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的法阵还在缓缓运行着,南宫婉身上的污染,已经差不多被消除了个七七八八。
若是云处安之前仔细观察一番,便能发现,黑琰耀虽然擅长炼器……
但对于炼制丹药,她的的确确是一窍不通。
所以她所炼制的那枚,集合了域外邪魔精华的污染丹丸,本质上只是一个高浓度的压缩丹,密度极高……
所以吸收极慢,乃至于南宫婉都被她强迫着吞服下去好久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污染力量都还凝结在丹丸之中,完全没有散开。
这才给了他抢救的机会。
若是换个炼丹的高手过来,让南宫婉再多吸收一些,恐怕没个几十年的闭关净化,恐怕她就不可能恢复巅峰了。
但总之,得益于种种机缘巧合,实际上此刻,南宫婉已经脱离了危险。
只不过,现在无论是云处安还是南宫婉,都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两个人沉溺在彼此的肉体之中,不可自拔,哪怕才刚刚潮吹一次,云处安却又拉着她,又换一个姿势,来了一次又一次。
他一会儿将她按在旁边的树上,让她背靠着大树,抬起双腿,露出中间粉嫩的蜜穴来让他冲刺。
那粗壮的大树都因为他的冲刺而前后摇晃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再稍稍用力,就能将整个大树给弄倒了。
过一会儿,两个人又换了个姿势。
南宫婉站在地上,抬起一条腿。
她丰腴但柔韧的美腿高高抬起,摆成站立一字马的状态,由此可以让云处安抱着她的一条美腿,从侧面不断地抽送进出她的蜜穴。
到后面,甚至云处安躺在地上,南宫婉骑在他的身上,随后一上一下抬起自己肥硕的臀部,不断坐莲。
在最后一个姿势时,南宫婉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面孔。
她其实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也知道这样的行为有多么地淫荡……
然而,她控制不住自己,也根本无法违抗云处安的求欢。
就这样,时间过了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两个人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姿势。
云处安也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释放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南宫婉身上的连体黑丝,已经因为他的折腾而烂了个七七八八,从肩膀到脚腕,到处都有被他撕坏的裂痕。
她的身上更是完全被汗水濡湿,整个人热气腾腾,头发散乱面色潮红,被他干得神魂颠倒,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云处安也到了自己的极限。
他的双臂抱着这位丰腴的成熟美人,就在自己的秘境空间之中,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南宫婉也依偎在他的怀抱之中,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安眠。
这片秘境空间一片寂静,唯有那净化法阵运转时所发出的轻微嗡嗡声,在半空之中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转眼间,又是不知道多久的时间过去。
云处安身上轻微的污染早已被净化干净,他体内消耗的灵力也重新被补满。
精力完全恢复的他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神清气爽,好不畅快。
而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怀抱之中,这会儿正搂抱着一个丰满、柔软而且温暖的娇躯,还散发着阵阵热气和诱人的熟女体香,令人痴迷。
顿时,之前的记忆涌入脑海,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云处安顿时身子一僵,接着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都干了些什么……
怎么,竟然把烟水一和东方悦的母亲,给……
他内心羞愧异常,暗骂自己怎么竟然这么没有自制力。
压下心头的杂念,他随后打开系统,便发现南宫婉对他的信赖度,现在还只是“好感”的程度。
果然,他和南宫婉之间其实没什么特别深厚的感情基础。
指望来一发就能将她征服,让她爱上自己?
那是不存在的。
虽然知道客观规律就是如此,可他还是忍不住轻轻一叹,随后手指轻轻按揉自己的太阳穴,越想越觉得麻烦。
怎么办啊,这后面可怎么收场啊……
他不知道,一时间心乱如麻。
但到最后,也只得轻轻一声叹息。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最后如何……听天由命吧。
这样想着,他随后心神一动,从自己的秘境洞天之中呼唤过来几张柔软的毛毯,念咒掐诀将南宫婉身上那些淫乱的痕迹,与体液的残留都给清洗干净,随后让她躺在毯子上,帮她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就在一旁盘膝打坐,闭上眼睛运转灵力,慢慢调整和恢复自己的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过多久,沉睡之中的南宫婉,突然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她好像做了一个好漫长的春梦。
在梦中,她和自己的女婿云处安进行了一场畅酣淋漓的欢爱。
他将他那根粗壮狰狞的庞然大物,捅进了自己的体内,然后不停地进出抽送摩擦蹂躏,带给自己无可抵挡的绝强快感。
而她就在着快感的浪潮之中颠簸,在他的摆弄之下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潮吹出一波又一波的爱液,最后才彻底耗尽了力量,心满意足地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此时此刻,她从睡梦之中醒来,刚睁开眼,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整个人状态出奇地好,乃至于似乎可以自然地飞起来。
这不是平常的那种灵力充盈……
而更像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奇异满足。
她逐渐回神,随后感知到了一旁的灵力波动。
她缓缓向侧面扭头,等看到在那里盘膝打坐的云处安,顿时表情一僵。
她回忆起来了。
那一切都不是梦,昨晚他们真的……
发生了那种绝对不该发生的关系。
而且还不止一次。
是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甚至到后面,自己还骑在他的身上,以女子在上的姿势,不知廉耻地和他交媾求欢……
一想到昨晚自己的种种放荡表现,南宫婉的脸色飞速地红了。
她只觉得自己双颊发烫,脸庞红得发烧,一时间心脏咚咚狂跳,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自己,又应该如何面对云处安。
恰好此刻,云处安也睁开了眼睛。
双方视线对上,云处安关心她的状态,刚想问一句“没事了吧”,可接着,他就注意到了她此刻通红的脸颊。
顿时,他便明白,这个女人肯定是已经没事了。
这种被邪魔污染的伤势,她此前应该也经受过不止一次,也早有经验,因此净化起来格外顺利。
只是……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比邪魔污染还要更加严峻的问题。
哪怕有千百种借口存在,总之,事情的的确确是发生了。
甚至昨晚的时候,南宫婉还格外地主动,被他撞得浑身上下媚肉乱颤高潮叠起。
那副淫魅的模样,现在他还记忆犹新。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犹豫了一小会儿,他还是硬着头皮,问出了那个他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的问题:
“那个……你还好吗?”
南宫婉红着脸,眼神已经完全不敢看他:
“嗯……污染已经净化干净,我差不多已经恢复了。”
她说完,随后低下头去,又是一言不发。
云处安也一言不发,气氛安静尴尬得有点可怕。
南宫婉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件事情,她越是思考,脑子越乱,心跳咚咚加速,越想越是心慌。
感觉这么继续尴尬下去也不是个事,于是,硬着头皮,云处安接着道:
“那个,昨晚的事情,是一个意外……”
南宫婉突然拉起毛毯,遮住了自己的脸。
或许云处安可以用“意外”来解释一下事情的开始……
但中间的过程中,她那样地投入和享受,甚至还反客为主,坐在他的身上主动地动,又是怎么回事?
本身和自己的女婿发生这样禁忌的关系,便是她不能够面对的……
而再想像自己昨晚主动的表现,便让南宫婉更加地羞耻,不愿面对。
她想不到什么办法能够否认这一切,更不愿意承认,难道自己这副本应纯洁的肉体之下所藏的,其实是一个会被性爱快感简单征服的淫荡女人?
自己是一个饥渴到可以随便被快感征服的女人吗?
南宫婉不想认……
但她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
而那边,看着她此刻通红的侧脸,云处安也感觉头皮发麻。
他知道,此刻南宫婉对他的信赖度,还远远没有达到能够爱上他的程度。
所以这一刻,他也不敢随随便便和她调情,只得想办法转移话题,起码先把这个尴尬的场面搪塞过去。
“我们都被邪魔的污染影响了。”
云处安道:
“罪魁祸首是那个女人。”
“南宫前辈,眼下当务之急,是查清楚她的底细,破坏她的根基,然后集结力量,将其消灭。”
他这样说着,随后伸手,指向远方:
“在收到您的消息之前,我已经将她的宝库搜刮一空,想必,这肯定能重重打击她的势力。”
“同时,我还搜刮了她海量的藏书,或许在那些档之中,我们可以得到线索,找清楚,她是怎么样学到的这些阵法知识。”