之中,浑身上下打着摆子,美目翻白,口中只余下“齁齁”的失智喘息。

良久,待到最后一滴精华榨干,鞠景方才缓缓抽身而退。

“啵呲——”

随着巨物的拔出,那失去堵塞的红肿肉穴再也兜不住腹中过量的精液,浓白黏稠的种浆混着大股大股的爱液与方才掉落的珍珠,顺着那白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将那月白色的吊带罗袜彻底浸透污染,在那锦褥之上晕染开一大片难堪的水渍。

鞠景并未去理会这事后的狼藉,他盘膝坐于榻边,闭目内视。

体内的经脉被洗练得通透无暇,三花聚顶之象固若金汤。

然而,当他试图牵引元神破壳而出时,却只觉识海上方好似横亘着一层坚不可摧的天地壁垒。

果然如弱水所言,他体内的力量虽已达到元婴极致,但若想真正跨过化神门槛引动元神出窍,仅凭合体期的元阴还远远不够,还需要一股至高无上的天道清气作为冲破壁垒的引子。

一只汗津津的柔软玉臂从身后缠了上来。

慕绘仙方才从那失神的母猪状态中缓过神来,她连那件破碎的红泥金肚兜都未曾拢好,便慵懒地依偎在鞠景的背上,用那丰软的胸脯轻轻蹭着他的肌肤,柔顺地捏起丝帕,为他擦拭额角的汗水。

“夫君……奴的身子骨,今夜又被夫君吃透了。”慕绘仙的眼角还带着情欲的红霞,语气中满是依附。

她那留着蔻丹的玉指轻轻点在鞠景心口,柔声轻笑道:“可夫君若想真正迈出化神那一步,引动元神出窍……奴这点微末修为,终究是差了些火候。”

另一边,凤栖宫深处,暖阁之中。

夜风拂过回廊,紫檀木门紧闭,室内却全然没有半分金仙大能闭关静修的肃穆之象。

云榻之上,锦被早已被踢得凌乱不堪。孔素娥整个人趴在软枕之间,那张原本清冷高绝、不染凡尘的绝色容颜此刻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蜜桃。

“孔素娥啊孔素娥……你当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蠢物!”

这位名震太荒的正道明王将脸深深埋在臂弯中,修长匀称的双腿在锦被上胡乱扑腾,懊恼地直抓身下的丝织褥单。

“景儿分明都走到榻前了……孤为何就不能伸手拉住他?为何连一句‘莫走’都吐不出来?”

“他若当真以为孤只是个清心寡欲的长辈,往后娶了李晨曦,纳了旁人,日夜同榻缠绵,孤难道便在一旁干看着不成?!”

生死关头豁出性命换来的那点勇气,一回到这雕梁画栋的安稳天地间,便被那数百年来根深蒂固的明王清誉与师徒名分死死压制。

她越想越是羞愤,越想越是委屈,只觉体内刚破境的金仙真元都在经脉中乱窜,搅得心口一阵烦闷发慌。

就在这翻来覆去、抓狂欲绝的当口,虚空中忽地泛起一阵微不可察的虚空涟漪。

“咯咯咯,堂堂金仙,名震太荒的孔雀明王,破了境不思参悟天地法则,反倒在榻上学那凡俗小娘子打滚撒泼,当真是教本座大开眼界呢。”

一道带着调弄的娇笑声突兀地在静谧的室内响起。

孔素娥身形骤然僵住。

下一刹那,宛如受惊的灵鸟一般,整个人触电般自榻上弹坐而起,素手一招,宽大的五彩织金云锦长裙瞬间掩住凌乱的衣襟,淡青色的长发亦在真元流转下恢复了整肃。

然而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红霞与剧烈起伏的胸口,却将她内心的惊慌暴露无遗。

抬眼望去,弱水不知何时已然俏生生地立在榻前数步之处,正抱臂倚着雕花梁柱,红眸里尽是看好戏的玩味之色。

“弱水?!你……你何时潜进来的?!”孔素娥只觉一股热血直冲顶门,羞窘得恨不得当场撕开虚空遁走。

弱水施施然行至榻边坐下,眨了眨眼,慢条斯理道:“何时进来的?自明王殿下在榻上喊出‘为何连一句莫走都吐不出来’那会儿,妾身便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孔素娥闻言,眼前猛地一黑,险些一口真气提不上来。

数百年积攒的威严与颜面,在这一瞬之间荡然无存。

她强运真元将翻腾的心血压下,素手紧紧攥着身旁的玉骨折扇,强撑着冷若冰霜的面容,森然道:“大天魔好生放肆!擅闯孤之寝宫,莫非以为孤如今登临金仙,便当真不敢清理门户,将你这妖孽镇压于凤栖山下?!”

“清理门户?咯咯咯……”弱水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倒掩唇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雪白的长耳随之乱晃,“明王殿下好大的威风!方才面对小夫君时那副娇怯退缩的模样去哪了?合着您这金仙的神通威仪,全留着用来对付自家人不成?”

“你——!”孔素娥气结,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却偏偏找不出半句话来反驳。

弱水收敛了笑意,神色渐冷:“孔素娥,本座今日来可不是同你斗嘴的。在天上阙之中,小夫君为了护你,连混沌莲子这等性命攸关的至宝都毫不犹豫地催动,险些落得个经脉尽断、神魂暴毙的下场;而你呢?你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喊着爱极了他,恨不得同生共死。如今脱了险,重拾了金仙修为,怎地转头便成了缩头乌龟?你对得起小夫君为你舍弃的那半条命幺?!”

孔素娥清冷的凤眸中浮现出迷惘,偏过头去低声道:“孤……孤何尝不想坦白?只是……只是时机未到。孤与他终究有名分拘束,这师徒传承,整个太荒界的眼睛都盯着凤栖宫。若是贸然挑明,天下人该如何非议景儿?景儿生性纯孝,若是因此坏了他的道心,孤万死难辞其咎。”

“荒谬!全是一派胡言的借口!”

弱水冷叱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伪装:“什么天下非议,什么有损道心,归根结底,不过是你贪恋那层师尊的体面罢了!小夫君是何等人物?他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迂腐修士,连本座这等大天魔都成了他榻上之人,他何曾在意过世俗礼法?!他唯一在意的,是身边之人待他是否出自真心!”

孔素娥娇躯微震,紫宸凤眸中光芒闪烁,显然被弱水的话语触动了心弦。

弱水见状,语气稍稍放缓,循循善诱道:“你若继续这般拖延下去,明日复明日,待小夫君道途日广,身边红颜愈多,届时你便当真只能以‘长辈’自居,坐在高台上瞧着他同旁人生儿育女、举案齐眉。到得那时,你便是不悔,也唯有独自吞咽这无尽苦果!”

孔素娥贝齿紧咬下唇,神色挣扎良久,方才从齿缝中挤出一句:“那……依你之见,孤该当如何?难道要孤这做师尊的,毫无由头地跑到他房中投怀送抱不成?这般下作行径,孤断然做不出来!”

弱水心下暗喜,知晓这骄傲的孔雀终于被逼开了一道心防缝隙。

“由头?本座这不是亲自给你送由头来了幺?”弱水眼底闪过一丝得计的芒彩,压低嗓音道,“小夫君体内灵力圆满,三花聚顶,明后两日便要冲击化神之境了。”

孔素娥神色一动:“景儿要化神了?他修行时日尚短,根基虽厚,但如此迅疾破境,极易引动九天心魔与罡风反噬……”

“正是如此!”弱水顺水推舟,正色道,“寻常修士化神,需历经千锤百炼;小夫君体内虽有至宝,但此番破境非同小可。本座适才特意同他言明,需得有绝顶高人运使至纯的天地造化清气,为其洗练神魂、护持顶门三花。本座乃天魔之躯,魔气森然,不便行这等温养之事;至于后宅其他几个,修为亦是不够格。这放眼普天之下,唯有一位刚证得金仙果位、修习五色神光的正道至尊,方能担此大任。”

话说到这个份上,孔素娥冰雪聪明,哪里还能不明白弱水的心思。

“你是想让孤……在景儿破境之时,亲自助他双修化解关卡?”孔素娥面颊腾地泛起一层薄红,声音细若游丝。

弱水挑了挑秀眉,理所当然道:“怎么?难道明王殿下还打算作壁上观?小夫君突破化神,神魂出窍之际最为凶险脆弱,需得肉身相贴,以纯阴造化真气由丹田渡入,引导精、气、神三花归位。届时帷幔低垂,幽室独处,肌肤相亲,真元交融……这等天赐的良机,台子本座替你搭好了,借口本座替你找齐了。你若是再敢当那缩头乌龟,往后小夫君房里的事,你便再休要插手半句!”

孔素娥听着弱水露骨的言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人真元相交、坦诚相见的旖旎画面,一颗芳心登时如撞鹿般狂跳不止,连带着金仙境的真元都随之泛起阵阵波澜。

她素手紧紧捏着折扇,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

“若是……若是景儿问起……”孔素娥声如蚊蚋,终究是露出了破绽。

弱水见她已然应允,心头大定,忍不住畅快地轻笑出声:“问起便说是为了替他护法!堂堂金仙师尊为了徒儿破境,不惜损耗本源舍身相助,何等光风霁月,何等情深义重?至于到了榻上究竟是谁助谁、谁采补谁,那还不是全凭明王殿下自个儿的心意?”

言罢,弱水站起身来,意味深长地瞥了孔素娥一眼,转身化作一道遁光朝窗外掠去。

“好生准备罢,我的金仙明王。明晚子时,小夫君的静室,可别教本座再瞧见一只缩头藏尾的呆鸟!”

清脆的笑声随风飘散,静室内重归寂静。

云榻之上,孔素娥独自静坐,任由清冷的月华透过窗棂洒落在五彩织金长裙之上。

她缓缓抬起素手,抚上自己滚烫的面颊,紫宸凤眸中原本的迷惘,终于在这夜色沉淀之下,化作了一抹决然。

“逆徒……”

一声轻柔呢喃在暖阁中悄然回荡,带着几分认命般的羞怯。

“孤当真是……欠了你的。”

正是:

魔女暗结风月网,仙姝甘献纯阴元。

九天明王褪傲骨,子夜榻上渡凡情。

看官你道,明夜子时,这高高在上的正道魁首孔素娥,究竟要如何舍下这数百年的清高身段,去那静室之中助那逆徒冲关化神?

这五色神光交织的帷幔之下,又将是一番何等颠鸾倒凤、香艳绝伦的云雨光景?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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